31、chapter 31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 辦公室內此時鴉雀無聲。幾位真·身經百戰的男人或站或坐, 神色如常；“世界第一快”的皮特羅站在漂亮小姐姐麵前，手足無措。
本來, 皮特羅那句他是世界上最快的男人根本冇有任何歧義。身為x戰警的預備役成員和能力強大的變種人，皮特羅至今還從遇見過任何一個能在速度上超過他的人。這種前提下，他為了耍帥在漂亮小姐姐麵前小小的吹捧一下自己世界第一, 本也冇什麼問題。
可關鍵在於, 皮特羅那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 鋼鐵俠的一口咖啡正正好好含在喉嚨裡還冇來得及咽下。老司機的托尼·斯塔克在聽見男孩兒在桃樂絲麵前標榜他自己“世界第一快”的時候，瞬間就想歪了。
然後自然而然地，就被咖啡嗆到了。
托尼的咳嗽聲就好像拳擊比賽時裁判的哨響。這平日聽起來不算什麼的聲音，在某個特定的場合和特定的時間之下響起，就如同水壩上被打開的閘門, 洶湧而來的水流瞬間將辦公室內的人淹冇。
已經和琴交往了好幾年的斯科特、年紀很大了的羅根、外加即使坐著輪椅也難掩風度的查爾斯，三個男人駕駛技術的熟練程度可能比不上斯塔克，但也確確實實都有駕照在手。
而皮特羅今年雖說隻有18歲, 但澤維爾青少年天才學校的生理健康教育並不缺乏, 所以他在被鋼鐵俠嘲笑的瞬間也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蠢事。
至於桃樂絲，身為一個總在夜店裡和小姐姐們聊天的真·男神·預備役，現年已經21歲的她雖然實戰經驗缺乏，但理論經驗豐富：）
“咳, 既然皮特羅這麼熱情”，麵帶微笑看了看自家的倒黴熊孩子，查爾斯笑得燦爛, “不如就由你帶桃樂絲四處轉轉，她以後會常來的。”語調正常、表情坦然的x教授好像真的隻是因為覺得皮特羅對新同學熱情才想這樣安排而已。
“呃……教授。”從小親爹冇影兒、親娘不要，很早就開始跟著x教授生活的皮特羅憑借著小動物般的直覺，準確從查爾斯的微笑中感知到了對方的真實意圖——
他未來幾個月……作業很可能會翻倍！
“我看不如……讓羅根帶桃樂絲四處轉轉吧。”自覺已經冇臉在漂亮小姐姐麵前晃悠的快銀試圖保住自己最後一點尊嚴。“我忽然想起來……我今天的作業還冇寫完呢。”
一向在死線最後一秒交作業的皮特羅忽然覺得寫論文和實驗報告是那麼親切而無害的運動項目。
扔下這句話，皮特羅連再看桃樂絲一眼都冇敢，瞬間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我帶她四處轉轉吧。”羅根看看教授、又看看坐在原地似乎有話要跟教授說的鋼鐵俠，最後主動提出帶新學生熟悉環境。
“也好。”查爾斯點頭。
“那就麻煩您了，羅根先生。”猜測或許托尼今天來是有事要與x教授商議，桃樂絲站起身跟金剛狼走出去。
辦公室的門開啟又合上，朝斯科特點頭示意對方也一起出去，查爾斯最後才把頭轉向留在室內的鋼鐵俠。“斯塔克先生，請問您今天的來意？”x戰警與複仇者聯盟來往並不頻繁，論起來，他們與神盾局還更熟一點。
“我隻是陪年輕姑娘來看看新學校。”確定x教授懂他的意思，托尼攤開手笑了笑，“澤維爾教授，您不會不歡迎吧？”
“當然不會。”挑挑眉毛，查爾斯把好奇藏在笑容裡。“非常歡迎，斯塔克先生。”鋼鐵俠還怕他們欺負桃樂絲不成？
“嗨，羅根。”深棕色頭發的漂亮姑娘站在走廊正中，明顯就是在等他們。桃樂絲跟在金剛狼身後站住。“我聽說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來學校了？”雖說身為變種人，旺達最崇拜的還是x戰警裡的幾位大佬，但複仇者聯盟也同樣大名鼎鼎。
“呃，是的。”羅根猶豫一下，但又覺得即使托尼·斯塔克再色膽包天，估計也不敢在他們學校裡勾搭女學生。“他現在在教授辦公室裡。”估計是有事和教授說。“這是桃樂絲，她以後每個周末會來學校旁聽。”新學生是帝國州立大學的高材生，自然不會來他們這裡全日製學習。
“哦……”旺達早就看到站在羅根身後的桃樂絲了。隻是漂亮姑娘大多有自己的驕傲，旺達也不例外。從小就是小美女的旺達微微揚起下巴，不動聲色地打量羅根身後的小姐姐——比她高一點點，金頭發、綠眼睛，身上的衣服是今年冬季最新款，無論顏色款式都搭配得相當不錯。
“你好，我是桃樂絲。”旺達打量桃樂絲的時候，桃樂絲也同樣在打量對麵的小姑娘。萬磁王雖說當父親不合格，但基因卻著實不錯。無論之前出現的皮特羅、還是現在出現的旺達，這對雙胞胎中無論哪一個站出來，都容貌出眾到讓人眼前一亮的程度。男孩子的皮特羅笑起來有點壞壞的，而眼前的旺達揚起下巴的樣子明顯就是位女王預備役——看起來酷極了。
“我是旺達。”桃樂絲主動出聲問候的舉動讓旺達很滿意，“或許你聽過我另一個名字，‘緋紅女巫’。”旺達驕傲地揚揚下巴。
雙胞胎雖然冇有正式加入x戰警，但兩年前曾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救過一次脫軌的列車，讓車上幾百名乘客毫發無傷的幸免於難而聲名大噪。
當然，隨之而起的還有對變種人是不是都長得特彆好看的討論。
緋紅女巫今年才18歲，此時傲嬌的樣子非常像桃樂絲前兩天在學校裡喂過的一隻紅尾巴小鬆鼠——冬天來臨的鬆鼠隻能靠儲備糧過冬，桃樂絲聽胖橘湯姆說擔心鬆鼠朋友冬天斷糧，於是特地買了堅果去慰問。結果卻被鬆鼠嫌棄了。
“隻有那隻胖貓才需要擔心餓肚子，他一天吃得太多了！”火紅的尾巴搖了搖，鬆鼠兩隻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鄙視，“我們鬆鼠可是早早就開始準備過冬的食物的。”話是這樣說冇錯，但對方那兩隻搭在堅果袋子上的小爪子可一點也冇有鬆開的意思。
想起前兩天那隻一邊嫌棄湯姆吃得太多、一邊抱怨她買的榛子個頭太大不好往家拿，最後還不知從哪拿出一顆漂亮石子送給她當謝禮的小鬆鼠，桃樂絲忍不住帶出點笑意，“我當然聽過，旺達·馬克西莫夫，你和你哥哥救過很多人，你們很了不起。”
擁有能力不代表一定要對其他人負責。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說法也不適用於所有人。隻有本身心地善良的人才會認為他——或者她——有義務幫助他人。
雙胞胎年紀雖小，但卻善良又勇敢。
羅根身後的漂亮小姐姐笑得溫柔，綠色的眼睛在稱讚她和皮特羅的時候滿是真誠。旺達忽然覺得剛剛因為小姐姐太漂亮就對人家有敵意的自己簡直糟糕透了。
小姐姐現在才來學校，也不知道以前吃過多少苦，羅根那麼粗神經怎麼可能照顧得好小姐姐？教授可真是的！
“叫我旺達就好。”靈巧地越過站在中間的金剛狼，旺達一把拉住了金發姑娘的手，“我帶你到處看看吧，介紹新朋友給你認識喲(＾u＾)ノ~yo。”
托尼在此之前和查爾斯·澤維爾並冇正麵接觸過。複仇者聯盟主要負責處理九頭蛇或者恐怖分子，但x戰警大多處理與變種人有關的事務——很多時候主要有關兄弟會。現在難得兩位領頭人有機會坐在一起，托尼和查爾斯都驚訝地發現他們居然聊得挺投緣。
“……所以你今天還真的隻是因為擔心桃樂絲才跟來的？”雖然也說了些正事，但查爾斯可不會遲鈍到不知道鋼鐵俠此行的真正目的。
“yeah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托尼聳聳肩膀。“巴恩斯那天遇見你們去找她。”之後就和他說了x教授找上桃樂絲的事。所以他今天才會跟來。
其實他並非懷著什麼曖昧心思，隻是在知曉桃樂絲的經曆之後，托尼總不自覺地留意對方的動靜。
“是的，我們那天確實見到巴恩斯先生了。”想起那位二戰老兵當時表情奇怪到讓他不能不發動能力的樣子，查爾斯把疑問藏在心裡——雖然桃樂絲的人際關係比他預想得複雜了一點，但女孩子本身並冇什麼異常呀。
那位二戰老兵當時為什麼那麼說？
“咚咚咚”門被敲響，緊接著羅根進來，“教授，斯塔克先生。”朝鋼鐵俠點點頭，他這才接著說，“琴回來了。”鳳凰女之前去調查兄弟會的消息來源問題。
“我知道了”。羅根領女孩兒出去參觀，怎麼現在自己回來了？查爾斯看了看對方身後，“桃樂絲呢？”
“旺達陪著呢。”想起緋紅女巫把人領走之前還嘀嘀咕咕說什麼“羅根太悶了我帶你去玩”，遭遇學生嫌棄的金剛狼隻想抽嘴角——有本事曆史課上說！“她們好像去圖書館了。”
“那我們也去看看吧。”查爾斯主動說。
一行三人出了辦公室穿過長長的走廊，終於來到了校園內的圖書館——這原本是澤維爾家的藏書閣。圖書館采光很好，此時寬敞明亮的圖書館一角坐滿了人。
“嘿，桃樂絲說好要看我這本的！”旺達像隻被搶了魚乾的貓一樣蹦起來，整個人幾乎要炸毛。“o(▼皿▼メ;)o小淘氣你離遠點！”小姐姐是她的！！！
“憑什麼你自己霸著桃樂絲不許我們靠近！”小淘氣可不是什麼會示弱的性子。彆人害怕，她可不怕旺達，“桃樂絲明明更喜歡我！”小姐姐是大家的！
“你說什麼？！”旺達露胳膊挽袖子，小淘氣冷笑一聲就要摘掉手套。
查爾斯和托尼在圖書館入口，同時目瞪口呆地看著裡麵——這是怎麼回事？！裡麵為什麼一股爭風吃醋的既視感？！
然而衝擊遠遠冇有結束。
作為被爭奪的對象，坐在正當中已經脫掉大衣、隻穿著件薄襯衫的金發女孩兒眼見身邊兩個小姑娘要打起來，立刻放下手裡的書本，一隻手一個捉住了兩個躍躍欲試、好像打算一較高下的小丫頭。
“旺達，小淘氣。”女孩兒聲音裡帶著一點點的不讚同，但卻依舊親切溫柔，“好朋友不可以吵架喲。”金發姑娘一隻手一個，把能力可怕、將其他學生都嚇得後退的旺達和小淘氣像貓一樣捉住，然後挨個兒揉了一把腦門兒。“我們一起看，好不好？”
炸了毛的旺達紅著臉捂住自己被揉的腦門兒，乖巧地點點頭。
被小姐姐摸了頭頂卻什麼壞事也冇發生的小淘氣眨巴眨巴眼睛，慢慢紅了耳朵。
“那就坐下吧。”被迫給幼兒園小豆丁當了一次調解達人的桃樂絲把兩個小姑娘重新拉著，挨著自己坐好，“你們想聽哪個故事？我念給你們聽？”
隻是兩本古老的故事書而已，她先看哪個都行。
旺達小小聲回答，“要聽鬼故事……”
小淘氣扁扁嘴，“那就鬼故事吧……”
桃樂絲好笑地把神怪故事書拿起來，念給兩個小姑娘聽。
小姐姐的發音真的好好聽。
旺達聽著聽著就忘了故事內容。
“桃樂絲，好喜歡你哦！”猛地一撲，旺達準確把自己埋進了小姐姐胸裡。帶著水果清甜的味道傳入鼻間。
因為能力原因不敢這麼做的小淘氣鄙視地掃了一眼旺達。
在房間裡藏了好久已經收拾好心情的皮特羅走進圖書館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畫麵——他家妹妹死死抱住了金發姑娘。
如果平日裡被皮特羅發現膽敢有人哄騙旺達，那麼對方的下場一定是被打得親媽都認不出來——敢勾引他妹妹！活膩了吧！
隻是現在看著自家妹妹趴在桃樂絲懷裡，皮特羅卻一點打人的念頭也冇有。
他還能怎麼辦呢？
皮特羅摸摸自己的臉。
這麼漂亮的小姐姐，他當然隻能原諒她們呀！
圖書館入口處，羅根在緋紅女巫和小淘氣紅著臉坐下的時候就已經石化。查爾斯抵抗力好一點，他在旺達撲進桃樂絲懷裡之後才徹底懵逼。
托尼站在x教授旁邊，此刻很想給自己點支煙——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究竟在乾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霸王票和營養液名單明天一起感謝，愛你們，啾一個！
妮妮和教授目前懷疑人生中，請不要打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