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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驚喜

2026-05-06 作者: 禧枝

蔣樂桃和秦瑜簽到進了會廳。

會廳裡很大, 有差不多兩百個座位,裡麵已經坐了不少人,多媒體大屏上正播放著青協年度誌願宣傳片和活動回顧視頻,蔣樂桃和秦瑜順著牆邊走進去,在靠後的地方找到位置,一起坐下了。

隨著時間來到六點半,晚會正式開始了。

首先是一段開場舞,以活力洋溢的青春力量為主題,整體是黃綠色調,一開始就調動了大家的情緒。

接著主持人上場,介紹晚會內容和到場領導和嘉賓。等主席致完辭,又是一段情景小品演繹。

蔣樂桃在座位上津津有味的看著節目,突然,被她放在座位小桌板上的手機嗡嗡振動兩聲。

秦瑜也聞聲看過來。

蔣樂桃拿起手機,屏幕瞬間亮起,上麵的內容也儘數展現。

N:【二報外麵。】

N:【等你。】

蔣樂桃臉色微微一變,這時,伴著場內喧嚷熱鬨的音樂聲,秦瑜朝她湊過來,大聲:“怎麼了?"

蔣樂桃搖搖頭,勉強笑了一下:“垃圾信息。我去上個洗手間。”

秦瑜:“我陪你吧。”

蔣樂桃擺手:“不用, 我可能會待的時間長一些。”

秦瑜不疑有他,了然地點點頭:“行,有事給我打電話。”

蔣樂桃說“好”,然後繞過她,出了報告廳。

報告廳的門口還站著人,是負責維持會廳紀律的誌願者,除了他們,並冇有什麼其他的人影。

蔣樂桃站在門口四處看了看,見的確冇有那個熟悉的身影後輕輕鬆了一口氣——她還擔心謝栩年會直接在門口等她。

走出報告廳直對著的半截走廊,她向右拐,朝著男女生洗手間的方向走過去,在路過一間黑著燈的空教室時,突然被扯住手腕,一把拉了進去。

蔣樂桃差點溢出喉嚨的尖叫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擋回去,下一秒,不等她看清黑暗中的那個人影,帶著熟悉冷檸味道的吻就鋪天蓋地般落了下來。

四天冇見,情緒難免起伏,連帶著吻勢也激烈得讓人渾身發顫。

下巴被不容拒絕地擒住,嘴巴被迫張開,袒露出柔軟鮮紅的唇舌。

舌尖被捕捉,大力吸吮。

蔣樂桃難以忍受地哼了兩聲,扭頭想躲,卻被瞬間掰回。

腰肢被撈住,提起來讓脊背緊緊抵在牆上,在賴以呼吸的空氣即將被掠奪殆儘之前,蔣樂桃用力咬了謝栩年唇瓣一口,終於和他分開。

“這是教室,”蔣樂桃難得有些繃不住脾氣,語氣微微提高,“不是你的公寓!”

隨便親一下還不行嗎,非要那麼激烈逼人,外麵時不時就有同學路過,萬一被撞見怎麼辦!

她氣得聲音都有些顫抖,謝栩年卻還是一副輕描淡寫的姿態。他抬手抹了一把唇瓣剛才被咬過的地方,蔣樂桃還是老實又好欺負得要命,都那樣了卻還是一點口子都冇給他咬出來。

他散漫地勾了下唇,心裡有一絲遺憾。

想被她狠狠咬一口,然後謝栩年會把他的血全部染到她的唇瓣上,她的嘴巴裡,讓她的血液裡也被染上自己的血液。

相融,共生,再也分不開。

黑暗中,謝栩年的眼睛幽幽發出詭異的亮光。

他冇說一句話,似是也冇生氣蔣樂桃對他發脾氣的事情,但蔣樂桃隔著黑暗還是看清楚了他的眼睛。

脊背上猛然湧上一陣對未知危險的警惕,蔣樂桃頓了頓,迅速就消了氣勢。

她冇去開燈,怕被外麵的人看到,隻輕輕低下頭,找彆的話題來試圖轉移謝栩年的注意力:“你怎麼也在這裡?”

蔣樂桃還冇有告訴謝栩年,她報了青協還通過了選拔的事情,可是他們卻在這裡又碰上了。

通過以前的事情積累的經驗,讓蔣樂桃心裡有了某種猜測,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難道,他又通過某種方式在監視掌控著自己嗎?

這種看似自由實則仍然不自由的狀態讓蔣樂桃感覺憋屈極了。

但謝栩年的答案卻出乎了蔣樂桃的意料:“我在三樓機房自習,剛上樓的時候看見你了。”

“你加入了青協?”

蔣樂桃還處於剛剛的驚訝中,聽見他問這才回神:“嗯。我想加學分。”

謝栩年眸中微微沉思:“青協挺忙的,尤其碰上活動。”

蔣樂桃當然知道,她早就在報青協之前就了解過了,但還是報了。

她不怕忙,反倒怕每天閒著,再被謝栩年逮住時間來找她。但她自然不會把真實想法說出來,隻道:“但是能加分,而且,挺有意義的。”

謝栩年聞言不再說什麼了。

沉默看她一會兒,他的手指輕勾一下蔣樂桃的耳垂,如願看到那裡泛起漂亮的紅色之後,笑了一下。

“不說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陪你一起。”

蔣樂桃沉默。

她傻了才會提前和他說。

屋子裡安靜下來,燈仍然冇打開,四周還是一片烏壓壓的黑。

但謝栩年的夜視能力很好,即使在黑暗中,仍然看清了蔣樂桃的打扮。

穿了碎花長裙,兩隻纖細瓷白的小腿在空氣中裸露著,上麵倒是有一件長袖小衫,但也是裝飾作用更多。

是好看的,但也實在穿的不多。

謝栩年是從宿舍裡過來的,自然也清楚晚上的氣溫比白天降了多少。他微一皺眉,抬手撫上蔣樂桃的手。

又瘦又小,也涼。

謝栩年臉色不太好看了:“你出門不知道多穿一些嗎?”

蔣樂桃一怔,冇料到他會注意這樣的細節,同時心裡也清楚她今晚是有點“隻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勁兒了,有些訕訕地低了頭。

“我以為不會很冷.......”

話冇說完,謝栩年輕敲一下她的額頭:“笨蛋。”

又是毫不留情的貶低。

蔣樂桃抿住唇,心口微悶。

謝栩年也不怎麼高興,男生天生就是要比女生體熱一些,所以他晚上出門時也冇穿著外套,這會兒就算想把自己的衣服給她,也冇的給。

兩個人都安靜的立著,像是都變成了小孩子鬨起脾氣。

出來的時間有點久了,這時,秦瑜給蔣樂桃發來了詢問的消息,問她怎麼樣了,需不需要來找她。

謝栩年向下輕瞥,看見她的消息,問:“誰發的?”

蔣樂桃:“我的室友。”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女生。”

謝栩年被逗笑,捏捏她的臉:“我傻?不知道你室友是女生?”

蔣樂桃臉頰微紅。

你疑心那麼重,誰知道你會不會相信啊。

她低下眸冇回謝栩年,轉而開始回複手機:【不用,我好了,馬上回去。】

回完消息,她關掉手機,抬頭看謝栩年:“還有彆的事嗎?”

謝栩年挑眉:“有彆的事你就留下了?”

蔣樂桃冇應,對他的故意逗弄有些不高興,她都回複朋友要走了。

謝栩年自然也知道,默默看她一會兒,然後俯身偏頭,輕輕咬了蔣樂桃嫣紅的耳朵一下。

“回去吧,周五來公寓找我。”

蔣樂桃抿抿唇,低頭應了。

很快重新回到會廳,秦瑜還在座位上正看著表演,見蔣樂桃回來朝她看了看:“你冇事吧?”

她以為蔣樂桃或許是鬨肚子了。

蔣樂桃隻和秦瑜對視了一眼就很快移開了視線,莫名有些心虛:“冇事,我剛在外麵透了會氣,待的時間長了。”

秦瑜沉默一秒,點點頭信了,隻目光快速又隱晦地從她的唇瓣上一掃而過。

透氣把嘴唇都透紅了嗎?難道是風吹的?

......

迎新晚會一共進行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在指導老師上台總結發完言之後,他們迎來了最後的大合影環節。

隨著閃光燈在大廳內一亮一滅,青協的迎新晚會正式結束了。

蔣樂桃和秦瑜從報告廳出來時,時間才八點半多一點,她們都已經吃過晚飯,這個點對於她們來說還算早著。

兩個人都不急,乾脆在二樓等了一會兒,等著樓梯電梯那裡的人都不是特彆多之後,才一起走著樓梯下去。

說來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麼樣,蔣樂桃她們下樓時,居然又碰見了謝栩年。

這次不隻是謝栩年自己,還有另外兩個男生,和他並肩站在一樓樓梯口那裡,像是在等著什麼。

蔣樂桃詫異地看過去,目光很精準地和謝栩年對上,她心裡一跳,忙移開了視線。

注意力全放在了對麵突然出現的謝栩年身上,以至於蔣樂桃完全冇注意到,身旁的秦瑜在看見那三個男生之後,有一秒鐘微頓的身形。

趙行舟一眼就看見了蔣樂桃,目光剛變得有些深意之後又立刻看到了在她一旁的秦瑜,微愣。

臉上一喜,他抬手打起招呼:“嗨,秦瑜大班長,你也在這裡啊!”

話音剛落,一直在趙行舟身後低頭站著的談藺倏然抬眸,朝她們的方向看過來。

幾道錯亂紛雜的目光在空中相觸又快速分開,一時間,五個人之間的氣氛彆樣異常。

也是這時,蔣樂桃想到剛才那個稍粗獷男生的話,懷疑地看看秦瑜,又看看對麵的人,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原來他們和秦瑜都是同班同學嗎?

也是這時,秦瑜已經整理好臉上的表情,淡定應了聲:“嗯,好巧。”

趙行舟笑著看看秦瑜和蔣樂桃拉在一起的胳膊,一個不敢置信的念頭從腦海裡滑過。

不是吧,老謝的心儀對象居然和他們的班長秦瑜是朋友嗎?

月老屬性哢嚓一下上線,趙行舟不動聲色地打量兩眼蔣樂桃,又迅速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兄弟謝栩年,眉毛和眼睛一齊動作,生動的簡直過分。

謝栩年就站在趙行舟身旁,自然是將趙行舟的表現儘收眼底,緩慢地,他眉頭微皺。

這人又犯了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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