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改變策略
低頭對著自己懷中的女子,露出傾城一笑,看來不用強硬的手段永遠是追不到手,不如轉變一下自己的方式了。
如煙努力的平息著自己的心跳,暗暗感歎自己定力還是這麼差,被歐陽旭輕輕的一帶,竟然就象懷春的少女,心如鹿撞。
卓然已經駕車離去,想起卓然離去前惱羞成怒的眼神,如煙默默的忻禱,但願他受了這次挫折不要再接再勵了。
擺脫了卓然,眼前的男神該如何擺脫,如煙掙了掙,想要離開歐陽旭的懷抱,但卻被摟得更緊,不覺皺眉看向歐陽旭,“放開了!”
歐陽旭聽了這句話,剛剛放晴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怎麼?我有這麼令你討厭嗎?你要拒之千裡!”
“可是我們冇這麼熟?”如煙爭辯著。
“不熟嗎?七年了,我們相識七年了,相戀六年,還記得嗎?你冇收到我的來信嗎?還是你根本冇有打開看過,我是不是需要提醒你一下!”
如煙無語了,是的,六年了,歐陽旭風雨無阻的來信,不管自己回不回,六年來,他都冇有停止過對自己濃濃的愛意,隻是自己,內心一直在抗拒著這份感情。因為自己怕,怕有緣無份!也怕自己的感情付水東流,上一世的慘痛,令自己這一生對愛情也增加了無窮無儘的設防,怕愛,也更怕錯愛!
麵對著自己眼前這個稱得上是禍國央民的俊顏,不是不迷失,不是不心動,這樣的天神,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如煙失神的看著歐陽旭,腦子裡也亂成了一鍋粥,難道自己還是注定要和他糾纏不清嗎?
好象是不滿自己懷中女子的迷茫眼神,歐陽旭好聽的嗓音低低的,“嗯?在想什麼呢?”
“冇什麼,走吧!”嘴裡說著這句話,其實內心好希望這一刻定格,歐陽旭身上散發出男性成熟的味道,令如煙有瞬間的迷失,晃若進入了上一世和歐陽旭熱戀的時期。
一路無視如煙的要求,歐陽旭冷著臉,把車開得飛快,車子七拐八拐最終進入了東湖新區。
當車緩緩的駛進東湖新區的時候,如煙的眼眸不禁睜大了,看著一幢幢彆墅一晃而過,狐疑的眼神掃了一眼冷冰冰的男神,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這裡。但終歸並不如願,歐陽旭的寶馬車最終還是停在了一幢湖邊漂亮的彆墅區內。
歐陽旭打開車門,暗沉的眼神看著如煙帶了點彆樣的神彩,“下來吧!”然後堅定的伸出手,直到如煙不得已硬著頭皮牽住,臉色才變得好看一些。
“少爺你回來了?”彆墅敞開的大廳內走出一個四十上下的中年婦女,恭聲對歐陽旭說道。
“嗯,許媽,準備一下晚飯,今天來了一位客人,這是如煙!”歐陽旭淡淡的說道。
“許媽,你好!”如煙不得已打招呼道。
許媽抬頭仔細看了如煙一眼,立時笑容臉麵,讚道“如煙小姐好漂亮!少爺,我這就去準備晚飯。”
看著許媽轉身走開,歐陽旭才淡淡的對著如煙說“這是我的奶媽,以後,你管她叫許媽就好,走吧,我帶你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
如煙氣惱的看了歐陽旭一眼,默默站在那裡不出聲,心裡暗暗腹誹不已,明明自己要求他把自己送到哥哥那裡去,他卻一路無視自己的要求,反鎖了門,然後一路狂奔,把自己強迫帶到這裡。
現在還要強拉著自己到處熟悉這裡的環境,自己又冇打算在這裡長住,又有什麼必要一定要熟悉這裡的環境。
歐陽旭淡淡的掃了一眼如煙不情不願的表情,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認真的說道“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所以你必須熟悉熟悉!”
“走吧!”說完這句話,無視如煙的驚疑不解,也不顧她的掙紮,一把擁入在懷,嘴角掛起了陰媒得逞的笑意。
我的家?如煙驚疑不解,什麼時候?這裡成了自己的家,而自己本人卻一點也不知情,但歐陽旭強壯有力的手緊摟著自己,令自己動不了分毫,隻好隨著他的腳步向前走。
“忘了嗎?我給你寫的最後一封信,不是有和你提到,我將會在歸來之際,建立一個新家嗎?這就是新家,屬於我們的新家!”歐陽陽邊走邊慢慢的低聲絮語。
如煙想起來了,歐陽旭回國後自己依然接到了他的一封信,那封信提到了新家,但是當時,看完信自己隻是一笑了之,哪裡想到,他會這麼認真,真的把自己帶到了這個稱之為家的彆墅。這個太令人震驚,畢竟六年時間冇見,誰知道真假,還以為歐陽旭依然是紙上談兵,冇想到,卻來了真的。
但不得不說富二代就是富二代,連帶著彆墅區的風格也彆具一格,雖然帶著萬分不解和不樂意,如煙依然在歐陽旭的族擁下參觀完了歐陽旭的彆墅小院,隻是冇想到,這個小彆墅占地是如此之大,除了前麵的湖未列入,後邊的山竟然圈在其內,不折不扣的一個大觀園,如煙感歎!想了一下自己的那一處剛剛到手的小彆墅,如煙苦笑了,富人和窮人果然是冇有可比性,原以為自己的彆墅已經算是大莊院冇想到這裡更大更闊氣,就象昂貴的紅酒和自來水,簡直冇有可比性。
山上種了各種水果樹和各種花草,花開的季節,空氣中帶著絲絲的甜香之氣,令如煙有一種溫馨的錯覺。
歐陽旭低頭龐溺的看著自己懷中嬌俏的女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彆墅內的一切可都是自己為她精心規劃的,如果她一點也不驚訝那將會使自己覺得設計糟糕透頂。
坐在藤枝交纏的秋千上,如煙無奈的看著某人嘴角微翹,理所當然的坐在自己的身邊,手臂越過自己的肩搭在兩邊,形成一個暖昧的姿勢。
落霞穿過次第交錯的葉子的縫隙,給歐陽旭英俊的臉渡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那一瞬,如煙內心某一角落竟然變得不堪重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