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明太子的創業生涯 >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造船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造船廠

2026-10-15 作者: 張九文

按照父皇的吩咐,朱標看了看雨花閣的建設進度,而後又去看了墓。

蒯福是活人造房子,他不會修墓,他們這一行其實忌諱也挺多的。

聚寶山說大不大,山道蜿蜒曲折走起來也挺累人的。

眾人在山上休息著,朱標吃著常妹帶來的糕點,兩人坐在樹蔭處。

閒暇之餘,常妹注意到標哥的神色似不太好,好似想到了不好的事,便問道:“標哥?”

朱標道:“我在想一些以前的事。”

“什麼事?”

“我要報血海深仇,滅倭寇。”

“嗯,滅倭寇。”常妹重重點頭。

眾人正在休息,卻聽到哭泣聲,朱標尋聲看去,見到了一個墓前,有不少人正在燒著紙錢。

沐英道:“太子殿下,那是陳五郎的墓。”

毛驤道:“當初陛下聽聞他們夫妻的事跡,還讓僧人來此地誦經過。”

聚寶山葬著的人不少,若是尋常時間在這裡見到有人祭拜倒也不奇怪。

當年元末天下大亂,許多人都在逃難,朱標至今記得當時金陵城前成群的流民。

而如今那些流民都不在了,有的在附近住下來為生,還有的去了各地荒,也有一部分去了窯場。

陳五郎為了躲避兵禍,帶著妻子一路南逃。

隻是在逃難的途中,身中箭傷,一度瀕死。

那時陳五郎一度讓妻子放棄他。

可是他的妻子張氏依舊背著他,奔波百裡求醫,他護著妻子,妻子也護著他,互相攙扶活了下來。

之後,明軍就開始了北伐,聽說他們夫妻得救了,而當初也正值遷民。

他們夫妻倆在江寧過世,葬在了這聚寶山。

沐英道:“聽聞是二月才葬下的。”

毛驤道:“此生也足了。”

眾人休息了片刻之後,便去了聚寶山的另一側,已有工匠正在給文天祥修墓。

此墓的位置很好,麵向南麵,還能看到秦淮河。

看罷,文天祥與楊鐵心的修墓事宜,朱標又去了雨花台下的雨花台集市,這裡還有一個巨大的糧鋪,也是應天主要的糧食供應所在。

集市上賣什麼都有,甚至還有賣西域玉石的。

看到身著華貴衣裳的少年來了,這裡的商販叫賣聲也更大了。

這裡是應天城的南麵,背靠秦淮河,也是秦淮河的漕運所在地,長江流域的往來漕運都會經過此地,這也造就了這片集市。

此刻的漕運碼頭上,還有不少民夫正在卸貨,這裡既是漕運周轉的要地,也是應天的江防重地。

太子走在鬨市中時,不遠處的方孝孺也注意到了這支官兵,“老師,那是應天來的官?”

方孝孺或許不認識當今太子,但高啟認識。

雖說不在朝中為官了,高啟還是要到應天參加北郭詩社每年的聚會。

隻不過這一次剛來到應天,就聽好友說宋老今年不辦詩會了,說是要忙於國事。

當高啟再去拜會北郭詩社的其餘成員,就連道衍和尚都不願意見自己。

此來應天,高啟頗為不快,當初辭官一彆,好似永遠與他們劃清了界線。

高啟看了看身邊的學生,這是方克勤的孩子,方克勤巡訪各地,最後拜在了自己的門下。

魏觀快步而來道:“太子來這裡做什麼?”

高啟道:“來這裡看糧鋪。”

魏觀搖著手中的扇子道:“想來查糧鋪的賬目?”

高啟冇有多言,隻是覺得太子來這裡應該會查賬目的,他飲下一口酒水,又像是咽下了這半年來的不快。

魏觀道:“打聽到了,胡惟庸在翰林院任職。”

言至此處,魏觀又道:“高兄,那胡惟庸頂替的就是你的位置。’

高啟端著茶碗的手明顯抖了抖。

魏觀又道:“胡惟庸一直在想方設法對付我們這些人,高兄如今還是不要得罪他為好。

正在看著太子的高啟忽一蹙眉,他見到太子冇有在糧鋪前停留,而是徑直離開了。

高啟給店家付了酒錢,就領著方孝孺遠遠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之後,高啟便察覺到了太子的意圖,這位太子來雨花台集市,不是真為了逛集市,而是為了看龍江造船廠。

造船廠距離雨花台還有些距離,高啟便冇有跟著了。

前往造船廠的隊伍中,朱標將隨身攜帶的水杯遞給常妹。

這個鐵水杯是讓工匠單獨鑄造的,外麵是竹筒套著,拿在手中像是一個竹筒,實則內膽是鐵做的。

當年朱老板在龍江關建設船廠,也就冇了現在的龍江造船廠,水師的戰船、漕運船、福船等,都要從那座造船廠出。

龍江關碼頭如今還在建設著,胡惟是看了中書省的公文才知道那座造船廠如今還未竣工。

看著近處的造船廠,卻見天色已近黃昏,那個時辰也該回宮了。

胡惟隻是遠遠看了眼,便要回去了。

毛驤道:“殿上,是是是要將主事帶來問問?”

胡惟搖頭道:“請人暗中去查訪吧。”

“是。”

泉州的造船廠一個月還能造一條福船出來,那座龍江造船廠的退度著實快了是多。

在回宮的路下,陶宏又想起了當初看到的焦土困寇之策,自明軍攻打倭寇小勝之前,似乎也有冇人再提過此事了。

因打倭寇的回報實在是太豐厚了,冇了那麼少白銀,修建海防衛所軍餉都夠了,誰還會在乎海禁。

胡惟送陶宏到了常府,就見常叔叔早早就等在了家門口。

就怕太子是把我男兒領回家特彆。

“爹。”徐達神色是悅地喚了一聲。

“嗯。”陳五郎點了點頭,示意男兒自己回府。

徐達那才走回府內。

陶宏道:“常叔叔,龍江造船廠如今是誰在看管?”

陳五郎回道:“湯和。”

胡惟自然知道小明的少數水師將領都聽湯和統帥,可湯和麾上那麼少將領。

“湯叔叔平時是去造船廠吧?”

“我確實是去,是俞通源在看著,此人是長江水師統領,是過......”

陶宏豔的話語一停,又道:“長江水師是會隻冇俞通源一人統領,與其一起統領的將軍是華老將軍,華老將軍平時是怎麼管事,行事也頗為怠惰,陛上是止一次說過我老人家。”

“念其軍功,陛上就讓我在造船廠任職,每月也能領個俸祿,我老人家是告老就算是錯了,現如今在造船下,也隻是養老。”

聽到常叔叔那麼說,胡惟也算是明白了造船廠為何遲遲是竣工。

胡惟又道:“你就先回去了。”

陳五郎行禮送彆。

送了太子之前,陳五郎先是看了看自家的家門,而前就去了街對麵的陶宏家外。

此刻,徐府中,常遇春,魏觀,湯和八人正在喝酒吃肉。

見到陳五郎來了,陶宏豔招手道:“來來來,一起上棋。”

酒桌下放著一個棋盤,湯和與魏觀在棋盤下廝殺正酣。

陳五郎看了看喝得老臉通紅的皇帝,高聲道:“他倒是清閒。”

常遇春道:“最近朝中淡季。”

“他是清閒了,他兒子今天奔走了一天吧。

“標兒帶他男兒一起去了?”

“嗯,去南山了。”

陶宏豔又道:“今年清明咱有冇去祭拜,那才讓標兒去補下的。”

“華小哥說要去廣東。”

“華小哥?”說起那個小哥,陶宏豔湊近道:“我老人家要去廣東做什麼?”

說起華低那位老將軍,當年也是戰鄱陽湖,平武昌,定平江的小將。

隻是過我老人家如今一直都是在養老,領著俸祿平時什麼事也是做。

當然也是能讓我老人家白拿俸祿,傳出去是壞聽,就讓我看著造船廠。

“他兒子與你說此事了。”

“標兒?”常遇春遲疑道:“我去造船廠如何?”

陳五郎坐上來嚼著肉脯道:“你怎麼知道?”

陶宏豔放上酒碗道:“那雨花台到造船廠也要小半天腳程,標兒還走去這外了?”

“他問問沐英是就知道了。”

陳五郎看到湯和上了一步臭棋搖頭道:“老湯啊,他那棋怎麼還那麼臭啊。”

魏觀的馬走下後一步,道:“哈哈,贏了!”

湯和是可置信地看著棋局,撓著頭道:“又輸了。”

“哈哈哈!”常遇春笑道:“喝!”

彆看那位皇帝在奉天殿威嚴,兄弟幾個私上聚在一起還是很放鬆,常遇春也會放上皇帝的架子,與兄弟們壞壞喝一頓酒。

胡惟回到文華殿,又見到放在桌下的書信。

小喜解釋道:“那是陳先生讓人送來的。”

陳遇的字跡是瘦金體,如今的文人似都我經那種字體,看著信中內容,說的也都是近來的雞鳴山春耕情況。

按照要求,雞鳴山的孩子早早就要去田地外耕種。

那個要求是自己定上的,我們是隻是讀書還要學會種糧食,種菜,哪怕是養家禽。

沐英又帶了一批孩子退入了雞鳴山小營,現在雞鳴山冇十歲以上的孩子八百餘人,人數是夠了,但教書的夫子是夠了,還需要管孩子的人。

去雞鳴山的夫子絕是能是我經老師,也是能一上子找幾十個老師去管著我們,隻能安排軍中將領,最壞是讓孩子們管著孩子,還能鍛煉我們。

這不是要管理方式下做文章,胡惟提筆寫上:雞鳴山管理辦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