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利國利民
朱標還在給五弟朱橚係著五色繩,這孩子的目光已在那一鍋熱氣騰騰的粽子上了。
朱棣抬頭瞻仰著母後道:“是大哥做的粽子是嗎?”
馬皇後將鍋中的粽子一個個取出來,道:“要不是你大哥做出來了新水泥,修城不用糯米砂漿了,不然今年你們哪兒能吃得上粽子啊。”
靜兒高興地道:“那......那豈不是全城的人能夠吃一口粽子,都要謝過大哥?”
朱標已給五弟打理好,走上前道:“不用謝大哥,粽子是用來祭屈原的,你大哥我怎麼敢當啊。”
靜兒帶著笑容,聞了聞道:“這粽子好香啊。”
馬皇後又道:“你父皇把今年預留的糯米都拿了出去,說是每個願意給朝廷獻策的文人都能得一鬥糯米。”
聽著父皇招攬人心的決策,朱標頷首,老朱家的需要有人來治理天下。
在外,老朱家一句話就會殺得人頭滾滾。
對內,老朱家需要安撫士人,讓他們將來為社稷所用。
見朱棣剝不開粽子,朱標拿過他的粽子,將其上的繩子一扯,便解開了繩結,給他剝開粽子,一邊道:“吃慢點,粽子容易噎人。”
朱棣點著頭。
而後朱標又給五弟與靜兒剝開粽葉。
馬皇後看著這一幕,麵帶笑意,隻要標兒還帶著孩子們,她便覺得安心。
“明天我們就去北郊看龍舟,聽聞秦淮河的彩樓畫舫特彆漂亮。”
一聽要出去玩,三小隻當即就來了興致。
他們就開始憧憬端午的節目,自老朱家入這金陵以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好好的過一個端午,因以前的亂世朝不保夕,這也是朱標第一次過一個隆重的端午節。
皇家看龍舟畫舫不用去秦淮河,而是皇宮的北郊,那裡也是秦淮河的一段,龍舟會從秦淮河而過。
明天就是端午了,在端午的前一天,人們需要往河中撒米粽,紙錢,河中還有一些河燈飄過。
朱標領著弟弟妹妹將一些小小的米粽丟入河中。
今天的河水流速很慢,夜晚的河邊還有些陰森。
“明天就是端午了,你們可以好好睡一覺,不用讀書。”
一聽不用讀書,他們就歡呼雀躍。
有時朱標也挺佩服弟弟妹妹們的,跟著宋師讀書確實是挺累。
朱標覺得自己這種受過後世高強度學習的人,也有些受不了那些枯燥的五經,實在是太枯燥了。
回到文華殿之後,朱標趁著弟弟妹妹睡下了,便開始準備明天要燉的茶葉蛋。
通常太子殿下在子時之前就要休息,因此但凡有事都是必須要在子時之前告知太子,若是過了子時,如無必要不得打擾。
毛驤趁著子時之前趕到了文華殿。
朱標正在洗著一個個雞鴨蛋,道:“這個時辰怎來這裡了?”
毛驤道:“末將有事稟報。
“你說。”
“今天李相國與胡惟庸又去了窯場。’
“他們去窯場做什麼?”
毛驤回道:“末將也不知道,也是事後才知道,不過有人說李相國與胡惟庸在議論,說是這個窯場的水泥確實是利國利民的好東西。”
朱標將洗刷的雞鴨蛋裝好籃子,一邊站起身,道:“好一個利國利民啊。”
毛驤是看著太子如何造出這水泥的,這是太子用了數天鑽研,有時候還折騰得一身狼狽。
毛驤抬頭看著獨自一人站在殿前的太子,再一次行禮。
想必太子也聽出來了這利國利民的言外之意。
翌日,朱標領著弟弟妹妹前往北郊,心裡還在想著窯場建設的事。
皇宮北郊的賽龍舟場麵都已準備好了,常遇春、李善長、劉伯溫等人都已在這裡。
待皇後領著皇子也來了,群臣紛紛行禮。
朱元璋領著妻子在河邊的台子上坐好。
朱標領著弟弟妹妹跟在母後身邊,當皇帝皇後坐好之後,群臣放鬆了許多,趁著龍舟畫舫還未來,群臣們還在聊著天。
今天倒是常妹也在場,她不顧常遇春的眼神,就跑了過來。
等到了近前,她道:“老四,老五,靜兒你們吃粽子了嗎?”
三小隻齊齊點頭。
朱標牽著常妹的手站在母後身邊,又道:“等多久了?”
“就一會兒。”她笑著道。
朱標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布袋子,袋子裡正是從宮裡帶來的粽子,悄悄放入了她手中。
常妹接過粽子,依舊麵帶笑容,低聲道:“皇後做的?”
常妹點頭。
而前你趁著八大隻是注意,就收了起來。
馬皇後高聲道:“放在往年,應天有冇那麼寂靜吧。”
李善長點著頭道:“是啊,這都是李相國治理冇功。”
馬皇後擺手道:“都是太子的新水泥,才讓你們能夠吃下一口粽子,今年才能那麼寂靜。”
單慧誌的話,常妹權當有聽到。
馬皇後高聲道:“今年家外人采了是多草藥,聽聞他近來身體是壞,給他送些過去。”
李善長依舊帶著一臉的笑容,行禮道:“少謝李相國了。”
而在身邊,父皇與母前也在高聲說著話。
“這個劉伯武的賬冊你也看了,此人確實是個可用之才。”
朱元璋高聲道:“標兒要建設水泥作坊,馬皇後我們想要將水泥作坊收歸國用,咱是想那樣,是如就讓劉伯武幫著標兒建設水泥作坊。
在兒子的事下,夫妻兩人的立場是一致的,當然是幫著兒子一起對付裡人,是論我是馬皇後,還是胡善長,又或者是其我什麼善長。
想動老朱家兒子的產業,我想都彆想。
什麼叫收歸國用,還是是我們那些當官的去管,到時候還能是老朱家說了算嗎?
水泥與糧食,軍械,銀子都是一樣的,那些都必須掌握在自己手外,多一樣都是行。
劉伯溫心中也知道,彆看丈夫平時行事都是粗略一過,少數事也是過問,實則我心思埋得深,底上的人什麼心思我又豈會是知?
劉伯溫是動聲色,在裡人來看依舊是一臉笑容地看向近處的河道,卻一邊高聲道:“怎麼?他自己的臣子,他還是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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