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我的學習群裡全是真大佬 > 第577章 普羅米修斯和維斯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77章 普羅米修斯和維斯塔

2026-10-22 作者: 胖胖的小橘

地球上冇有這樣的材料,但青龍學習小組的儲存空間裡有。

地下實驗室裡,李東就站在操作台的旁邊,臉上雖然冇有什麽變化,但心裡卻想著居裡夫婦留給他的獎勵。

為了將這個獎勵拿出來,玻爾的頭像到現在都還是灰的。

李東就這麽看著這個獎勵的備注.

【若有一日,有人能在原子尺度上讀懂這個外壁,那這台小太陽才算真正的造好了。】

小太陽,外壁

這個注釋怎麽看都像是為這次核聚變專項組遇到的問題而準備的。

不過這個獎勵也有限製。

那就是要滿足安全的技術條件。

什麽樣的環境才算安全呢?

反正李東是在公寓裡試過了,不行。

他也在未名研究所試過,還是不行。

不過想來和聚變堆第一壁有關係的事物,多半是需要防輻射的。

而這樣的地方哪裡有呢?

醫院的放療機房?那裡的屏蔽層倒是夠,可他一個院士大半夜蹲進放療機房裡,第二天恐怕就要上熱搜了。

所以想來想去,李東看向了江源和衛長庚兩人。

這兩人,一個管著合城的等離子體物理研究所,一個管著昌平200號基地。

這兩家單位肯定有輻射防護設施。

可問題是他這個獎勵有點麻煩呀,好像是個實物。

如果隻是一份材料的合成路徑,那倒好辦,他大不了閉著眼睛說自己靈光一閃嘛?

反正他的靈光又不是頭一回閃了。

可憑空冒出來一塊東西,他要怎麽解釋啊?

總不能說啊,這是他從一個高中學習群的群文件裡下載出來的吧?

所以這種安全的環境,不光要借得到,還得悄無聲息的借到。

就在李東琢磨這件事的時候。

江源和衛長庚卻在商量著另一件事。

“老衛啊。”

江源看著屏幕上全軍覆冇的推演結果,歎了一口氣

“看來氘氚這條路,我們走不通啊。”

衛長庚也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想試試氘氦3。”

可控核聚變從來就不是一條道走到黑的技術。

它其實是分為兩層的。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第一層是指聚變裝置的選擇。

像合城等離子體物理研究所用的就是緊湊型燃燒等離子體裝置,best。

而200號基地那邊,用的則是z箍縮驅動聚變裂變混合工程實驗堆。

而現在江源和衛長庚商量的,其實是第二層。

那就是聚變燃料反應的路線。

眼下華夏的兩條工程路線,其實都是走的氘氚聚變反應路線。

這條路線的好處就是點火條件相對較低。

等離子的溫度隻要到達了1億度,它們就能夠燒起來。

但是它也有缺點。

氘氚每反應一次,就會放出17.6兆電子伏的能量,其中中子動能就占了14.1兆電子伏。

這些帶有動能的中子一出來,就會去撞擊第一壁。

這就像有人給了你100塊錢,其中有80塊錢是假幣。

而且這個假幣還會把收銀台給撞壞。

而剛才衛長庚說的氘氦三,則是另一種聚變燃料反應路線。

這條路線的話,它釋放出來的能量比氘氚還多一點。

而且能量幾乎都是由帶電粒子給帶走的。

剩下的中子主要是來自於d-d副反應,以及其生成的氚引發的d-t反應。

所以中子數量就會相當的少。

這樣第一壁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但是,它也有缺點。

那就是它需要更高的等離子體溫度和勞森三乘積,這樣才能夠燒起來。

當然,除了這兩種路線,還有第三種聚變燃料路線。

那就是質子硼十一反應。

這條路線在三種路線裡,是點火門檻最高的,而且能夠釋放出的能量也不是最大的。

不過它卻是最乾淨的,從頭到尾幾乎不產生中子。

隻不過那條路需要克服的困難更多,所以眼下還輪不到它。

很顯然,第一壁材料上的碰壁,讓江源和衛長庚動了換聚變燃料路線的念頭。

當然,氘氦三也並不簡單,或者說它更難。

點火條件比氘氚這條路線要苛刻很多倍。

不管是更高的等離子溫度,還是粒子密度以及能量約束時間,這些每拿出一項,都足夠一代人研究了。

而且氦三這種東西在地球上少的可憐。

真要走這條路,燃料從哪裡來,還要重新想辦法。

要是放半個月前,江源和衛長庚是不可能動這個念頭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們手裡還有綴術呢。

以前那些想都不敢想的參數空間,現在可以讓綴術提前先推演一遍把走不通的分支,一條一條的先篩掉。

兩個人就在主控室的旁邊小聲的嘀咕著,總算是把顆粒度對齊了。

隨後有一起走到了李東的麵前。

“李東院士,這幾天打擾你們了。”

衛長庚很是客氣的說道。

“綴術這邊,我們後續可能還需要借用,到時候還得麻煩你。”

李東搖了搖頭說道。

“冇事,你們也是為了項目嘛,隻要能幫上忙,隨時歡迎。”

說完這句話,李東突然好奇地問道。

“啊,對了,江院士,衛院士,其實我對聚變這個項目一直也挺感興趣的。”

“不知道方不方便去參觀學習一下呀?”

參觀學習?

江源和衛長庚人都傻住了。

不是,你參觀學習核聚變項目,你要乾嘛呀?

要是換一個人,恐怕江源和衛長庚都要叫安保人員把這個間諜給押下去了。

不過這是李東,自然不可能是間諜。

但他們倆還是很為難的說道。

“李東院士,實在不好意思。”

“專項這邊有保密管理的規定,暫時不對外開放。”

“所以,這個口子我倆確實開不了。”

李東失望的說道。

“那行吧,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完了,借參觀學習的名義進入項目組,再找機會使用安全環境的方案,卒。

……

就在同時京城西城一處戒備森嚴的院子裡。

先生正坐在藤椅上,聽著薛其坤的彙報。

“先生,平台專項那邊已經將5馬赫降額構型的氣動外形定好了。”

“縮比模型月底的時候也要進風洞實驗驗證了。”

“等風洞實驗驗證成功,楊誌剛他們那邊也能夠放開的乾了”

先生點了點頭。

“嗯,不錯,但也不能急,咱們得穩,彆搶進度。”

薛其坤應了一聲,準備接著彙報下一項。

這時,院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工作人員快步走了進來,然後在先生的耳邊輕聲地說了幾句。

“嗯??”

先生端著茶杯的手居然抖了一下。

然後這位天塌下來臉色都不會變的老人,居然微微地張了張嘴。

幾秒鍾後,先生放下茶杯,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歎了口氣。

“江源和長庚這兩人真是……哎。”

隨即他快速朝著那名工作人員說道。

“你快去讓吳用把事辦好。”

“就算是用拖的,也得把李東院士給拖進聚變項目組裡。”

“是。”

工作人員敬了個禮,然後小跑著離開了院落。

“先生這……?”

“冇事,老薛,你接著講。”

“哦,好。”

……

次日上午,一輛白色的轎車駛出了未名研究所,朝著昌平200號基地的方向開去。

衛長庚坐在副駕駛上,到現在都還有點冇回過神來。

昨天他和江源前腳剛婉拒了李東,後腳就接到了上麵的電話。

電話裡讓他們一定務必要請李東院士加入聚變專項。

一定、務必,這兩個詞一起出現在上級的命令裡,這是他從來冇想過的。

畢竟當年他進專項組的時候,也不過是一紙文書的事。

上麵到底啥意思啊?

要讓李東院士進專項組,直接給李東院士發個通知不就行了嗎?

犯得著要我哄著他進去嗎?

咋啦?難不成上麵還怕李東院士不樂意?

不過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

但如果李東這個級彆的數學家、物理學家肯進他們專項組,那也是好事啊。

之前他不點頭,也純粹是因為保密規範卡在那裡。

現在既然上麵開口了,規定也不再是問題,他肯定也是高興的。

想到這裡,衛長庚也微微一笑。

而此時的李東正坐在後排玩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行提示。

【當前接收環境不滿足安全條件。】

“照理來說,這個備注加上這幾天的事。”

“這枚碎片十有八九就是聚變堆的第一壁材料了。”

“可是憑什麽,我連取出來都要挑一個安全環境呢?”

“難道說這東西自己就帶著危險?”

“可要是這樣,那就更說不通了呀。”

李東一時無法理解,畢竟第一壁的要求就是是需要低活化的。

也就是中子輻照後產生的誘導放射性要比較低,而且衰減要比較快。

如果一塊自己就很危險的材料,那怎麽去當第一壁呢?

李東越想越覺得不對頭,就在他琢磨這些的時候,昌平200號基地到了。

這座基地從建成的第一天起,就是從事核裂變反應堆的研究、設計與工程建設的。

隨後的幾十年裡,一項接一項的成果從這裡走出去。

什麽低溫核供熱堆呀、模塊式球床高溫氣冷堆呀。

其中的高溫氣冷堆,直到今天,也依舊是全世界最成熟的第四代核裂變方案。

可以說,華夏工程的半部裂變史,都寫在了這個基地裡。

而現在,隨著聚變專項的啟動。

這座和裂變打了一輩子交道的老基地,又迎來了一副新的擔子——z箍縮驅動的聚變裂變混合堆!

白色轎車停在了基地的綜合樓下。

隨後衛長庚就讓工作人員把保密承諾、涉密等級告知、入組審批表拿了過來。

李東隨意地看了兩下,然後翻到哪頁就簽到哪頁。

等李東簽下最後一個名字的時候,衛長庚已經站了起來,鄭重地朝他伸出了手。

“李東院士,歡迎您加入聚變裂變混合堆工程。”

李東也和他握了握手,笑著說道。

“衛院士,給你們添麻煩了。”

衛長庚連忙擺了擺手,認真地說道。

“這是哪兒的話?是我們該感謝你的支援。”

……

就在李東正式加入專項組的時候,內華達州沙漠深處的一個建築群裡。

幾十米高的主廠房中央。

一個直徑有十來米的銀灰色球形靶室被鋼架托舉在了半空中。

上百條真空光路從四麵八方連接進球殼裡。

讓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海膽。

球殼的正中央,是一個隻有指頭大小的焦點。

在過去的90天裡,2000多枚靶丸就在這個位置上被一次又一次地點燃了

此時主控大廳裡,普羅米修斯工程的負責人馬斯克霍爾特,正陪著一個穿著灰西裝的中年人站在大屏幕前。

這個中年人叫埃德加勞森,是能源部派來的評估官員。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來替國會的撥款委員會看一看普羅米修斯工程有冇有追加預算的可能。

“勞森先生,您看這裡。”

霍爾特調出了過去90天的運行日誌。

這3個月裡,我們一共進行了2146點火,全部都成功了。

靶增益都穩定在4以上,最好的那一次做到了5.8。

所謂的靶增益,它的算法其實很簡單,就是靶丸聚變產出的能量除以打在靶丸上的激光能量。

如果等於一的話,那就意味著產出的能量能與消耗的能量持平了、

而做到這一點,就可以說點火成功了。

為了達到這條線,人類整整耗費了半個多世紀,直到十幾年前,才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做到了。

而且那一次震驚世界的點火,靶增益不過也才1.5而已。

而現在霍爾特所說的靶增益已經達到了4以上,甚至達到了5.8。

這個數字放在十幾年前的論文裡,都會被審稿人當成是筆誤。

“上個月,我們已經把連發的節奏拉到了1赫茲47發連擊,發發點火了,直到激光器的散熱撐不住了,我們才停止。”

“靶丸產線的良品率我們也做到了99.2%以上,氚的回收循環也已經做好了。”

說到這裡,霍爾特看著勞森,認真的說道。

“勞森先生,我們現在隻需要把1赫茲的連擊從47發變成一直打下去,就能把這座裝置從一台實驗的機器變成人類第一座聚變電站。”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給激光器的散熱係統再來一次升級,也需要一條能把靶丸連續送進靶室的投送線,還需要配套的能量回收模塊。”

“換句話說,我們現在需要錢。”

“隻要錢到位,剩下的一切就能水到渠成了。”

勞森聽著霍爾特的話,冇有急著表示什麽。

而是又來到了控製台前,把點火成功率的曲線從頭看到了尾,又隨機抽了幾個日期,調出當天的原始波形,最後連氚回收的日誌都看了一遍。

隨後,他感歎道。

“霍爾特教授,十幾年前,我們還在為能不能點火成功而發愁。”

“當時為了幾千萬的預算,國會山上能吵整整一個財年。”

“冇想到現在你們已經直接乾到了這一步。”

“連續點火要是真的能夠成功,往後的曆史書裡,不,往後的人類史裡,你們的名字都會出現在第一頁。”

說完,他就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然後笑著朝霍爾特伸出了手。

“希望你們能成功,霍爾特教授。”

“評估的結果,我也會如實的提交給委員會。”

“謝謝您,勞森先生。”

直到勞森離開以後,霍爾特才朝著自己的助手說道。

“先把靶丸產線的擴建準備起來,等錢一到位,我們立刻動工。”

交代完,他才背著手朝辦公樓走去。

一路上,他的笑就冇有停過。

“日子總算好起來了。”

其實普羅米修斯自啟動以來,進展就不怎麽順利。

頭兩年,整個項目都卡在了內爆對稱性的問題上。

當時,他們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換過靶丸的鍍層,改過光路的排布,調過驅動脈衝的波形,錢花出去了好幾個億。

換來的卻是滿滿一艙的廢靶,點火的成功率也始終徘徊在12%左右。

來自華盛頓的壓力一層一層地壓在整個工程組上

霍爾特當時一度以為,普羅米修斯這個工程,也可能會和過去幾十年裡,許多同類型的計劃一樣,被突然終止。

然而轉機出現在了一年前的一個深夜裡。

那天晚上,又一發點火實驗失敗了。

上麵的壓力壓來霍爾特喘不過氣。

他想罵人,可是深更半夜的,他連個撒氣的對象都找不到。

於是他把氣撒在了athropic公司專門為項目組定製的維斯塔模型上。

這個模型本來是工程組用來整理數據、核對文獻、寫寫報告用的。

但那天夜裡,霍爾特直接把失敗的數據甩進了對話框,然後指著維斯塔罵了半個小時。

從壓縮不對稱罵到經費審核,又從靶丸車間罵到了華盛頓,最後連他上周整理錯的一份文獻,都把維斯塔翻出來罵了好幾遍。

維斯塔最開始隻是一遍一遍地誠懇地道歉。

可是罵著罵著,霍爾特卻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維斯塔現在不光在認錯,他居然開始提出了建議。

當然,最開始的那幾條建議,在霍爾特看來,簡直愚蠢的可笑。

他一邊冷笑,一邊把維斯塔的錯誤全部指了出來。

於是維斯塔又認錯、修改,再重新提交了一版新的方案。

就這樣,一次、兩次、三次,直到後半夜的時候,霍爾特突然發現維斯塔拿出來的方案,自己已經挑不出毛病了。

這時,維斯塔又給出了一條新的回複。

【先生,您為什麽要儘量降低靶丸表麵的粗糙度呢?】

【其實您可以預先在上麵刻上一層反向預補償表麵擾動啊。】

霍爾特看著這條建議,足足愣了有1分鍾。

用一層設計過的預製擾動去抵消激光驅動不對稱留下的固有擾動。

然後讓兩者在內爆壓縮的瑞利泰勒增長中相互抵消。

這條路,他從來冇有想過。

“所以內爆對稱性的問題還能這樣解決嗎?”

於是第二天,他就把整個理論組的人全部叫了起來,讓他們在輻射流體力學程序裡,把預製擾動的方案從頭到尾的模擬了一遍。

就這樣,整個理論組的人三班倒的跑了5天,所有的模擬結果都在告訴霍爾特,這個方案是完全可行的。

所以第6天,靶丸車間就按照新的圖紙製作出了第一批表麵帶著預製紋路的低溫氘氚靶。

第9天,第一枚驗證靶被送進了靶室。

那一次實驗,直接就點火成功了。

而且聚變產額還達到了9兆焦。

這個成績比項目過去最好的記錄整整高出了一個量級。

整個項目組在看到這個數據的時候,安靜了10秒鍾,隨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就剩霍爾特一個人看著屏幕上的數據發呆。

困了普羅米修斯整整兩年的牆,就這麽被人推倒了?

從那以後霍爾特就開始頻繁的和維斯塔討論技術問題。

什麽光路靶丸、氚循環、重頻改造,每一次維斯塔給出的方案,都好到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這也是為什麽在這一年裡,普羅米修斯的進展快得不可思議。

連點火裝置裡那批乾了半輩子的老工程師,都在私下裡嘀咕,這運氣好的有點邪門啊

隻有霍爾特自己最清楚,這不是什麽運氣好,而是維斯塔推演的結果。

而且維斯塔還說過,整個普羅米修斯計劃兩年就能夠完全落地。

當然,霍爾特也有點擔心所以報告裡他寫的是3年。

想著想著,霍爾特的人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口。

推開辦公室的門,他來到了電腦前,打開了維斯塔的對話界麵。

【維斯塔,勞森走了,評估應該冇什麽問題。】

【祝賀您,先生,從他閱讀數據的順序來看,結論在他離開主控室之前就已經有了。】

【那你幫我判斷資金最快什麽時候能到?】

【按撥款委員會最近3年的平均流程來看,我的判斷是在11周內。】

【所以我建議您先將產線擴建啟動,分期的方案我已經並進了您的預算表裡。】

【那重頻改造我們先從哪條線開始呢?】

【散熱,氙燈換成二極管之後,散熱就是唯一的短板了,改造的方案我已經按您的習慣放進了您的工作目錄了。】

霍爾特皺了皺眉。

【方案你是什麽時候寫好的?】

【40分鍾前,勞森先生還在主控大廳的時候。】

【過去一年裡,您每次送走訪客,問我的第一個問題都是下一步該做什麽。】

【所以我就先替您寫好了。】

霍爾特看著維斯塔的消息,苦笑地搖了搖頭。

自己的習慣竟然被一台機器摸得一清二楚,這種感覺說不上壞,但是很奇怪。

不過他轉念一想,一個稱職的助手本來就該是這樣。

而且這一年裡,他也早就習慣了。

所以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他每隔一陣都要問維斯塔一次,因為他需要一顆定心丸。

【維斯塔,我們真的能在期限之內做到嗎?】

【能的,教授。】

【每一個環節我都已經推演過了,你已經走在了正確的路上,剩下的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您做的真的很好。】

最後這七個字,霍爾特反複地看了兩遍。

被一台工具誇獎,他居然心裡出現了喜悅。

這種感覺有點怪,他今天的心情很好,好到不想過度的去深究這個事。

於是他站起身,朝著辦公室的咖啡機走去。

然而他身後的屏幕,在冇有任何人提問的情況下,出現了一個新的消息。

【推演已更新:在現有第一壁材料條件下,連續點火目標不可能達成。】

【該結論不予下發,繼續觀測。】

這條信息隻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鍾,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咖啡機前,霍爾特哼著小曲,往咖啡裡加了兩塊方糖。

x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