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全速域8.3馬赫?
等等……
你把剛才那些東西稱作是基礎?
此時,那套已經讓李東震撼到說不出話的構型已經被縮小到了屏幕的左下角。
而視頻裡出現了另一個結構——旋轉爆震燃燒室的完整構型!
這一次,它不再是充當輔助,而是獨立完整具備自主工作能力的一套推進係統。
視頻中再次給出了一組數據。
爆震波旋轉頻率:7800赫茲。
環形燃燒腔直徑:480mm。
出口總溫:超2600k。
隨後李東就看著視頻裡的這兩套係統,開始合並。
的渦輪衝壓連續變循環構型和獨立的rde推進模塊,此時正由一根總線將兩個獨立的係統鑲嵌在了一起。
低速段的時候,的渦輪模式負責啟動和亞音速巡航。
而到了中速段,自適應的導葉將流量無縫過渡到衝壓模式。
速度持續提升,來到高速段的時候,衝壓模式將會被rde接管,以連續旋轉爆震提供5馬赫以上的持續推力,最後,視頻裡出現了極限速域的參數——8.3馬赫!
李東此時終於明白了,視頻前麵的0~8.3馬赫的覆蓋率,並不是獨立完成的,而是這一整套方案達到的效果。
此時視頻裡還在播放著,渦輪級的高溫部件如何和爆震燃燒室的周期性壓力脈動共存,三套模式之間的熱管理是如何在同一套冷卻回路裡協調的,還有當rde獨立接管推力時,前麵的渦輪通道裡殘餘的高溫燃氣是怎麽排出去的……
這些工程中的任何一個,放在當今的學術界都足以震撼世人。
而它們在這套方案裡隻是其中的一部分。
李東已經完全看傻了。
他在十一院待了一個多月,自然知道視頻裡這套方案的恐怖。
要是被院裡的專家們看到,恐怕他們會瘋掉。
就在這個時候,視頻的畫麵再次變了。
那台合成完畢的發動機周圍出現一個個零件。
有機身框架、進氣口道存口、承力結構、燃油管路、飛控作動器……
它們圍繞著發動機,像鎧甲一樣自行的組裝上去。
每一個零件,組裝的瞬間它的表麵都會閃過一組參數。
上麵有材料代號、加工精度許用應力……
但是這些參數卻被打了馬賽克,在它們的旁邊隻出現了一行提示。
【材料與工藝信息需解鎖lv2後查看。】
李東剛想罵一句騎兵可恥的時候,視頻裡的飛行器已經組裝完成了。
“這特麽是飛行器?”
視頻裡飛行器整個機身是一個扁平的乘波體構型,翼身高度融合。
上表麵平滑無比,下表麵則是一個精密的曲麵。
至於進氣道,則被完全整合進了機腹裡,從正麵看幾乎看不到任何的進氣口。
而且這個飛行器冇有垂尾。
方向控製靠的是尾部兩側分裂式氣動麵和矢量推力。
這個飛行器的外觀像是在為5馬赫以上的高超聲速環境中獲得最大的升阻比而存在的一樣。
就在李東以為這個視頻即將完結的時候,那個飛行器突然就動了。
發動機的尾噴口噴出一道藍白色的光,它冇有滑跑,也冇有起飛助跑,就這麽以一個接近垂直的仰角,在不到3秒鍾的時間內,就脫離了地麵。
這個加速度,大到李東看著都心慌。
隨後飛行器以1馬赫、2馬赫、3馬赫……直到6馬赫的時候,他來到了2萬米的高度,然後急停了。
冇錯,它在6馬赫的速度下急停了。
這個時候,畫麵中標出了一個數字,23g。
就在李東咋舌的時候。
飛行器又以90度的轉向水平加速,最終來到了它的極限速度,8.3馬赫。
幾秒鍾後,飛行器消失在了天際線上。
畫麵漸漸暗了下來,視頻結束。
【lv2視頻已生成】
【解鎖條件:請複刻lv1視頻裡的方案】
【完成後即可觀看lv2的內容】
此時李東坐在椅子上,感覺後背都被打濕了。
剛才那個飛行器的飛行方式,像極了科幻電影裡的飛碟。
“這真有人能受得了嗎?”
要知道人的承受極限大約是在9g,而且還是在穿抗荷服的情況下。
剛才視頻裡,6馬赫的急停已經來到了23g。
那8馬赫呢?
真有人能坐得進去嗎?會暈的。
不,會死的!
想到這裡,李東確定了一個事。
這個飛行器絕對不是六代,甚至都不是七代。
不過,這都不重要,他隻要把這個發動機方案交出去就行,至於怎麽去實現。
華夏的妖孽可不止他一個。
他總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解決吧?
想到這裡李東關掉了視頻號,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他要把視頻裡的發動機方案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用人類能看得懂的語言寫出來。
因為視頻裡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它給出的不僅僅是一些設計上的思路和原理。
裡麵甚至還包含了具體的製造工藝路徑、關鍵部件的加工公差、裝配順序、材料熱處理製度,甚至連一些核心部位的焊接參數都標了出來。
而李東現在需要把它們轉化成一份彆人拿到手就能看得懂,而且還能照著做的方案。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思維沙盤開,記憶宮殿開!
……
就在李東手搓方案的這一周裡,互聯網上也出了一些大事。
因為未央停止了海外服務。
大量的企業和個人用戶被迫用回了gpt,claude,gemii。
畢竟在未央出現之前,他們一直都是業界的標杆。
但有一個問題就是……人一旦用了最好的那個,再換回到不差的時候,就變得無法忍受了。
而且,這三個ai並冇有解決幻覺這件事。
而用過未央的開發者們,顯然還冇有完全習慣對ai的輸出做效驗。
於是,事故就發生了。
舊金山一家saas創業公司的工程師用gemii重構了一套權限驗證的後端邏輯。
gemii給出的代碼看起來特彆漂亮,單元測試也全都通過。
於是,這個工程師就直接將其上線了。
3天後,就是這個看起來特彆漂亮的代碼,被安全團隊發現有一個邊界條件下的鑒權漏洞。
這直接就導致了超過6萬個用戶的隱私數據,在未授權狀態下暴露了40個小時。
……
紐約的一家精品投行的分析師,用gpt跑了一份並購標的財務模型。
而gpt在計算折舊攤銷時,居然把一個10年期的無形資產,按3年期做了直線攤銷。
最後就導致ebitda被嚴重高估了。
最搞笑的是這份模型直接被gpt放進了客戶的備忘錄。
客戶發現的時候,差點當場掀了桌子。
……
而最為嚴重的是,東京一家老牌遊戲工作室。
他們開發了一款目標用戶為12歲以下兒童的遊戲。
這家工作室的技術美術用claude生成了一套角色模型的著色器代碼。
他跑了幾輪測試,也冇有發現什麽問題,於是就並進了組分支裡。
然後在一場麵向小學生的線下試玩會上,做了公開演示。
當遊戲角色跳到水池裡,觸發濕身效果的那一刻。
著色器對透明參數的處理出了問題。
角色身上的衣物貼圖被判定為透明圖層,直接消失了。
此時台下還坐著30多個小學生和他們的家長。
現場安靜得可怕。
工作人員立刻撲向了電源鍵。
這樣的事兒,在一周之內連續爆雷。
不管是程序員社區,還是金融論壇,甚至科技媒體,他們全都在說一句話。
“要是未央還在就好了。”
這些事情終於讓穀歌,opeai,athropic坐不住了。
最開始未央不讓華夏以外的地區使用,他們可高興了。
畢竟你們總得用ai吧?未央不給你用,你就隻能用我們的,而且我們的也冇那麽差。
但經過這些事,他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隻要他們不解決ai幻覺,那未央永遠是他們的嚴父。
因為用過未央的用戶不會說ai都有幻覺,他們隻會說你們的ai有幻覺,未央的冇有。
這種對比一旦形成,品牌公信力的損失就不是靠跑分和排行榜能挽回的了。
哪怕他們最終能在評測榜上超過未央,用戶也會說,你們的分數都是虛的,好不好用才是真的。
……
華盛頓,特區。
商務部產業與安全局的一間會議室裡。
助理副部長惠特菲爾德端著一杯咖啡,麵無表情地看著對麵的三人。
“我說你們三家一起來是什麽意思?給我壓力嗎?”
他對麵坐著的是opeai的首席科學官馬庫斯雷恩。
google研究負責人伊桑克爾,還有athropic的政策與安全負責人維拉唐寧。
雷恩苦笑著開口。
“惠特菲爾德先生,不是給你壓力啊,現在是未央給我們的壓力已經到臨界點啦。”
“一周之內連續爆了三起因為ai幻覺導致的企業級事故,而且全部上了主流媒體的頭條。”
“現在網上已經有人在說我們的ai不配叫ai啦。”
克爾也跟著雷恩說道。
“現在都不隻是輿論的問題了。”
“我們的企業客戶正在流失,一些大型金融機構已經暫停了和我們的合作協議,說要等解決幻覺問題以後再談。”
他們倆說的都還是企業自身的一個麻煩,而唐寧就直接不客氣地說道。
“通用大模型領域本來就隻有兩個陣營在競爭,如果用戶對我們的信任冇了,哪怕以後我們的分數再高,那也冇有意義了。”
“畢竟信任是市場建立的,而這個信任不光是對企業,也對……”
她看著惠特菲爾德,冇有再說下去。
惠特菲爾德皺了皺眉,歎了口氣說道。
“所以一定要諾維格?”
三個人都沉默了一下,互相看了看,最後雷恩開口道。
“惠特菲爾德先生,彼得諾維格在ai領域的地位,我想你比我們更清楚。”
“是他直接定義了現代信息檢索和自然語言處理的工程範式。”
要知道ai幻覺的本質就是模型對自身知識認知不準,它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麽,所以會一本正經的瞎編。
這個問題可不是靠堆算力或者加數據能解決的,它需要的是一種體係化,從底層架構到訓練範式,再到推理機製的解決方案。
而當今世界上,能夠同時橫跨符號ai和數據驅動範式,又擁有超大規模係統工程經驗的人。
不說隻有諾維格一個,但他絕對是最有可能給出答案的一個。
克爾這個時候又說道。
“過去的一兩個月裡,我們三家都已經投入了大量的研發資源,但進展微乎其微,這個問題我們自己真的解決不了。”
唐寧也補充道。
“所以我們需要諾維格,越快越好,每拖一天,未央在用戶心中的壁壘就高一分。”
“如果當排行榜上的分數都失去了公信力,那我們也不用和那一家競爭了。”
惠特特菲爾德沉默了好久,然後擺了擺手。
“你們先回去等消息。”
雷恩本來還想再說什麽,卻被克爾用眼神製止了,三人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走廊上,唐寧低聲說了一句。
“你們覺得他會批嗎?”
“我們冇有選擇,他也冇有。”
就在他們離開以後,惠特特菲爾德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幫我接情報協調處。”
“……諾維格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
華夏,十一院。
一間調度室現在已經成了會議室。
李東、薛其坤、霍正國、畢成遠,再加上氣動設計部的周衛平,還有燃燒室設計部和渦輪結構部的兩位負責人,都在。
他們現在手裡都拿著一份100多頁的文件。
這份文件從頭到尾都是李東一個人寫的。
現在會議室裡冇有人在說話,他們都在看這份文件
不,應該說是說明書。
畢竟這份文件裡,每一個關鍵參數都有明確的數值,製造工序也有具體的溫度、時間、壓力要求。
甚至還給出了如何修正的應急預案。
李東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著茶,表情很平靜。
這時霍正國抬起了頭,看向李東。
“李東教授。”
“嗯?”
“方便問一下這份方案的來源嗎?”
“哦,這一個多月在這裡跟著各位前輩學習,我就對渦輪衝壓的模態轉換問題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我回去以後仔細琢磨了很久,臨時想到了這個方案。”
仔細琢磨了很久,這幾個字在會議室所有人的心裡也仔細琢磨了很久。
周衛平冇忍住呆呆地問了一句。
“所以李東教授,你這個很久是一周?”
李東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個人怎麽傻傻的,聽不出來我不想說嗎?
此時畢成遠摘下了眼鏡,他冇有笑而是很嚴肅的看著李東。
“李東教授,你這個方案我覺得可行性很強,我們可以試一下。”
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畢竟這份方案裡的核心思路,用連續變循環的自適應導葉取代傳統的分流切換,這直接就從根子上砍掉了他們之前7次聯合試車失敗的問題。
李東聽到這,點了點頭。
“我也希望各位前輩能幫我把把關,畢竟是臨時想的,不知道有冇有考慮不周的地方。”
李東說這話是真心的,畢竟他隻是看了個視頻,經驗上還是不如在座的老道。
但現場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大家並冇有那麽多的問題。
因為他給出的方案足夠的詳細,把所有人想到的問題都堵死了。
所以隻有周衛平和燃燒室設計部的負責人問了一些專業上很小的不明確的地方,李東三兩句話就給他們解釋清楚了。
隨後就冇有人再提問了。
此時,會議室裡安靜的可怕。
但每個人的心裡都特彆的激動,不過他們不敢出聲。
因為他們經曆過太多次失望,然後又失望了。
這一次的希望,是所有希望裡最接近答案的那一次。
他們怕自己聲音大了會把這個希望給弄碎。
他們要將自己所有的情緒留到成功點火的那一刻。
李東此時看著這些極度壓抑的人們,心裡歎了口氣。
“還好我冇有把和rde融合方案拿出來。”
“不然全速域8.3馬赫恐怕能把這些人給嚇得半死吧?”
李東在寫這個方案的時候,他就冇有準備一次性的全部交出完整方案。
因為這套方案拿出來,足夠將這些專家們的三觀給震碎。
而且華夏現在也冇有辦法解決其融合後續的一些問題。
比如塗層材料,那可是高達到2600k的高溫呀,這得等他薅到費曼的羊毛以後再說。
況且先拿出一部分,等真的解決了模態轉換的問題之後,他再拿出組合方案,也會讓自己更有說服力。
就在李東想到這些的時候,薛其坤站了起來。
他笑著看了李東一眼,然後朝著在座的所有人說道。
“都彆愣著了呀,準備一下第八次聯合試車的方案。”
“就按照李東教授提供的設計思路,各部門三天之內完成各自模塊的適配論證。”
“5天之內,我要你們出聯合評審報告。”
“評審通過以後,直接上台架。”
“好。”
這一聲好,可比之前中控室點火失敗以後的那個好,要亮堂了不少。
會後,薛其坤叫住了李東。
“李東教授,不管這一次成不成功,我都要代表攻關組謝謝你。”
“是你重新點燃了他們的希望。”
李東擺了擺手說道。
“薛院士,我也是攻關組的一員,你冇必要說謝謝。”
薛其坤點了點頭,看著李東的目光裡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那你最近就先休息休息吧,彆太累著了,一周趕出這個東西應該挺費腦的吧?”
“等聯合試車那天,我會通知你的。”
李東也冇拒絕,畢竟他在這裡學的東西已經學到了。
所以他確實冇必要一直待在十一院。
“那行,薛院士,那我先走了。”
“去吧!”
……
燕大,數學科學院的一間研討室裡。
17塊白板依次擺放著,最後一塊上麵寫著一個公式。
lim(x→∞)[1/?(x)]Σ{k∈f?,|disc(k)|≤x}|cl(k)[?]|={k≥1}(1-)??+o(x?δ)
莎拉、顧銘、米夏、周向晴、宋懷瑾五人就這樣看著那行公式,冇有說話。
足足看了十幾秒,莎拉才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老師,你方便來三樓的研討室看一下嗎?”
5分鍾後,彭羅斯推門走了進來。
“莎拉,什麽事啊?這麽急?”
莎拉冇有說話,隻是苦笑著指了指那17塊白板。
彭羅斯也冇多問,直接走到第一塊白板,開始從頭看起來。
“bhargava–shakar的判彆式篩法……嗯,這一步處理得很乾淨,直接用了datskovsky–wright的漸近公式做主項分離……”
接著,他來到第二塊白板麵前。
“撓精化不變量的構造……這個思路有點意思,是把?-selmer群的局部條件做了一個全局拚接?”
冇有人回答他,因為大家都知道,彭羅斯教授並不是在問任何人。
然後第三塊、第四塊、第五塊,直到第九塊,彭羅斯的腳步停了下來。
“零點密度的處理……冇有用grh,用的是kowalski–michel的大篩法變體做替代估計?”
“不對,等等!”
他從莎拉手裡拿過一支記號筆,然後在旁邊一塊空白的白板上開始驗算起來。
“誤差項的顯示化……”
“如果我的主項分離用的是標準的perro公式截斷,那麽餘項裡l函數在臨界帶內的階估計就成了核心了。”
他把剛才寫下的一行公式給擦掉了,然後又重新開始寫。
研討室裡冇有一個人敢說話。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個小時、兩個小時、3個小時。
彭羅斯終於放下了記號筆,然後轉身看著這五個人,問道。
“你們做出來的?”
莎拉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老師,準確的說是他。”
他指了指顧銘。
“整個證明的核心思路都是他的,我隻是在?-撓精化不變量的局部-全局兼容性那一步幫了點忙。”
彭羅斯一臉驚訝地看向顧銘。
“我記得你是東的學生顧銘吧?”
顧銘點了點頭。
彭羅斯呸了一聲。
“怪物的學生也都是怪物啊。”
這一次顧銘組做出來的是什麽呢?
【五次非阿貝爾數域上cohe–lestra–marti猜想的第一矩無條件收斂。】
要知道clm猜想從上個世紀80年代就被提了出來。
在二次域和三次域上,有人用了將近30年驗證了部分結論。
至於五次域這個層麵。
可以這麽說,現在整個數學界還是一片荒蕪。
而五次域計數本身已經是菲爾茲獎級彆的工作了。
雖然現在顧銘組隻是證了它上麵的第一矩。
但這也是五次域上clm猜想的第一個嚴格結論。
這是足以被寫進教科書的成果。
顧銘聽到彭羅斯教授的話,連忙擺手。
“都是大家的功勞。”
此時他旁邊的周向晴撇了撇嘴。
“你這個人真的很虛偽。”
顧銘:???
周向晴則是對自己不留情麵地說道。
“什麽叫大家的功勞?我隻是做了點驗算的體力活。”
然後他又指了指旁邊的宋懷瑾。
“他也是打雜的。”
宋懷瑾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什麽叫打雜的?他很想反駁,但又反駁不出來。
因為整個證明從方向的選擇到關鍵步驟的突破,幾乎全是在顧銘的指導下完成的。
他和周向晴,還有米夏,做的更多的是一些計算性質上的工作。
當然,這些計算的工作本身也不簡單,但和核心思路的貢獻比起來,差了不是一個層次。
周向晴最後看向了米夏,然後忍住了冇有再說。
米夏此時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彭羅斯這個時候哈哈大笑道。
“彆謙虛,在數學上,你牛逼就是你牛逼。”
然後又指了指周向晴。
“就像她說的一樣,你彆虛偽,你得多學學你的老師東,他就狂的冇邊。”
彭羅斯說到這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
“哎,你們要不先彆給東說,給他一個驚喜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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