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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幾乎都在周天大世界。
當初林亦然在靈寶山地宮中見到薑萌萌的時候就有一種一見如故的熟悉之感。
最近腦海中總是浮現關於薑萌萌的記憶片段,他懷疑自己的記憶被人動過手腳。
林亦然原打算這這件事之後去找薑萌萌求證,誰知在長白山碰見了她。
“你要去哪兒?”
林亦然正要走,就聽風琊緊張道。
他身形一閃,電光火石之間,被詩詩護在身側的玉景被林亦然抓到手中,他淡淡道:“我去哪兒需要你得到你的同意?”
風琊心頭一哽,她冷眼看著和沈宜修不死不休的道友,“你是金丹大圓滿半步元嬰,我當然不敢攔你。
但是,你彆忘了,你是逍遙門的人也是冰霜監視者之一,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今日的謀劃不成功便成仁,希望林道友以大局為重。”
林亦然提著玉景的衣領,漫不經心道:“哦。”
說話間,他躲開詩詩的攻擊,淡漠道:“現在的金丹初階膽子都這麼大了?”
修為等級越往上,差距就越大。
金丹初階修士對上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不足三成勝算,像薑萌萌這種越級挑戰的怪胎少之又少。
詩詩淩空一劃,她拿起佩劍如臨大敵道:“玉景是我抓到的,林道友是什麼意思。”
薑萌萌離開之後,玉景和詩詩就陷入了詭異的尷尬氣氛。
兩人各自為政,卻又因為孩子的存在,雙方的界限變得模糊起來。
就在這時,帶著其它金丹期大能來的離長老看見了玉景,理所當然的將他綁了。
身為階下囚的玉景就被這群瘋子帶到了天池,然後就有了後來的事。
林亦然性格灑脫不羈,他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很自由,不是世俗的限製,做事憑喜好,隨心所欲慣了。
林亦然百無聊賴的攤手,“你看到的是什麼,我就是什麼意思。”
詩詩急得滿麵通紅,“在這緊急關頭道友是準備內訌嗎?!”
林亦然坦坦蕩蕩道:“那又怎麼樣?”
“那就不妨一戰!”詩詩擔心玉景的安危,她不顧一切的想把玉景搶回來。
“童言無忌,道友勿怪。”一旁的離長老見愛徒為愛瘋狂。
他剜了男狐狸精玉景一眼,站出來緩和道:“玉景是無極宗之人,無極宗是我縹緲宗的宿敵。
瓊山一心想手刃仇敵,今日看來是不能了。
她是個乾淨的孩子,此時就有勞道友代勞了。”
離長老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溫和。
林亦然瞥了他一眼,提著玉景的脖子就往薑萌萌那邊靠過去。
周天大世界誰人不知縹緲宗離長老眼高於頂且心狠手辣,他為了讓縹緲宗地位永固暗裡地廢了多少有潛力的修士。
當年離長老還是金丹期的時候就以囂張跋扈的性格為人詬病,本以為他進入金丹期之後能有所收斂。
這老東西進入元嬰期已經一百多年,本該樹立德高望重的假象讓人拜一拜,求一求給自己樹立威望。
誰知這老東西非但冇有所改觀,反而變本加厲。
周天大世界中隻要出現一個有潛力的新興門派,都難逃他的魔抓。
今日離長老低聲下氣的說出這違心番話,不過是看在林亦然金丹大圓滿的份上有所顧忌而已。
另一邊,薑萌萌見藍色絲線徹底冇了之後,她放開結界的同時收起承影拿出重劍。
幾百斤的重劍在她手中輕如鴻毛,她拔劍一揮。
金色靈力蕩開一個能量圈,將撲上來的修士掃開。
薑萌萌感應到身體的能量急劇流失,她雙手握住重劍側頭對周進他們道:“趁現在,快走!”
周進朝後看了一眼,無奈道:“師父父,後麵的路被堵上啦。”(*?▽?*)
薑萌萌:“......”-_-||
該正經的時候一點都不正經。
“沈老師,我看到沈老師了。”目力極好的方言看著幾百米外與冰霜監視者打得難舍難分的沈宜修,凝重的臉露出喜色,“天衍府的人發現我們了,萌萌你能堅持多久?”
他們這群人中薑萌萌武力值最高,生存的希望全部都放在薑萌萌身上。
薑萌萌反手擋住朝她衝過來的黑氣,此時不能露怯,一旦露怯被禦風抓到機會他們誰也彆想活。
思量一番,薑萌萌鄭重道:“堅持到他們來。”
她感應到元嬰精血提供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了,修為很快就會暴露。
薑萌萌隻希望沈宜修能快速打破冰霜監視者的防線進來支援,她撐不住了。
“噹。”
禦風的窟窿權杖和薑萌萌的重劍撞在一起卷起強大的氣流。
氣流意外的將周進他們掃到了鬼門宗弟子麵前,周進他們心中一驚。
見狀,陷入癲狂的小唐躺在地上大哭大叫,“哈哈哈哈,要死大家一起死,哈哈哈哈。”
死氣沉沉的黑鐮刀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光,鬼門宗弟子揚起鐮刀齊刷刷的朝周進他們稚嫩的脖子砍下去。
鬼門宗弟子的速度太過驚人,周進等人還來不及做反應,鐮刀就落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刺骨的陰寒從周進的脊柱升起直逼大腦,他握著匕首本能的反擊。
想象中兵戈相接發出來的聲音冇有出現,避著眼睛的他隻覺得臉上一熱。
那感覺就像被一熱水潑到臉上一樣,不過“水”是粘稠的,帶著刺鼻的腥味。
周進瞬間意識到那是什麼
——血。
他被血澆了一臉!
驚愕中,周進睜開眼,他看見鮮紅的血液從薑萌萌光潔的下巴滴下來,落在他眼角,燙人的溫度讓他立馬跳起來。
周進握緊匕首驚駭欲絕道:“師傅!”
追過來的禦風蒼白的臉勃然變色。
“你當著我的麵殺了又殺了我鬼門宗四個弟子!”
薑萌萌抬手抹掉臉上的血,她左手一佛,清風將周進他們送到十米之外。
薑萌萌雙手握緊重劍,乖萌的臉上表情淡淡的,黑白分明的眼中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殺意,“四個,嗬,你確定才四個嗎?”
話音一落,持劍的薑萌萌快如疾風的在鬼門宗弟子中穿梭,重劍所過之處以摧枯拉朽之勢收割他們的生命。
空中綻放出一朵朵盛開的血花,有種詭異的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