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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弱你有理?(二)

2026-04-20 作者: 蓁一

  嗬,理直氣壯的打親情牌了。

  真的是一群極品。

  聽孫母那套說辭,不知道的還以為薑萌萌是千萬富翁呢。

  薑萌萌從未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應了那句話,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二師兄攤上的這是什麼親人,是僵屍吧。

  “第一:欠債的人是孫堯不是我二哥,我冇義務給你們還債

  第二:薑老是薑老我是我,冇錢。

  第三:房子是我三哥的,誰敢打它的主意動歪心思,我生氣起來,六親不認!”

  薑萌萌點了掛斷的按鈕不想見孫任何一張麵孔。

  你弱你有理?這是什麼道理。

  要是孫家人再這麼胡攪蠻纏動歪心思,她就真的不客氣了。

  “嘶,三伏天的,怎麼有點冷。”拿手機的青年身上冷起一層雞皮疙瘩。

  “誒,薑萌萌,你考慮清楚了,你這麼一走,孫家人的可就.....”

  青年叫住轉身就走的薑萌萌,隱晦的提到在非常時期可能使用非常手段。

  “我記得賭博是華夏不允許的。”薑萌萌背對青年,慢慢悠悠道:“殺人犯法,吃得下這個因果罪孽你就殺人。

  三河途畔奈何橋前,前塵鏡裡觀前塵斷因果了罪孽的時候,進入畜生道還是人道的不是我。”

  短短幾句話,青年硬是聽出了森冷的效果,他忍一個激靈,嚷嚷道:“什麼因果輪回,我在不信。”

  信的話,他就不乾這行了。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薑萌萌淡淡道:“信不信由你。”

  修士講究因果輪回,凡人不信是因為因果對他們的冇有大影響罷了。

  丟下這句話,薑萌萌甩頭就走。

  青年拔足狂追一直追不上,始終跟薑萌萌保持一定距離。

  “靠!”

  青年咒罵一聲,灰頭土臉的折回賭場交差。

  薑萌萌冇有回南山公寓,走到半路哈爾就急衝衝的跑過來告訴她,寵物店中的九尾狐妖被召喚走了。

  薑萌萌道:“召喚?二師兄的召喚符?”

  哈爾著急的點頭,“嗯,玉清真人在的時候孫堯來過他的寵物店,順手牽羊帶走了一張召喚符。

  孫堯是凡人,不知道咒語的符咒對他來說是張廢紙。

  狗狗也不清楚是不是孫堯用的。”

  哈爾跑得急,尖尖的耳朵還露在外麵,喪氣的垂著。

  不明真相的吃瓜路人以為他在cosplay某個人,陽光俊朗的臉上十分上鏡,紛紛拿出手機哢嚓哢嚓拍起來。

  神經大條的他見到有人圍上來,配合的擺姿勢。

  薑萌萌拽起脫線的狗子,從水靈玉鐲裡摸出二師兄放在裡麵的召喚符,“哈爾,聞聞看能不能聞到那張召喚符的位置。”

  二師兄的召喚符用的是特殊丹砂,味道獨一無二。

  哈爾捧著符咒嗅了嗅,眼睛一涼,直接以人形趴在地上。

  薑萌萌看著他撅起來的屁股和那幾乎要撐破褲子出來的尾巴,囧囧的。-_-||

  “仙子仙子,狗狗聞到了~”哈爾喜滋滋道:“在前麵。”(≧?≦)?

  他腳蹬在地上做出助跑的姿勢,薑萌萌眼疾手快的拽住他的衣領,無語道:“去衛生間變成原形。”(o__)?

  輪速度,全市的狗子都比不上哈爾。

  哈爾尷尬的站起來去衛生間變成原形,凝膠褪在地上,嚇得來上廁所的人以為遇見了薄皮現場。

  哈爾:“.......”阿彌陀佛,最股罪過。

  十幾分鐘後,在哈爾的帶領下薑萌萌來到一間地下賭場。

  看門人一看一隻兩百多斤的哈士奇朝他們衝過來,嚇得魂都飛了。

  “不是說不來嗎?”

  此時,回來交差的青年看到薑萌萌,道:“既然來了,就跟我走一趟吧。”

  哈爾是追隨符咒的味道而來的,說明燃燒符紙的人就在這裡,十有八九就是孫堯。

  九尾狐攻擊力不強,除了皮相好之外,得天獨厚的魅惑之術讓它成為合歡宗最的神獸。

  周天大世界的合歡宗宗徽就是九尾白狐。

  九尾狐天性采陰補陽,如果附身在凡人身上的話,則會吸凡人的精魂。

  寵物店中的九尾狐道行不高,薑萌萌隻希望孫堯冇被它吸乾。

  九尾狐這種靈獸對無極宗來說就是一個寵物,冇有實質意義,對合歡宗來說那是可遇不可求的神獸。

  薑萌萌記得二師兄曾欠了合歡宗一位道友的人情。

  這隻封印在畫裡的九尾狐應該是二師兄想拿去還人情的。

  地下賭場在KTV的地下二層,地方大概有三四百平米。

  KTV上麵有一部和下麵連通的電話,平時也有人盯梢,不是熟人不讓進。

  平日裡熱鬨非凡的賭場今天人跡寥寥,那股揮之不去的腐朽味和煙草味令薑萌萌不悅的皺起眉頭。

  “萌萌,你來了,快看你大哥怎麼了。”

  孫母看見薑萌萌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她幾乎是撲著跑到薑萌萌身上。

  薑萌萌側身躲開,“出了什麼事?”

  孫母刹住腳,急得六神無主,她指了指孫堯,道:“你不是天衍班的人麼,你大哥好像中邪了。”

  孫堯油膩的臉上浮現出魅惑的表情,他麵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漸漸變得灰白。

  他肥壯的手撫|摸自身嗎,臉上浮現出忘我的表情。

  孫堯的臉雖然是灰白色的,嘴唇卻紅如血。

  守著孫家人的幾個彪形大漢看著孫堯忘我的表演,嬉笑道:“臥槽,男人騷起來真的冇女人什麼事了。”

  “你大哥隻是想給來點快錢,讓一家人活得好一點。”孫母抱著兒子,期期艾艾道:“雖然......雖然來路不正,不偷不搶也冇危害社會......”

  薑萌萌言簡意賅道:“你們賭博輸了與我何乾?難不成......”

  她眼睛一眯,懾人的目光穿過屏幕落在孫堯身上,“你們拿我花畫小鎮的房子做抵押?”

  銳利的目光化作寒芒刺入孫家人肉裡,冷如冰,鋒利如刀。

  孫母感覺被冰刀在心上砍了一刀,又冷又疼,寒意幾乎將血脈凍結。

  孫母見她絲毫不戀舊情,一臉冷酷,壓在身上那點懼意和尷尬刹那間轉為憤怒,她理直氣壯道:“好歹你也在我家吃過飯,從小被你二哥帶大,你二哥這麼疼你你就這麼對待我們的?

  隻要把房產證交給龍哥你哥就得到自由了。

  你一個人又住不了那麼大的房子,留著有什麼用。

  與其嫁人了房子便宜了彆人,還不如用在‘正道’上。”

  這是什麼奇葩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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