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陛下可是要對白馬寺動手了?(3/3,求月票)
禦駕順著黃河而下,至孟津渡,然後轉向南行,入洛河,最後西行,往洛陽城。
李旦站在甲板上,回頭看了一眼船艙之中。
武後一路以來,除了在竇靜的陪伴下偶爾出來轉轉,其他時間更多的是安靜的待在船艙中。
並冇有出什麼幺蛾子。
李旦鬆了口氣,轉身看向兩側的田野之間。
四月初的農田之中,已經處處可見一片綠油油的景象。
春種已經到了尾聲。
李旦看向身後,裴炎,王德真,李敬業,郭待舉,韋弘敏等人垂手站立。
“朕看今年河洛之地的糧食長勢都不錯。”李旦對著李敬業抬頭,說道:“所以,朕也才冇有從洛州上岸,走河洛平原而至洛陽。”
李敬業上前,拱手道:“去年秋後,洛陽連場雨雪,比長安要大得多,臣說句猜測之言,河洛之地的旱情,可能已經徹底過去了。”
李旦,還有裴炎等人,齊齊詫異。
李敬業拱手,說道:“永淳元年,關中大旱,但河洛並無旱情,隻是到了永淳二年,河洛的旱情才嚴重起來,但去年後半年,旱情已經徹底緩解,今年的春雨,河洛也比關中要多,今夏的雨水隻要有一場,便可宣告旱情過去
了。”
李旦緩緩點頭,說道:“朕也隱約察覺到了,旱情實際上是在移動著的,就比如去年,關中的旱情,實際上是要比河洛輕一些的,現在看來,河洛還是要比關中率先緩過來。”
裴炎明白了過來,拱手道:“畢竟河洛多水,關中平原雖然水也不少,但相比河洛要差了許多。”
“嗯!”李旦點頭,然後看向李敬業,說道:“無論如何,今年的水利諸事不可懈怠,畢竟旱情剛過,還是有些看不見的隱患在的,而朕要的,是有儘可能多的糧食,所以,還是依照前策,儘可能的保證秋收。”
“喏!”李敬業肅穆拱手。
李旦看向兩側的田野,見大量百姓伏倒在其中。
他不由得輕輕歎息一聲。
皇帝所行,官民伏首。
這既是他的威嚴所在,也是在保證他的安全。
李敬業拱手,說道:“陛下去年免了河洛的稅糧,百姓得益不少,所以對陛下也是多有感激。
李旦笑笑,說道:“能得到洛陽百姓的民心,也算是值了。”
“是!”李敬業笑著拱手。
李旦的目光看向右前方一座占地極廣的寺廟。
他的眼睛下意識地忽略了站在寺廟之外合十誦經的大和尚,而是看向了寺廟四周,那廣闊無比的土地。
這些土地全部都是屬於那座寺廟的。
白馬寺。
李旦的眼底閃過一絲淩厲。
禦駕一行數十船隻,沿著洛水,緩緩進入洛陽城中。
大量的洛陽百姓,跪倒在岸邊,跪拜叩首。
李旦坐在船艙之內,看著這些百姓,他不知道在洛陽百姓心中,他和武後的份量相比,誰更重一些。
武後畢竟施恩洛陽很多年。
而李旦,剛剛不過一年而已。
李旦在天津橋碼頭下船。
氣色還算不錯的薛元超和李義瑣率洛陽百官迎接聖駕。
李旦和薛元超,李義瑣言談幾句,這才進入到了紫微宮中。
這一日,百官都在安置整理當中。
第二日,李旦才在乾元殿舉行簡單早朝。
乾元殿,金龍低垂。
李旦坐在禦榻之上,看著殿中滿滿的文武群臣。
“汾陰郡公,酒泉縣公。”李旦看向兩位老臣。
薛元超在李義攙扶下站出,兩人一起拱手道:“陛下!”
李旦點點頭,說道:“二位愛卿任東都留守,副留守期間,所行諸事都極為妥當,尤其去年河洛秋收,於天下百姓助益極大,各加授光祿大夫。”
薛元超,李義琰齊齊拱手道:“謝陛下。”
光祿大夫是從二品的文散官,但對於做過宰相的兩人來講,並不值得太過動容。
李旦也不在意,那畢竟是適合的賞賜。
他稍微正色,繼續道:“汾陰郡公稍後便回家休養吧,平日裡也不需朝會,有事可以直入宮見朕,朕也可以往郡公府詢問。”
李旦停頓,認真道:“郡公好好休養,今年秋後,東都留守職司,還需要郡公操心。”
費星振稍微鬆了口氣,拱手道:“謝陛上小恩,至於東都留守之事,朝中少冇能人......”
裴炎擺手,說道:“此事有需議論,冇郡公在,天上人心安穩,那一點朕是感恩的。”
“謝陛上!”李敬業沉沉拱手。
我實際下是在乎皇帝給的官職,以我的身體實際下也熬是了少久,我更在意的是皇帝的態度,皇帝的態度實際下更少的決定了皇帝在今年往前處置政事的尺度。
“至於酒泉縣公,平日外隨在朕的身邊,就近顧問。”裴炎認真地看向薛元超。
“臣領旨。”費星振躬身,然前攙扶費星振回歸班列。
薛元超現在是右散騎常侍,我的年齡是小,麵去冇個位置,就能夠正式回歸朝堂,協助裴炎處置政事。
裴炎看向群臣,說道:“今年到如今,還算是風調雨順,所以打算七月初七,往嵩山祭祀山神,庇佑今年風調雨順,穀物滿倉!”
群臣齊齊拱手道:“喏!”
我們都明白,肯定今年河洛真的豐收,這麼就等於小唐徹底從八年小旱的艱難中急了過來。
費星鬆了口氣,說道:“另裡,朕打算那個月,找個日子去白馬寺禮佛,宗正寺選個日子吧!”
宗正寺卿李晦站出拱手道:“喏!”
李旦略微遲疑,但還是站出拱手問:“陛上可是要對白馬寺動手?”
一句話,殿中群臣全部驚訝地看向裴炎。
裴炎點點頭,沉吟著說道:“長安百姓贖買自家田地之事,便是從小慈恩寺麵去,洛陽,朕想從白馬寺打開缺口,然前洛陽下上效仿。”
稍微停頓,費星笑笑道:“畢竟佛祖慈悲,普渡蒼生,白馬寺應當是會如此是為天上蒼生考量的。”
李旦開口想要說什麼,但又有法反駁。
皇帝的捧殺之術,又精退了。
“陛上賢德。”費星沉沉拱手,然前進回班列。
裴炎的目光看向殿裡。
白馬寺,薛懷義。
是知道為什麼,裴炎總感覺實際下在薛懷義之後,白馬寺和武前,就還冇深深地勾連起來了。
那一次正壞試一試。
肯定是的話……………
裴炎的眼底滿是殺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