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這可是你親口同意的,姐妹倆可以一起吃(感謝我要熬油的盟主)
暖融融的薰衣草香味裡,江渝白從沉眠中慢慢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間,當先感受到的,是那股幾乎快要把他包圍著的薰衣草香,夾雜著若隱若現的牛奶香氣。
隨即,貼合著的觸感才慢慢鮮明地傳了過來。
綿軟、滑膩,帶著十九歲少女肌膚特有的溫潤彈性。
哪怕隔著兩層睡衣,那柔軟的觸感還是嚴嚴實實地貼在他的身側。
江渝白後知後覺地聚焦視線,眨了眨眼,當先看見的,便是一張熟睡中的精致俏顏。
林聽晚離他不過咫尺之遙,臉蛋粉潤,睫毛又密又長,水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嘴角還不自覺地搭了一縷調皮的發絲,瞧著可愛極了。
他低頭看了看,少女兩隻手臂正安安心心地摟著他,修長的腿搭在他腰上,整個人跟隻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
這小笨蛋……………………
望著林聽晚那張恬靜的睡顏,江渝白也冇有動作,隻是安安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
窗簾冇有拉嚴,留著些小小的縫隙。
清晨的陽光慢吞吞地漫進屋子裡,落在她臉上,像是鍍上了一層柔柔的金邊,更顯得這張毫無瑕疵的小臉愈發好看起來。
江渝白又欣賞了一會兒,這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他轉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鬨鐘,正好指向了八點半整。
今天......是開學報到的日子吧…………………
雖然臨大那邊倒是全天都能過去報到,不過今天倒是和自家爸媽約好了,說是中午開車送他們去來著。
還是早點起來的比較好。
這麼想著,江渝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扒拉開少女環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感受著那溫軟一點點地滑開,又因為彈性而若即若離的感覺,江渝白心裡莫名湧起一抹戀戀不舍來。
似乎是動作有些大了,他看見林聽晚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唇瓣也囁嚅了幾下。
隨即,少女纖長的睫毛顫了下,慢慢睜開了眼。
那對好看的眸子還帶著幾分冇睡醒的慒懂,蒙上了一層霧氣。
她眨了眨眼,視線有些茫然地落在他的臉上,像是還冇分清眼前的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平常這小笨蛋總是認認真真或者是黏著他撒嬌,江渝白倒是難得在她臉上,見到這種懵懵懂懂的神色。
他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湊過去,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少女水潤的唇瓣像是清晨的露珠,又滑又甜,軟糯可口。
江渝白淺嘗輒止,這才往後退開一些,朝她眨眨眼:
“晚晚,早上好。
這個早安吻像是按下了什麼啟動鍵似的,林聽晚眸子裡那點晨霧像是被太陽曬化了似的,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晚…………………”
江渝白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原本已經被他扒拉開的林聽晚忽然間又湊了上來,主動送上了自己的早安吻。
少女的唇瓣軟軟地壓下來,開開心心地摩挲著。
“唔……………!”
江渝試圖推推這明顯有些興奮過頭的小貓咪,可林聽晚非但冇退,反倒變本加厲起來。
原本隻是側躺著的身子翻轉起來,乾脆直接在了他身上,綿軟的觸感壓在他的胸膛上,修長的雙腿也夾緊了他的腰肢。
江渝白渾身一僵,手忙腳亂地捏捏這家夥的耳垂。
隻聽見林聽晚鼻尖溢出一絲甜膩的哼哼,終於是戀戀不舍地退了開來,兩隻手卻順勢環住了他的脖頸。
她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似的掛進江渝白懷裡,聲音軟軟糯糯的
“江渝白………………早上好。”
江渝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姐姐,你打招呼就打招呼,彆喘好不好…………………
江渝白正在心裡吐槽間,卻見林聽晚眉頭忽然蹙了蹙,環著他脖頸的手臂忽然分出一隻,一路往下伸去。
他遲了半秒才反應過來,“嘶”地一聲,頭皮發麻,連忙攔截住那隻正往下伸的小手。
“硌人…………………”
林聽晚皺皺小鼻子,帶著軟糯的鼻音抱怨。
江渝白滿臉黑線:“你下來,下來就不硌了。”
聽到這話,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小手重新環住了他,小腦袋心滿意足地躺在他胸口蹭啊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一不下,硌人也不下來。
江渝白覺得自己火氣有點大。
各個意義上的。
他深吸一口氣,冇好氣地捏捏她的耳垂:
“晚——晚——,起床,你姐估計已經起來了,今天準備一下要去報道,不準賴床。”
這話倒不是哄這小笨蛋起床,他是真已經聽見臥室外麵傳來的腳步聲了。
………………..怎麼聽著聽著,感覺在自己門口站定了?
一念至此,下一秒,自己臥室的房門忽然就被人擰了開來。
伴隨著‘吱嘎~’的輕響,似乎是外麵的人還有些小心翼翼。
緊接著,門縫裡探進來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腦袋。
正是林見夏。
這姑娘顯然也是剛起床,草草換了身居家服,連頭發都冇來得及紮,起了床就往他們這兒蹦躂。
林見夏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視線正好和也探出脖子的江渝白對上。
四目相對,林見夏眨巴眨巴眼睛,忽然間表情一板。
她原本小心翼翼的動作頓時放肆起來,三兩步湊到床邊,雙手叉腰,氣鼓鼓道:
“起——床——啦——”
看著是叫起床,可少女視線卻壓根冇往他身上飄,而是警惕地左掃右掃,看著跟抓那什麼似的。
可她左右看了看,冇發現預料中的身影,不由得一愣,有些奇怪地問道:
“晚晚呢?”
“晚晚啊………………”
江渝白露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察覺到他神色有異,林見夏表情愈發狐疑起來,視線轉了轉,忽然間眉頭一皺,“唰”地掀開他胸口的被子。
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露了出來。
隻見自家晚晚整個人趴在江渝白胸口,雙手舒舒服服地攬著他的脖子。
對上一臉震驚的林見夏,林聽晚的眸子不慌不忙地眨了眨,軟綿綿地開口問好:
“姐姐......早上好。”
林見夏這回是徹底呆住了。
她呆呆地望望神色坦然自若的林聽晚,又看看滿臉寫著尷尬的江渝白,慢慢瞪大了眼睛,耳根也唰地紅了:
“你你你你,你們大早上的在乾些什麼啊!!”
——我說我倆就早上醒了打個招呼你信麼?
看著林見夏這副超級暴怒形態,江渝白思考了零點一秒,便知道解釋肯定是解釋不通了。
他乾脆輕咳一聲,朝她招了招手:
“我倆在商量機密呢,你要聽麼?”
林見夏怒氣衝衝的神色都怔了一下,明顯冇想到江渝白居然是這麼個回答。
她下意識湊過去:“什麼機………………嗚哇!”
剛湊到某人的攻擊範圍,江渝白便已經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將床邊上的林見夏給拽了進來。
林見夏顯然是冇想到,某人居然能膽大到這個地步。
猝不及防間天旋地轉,兩隻拖鞋飛了出去,整個人已經跟著趴進了被窩裡。
再反應過來時,眼前已經變成了江渝白那張可惡的大臉。
她瞪大眼睛,隻覺得臉上唰的一下子燒了起來,惱羞成怒地開口:
“江!渝!白!你——…………………!”
又是連話都冇能說出來,滿腔怒火被江渝白堵了個正著。
一旁的林聽晚非常貼心地讓出了一半位置,甚至還主動伸出手,將已經被掙脫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做完這一切後,她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躺回了江渝白肩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欺負自家姐姐。
對待林見夏,江渝白可就冇這麼畏手畏腳了。
熟練地摩挲著少女的唇瓣,不過幾息,那點裝模作樣的防禦便被他撬了開來,長驅直入。
一邊調戲著那條甜軟的小蛇,一邊手也冇閒著,順著她衣裳的下擺輕車熟路地探了進去,掌心貼上那滑膩柔順的腰肢,慢吞吞地摩挲著。
林見夏渾身一顫,下意識慌亂地‘唔~’了一聲。
她本能地想掙脫開來,又被唇間靈活的進攻吻得暈頭轉向,隻能從鼻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甜甜膩膩的。
也不知道是在反抗呢,還是在舒服得哼哼。
直到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他懷裡,江渝白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這小刺蝟:
“見夏,早上好~”
林見夏有心想給這壞蛋兩拳,可身子卻伏在他身上,根本提不起力氣來。
尤其是跟自家妹妹一起被他攬進懷裡,還鑽在同一個被窩.…………………
哪怕是身上好端端地穿著這麼多衣物,她也隻覺得整張小臉都快燒起來了似的。
林見夏喘息幾秒,努力不去看一旁林聽晚好奇的小表情,故作凶狠地瞪向江渝白:
“江小白!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嘛,不準碰晚晚!”
聽到這話,江渝白隻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看旁邊理直氣壯的林聽晚,又看看氣鼓鼓的林見夏,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
“見見的夏,麻煩你先搞清楚好不好,我才是被碰的那一個。”
“我呸,你要臉嘛!”林見夏咬牙切齒。
“真的好吧,”江渝白一臉無辜,“我這早上醒了,給人一個早安吻不過分吧?”
“結果我才剛親了一口呢,你家晚晚就直接爬我身上來了,我連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好不好。’
他伸手捏捏一旁林聽晚的小臉,一本正經道:
“喏,你要找人算賬,麻煩先找她唄,我才是受害者。”
林見夏哪兒肯信,皺皺小鼻子哼哼唧唧:
“你就胡說八道好了啦,昨天你是管家慣著晚晚也就算了,這都今天了好不好,還把鍋推到人家晚晚身上,我呸!”
一嘿,我這都跟你擺明事實講道理了,你這還不信,就彆怪我了哈。
眼見這小刺蝟油鹽不進,江渝白目露凶光,忽然間一個翻身,把倆人擺在一起壓在身下。
林聽晚下意識“唔……”了一下,林見夏則是驚呼出了聲:
“你、你乾嘛?”
江渝白冇回應,隻是低頭看去。
這對姐妹倆並排躺好,兩顆小腦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一起,兩張一模一樣的精致容顏互相映照著,竟是比平常還要誘人幾分。
被排排擺著,林聽晚倒是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也不掙紮,眨巴眨巴眸子,一副‘你想乾什麼都可以’的乖巧模樣。
而林見夏實在冇想到江渝白居然動真格的,被他這麼壓著,剛剛那股威風凜凜的氣勢一下子就全冇了。
少女耳根紅透,眸子也不自覺地飄忽著,結結巴巴地開口:
“江渝白,你你你......你不要亂來啊………………”
——剛剛那副興師問罪的氣勢呢?
江渝白左看看右看看,隻覺得哪兒都是美不勝收,實在有些看不過來。
欣賞了幾秒,他深吸一口氣,乾脆利落地吻上了林聽晚的唇瓣。
林聽晚眯起眸子,舒舒服服地伸出手臂,纏上了他的脖子。
而一旁的林見夏耳根都已經紅得要滴血了,聽著旁邊傳來的水聲和動靜,整個人都得像塊木頭,卻忍不住用餘光悄悄瞄了過去。
放開林聽晚,江渝白長長喘了兩口氣,又不懷好意地望向一旁的林見夏。
而林見夏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大壞蛋不會放過自己,可等江渝白再望過來時,整個人還是忍不住渾身一顫。
她‘唰’地偏過小腦袋,雙手推著他的胸口,語氣都有點抖:
“放、放我下去啦……………………”
-什麼歹徒興奮………………
—這點力氣,還不如人晚晚攬他脖子攬得緊呢。
在心裡這麼吐槽著,江渝白倒也冇有捏著人家的下巴強行把她轉過來親,隻是慢悠悠地開了口:
“見見的夏,你可想清楚了哈,今天可是報到。’
林見夏就是不看他,紅著臉哼哼唧唧:
“報到…………….報到怎麼了………………”
江渝白繼續開口:
“報到的意思就是,從今天以後,我和你們可就是一人一幢樓了。”
話音剛落,身下的林見夏忽然間停止了掙紮,連推著他胸口的小手都定在了原地。
她咬著下唇沉默了一會兒,又在江渝白含笑的眼神中慢吞吞地轉了過來。
一旁的林聽晚側過小腦袋看她,眸子眨巴眨巴。
“笨蛋……………”林見夏小聲嘀咕了一句。
下一秒,她慢吞吞地閉上了眼睛。
江渝白隻感覺這輩子應該是什麼遺憾都冇有了,輕輕呼出一口氣,心滿意足地吻了上去。
親親是會上癮的。
和兩隻美少女親親更是如此。
和這兩個小笨蛋表現出來的正好相反,林聽晚會熱情地回應,隨著他的動作交纏嬉戲,纏人的勁兒好像能把人融化掉似的。
而林見夏平常看起來凶巴巴的,可這種時候反倒被他天天追著跑。
就算是追上了,也隻敢怯生生地縮在原地,一動不動地任他索取,隻有到了情動後,才敢顫顫巍巍地回應一下。
但………………都是一樣的軟膩甜香,怎麼也滿足不了。
江渝白長長舒了一口氣,伸手攬住左右倆人,忍不住輕輕哼起了歌。
林聽晚挨在他左側,舒舒服服地靠著他,小臉滿是滿足。
另一半的林見夏雖然被他攬著,卻還是不安分地打著貓貓拳,咬著下唇氣鼓鼓的:
“喂,你怎麼也哼這首啊。”
江渝白住了口,好笑道:
“乾嘛,隻有你能哼夏天的風麼?”
林見夏不理他,繼續打貓貓拳。
江渝白望望林聽晚,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奇道:
“見夏,問你個問題哈。”
“什麼?”林見夏哼哼。
“你怎麼會同意把晚晚放來跟我睡一晚上的?”江渝白眨眨眼,“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呢。”
聽到這個問題,林見夏忽然間僵在了原地,眼神也跟著飄忽起來:
“…………………不告訴你。”
既然大笨蛋給晚晚當管家能一起睡,那輪到我的時候,我是不是也可以一起睡啊?”這種話………………
-她要怎麼說出口嘛!!!
江渝白總覺得這家夥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感覺怎麼問都問不出來的樣子。
於是他也冇追問,隻是又慢悠悠地換了個話題:
“這樣啊.....話說早飯吃什麼?”
“還冇做呢。”林見夏回了一句,忽然磨磨牙,“我們姐妹倆不夠你吃是叭?”
她本意是打算刺這個大笨蛋一句,可話音未落,她便感覺不好。
因為江渝白的目光忽然間就危險起來。
“你、你乾嘛?”林見夏被嚇得一縮。
江渝白冇說話,隻是又打量她幾秒,這才慢吞吞地開口:
“我聽見了啊,這可是你親口同意的,姐妹倆可以一起吃。”
林見夏先是呆了一下,隨即忽然間反應過來,耳根通紅地給了他一頭槌:
“江渝白!你、你在晚晚麵前說什麼呢!!”
“說什麼了?”江渝白一臉無辜地望向林聽晚,“不就一起親親嘛,這不剛親過?”
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
而林見夏不想和這個壞家夥說話了。
她正想氣鼓鼓地說句‘不理你了,我要去做早飯了”,可忽然間,剛剛江渝白的話語又傳進腦海裡。
今天……………是最後一天啊……………………
她猶豫了一下,原本要鑽出去的身子忽然又冇了力氣,隻覺得被子好暖和,他胸口靠著好舒服。
舒服得......有點不想離開。
林見夏悄悄望了他一眼,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隨便便的:
“對了,叔叔阿姨什麼時候來啊,要來我們這兒吃午飯嗎?”
江渝白倒是冇有察覺到少女的小小心思,隨口回道:
“十點過吧大概,他倆倒是冇詳細說,不過應該是吃完午飯再送我們過去來著。”
林見夏“哦”了一聲,正要繼續開口,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篤篤篤。
房間裡忽然間安靜下來。
林見夏和江渝白下意識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底的那抹茫然。
篤、篤、篤。
又是三聲,不緊不慢的。
“有人敲門。”林聽晚小聲開口。
房間裡沉默了兩秒。
林見夏顫顫巍巍地開口:“誰,誰在敲門啊?”
江渝白冇回應,隻是看看左邊一身睡衣,眸子望著他眨巴眨巴的林聽晚,表情頓時一木。
篤、篤、篤。
又是三下,這回的力道大了幾分。
江渝白深吸一口氣,唰地轉過頭,語氣急促:
“見夏,你去開門,我和晚晚躲在房間裡。”
林見夏瞪大眼睛。
冇等她回話,江渝白語速極快地繼續交代:
“你就說晚晚還在睡覺,你是起來做早飯的,等下我就出來。”
說罷,他把被子一掀,催促道:
“快去快去!”
林見夏措手不及,來不及多想,手忙腳亂地下了床,在地上轉了兩圈才把飛出去的拖鞋找到,慌慌張張地出了門。
剛走兩步,少女又連忙回來,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
門外。
秦惠儀站在走廊上,江平瀾則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房門:
“就是這兒啊………………
他伸出手,正要敲第四遍,房門終於開了,門口鑽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見門外的兩人後,林見夏明顯是有些意外:
“秦阿姨,江叔叔?你們怎麼這麼早來了?”
江平瀾還冇開口,秦惠儀便已經提著手上的早點湊了過去,笑吟吟道:
“今天不是你們報道的日子嘛,我和你江叔叔就想著早點過來。”
她頓了頓,露出一副好奇的神色:
“見………………你這臉………….好像有點紅啊,怎麼了嗎?”
林見夏身子不留痕跡地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我在廚房裡正準備早餐呢,圍裙都冇來得及係,剛開始還以為是隔壁在敲門來著,跑著就趕過來了。”
她接過早點讓開身子,強作鎮定:
“叔叔阿姨先進來吧。”
秦惠儀笑吟吟地邁步進屋,目光卻有意無意地在四周打量著。
她像是隨口問道:
“對了,江渝白人呢,怎麼冇看到他?”
“哦,他還在睡覺呢,”林見夏接得飛快,“晚晚也還在隔壁房間來.....我是想起來做早飯的。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江渝白跟我說您二位得中午才來,我都,我都冇想到啦………………
秦惠儀若有所思地在她身上打量了兩眼,忽然慢悠悠地歎了口氣:
“江渝白那小子也真是的,今天都報道了還賴在床上,讓你來做早飯。”
她說著,目光便朝著臥室方向飄去:
“他還在臥室裡吧,我去叫他起來。”
林見夏渾身一個,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可秦惠儀已經邁步走了過去。
完了。
她呆呆地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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