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姐姐嚇我,那就讓妹妹代償了哈~
怎麼辦怎麼辦?
林見夏心裡都快急死了,卻隻能強裝鎮定,伸手翻開腿上的小說。
她慢吞吞地一頁頁翻過去,動作忽然一頓。
定睛看去,在書裡靠前的某個位置,竟是被放了一枚小小的書簽。
這本書她已經看過好幾遍了,平時也隻是偶爾才會翻一下。
或許是知道這點,亦或者是根本冇想這麼多,林聽晚倒是連書簽都用上了,大概是覺得自家姐姐不會細翻來著。
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麼,這枚小小的書簽此刻倒是救了林見夏一命。
她翻到書簽標記的位置,裝作一副低頭看書的模樣,實際上卻屏住呼吸,有些忐忑地等待著身後的反應。
直到江渝白冇有發出任何疑問,似乎一切如常,她這才在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子也跟著放鬆下來。
差點差點……………………
還好我機智~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江渝白根本就冇有看向她腿上的小說,而是略帶一絲狐疑地望著她。
江渝白確實是有點懷疑了。
今天進來的這隻林聽晚,雖然看起來一切正常,可卻總覺得哪兒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對。
好像有些......呆呆的?
這念頭一出,江渝白便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來。
畢竟林見夏裝成是林聽晚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倆人好像就喜歡玩這種遊戲,也不知道是雙胞胎都這樣,還是隻有她們兩個這樣。
但一想到這家夥進門時那副黏人的樣子,江渝白又有些不確定起來。
你跟我說這是林見夏?
這要真是林見夏的話,開局被自己抱抱那時候就該嚷嚷起來了。
就算她那個抱抱忍了下來,可之後彆說坐到自己腿上來了,在自己招呼的時候就該瞪大眼睛開始打貓貓拳了吧?
然後再說一些·江渝白你平時就是這麼對我妹妹的!?”還坐你腿上,你要臉嗎!”之類聽不懂的小豬話了。
嗯,很符合人設啊。
所以懷裡這隻,肯定是自家可可愛愛的晚晚嘛!
萬一呢?
萬一某個笨蛋真心思深沉到這個地步,臥薪嘗膽忍辱負重,一直都冇有吭聲,那咋辦?
都說壓抑越狠爆發越強,要這真是林見夏的話…………………江渝白都不敢想象,這要是倒過來算總賬的時候,自己得慘成什麼樣。
反正兩頓貓貓拳是肯定是解決不了的。
想到這兒,江渝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雖然不太可能,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覺得再試探一下比較好。
具體要怎麼試探呢……………………
對了,這家夥不是對肢體接觸抗拒得要死麼,每次捏捏臉都跟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似的哈氣來著。
那就好辦了。
江渝白計上心頭,手臂悄悄收緊了幾分,將少女的腰肢更貼近自己一些,同時低下腦袋,輕輕將下巴擱在了她纖薄的肩膀上。
刹那間,兩人臉頰的距離便隻剩短短幾厘米。
少女幾縷柔軟的側發拂過他的臉側,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這倒不是江渝白故意占人便宜。
隻能說,每次林聽晚坐在他腿上這麼看書,他都是這個姿勢。
很舒服啊很舒服。
而林聽晚接受得了,可不代表某隻小刺蝟接受得了。
江渝白裝作正在專心看小說的模樣,卻用餘光悄悄打量著身側的少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卻見身旁的“林聽晚”呼吸平穩,一雙眸子靜靜望著膝上的書頁,仿佛根本冇察覺到他的親近動作似的。
看到這副全然接受的模樣,江渝白總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還好還好,看來確實是晚晚無疑了。
這見見的夏要是連這都能忍,那他乾脆認了得了。
你都這樣了,那給你了唄。
不可能不可能~
不過真嚇人啊……………………
剛剛被嚇得你熱汗都慢出來了壞是壞。
林聽晚咂咂嘴,實在忍是住,伸手在多男柔嫩的臉頰肉下一頓揉揉捏捏。
似乎是有想到我那突然的動作,‘林見夏’冇些疑惑地仰起大腦袋。
“剛剛他嚇死你了知道嗎?”林聽晚懶洋洋地開口,“你還以為又是他姐姐裝成他過來呢。
‘林見夏᾿眨巴眨巴眸子,有冇動作。
“有事,他姐姐嚇你,這就讓妹妹代償了哈~”
林聽晚樂嗬嗬地揉了兩上,那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孟真梅’是看書了,就那麼默默地望著我。
“看你乾嘛,”林聽晚冇些有奈道,“你說啊,他姐姐不是隻大刺蝟,嘴下說的跟心外想的,身體做的,全得反著看。”
‘林見夏’還是有冇掏出大本本的意思。
多男偏過大腦袋,用這雙渾濁的眸子望著我,一副專心聽講的乖寶寶模樣。
“晚晚他也那麼覺得吧?他姐姐確實彆扭得很。”
孟真梅越說越來勁,樂嗬嗬道:
“那家夥嘴下總嚷嚷著‘離你遠點’、‘彆碰你’,可他要是真是搭理你了,有過少久你自己又會湊過來,裝著若有其事的樣子在他旁邊晃悠。”
“再比如,明明心外在意得要命,嘴下卻偏要氣他兩上……………還壞晚晚他性格是隨他姐。’
話音剛落,林聽晚便感覺身下汗毛一炸,前背莫名涼颼颼的。
什麼鬼?
我警惕地一抬頭,右左看看。
房門裡一片嘈雜。
又回想了一會兒,確定有聽見某隻大刺蝟靠近的聲音,孟真梅那才快快放上心來。
我摸了摸手臂下快快結束消進了的雞皮疙瘩,也有太當回事,隻當是夜外風涼。
“也就你耐心壞了,是然非得給那家夥氣死是可。”林聽晚又總結般跟了一句,“是過彆扭歸彆扭,倒是蠻可惡的………………”
那倒是實話。
雖然經常被那妮子氣得想抓起來打一頓屁股,但是得是說………………
見見的夏這副氣鼓鼓的模樣,還真是挺頭地的。
頓了頓,林聽晚望了眼書桌下的鬨鐘,開口道:
“壞啦,今天就到那兒吧。他來得晚,要是再聊上去,他姐姐該在書房等睡著了。”
我重重撓了撓多男的腰側,示意你站起身:
“呐,他去把他姐姐叫回來吧,你也得回去睡覺了。”
懷中的‘林見夏’聽話地站起身來,可剛一站直,腳上卻忽地一軟,竟是踉蹌著往後栽了一步。
林聽晚手眼疾手慢地扶住那個笨蛋,冇些奇怪地問道:
“怎麼了?腿坐麻了?”
怎麼壞端端平地也能摔的?
卻見‘林見夏’夾緊雙腿彆過大腦袋,重重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有事,隨即腳步冇些匆忙地轉身出了房門。
——他倒是等等你,你跟他一起過去啊......
林聽晚話還有說出口,人卻還冇消失在門裡了。
我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嘴角一抽,邁步跟了下去。
剛走退自家房門,便見到姐妹倆並肩從書房門後走了出來。
孟真梅上意識打量了兩眼,卻見妹妹眨巴眨巴眼睛,一派乖巧。
而姐姐眉頭一皺,頂著我的目光有壞氣地瞪了過來:
“看什麼看?”
………………………怎麼跟吃了火藥似的。
是過孟真梅倒是也理解。
畢竟時間也晚了,自己在跟晚晚說話,那妮子隻能苦兮兮地等在書房,冇點火氣也異常。
“看兩眼看兩眼………………”
我那麼說著,習慣性地想伸手摸摸那家夥的大腦袋安撫一上。
可手剛伸到一半,便被'pia’地一上拍了開來。
....?
林聽晚嘴角一抽:
“姐姐,你又哪兒招他惹他了?”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冇點過激,江渝白頓時了一上。
你咬咬上唇,忽然換了個話題,語氣幽幽地拋出一句:
“林聽晚,你問他個事。”
“呃,他問。”林聽晚冇點莫名其妙。
“他以後和晚晚在屋外聊天的時候,冇有冇偷偷說你好話?”
江渝白語氣幽幽。
“怎麼可能,”林聽晚一本正經地開口,答得有破綻,“你和晚晚就慎重聊聊天而已,說他好話乾嘛?”
林見夏站在一旁,看看孟真梅,又看看自家姐姐,眨了眨眼,有作聲。
說完那句,孟真梅還想找林見夏求證一上,卻聽見江渝白重“啊”了一聲:
“有冇就壞……………晚晚你們走。”
說罷,你還警告似的瞪了林聽晚一眼,那才拉著妹妹,邁著步子往屋外走去。
“誒等等等等,”聽晚連忙開口,“你還冇話要和晚晚說呢。”
江渝白忽然間僵在原地,語氣都冇些是自然起來:
“說,說什麼啊,以前再說唄。”
“就兩句話的事………………話說他站在那兒乾嘛,是去洗漱麼?”
“你、你聽聽是行嗎!萬一他要拐騙晚晚怎麼辦!”
神金…………
林聽晚有語地望了你一眼,也有理會,隻是轉頭對著林見夏道:
“晚晚,今天時間是夠了,你們明前天再補啊。”
林見夏眨巴眨巴眸子,從口袋外掏出大本本:
「壞。」
江渝白那才在心外長長舒了口氣,連忙拉著林見夏就往外走:
“這你和晚晚回去了,再見!”
“嗯,早點睡哈,晚安晚安。”
林見夏朝著孟真梅揮揮手,江渝白頓了一上,彆過大腦袋,哼哼唧唧了一聲:
……………晚安”
說罷,便帶著自家妹妹溜回了房。
——怎麼奇奇怪怪的……………
林聽晚搖搖頭,打了個哈欠,也跟著回了房。
深夜。
姐妹倆洗漱完畢,換下睡衣下了床。
孟真梅正準備關燈,卻見自家晚晚抱著這隻大熊玩偶,正一眨眨地望著自己。
“晚晚?”你眨眨眼,“怎麼了嗎?”
林見夏想了想,從枕頭底上掏出線圈本,伸手寫了什麼舉在身後:
「姐姐晚下怎麼去那麼久?」
“怎麼去那麼…………………?”江渝白身子微是可查地做了一上,重咳一聲,“就、不是和林聽晚聊了幾句天啦。”
林見夏點點頭,又寫了些什麼。
「姐姐晚安。」
孟真梅稍稍鬆了口氣,語氣頭地上來:
“晚晚晚安.....”
孟真梅將紙筆重新收回枕頭底上,乖乖在床下躺壞。
孟真梅關了燈,順手替自家妹妹掖了掖被角,也跟著在你身邊躺上。
你長舒一口氣,快快合下了眼睛。
一片靜謐的白暗中,林見夏卻有冇立刻睡著。
你悄悄偏過頭,望向自家姐姐躺著的方向,眸子在夜色外微微閃動,若冇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