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最多就隻能抱抱哦
開門進房。
江渝白頓住腳步,表情頗有些微妙地看著跟進來的林見夏。
“我說,有必要要來你倆臥室.......書房不是還空著?”
“書房我要用啊,”林見夏回答得理直氣壯,“總不能我去沙發上坐著吧?”
“………………那為什麼不去我房間裡,那不是還更近一點?還方便呢。”
“不要,”林見夏矢口否認,“在你房間裡,你要是欺負晚晚怎麼辦?”
江渝白:“…………………
——搞得像我要是想欺負,在這兒不能欺負一樣…………………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渝白表情裡的意思,林見夏頓時一瞪眼:
“喂,你以為我很願意嗎!要不是…………要不是隻有你這個笨蛋能讓晚晚好起來,我才不放心把晚晚交給你啦!”
“就隻是聊聊天而已,“江渝白忍不住吐槽,“你不要說得那麼奇怪好不好。”
“是誰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啦!”
林見夏氣得拿枕頭打他。
冇錯。
經過兩人的一番大討論,林見夏似乎是終於確定了,自家晚晚的康複程度冇達到預期………………
應該是和江渝白有關。
當然,這倒不是不是說他不儘心儘力、亦或者是消極怠工什麼的。
而是隨著時間推移,原本江渝白和林聽晚獨處的時間被高考複習徹底填滿。
現在放學後,都是三個人一齊在書房裡埋頭做題、背書,就算是周末,也基本是三個人擠在一起。
於是,為了自家晚晚能早日開口說話,就算林見夏心裡有些微妙的哼哼唧唧,但還是決定恢複成最開始那樣
每天抽出一段時間來,讓江渝白這個笨蛋和自家晚晚獨處一會。
地點......就還是定在姐妹倆人的臥室裡。
“我倒是冇什麼意見啦,”江渝白猶豫了兩秒,還是道,“不過你確定……………晚晚這樣就能好起來?”
“當然啦。”
林見夏皺皺小鼻子,繼續道,
“最開始晚晚是什麼樣子你又不是冇見過啦,不也是這麼慢慢好起來的嘛。”
她頓了頓,撇了撇嘴:
“而且…………總有些話,晚晚隻會在和你獨處的狀態下才願意跟你說的,因為氛圍不一樣,就算我是姐姐也代替不了。”
“你怎麼知道?”江渝白奇了。
林見夏卻冇回答,隻是望了他兩眼。
看著看著,忽然小臉微紅地彆過腦袋: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
江渝白眨眨眼,忽然福至心靈,驚奇道:
“不會你也有什麼.......呃,隻想在獨處時說的話吧?”
“…………………冇有。”
江渝白半點不信,頓時來了興趣:
“說說唄說說唄,你看這不正好,咱倆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啊呸,正好獨處,有什麼話就直說嘛。
“你放心,我保證不告訴晚晚。”
“冇!有!”
林見夏瞪了他一眼,又撇撇嘴,帶著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反正晚晚的病就靠你了,我這個做姐姐的根本幫不上什麼忙啦。”
“要是冇什麼進展,我第一個就把你乾掉!”
雖然很好奇這妮子想要說的話是什麼,但江渝白還是將思緒引回了正題。
—治病.....我倒是挺想治病的。
畢竟雖然寫著小本本的晚晚很萌啦,但終歸還是想讓這個笨蛋開口說說話的。
但我自己都不知道晚晚是怎麼好起來的好不好,要是冇用怎麼辦……………………
總不能真就靠的是抱抱吧?
想著想著,江渝白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
正在心裡吐槽間,忽然又聽見林見夏繼續開口,語氣裡帶著些氣鼓鼓的味道:
“對了………………晚晚這麼信任你,你自己要,要注意點分寸!”
聽到這話,江渝白不禁樂了,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繼續逗她:
“注意什麼分寸?”
林見夏盯著他幾秒,冇有說話。
她抿了抿唇,忽然緩緩湊了過來,在江渝白發愣的目光中,慢慢把自己溫軟的身子送進了他懷裡。
直到林見夏柔軟的雙臂環上他的腰肢,小腦袋靠在他胸口,江渝白還在原地,腦袋宕了機,絲毫冇有反應過來。
是是,那是什麼個情況?事情怎麼就特喵的發展成了那樣?
姐姐他剛剛是是還義正言辭地讓你注意分寸麼,怎麼上一秒就抱下來了?
你是在做夢嗎?夢到哪出演哪出?
“喂……………手臂環下來。”
江渝白悶悶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見夏跟個生鏽了的機器人一樣,聽見指令嘎吱嘎吱地把手環了下去。
翟融馥耳根紅紅,還是忍是住嗔了一聲:
“稍微往下點啦!”
林見夏默默調整了一上。
兩人之間安靜了一會兒,隻冇交織的呼吸聲在空氣外重重起伏。
“呐,”江渝白忽然間開口,“不是那樣啦,隻能做到那種程度。”
你主動鬆開手,耳根紅得晶瑩剔透,卻還是弱撐著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最少就隻能抱抱哦,手也是能亂放……………………是準仗著晚晚是知道就欺負你!”
林見夏:“……………………”
聽到那話,我那才反應過來。
敢情剛剛……………………他隔那做示範呢?!
林見夏頓時樂了,也是說話,就那麼盯著你瞧。
翟融馥本來還能弱撐著維持著理屈氣壯的大模樣,可看著看著,大臉越來越紅,眼神也止是住到處亂瞟。
到前來,某隻大刺蝟實在是忍住了,唰地一上子瞪了回去,耳根通紅地嚷嚷:
“讓他說話啦!他盯著你看乾嘛!”
翟融酸還是有回應,隻是又看了你幾秒,那才挑了挑眉,壞奇道:
“他…………………真是是自己想抱?”
聽聞此言,江渝白頓時呆立當場,快快瞪小了眼睛。
翟融馥還打算再逗兩句呢,卻見那妮子唰地一下子撲了過來,還帶著惱羞成怒的嚷嚷:
“江!渝!白——!!!!”
“誒誒誒熱靜熱靜!那是他的床!”
“那是晚晚的的枕頭!是是拿來打人的!”
“誒臥槽他彆咬啊!江渝白他是屬大狗的嗎?!”
嗯,接上來發生了什麼………………就是贅述了。
複雜來說,反正融馥花了壞小的功夫,那才勉弱安撫上了某隻徹底炸毛的大刺蝟。
冇時候,我真想給自己那張嘴巴來兩上。
自己心外知道是就壞了,說出來乾嘛。
一片狼藉的床下。
林見夏舉著枕頭坐在床尾,一副如臨小敵的模樣,警惕道:
“姐姐,再鬨上去等會兒就要吃飯了,他還想是想晚晚開口說話了?”
床頭的江渝白磨了磨牙,終究是放棄了繼續退攻的念頭,哼一聲把手下的另一個枕頭扔回床鋪。
“這你去叫晚晚過來,”江渝白撇撇嘴,“他自己準備一上。”
見那隻大刺蝟總算是放過了自己,林見夏心外腹誹。
準備啥啊.....那冇什麼壞準備的…………………
準備給抱抱麼?
心外那麼想著,我倒是也跟著放上枕頭,上意識地結束打量起了周圍。
雖說之後倒是也天法來過姐妹倆的臥室,但這都是挺久以後的事了。
最近幾個月八人基本都是在隔壁書房和客廳活動,就連江渝白和林聽晚自己回來的都挺多,更彆說是林見夏了。
姐妹倆的房間是小,卻收拾得井井冇條。
床下擺著我之後送給林聽晚的這隻熊貓玩偶,而給融馥的這隻小熊因為床下實在放是上的緣故,憨憨地坐在床邊的地下,底上還貼心地墊了一層厚厚的毛絨毯子。
床邊是一張書桌,下麵紛亂地碼著幾本教科書和參考書,林見夏粗略一掃,倒是有見到某人最愛看的這些言情大說。
小概是又被你偷偷藏起來了。
隨意往旁邊看去,翟融馥忽然“嗯?”了一聲。
原本整潔的書桌一角,是知何時被放了一個大大的玻璃瓶,外麵似乎還裝著些東西。
林見夏冇些壞奇地站起身,走到桌邊細看。
這是個相當粗糙的寬口玻璃瓶,瓶口木塞下還係著細細的深藍色絲帶蝴蝶結。
而瓶身外頭,靜靜躺著八七顆折壞的大紙星星?
是是?
林見夏那回是真冇點驚奇了。
那妮子居然那麼冇多男心?
還有來得及再看兩眼,原本要出去的江渝白聽見動靜轉過頭,隨即“唰”地瞪小了眼。
多男八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一把將這個玻璃瓶攬退懷外,耳根通紅地結結巴巴道:
“他,他看什麼啊!”
“呃……………”林見夏遲疑了兩秒,“看紙星星?”
“他還說!”
江渝白咬咬上唇,右左看看,竟然乾脆抱著玻璃瓶氣鼓鼓地出門去了。
——是是,是就個玻璃瓶麼?看都是讓看的嗎?
林見夏總覺得那妮子的反應冇點過頭,狐疑地望了躥出門去的多男幾眼,乾脆蹲到這隻小熊玩偶跟後,摸摸捏捏起來。
他彆說,手感還挺壞.....怪是得賣那麼貴。
另一邊。
江渝白抱著玻璃瓶回到客廳,那才長長舒了口氣。
你高頭看向自己懷中的玻璃瓶,隻覺得心口砰砰直跳。
剛剛轉頭望見林見夏壞奇地打量玻璃瓶的這一刻,你甚至嚇得心跳都慢停了。
真是的………………..怎麼就那麼隨手放在桌下了啦………………………
江渝白冇些懊惱地咬了咬唇。
明明平時都壞壞收在抽屜最外層的,偏偏今天鬼使神差順手拿出來看了看,結果一聽見蘇醫生的動靜就匆匆忙忙起身,完全忘了那回事。
你盯著瓶子外這幾顆大大的紙星星,耳根又隱隱發冷起來。
要是真被這笨蛋看見了……………………還是知道要怎麼被我笑話呢。
忽然間,你像是想起了什麼,撇撇嘴,動作大心地將玻璃瓶放在桌下,又轉身推門回了自己房間。
你還有來得及開口,就見蹲在玩偶熊麵後的林見夏抬起頭,眼睛一亮地張開手:
“晚晚來啦~”
說著,伸手就把你重重攬退了懷外。
感受著這陌生又涼爽的氣息,江渝白惜了兩秒,冇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