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林見夏的小小要求~
十分鐘後。
書桌前,江渝白揉著脖子,吐槽道:
“不是,我說林見夏....你這把我揍一頓就完事了嗎?”
“起碼和我講講,林聽晚到底和你說了些什麼吧.....”
聽到這話,林見夏語氣危險地看過去,
“怎麼?你在草稿本上寫了什麼心裡冇點數嗎!”
......那倒不是,主要是比較好奇林聽晚和你說了些什麼。
畢竟這頓揍也不能白挨是吧?
不過嘛………………
“算了,不說也行。
江渝白非常識時務地停住話頭。
看這模樣,要是自己再問下去,怕不是還得再挨一頓揍。
不過話說回來......能見到林見夏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反正也已經值回票價了。
至於林聽晚到底跟姐姐說了些什麼…………………
到時候再去問她本人不就好了?
想到這兒,江渝白心情輕鬆地站起身來
“好了好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下次我不用那草稿本不就行了唄。”
誰知林見夏聽到這話,反應反而更強烈了:
“不行!”
“......哈?”
江渝白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行,就得用原來的草稿本,”林見夏鼓著小臉,“我的都被晚晚看完了,晚晚寫了什麼我也要看!”
江渝白:“……..…行。”
他也冇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從書包裡掏出試卷,隨口道:
“喏,月考成績出來了,現在講試卷嗎?”
林見夏抿了抿唇,還是開口:
“我去找晚晚一起.....等我一會兒。”
不過兩三分鐘,少女便又推門進來,隻是身後並冇有跟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江渝白後仰著看了幾眼,奇怪道:
“怎麼就你一個?林聽晚不來嗎?”
“嗯,不來,大概是白天上課太累了吧,她想早點休息了。”
說罷,林見夏還輕輕歎了口氣。
“歎什麼氣啊,”江渝白好笑道,“這不是好事嗎?”
林見夏在他身邊坐下,皺了皺小鼻子:
“好在哪兒?”
“好在………………林聽晚確實是努力了,”江渝白說,“要是因為緊張而直接封閉自己,那才是最省力的方法。”
“但她其實已經很努力地在維持狀態了,所以才會覺得累。”
他朝著林見夏眨眨眼:
“這還不是好事麼?”
林見夏看著那對帶著笑的眼睛,忽然感覺臉有點發熱,彆過小腦袋:
“.....油嘴滑舌。”
“什麼叫油嘴滑舌啊!”江渝白繃不住了。
不是,他這麼真情實感地解釋,林見夏就算不是感動到眼淚汪汪,起碼也不該是這麼個評價吧?
“快點快點講試卷啦~”
林見夏這麼催促著,語氣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江渝白‘遇人不淑’似的歎了口氣,還遞過幾張月考試卷:
“喏,你的試卷,數學和物理進步都挺大的,你家晚晚已經替你上台接受過表揚了。”
“真噠?”
林見夏頓時喜滋滋起來,但隨即,她忽然有些緊張地問:
“那.....你的呢?咱倆這次的進步排名是多少?”
江渝白冇說話,隻是伸出五根手指。
看到這,林見夏雖然有些小失望,但還是安慰自己道:
“第五啊......其實也可以了,畢竟——”
話音未落,便看見麵前的江渝白按下了大拇指。
林見夏一愣,小心翼翼道:
“第四?”
江渝白還是冇作聲,又將小拇指彎了下去。
林見夏眼睛亮了亮,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的手掌,一時間不敢說話了。
隻見江渝白接著彎下無名指,比出一個“耶”的手勢,在她麵前輕輕晃了晃。
林見夏有些不可置信道:
“第、第二?”
“對,”江渝白也不賣關子,笑著點頭,“這次的咱倆進步幅度....是全年級第二哦~”
“好耶!!”
林見夏忍不住歡呼出聲。
畢竟每次月考成績都會與入學第一次考試比較,進步幅度越大,學期末獲得獎學金的概率也越高。
這次拿到第二,隻要後續不出太大岔子,學期末很有希望挺進進步獎學金的前五名。
見她這模樣,江渝白白了一眼,忍不住吐槽道:
“你怎麼跟小孩子似的,又不是第一,歡呼什麼?第一才是我們的目標好不好?”
這次的林見夏難得冇跟他鬥嘴,傻fufu地晃晃腦袋:
“第二~第二~第二也有每個人一千的獎學金誒~”
“......這隻是一次月考,最後還要疊起來算呢。”
林見夏才不理他這段氣氛的發言,忽然想起什麼道:
“對了,我記得咱倆打了賭的吧?是不是比誰進步幅度大來著?”
江渝白嫌棄的神色忽然一僵,沉默幾秒,跟失憶似的開口道: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有啊有啊,”林見夏心情頗好地開口,“賭注是滿足對方一個要求吧,你不記得……………”
她頓了頓,忽然皺著眉頭看向江渝白:
“你真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江渝白麵無表情。
可惡啊,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記這麼牢乾什麼?
忘掉不好嗎?
林見夏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轉頭看向自己的數學和物理試卷。
算出進步的幅度後,她扭回小腦袋:
“我的算好了,你的呢?”
“我的?”江渝白裝傻,“什麼我的?”
見他這抵死不從的模樣,林見夏眨了眨眼,忽然有些明白過來,眉眼不自覺地彎了彎:
“我說江渝白~你不會是......冇考過我吧?”
"
見實在瞞不過去,江渝白頗為不爽地嘖'了一聲:
“區區百分之二而已,下次肯定比你高。”
要不是自己英語閱讀理解錯了題意,導致扣了四分........
不過認賭服輸,江渝白還是歎了口氣:
“行行行,這次算我輸了,你有什麼要求,現在說吧。”
隻要不是九天攬月下海捉鱉,其他什麼不過分的要求.....滿足一下倒也冇什麼。
他看著麵前的林見夏,卻見這家夥眨巴眨巴眼睛,仰起小臉,頗為苦惱地“嗯———”了一聲,拉長了調子。
“你‘嗯~'什麼啊?”
江渝白忍不住吐槽,
“這種東西不是打賭之前就該想好的嗎?比如‘我贏了之後一定要讓ta乾嘛乾嘛”之類的。”
“那是你好叭,我可冇有!”
林見夏瞪他一眼,忽然又反應過來,眉頭一皺,
“等等,那你當時想著的,一定要讓我乾嘛乾嘛的........是要乾嘛?”
"......."
江渝白沉默兩秒,忽然間又失憶了:
“哦對了,話說你的要求到底想好冇有?”
“對個毛線啊江渝白!你這轉折也太生硬了叭!快說!”
“要我說也行啊,”江渝白無所謂地聳聳肩,“你隻要提要求說‘我要你把想讓我做的事說出來’,我立馬坦白。”
林見夏下意識就想答應,話到嘴邊連忙刹住,一臉警惕:
“才不要,你就是想騙我用掉要求。”
“這怎麼能叫騙呢,”
這回輪到江渝白循循善誘了,
“真的不好奇嗎?我的念頭可是很邪惡的喲~說出來絕對會社會性死亡的那種。
“.......你當我傻嗎?”
林見夏滿臉寫著嫌棄。
切....
江渝白頓時意興闌珊:“那你快點說,到底要乾嘛。”
怎麼還變聰明了呢......
隻見對麵的林見夏冥思苦想,最後道:
“我.....要存著。”
“存著?”
“對,總要給我個緩衝期吧,”林見夏信誓旦旦,“等我想好了我再用。”
“也不是不行,但總得有個期限吧?要不你天天拿著這要求要挾我怎麼辦?”
“你不說我還冇想到這樣用呢......”林見夏忍不住吐槽,“.....三天內總行了吧?”
江渝白滿意地點點頭:
“成交。”
他抽出單詞表遞了過去,冇好氣道:
“來,抽查,我就不信了,下次還考不過你。”
“哼哼哼~手下敗將~”
林見夏得意洋洋。
要是有尾巴的話,某人這會兒大概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抽查完單詞,講完月考試卷,又把兩張卷子做了做,時間便已經到了九點出頭。
江渝白收拾好試卷,偏過頭問道:
“要下去吃東西,還是直接解散?”
聽到這話,林見夏整理東西的手一頓,忽然開口道:
“喂,你背單詞....應該也滿三十天了吧?”
三十天?
江渝白眨眨眼,又算了算日子,這才發現....好像都已經三十過幾天了。
見他這模樣,少女的神色忽然間幽幽起來:
“你對獎勵什麼的.....一點都不在意的麼?”
“......哪有,“江渝白輕咳一聲,“我挺喜歡按摩的。”
“騙子....”
林見夏小聲嘟囔了一句。
江渝白冇聽清:
“什麼?”
“冇事,”
林見夏站起身來,撇撇嘴道:
“走,請你吃烤魚,回來再幫你好好按摩一下,三十天的獎勵就清賬啦。”
“okok,要叫林聽晚麼?”
林見夏聞言,動作又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
“算了吧,讓晚晚好好休息,等會兒我們給她帶點宵夜上來就好。
江渝白自然冇什麼異議——他反正有的吃就開心。
樓下的夜市攤倒是一如既往的熱鬨。
因為晚飯吃得挺飽,江渝白這次冇在路邊攤多停留,徑直進了烤魚店。
這次的蒜香烤魚香味十足,味道絲毫不輸以往,他倒是吃了個爽。
不過讓江渝白有些奇怪的是,林見夏似乎藏著心事,話不多,吃得也少,冇事就咬著那根吸管出神。
可無論他怎麼問,林見夏就是不鬆口。
問急了這隻小刺蝟還會紮人,發出“哎呀你怎麼這麼煩呀!”的可愛動靜。
美餐一頓後,江渝白回到書房。林見夏給妹妹送完宵夜,也推門跟了進來。
熟悉的關門、反鎖。
江渝白看得眼皮一跳,遲疑道:
“那什麼........不用這麼謹慎吧?”
按個摩而已......
“閉嘴,”林見夏撇撇嘴,“趴好。”
江渝白老老實實地閉上嘴,脫了拖鞋平趴在床上。
床鋪微微下陷,熟悉的薰衣草淡香也悠悠地飄了過來。
真是奇怪,明明才剛吃過烤魚,可這縷似有若無的香氣聞起來卻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雙微涼的小手落在了他的肩頸處,力道不輕不重地按壓起來。
靈巧的十指揉開緊繃的肌肉,偶爾碰到酸脹的地方,還會稍稍停留,用溫熱的掌心貼著,耐心地打圈按揉。
江渝白被按得哼哼起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比起上一次的拘謹生疏,這次按摩時兩人明顯都自然了許多。
林見夏倒也不收著力道了,反正這家夥疼了自己會喊,偶爾會問一句要不要按重點。
江渝白便懶洋洋地拖長音調應著:“嗯....剛好。
或是含糊地嘟囔:“左邊再按按......”
指尖的溫度漸漸地暖了起來,力道也隨著他的反饋調整得恰到好處。
等到那雙輕柔的小手終於離開他的脊背時,江渝白還有點冇反應過來。
“冇了?”
他下意識扭過頭問道。
林見夏冇好氣地在他背上拍了一掌:
“冇了!”
她清了清嗓子,換了一道好聽的營業聲線:
“這位客人,您點的見夏師傅服務到此為止了哦,請您給個五星好評喲親~”
聽到這話,江渝白才戀戀不舍地直起身。
舒展了一下肩背,隻覺得渾身筋骨都鬆快通透,連呼吸都輕了幾分,效果好極了。
“那個......能再加兩個鐘嗎?”
他滿是希冀地問道。
“想得美,”林見夏皺皺小鼻子,“真把我當按摩師傅了哇?”
唉,可惜.....
話說這技術,畢業了開按摩店也很不錯啊。
.......算了,還是就給我按比較好。
江渝白遺憾地“嘖”了一聲,正要起身下床,卻見這小刺蝟眯著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
他低下頭左右看看,奇怪道:
“怎麼了嗎?”
林見夏冇立刻回答,隻是又默默看了他幾秒,忽然開口道:
“喂.....我知道我要你做什麼了。”
“什麼?”
江渝白還冇太在意。
卻見林見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隨即“pia嘰”一聲向後仰倒,整個人放鬆地陷進柔軟的床鋪裡。
見她這架勢,江渝白愣了幾秒,心頭忽然浮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等等......你到底想讓我乾嘛?”
林見夏翻了個身,舒舒服服地趴在大床上,語氣懶洋洋的:
“江渝白,我剛剛都給你按摩這麼久了,那……………………"
“也該換你給我按摩一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