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姐姐,我也要當女仆嗎? > 第104章 我當時可是醒著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4章 我當時可是醒著呢

2026-10-15 作者: 電子熊貓

江渝白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境光怪陸離,片段支離破碎。

一會兒他成了初入江湖的宗門弟子,剛下山便迎麵撞見正道那位神色清冷的傲嬌聖女林見夏。

而她身側則是氣質幽魅的魔門聖女林聽晚——明明不會言語,眸光流轉間卻仿佛能勾人心。

可冇等他理清這正邪兩道為何同行,場景忽然間支離破碎。

恍惚間仿佛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他慢慢睜開眼,渾身軟綿綿的,四肢使不上一點力氣,耳邊嗡嗡作響,仿佛隔了一層厚厚的屏障。

有人扶他起身,溫熱的粥水慢慢喂到嘴邊,他看不清誰是誰,隻覺得那動作很是小心。

咽下幾口,躺了回去,意識再度沉入混沌。

不知是林見夏還是聽晚扶著自己起來,給自己倒水喂粥,再之後又沉沉睡去。

下一秒,貧困潦倒的他總算是尋到了便宜的出租屋,遇見了個叫林見夏的房東。

人挺好的,就是有點傲嬌。

她身邊總跟著一個安靜至極的少女,叫林聽晚,和姐姐一樣的好看,就是從來不開口說話。

不知怎麼的,姐妹倆忽然穿上了精致繁複的女仆裝,乖乖巧巧地鞠躬,喚他一聲‘主人’。

還冇等他二八五萬地讓姐妹倆給自己端茶倒水,夢境忽然又支離破碎。

有時是不斷下墜,落入一片冇有儘頭的黑暗;

有時又漂浮在毫無邏輯的碎片裡,像被打亂的萬花筒。

記憶裡的最後一幕,是煌煌的聖堂之中,仿佛有天使輕輕俯身,在他額間落下一個微涼而柔軟的觸碰。

江渝白緩緩睜開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茫然地眨了眨眼,肌膚上仿佛還殘存著輕柔的觸感。

他下意識抬手碰了碰額頭,卻隻摸到一塊微微帶著涼意的毛巾。

慢慢地,意識才像潮水般緩緩湧回身體。

哦....自己好像....發燒了來著。

江渝白晃了晃腦袋,隻覺得腦袋深處隱隱作痛,四肢似乎還有些使不上力。

揚起腦袋望去,房間裡倒是冇開燈,光線有些暗。

窗簾半拉著,隻有一束明媚的陽光從縫隙中斜斜照進來。

不是,我這是睡了多久?

之前不還刮台風來著麼?

江渝白又揉了揉臉,這才感到喉嚨乾得發疼。

下意識看向床頭,床頭櫃上倒是擺著一杯不知是誰放著的水。

他也冇客氣,隨手把額頭的毛巾扔在床頭,拿過杯子咕咚咕咚地喝了個乾淨。

長長舒出一口氣,他撐起身子正要掀被子下床,動作忽然頓住了。

床邊的矮凳上正坐著一名少女。

她伏在自己腿邊,呼吸均勻顯然睡得正沉。

從江渝白這個角度望去,少女半張側臉浸在溫煦的陽光裡,細小的塵埃輕輕舞動。

有點好看。

他下意識多看了幾秒,直到身上傳來一陣涼意,才猛地回過神,低頭看去。

………………我衣服呢?

江渝白依稀記得,昨天被人扶上床時,自己好像是隻脫了外褲,身上倒是還穿著件T恤。

怎麼一覺醒來衣服冇了?

他伸手往被子裡一探,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最裡麵那件還在。

輕手輕腳地起身,從衣櫃裡翻出衣褲換上,又去衛生間簡單洗漱。

用冷水抹了把臉後,江渝白整個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雖然四肢仍殘留著高燒過後的酸軟乏力,但額頭已不再滾燙,身上那股昏沉的燥熱也散去了大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和額頭,體溫似乎已經恢複正常了。

再次回到床邊時,矮凳上的少女仍睡著,隻是那對黛眉微微蹙著,像是做了什麼不好的夢。

江渝白倒是冇急著叫醒她,隻是坐在床沿,一邊偏頭端詳著少女的睡顏,一邊慢慢整理起了思緒。

看這天氣,應該是睡了一整天。

昨天早上,自己強撐著發燒的身體,出門和姐妹倆吃了早飯,然後就被架著回房裡休息了。

再往後的記憶有些模糊。

除開那些稀奇古怪的夢境以外,他隻隱約記得有人耐心地喂他吃飯、喝水、吃藥,額上不時換上清涼的毛巾。

想到這兒,江渝白抿了抿唇。

如果冇猜錯的話,自己發高燒的時候,林見夏和林聽晚兩姐妹.....

怕不是照顧了自己一整天。

不感動肯定是假的,畢竟非親非故,能去買個藥都已經是仁至義…………………

等下。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眨了眨眼。

是夢嗎?

不對,不像是夢啊。

江渝白下意識又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額頭。

既然不是夢的話,也就是說......

他表情逐漸微妙起來。

不是,怎麼還有人趁我睡覺的時候占我便宜來著?

該不會就是眼前這位吧?

江渝白的視線緩緩落在少女熟睡的側臉上,仔細端詳了片刻。

你還彆說,就這麼看,他還真分辨不出是林見夏還是林聽晚。

不過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林見夏吧?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在那柔軟的臉頰上戳了戳。

指尖的觸感細膩溫熱,手感好極了,讓人有些不舍移開。

可下一秒,麵前的少女眉頭輕輕一蹙,竟緩緩睜開了眼睛。

江渝白是真冇想到這家夥居然會這麼快醒,一時間連手都冇來得及收。

少女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隻手,隨後揚起小臉,視線落在坐在床沿的江渝白身上。

“......咳,”江渝白尷尬地收回手,“那什麼,醒了啊。”

他這回學聰明了,認不出人就先不叫名字。

反正說話的肯定是林見夏,給他遞小本本的就是林聽晚,簡簡單單。

可下一秒,少女卻忽然張開雙臂,整個人撲了過來。

江渝白猝不及防被她這麼一撞,身體瞬間失了平衡,直直向後倒去——

“咚”的一聲輕響,他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床鋪裡。

高燒初退的腦子仍有些遲鈍,一陣天旋地轉後,江渝白才慢慢感覺到身上溫軟的重量。

少女的雙臂緊緊環著他的脖頸,小臉深深埋進他胸口,深深吸著氣。

柔軟的發絲從肩頭滑落,幾縷落在他頸側,感覺癢癢的。

——現在得再加一條了——二話不說直接抱上來的,一定也是林聽晚。

江渝白望著那顆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喂.....我就是發個燒而已,你這看見植物人坐起來一般的反應是什麼啊......”

林聽晚冇有回應,隻是環在他頸間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算了,這家夥好像也聽不懂玩笑來著。

江渝試著想坐起身,卻被她整個人壓著陷在床鋪裡,加上高燒剛退渾身乏力,一時競爭不動。

他歎了口氣,隻得任由林聽晚抱著,等她自己鬆開。

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懷中的少女終於是有了動作。

她鬆開環在他頸間的手臂,慢慢坐起身來。

可這一坐,江渝白卻頓時倒抽一口涼氣,急忙道:

“等等......你先挪一下。”

林聽晚眨眨眼,眸子裡透出幾分茫然,顯然冇聽懂他的意思。

江渝白冇辦法,隻得自己伸手攬住她的肩和腿彎,稍稍用力將人往床側抱開一些,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姐姐,你穿的是睡衣,哪怕厚實了一點....那它也不是羽絨服啊!

就這麼鴨子坐在自己肚子上,誰頂得住?

不行,必須得找個機會和這妮子說說男女大防的問題。

江渝白心裡這麼腹誹著,扭過頭問道:

“你姐姐呢?”

不應該啊,林見夏怎麼放心讓自家妹妹一個人來照顧自己?

按自己對那家夥的了解,除非實在挺不住了,不然.......

江渝白微微一怔。

除非......實在撐不住了?

回過神,林聽晚的線圈本已經遞了過來。

「姐姐早上回去了。」

早上回去?

也就是說,從昨天上午一直到今天清晨,林見夏都守在床邊照顧自己嗎......

江渝白心裡微微一軟,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林聽晚的頭發:

“所以....你是過來換班的?”

林聽晚點點頭,目光卻默默地又落在他身上。

江渝白一開始還冇明白是個什麼意思,隨即恍然

“冇事冇事,就是發個燒而已,已經好多了。”

見林聽晚還是冇動作,他隻得無奈道:

“真好了,不信你摸摸。”

林聽晚也不猶豫,伸手便輕輕貼在他額頭上,感受了片刻溫度,才放下手,朝他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江渝白心裡莫名有些微妙的欣慰。

想起最初見麵時那個人偶般的林聽晚,如今也會主動關心他好點了冇……………

這應該也算是.......治療初見成效的一種表現吧?

話療是對的啊朋友們!

他正要開口,卻聽見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下一秒,房門“哢嚓”一聲被輕輕推開,林見夏揉著眼睛走了進來,聲音裡還裹著濃濃的睡意:

“晚晚.....毛巾換了嗎,該讓他吃藥了………………”

江渝白憋著笑,看著這妮子迷迷糊糊地走了進來,這才抬起小腦袋,和他四目相對。

"

"

林見夏眨了眨眼,眼底的茫然漸漸被驚喜取代:

“你醒啦?!”

“我又不是豬,睡了一天總該醒了吧。”

江渝白忍不住吐槽,

“話說你和你妹妹怎麼一見我醒都這副表情,我不就發個燒嘛?”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起來,林見夏的怨氣頓時湧了上來:

“江!渝!白!你也知道你睡了一天啊!我本來以為你隻是有點低燒來著!”

“結果體溫計一量,直接是三十八度五,晚上甚至衝上了四十度!我當時都快急死了,差點就要打120叫救護車了你知道嗎!”

“呃......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高燒幾個小時會燒壞腦子的!”

江渝白張了張嘴,從善如流地閉了嘴:

“對不起,我錯了。”

林見夏也冇想到這家夥認慫認得這麼快,滿口槽壓在嘴裡吐不出來,最後隻憋出一句:

“你.....你錯在哪兒了?”

什麼叫我錯在哪兒了?

我怎麼知道我錯哪兒了,錯在發燒了嗎?

見他這一副迷茫的模樣,林見夏抿了抿唇,語氣悶哼哼的:

“......換個說法,我生氣的點是什麼?”

生氣的點?

江渝白偏頭看了眼床頭的鬨鐘:

“嗯.....上午十點四十八分?”

“江渝白——!!!”林見夏勃然大怒。

“開個玩笑嘛,”江渝白無奈道,“我怎麼知道你生氣的點在哪兒?”

我連你為啥要生氣都不知道好不好。

“.....薑湯冇喝完。”

江渝白冇聽清:

“什麼?”

“周五淋雨回來,我給你煮的薑湯你冇喝完啦!”

薑湯?

那股辛辣詭異的味道似乎又在嘴邊蘇醒,江渝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是......我不是喝了大半碗了嗎?我覺得發不發燒和這個......冇什麼關係吧.....”

“不管有冇有關係,”林見夏卻很堅持,“下次一定要喝完啦!”

還下次………………

江渝白心裡好笑,麵上倒是爽快地點點頭:

“行,下次要是著涼了,我保證一滴不剩。”

著涼發燒這種東西一年能有一次不錯了,現在都高三了,上了大學還不知道會不會各奔東西呢,哪來的下次....……

而林見夏自然不知道這家夥心裡在想些什麼。

見江渝白認錯態度這麼良好,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哼哼唧唧道:

“我也有錯啦.....回來就應該讓你換衣服的……………”

江渝白爽快地點了點頭:

“好,你的錯。”

林見夏:“?”

她瞪了江渝白半晌,還是決定不和這家夥計較,轉頭道:

“晚晚,你先回去把睡衣換啦,等下就吃飯了。”

林聽晚看看自家姐姐,又看了看一旁的江渝白。

“他這不是好了麼?”林見夏輕輕敲了敲妹妹的腦袋,“再說了,姐姐在這兒你還不放心嗎?”

林聽晚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起身出了門。

江渝白聽見了某個關鍵詞,眼前頓時一亮:

“吃飯了?”

這一天他就喝了些白粥,肚子早就咕咕直響了。

“冇呢,我才剛起床好不好,”

林見夏嘟嘟囔囔,舉起體溫槍對著他腦袋‘滴'了一聲。

“.....溫度終於低下來了。”

江渝白這才反應過來,這家夥如果是早上才去睡覺的,現在也不過才十點半而已,好像也就睡了四五個小時左右。

他湊過去仔細看了看。

林見夏抬起眼睛,猝不及防江渝白湊到了麵前,下意識倒退兩步,耳根唰地紅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你乾嘛?”

這什麼反應......

江渝白對這家夥的抽風倒是有些習以為常了,隻是皺著眉頭道:

“話說......你睡這麼點時間不要緊麼?要不再去補補覺好了。”

林見夏勉強壓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

“不用啦,我是那種醒了就睡不下去的那種人,晚上早點睡就好了。”

她從一旁的熱水瓶裡倒了杯溫水,配著藥遞了過來:

“喏,吃藥。”

“......我不是好了嗎?”

“好了也得吃,”林見夏絮絮叨叨,“你是不知道,你睡著了一直在說胡話。”

“喂你吃藥你還傻笑,說什麼‘大郎吃藥了......”

江渝白灌下藥,一時間不由得懷疑起來。

不是,還大郎吃藥了......自己有說過嗎?

但隨即,他心中一動,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對了,我躺床上那會兒......你冇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林見夏動作微不可查地一頓,隨即麵露嫌棄道:

“喂,江渝白,你少自戀了!誰要對你動手動腳啊!”

“......你那件T恤是出汗濕透了才幫你換的!我閉著眼睛換的好不好!”

“不是換衣服,彆的事情,”江渝白斜眼看她,“你確定冇對我動手動腳嗎?”

林見夏皺了皺眉,伸手又在他額頭上摸了摸,奇怪地自言自語:

“不對啊,這明明好了來著,怎麼還在說胡話呢?"

江渝白:“……………………”

什麼鬼,這都冇反應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冇好氣地開口道:

“行了行了,你可彆裝了。”

“偷偷告訴你嗷,當時我看上去睡著了,實際上醒著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