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權力巔峰: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 > 第683章 泥頭車撞警車,浴血護物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83章 泥頭車撞警車,浴血護物證

2026-10-16 作者: 必看

呼嘯的暴風雪將黑石關盤山公路九道拐裹挾進一片看不見五指的混沌黑暗之中。

路麵覆蓋著一層被稱為地穿甲的極薄黑冰,滑膩如抹了熱油。山風順著刀削斧劈般的絕壁裂隙瘋狂灌入,發出如厲鬼哭嚎般的尖銳呼嘯。

淩晨三點二十分。

三輛閃爍著暗紅色隱蔽警燈的黑色防彈警車,正沿著貼山的內側車道,以四十公裡的時速極其謹慎地向下盤旋滑行。

中間那輛經過特種裝甲加固的防彈越野車後排座上,原州市副市長兼市公安局局長宋德勝身穿厚重的黑色警用防寒大衣,頭戴警帽,懷裡死死抱著一隻銀白色的鈦合金軍工三防手提箱。

箱體四周用高強度的自鎖式合金防爆鋼索纏繞,另一端直接用手銬死死鎖在宋德勝粗壯的左手手腕上。

這隻箱子裡,裝著這起特大專案最核心最致命的原初證據鏈:

牛大強在老虎溝私藏了三年記錄著數十名貪官受賄流水的牛皮紙進貢底冊;

周琴在紫雲軒假畫拍賣中用於做局洗錢八十七億元的離岸轉賬憑證手工原本;

以及從常務副省長趙立誠辦公室暗格裡起獲的涉及退居二線省政法老領導李天成親筆簽字的手寫保薦信原件!

“宋副市長,前麵再過兩個彎道,就是黑石關特大橋了,過了橋就是平原省道,那邊的駐軍裝甲巡邏隊已經就位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市局特警支隊副支隊長回頭彙報道,呼出的熱氣在擋風玻璃內側化作一層薄霧。

宋德勝冇有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右腿膝蓋。

那是多年前在邊境圍捕跨國販毒武裝時,被AK47步槍近距離掃射留下的三處陳舊性粉碎性骨折,裡麵至今還殘留著無法取出的碎鉛彈。每逢極端嚴寒天氣,骨髓深處便傳來宛如千萬隻螞蟻啃噬般的劇烈鑽痛。

宋德勝轉頭看了一眼窗外深不見底的漆黑懸崖,老刑警在生死邊緣磨礪了三十年的敏銳直覺,讓他渾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不可遏製地倒豎起來。

太安靜了。

整整七公裡的盤山公路上,除了他們這支車隊,竟然連一輛深夜跨省跑煤炭運輸的重型掛車都看不見。

宋德勝當了三十年警察,從派出所戶籍警乾到刑警大隊長再到市局局長,走過的險路比普通人走過的橋都多。黑石關是連接晉陝蒙三省貨運的大動脈,即便遇上百年罕見的大雪,也總有那些為了養家糊口拿命在輪盤子上刨食的貨車司機在防滑鏈上抹黃油。

今夜,在這條本該機器轟鳴的大動脈上,竟然連半點車軲轆壓雪的雜音都冇有。

“不對勁!”

宋德勝猛地坐直身子,深邃如鷹隼般的雙眼驟然眯起,厲聲喝道:

“黑石關是連接三省的貨運咽喉,平常這個點至少有上百輛重卡在排隊加防滑鏈!今晚路麵上連個鬼影子都冇有!”

“停車!立刻停車原地建立防禦陣型!”

然而,宋德勝的命令剛剛從喉嚨深處吼出,前方不到五十米的狹窄轉彎盲區拐角處,兩道刺眼到了極點的重型氙氣大燈強光,帶著毀滅性的呼嘯,驟然撕裂了暴風雪的重重黑幕!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重載柴油引擎咆哮聲如驚雷平地炸響,地麵結冰的凍土層劇烈顫抖起來!

隻見一輛車頭焊接著兩道厚達十毫米重型工字鋼防撞梁重達四十噸的紅色重型泥頭翻鬥車,不僅冇有按照盤山路交規靠右慢行,反而迎麵跨越雙黃實線,將油門轟到了極致,宛如一頭失控的鋼鐵巨獸,以時速超過八十公裡的瘋狂速度,筆直地朝著警車車隊最核心的中間指揮車狠狠撞來!

泥頭車的駕駛室窗戶貼著純黑防爆太陽膜,車牌被厚厚的黃泥與冰雪徹底糊死,排氣管噴吐著滾滾黑煙,發動機拉爆的高頻轟鳴在狹窄的山穀絕壁間瘋狂回蕩!

那是奔著殺人滅口來的蓄意謀殺!

“避讓!快打方向避讓!”

前導開道警車的特警駕駛員狂吼一聲,猛打方向盤試圖用車身去彆泥頭車的前輪,企圖用自己的生命為後車爭取哪怕半秒鐘的閃避窗口。

轟!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鋼鐵撕裂脆響,重達兩噸的前導警車如同被攻城錘砸中的紙盒子,在重達四十噸的泥頭車撞擊下瞬間被鏟飛數十米遠,重重撞在堅硬的花崗岩山體石壁上,油箱瞬間爆裂,燃起熊熊烈火!

撞碎前導車後,泥頭車的勢頭絲毫不減,那兩道猙獰無比的工字鋼防撞梁帶著刺鼻的鐵鏽與柴油味,直奔宋德勝所在的指揮車駕駛艙直挺挺插來!

副駕駛上的特警副支隊長絕望地拔出手槍,隔著擋風玻璃拚命扣動扳機。子彈打在泥頭車加裝了防護鐵絲網的擋風玻璃上,火星四濺,卻根本無法阻擋這頭鋼鐵怪獸分毫!

千鈞一發之際!

宋德勝那雙布滿血絲的雙眼瞬間變得如同古井寒潭般冰冷。他太清楚這箱證據如果被毀,原州乃至西隴全省將付出何等慘痛的代價!齊學斌用政治生命在省委大樓為全省百姓撐起的天空,就會在今晚被這輛泥頭車徹底碾碎!

“抓緊防滾架!不要鬆手!”

宋德勝爆發出全身力氣狂吼一聲,身子不退反進,左手用帶銬的手腕死死將鈦合金手提箱壓在自己的胸口腹部之間,整個人像一隻蜷縮成鐵塊的穿山甲,將箱子死死保護在自己的胸膛最深處!

轟隆!

毀天滅地的巨大撞擊聲在黑石關九道拐的高架橋上驟然引爆!

泥頭車的工字鋼防撞梁狠狠嵌進了越野車的前臉機艙,將發動機艙瞬間擠壓成一團廢鐵!

恐怖的衝量不僅將越野車推著向後狂退二十米,更在冰麵上生生犁出了兩道深達數寸的焦黑刮痕!隨後,由於泥頭車方向盤的惡毒猛甩,防彈越野車被生生撞斷了路邊鏽蝕的水泥防護欄,在刺耳的鋼鐵扭曲與水泥崩裂聲中,整輛車徹底翻滾出了懸崖邊緣!

翻天覆地的劇烈失重感瞬間將車廂內的一切撕扯得七零八落。

安全氣囊全部炸開,但隨之而來的是車體在山體陡坡上連續十幾次的恐怖翻滾撞擊!堅硬的花崗岩石角如同重錘,將車頂防滾架一次次砸得變形下陷,車窗防彈玻璃在恐怖的衝擊力下化作無數細碎的晶體暴風般切割著車內的一切!

副駕駛上的特警副支隊長在翻滾中斷氣犧牲,駕駛員滿臉鮮血昏死在方向盤上。

唯有後排的宋德勝,雙腳死死卡在變形的座椅滑軌縫隙中,雙手手肘向內死死並攏,任由鋒利的碎玻璃扭曲的鐵片將他的頭皮肩膀手臂劃得皮開肉綻,任由肋骨在接二連三的劇烈顛簸中傳出令人心碎的哢嚓折斷脆響!

血從他的額頭嘴角眼角狂湧而出,將身上的警用大衣和警徽染得一片鮮紅刺目。

劇烈的劇痛讓他的神經幾乎崩潰,但他那隻被手銬鎖死的左手,以及如同生鐵澆築般的右臂,自始至終冇有鬆開懷裡的鈦合金手提箱哪怕半寸!

他的胸口被箱子堅硬的合金棱角撞得骨裂移位,喉嚨深處滿是血沫,但他硬是一聲不吭,死死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充當了保護箱子的最後一道防線!

砰!

伴隨著最後一聲重重的悶響,麵目全非的越野車殘骸終於順著深達六十米的積雪陡坡滑落到了冰封的深澗穀底,底盤朝天,濃重的青煙和刺鼻的防凍液氣味在冰冷刺骨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天地之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零下二十度的刺骨山風,夾雜著鵝毛大雪,無情地灌進敞開變形的破碎車廂。

宋德勝倒懸在駕駛艙的殘骸中,斷裂的肋骨刺穿了胸膜,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隨著撕心裂肺般的劇痛與血沫的噴湧。

他的視線被黏稠的鮮血糊住,眼前一片猩紅模糊。但他那隻布滿厚繭的右手,依然下意識地摸索著伸向了腳下的膠皮防滑墊。

那裡,放著一把他上車前特意解開保險的九二式警用手槍。

職業警察的本能告訴他,撞擊隻是第一步,幕後黑手既然敢在黑石關製造如此聳人聽聞的車禍,就絕對不會留下活口!

果不其然。

就在車禍發生不到兩分鐘後,雪坡上方那輛肇事的泥頭車轟鳴著倒退了幾米,隨後熄火。

緊接著,一陣軍用戰術雪地靴踩踏在堅硬凍雪上的沉重摩擦聲,順著陡峭的雪坡,由遠及近,飛速向穀底逼近。

兩道身穿白色雪地偽裝吉利服頭戴夜視儀手持加裝了俄製大號消音器的微聲突擊步槍的精乾身影,踩著齊膝深的積雪,動作極快地順坡滑下。

那是白崇禮在境外動用三千萬元特彆洗黑傭金雇傭的頂尖跨境雇傭兵殺手。他們的任務極其明確:撞碎警車後立刻現場清場補槍,絕不留任何活口,並徹底銷毀車上的所有物證文件!

“目標車輛完全變形,發動機報廢。”

一名身材精瘦眼神狠戾的東南亞麵孔殺手端著槍,警惕地掃視著冒煙的車底盤,伸手從戰術背心胸前取下一枚鎂粉鋁熱劑燃燒彈:

“白老板交代過,人必須死透,尤其是那個裝核心賬本的鈦合金三防箱,必須用鋁熱劑當場燒成一灘鐵水!”

另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白人雇傭兵冷笑一聲,大步走到嚴重擠壓變形的車門前,用腳狠狠踹開搖搖欲墜的鐵皮車架。

當戰術手電筒那道冰冷刺眼的白光穿透煙霧照進車廂內部時,殺手看到了倒懸在血泊中渾身被鮮血浸透一動不動的宋德勝。

白人殺手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譏諷的獰笑,單手將微聲突擊步槍的槍口緩緩抬起,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向了宋德勝滿是血汙的額頭:

“老頭子,下輩子投胎,彆在華國當警察了。”

就在殺手的食指肌肉瞬間收縮即將扣死扳機的萬分之一秒!

原本緊閉雙眼氣息微弱如死屍般的宋德勝,雙眼驟然如兩道劃破黑夜的閃電般暴睜開來!

那雙充血的雙眸深處,冇有哪怕半點瀕死者的絕望與恐懼,隻有一股讓經曆過無數戰火的雇傭兵殺手都感到靈魂戰栗的滔天殺意!

“去你媽的!”

一聲宛如負傷雄獅般的驚天怒吼,自宋德勝滿是血沫的齒縫中轟然炸響!

砰!

藏在防滑墊下的九二式手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九毫米穿甲手槍彈在不到三十厘米的絕對近距離內,迎著手電筒的光芒狠狠撕裂空氣!

子彈精準無比地從白人殺手張開狂笑的大嘴裡貫入,強大的侵徹動能將殺手的後頸頸椎與防彈頭盔整個掀飛,紅白相間的漿體混合著碎骨在雪地裡噴濺出數米遠!

殺手魁梧的身軀甚至連神經痙攣都未能完成,便如同被伐倒的大樹般轟然栽倒在雪窩裡!

後方那名身材精瘦的東南亞殺手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驚駭欲絕地舉起步槍便要盲目掃射!

砰!砰!

宋德勝倒懸的殘破軀體借著後坐力猛然一擰,右手手腕穩如泰山,在極其苛刻扭曲的死角下連續扣動扳機!

第一槍直接擊碎了殺手手中的突擊步槍機匣,打飛了他的兩根手指!第二槍更是精準貫穿了殺手的右側膝蓋骨!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精瘦殺手扔掉報廢的槍械,捂著血肉模糊的膝蓋在冰冷雪地上滿地打滾哀嚎。

宋德勝單手撐著變形的座椅鐵架,整個人重重從倒懸的車頂摔落在雪地上。

斷骨的劇烈移位讓他眼前猛地一黑,大口大口的黑血從嘴角噴湧而出。但他那隻鎖死在手提箱上的左手,依然如同生鐵鑄造的死扣,將銀色箱子死死壓在自己的肚腹之下。

他艱難地抬起右手,用發燙的槍口死死頂在慘叫殺手的眉心上,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鐵在劇烈摩擦:

“動一下……老子當場崩了你!”

殺手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仿佛從地獄爬出來的鐵血老警察,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如打擺子般瘋狂顫抖,褲襠瞬間濕透了一大片:

“彆開槍!我是境外拿錢辦事的!我投降!我招供!”

漫天風雪呼嘯。

就在宋德勝的意識在失血過多與極度嚴寒中即將沉入深淵的關鍵時刻,懸崖上方的盤山公路上,突然傳來一陣破舊柴油發動機撕心裂肺的狂暴轟鳴聲!

滴!滴!滴!

那是重型卡車氣喇叭長鳴的狂怒聲響!

緊接著,兩道昏黃搖晃的破舊車燈光束穿透暴風雪,直直照射在深澗穀底。

一個身穿臟汙老羊皮大襖頭發花白神色癲狂的身影,不顧六十米陡坡隨時會墜崖喪命的危險,連滾帶爬地踩著齊腰深的積雪,發瘋般從懸崖上衝了下來!

“宋局長!宋局長啊!”

來人正是外省跑長途運輸曾被黑鷹堂和九鼎投資高利貸逼得妻離子散兩天前剛剛在原州市政廣場親手接過齊學斌清零借條的外地老貨車司機周誌強!

老周今晚帶著幾名受過齊書記恩惠的貨車老鄉,自發開著破翻鬥車在黑石關路段巡邏,給過往被困的小車義務拉防滑鏈。

剛剛在拐彎處,老周遠遠就看到那輛紅色泥頭車故意彆車撞向警車,更看到泥頭車撞完後不僅冇有停車反而掛倒擋企圖徹底壓扁警車!老周當時眼珠子就紅了,拉響高音氣喇叭,開著自己的重型翻鬥車發瘋般迎麵衝了上去,硬生生把行凶的泥頭車給彆停在懸崖邊上!

泥頭車司機跳車逃跑,雇傭兵滑下山穀,老周丟下扳手就跟著跳了懸崖!

當看到倒在雪泊中渾身被鮮血染透但依然用血肉之軀死死壓著物證箱的宋德勝時,這位年過五旬在西北風霜裡熬白了頭發的錚錚硬漢,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雪地裡,眼淚混合著鼻涕和冰碴子狂湧而出!

“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啊!”

老周發瘋般撲上前,一把脫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保暖的翻毛老羊皮厚大襖,帶著自己滾燙的體溫,顫抖著緊緊裹在宋德勝近乎凍僵的軀體上:

“宋局長!您挺住!您千萬得挺住啊!”

“你們把那些敲骨吸髓吃人肉的惡霸貪官全抓了,給我們老百姓爭回了一條活路!老天爺要是讓您死在這深山老林裡,這朗朗乾坤還有王法嗎?!”

老周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摘下自己的棉手套,死命捂住宋德勝額頭上那道深可見骨不斷冒血的傷口。

警車殘骸邊上,原本已經陷入重度失血性休克的宋德勝,在老羊皮襖傳來的滾燙體溫與老周那一聲聲泣血的呼喚中,極其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隙。

他看著眼前這張滿是褶子掛滿淚水的老百姓麵孔,認出了這是那天在市政廣場上跪地痛哭的老司機。

宋德勝染滿血汙的嘴角,在劇痛中極其艱難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露出了一抹欣慰至極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這三十年的警服冇有白穿,這滿身的傷疤更冇有白落!

老周伸手一把從雪地裡撿起那名被製服殺手掉落的高頻加密衛星手機,遞到了宋德勝眼前。

手機屏幕依然亮著熒光,一條剛剛接收到的加密撤退指令清清楚楚地顯示在屏幕上方:

“貨物到手後直奔金陵西區貨運站,李處長安排了掛車接應出省。”

李處長!

正是省委政法委退居二線原副書記李天成當年一手提拔的貼身大秘書現任西隴省某廳辦公室主任李春生!

遠方盤山公路上,刺耳嘹亮的警笛聲與急救車鳴笛聲終於撕碎漫天風雪,如怒潮般由遠及近洶湧而來!

十幾輛全副武裝的防暴裝甲車在盤山公路急刹停穩,原州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長趙剛帶著數十名紅著雙眼的特警隊員順著雪坡索降而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和氧氣瓶瘋了一樣向穀底狂奔!

當趙剛帶著特警隊員衝到近前看到倒在血泊中渾身骨折變形的老領導時,這位經曆過無數大案要案的七尺硬漢當場淚崩!

“局長!我們來晚了!”趙剛跪在雪地上嘶聲痛哭。

宋德勝用儘全身最後一絲遊離的力氣,染血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死死抓住了趙剛胸前的戰術背心!

鮮血順著他的手腕滴落在雪地上,殷紅刺骨。

宋德勝劇烈嗆咳著,從牙縫中擠出大口黑紅的血塊,每一個字都重如泰山:

“齊書記……來了冇有……”

“轉告齊書記……箱子……老宋給他抱住了……一張賬本……都冇丟……”

“快……快去省城貨運站截住李春生……李天成要斷尾求生了……”

話音未落,宋德勝抓著戰術背心的血手驟然脫力垂落,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深度的重度昏迷之中!

醫護人員紅著眼睛立刻撲上去,心電監護儀尖銳刺耳的蜂鳴聲在冰冷的山穀中驟然引爆!

“快!腎上腺素一毫升靜推!”

“雙通道建立靜脈輸液!氣管切開準備插管!”

“心跳驟停!立刻心肺複蘇!抬上救護車,直升機馬上在山頂停機坪降落,直送市第一人民醫院搶救中心!”

趙剛擦乾眼淚,抓起那部帶血的衛星電話,對著對講機爆發出歇斯底裡的狂吼:

“呼叫市委齊書記!呼叫省廳指揮中心!宋局長身受重傷生命垂危,物證完好無損!殺手已被製服,截獲絕密出逃線索,目標直指省城李春生!”

風雪漫卷,警燈的紅藍光芒在漆黑如鐵的黑石關山脈上如烈火般灼灼燃燒,一場席卷全省的驚天風暴,已然拉開戰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