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連窩端公關，發布會撕畫皮
清晨五點整，西隴省城東湖高新區。
初冬的晨霧彌漫在寬闊的柏油公路上，能見度不足三十米。
二十輛未塗裝警用標識的黑色越野車悄無聲息地駛出高速路口，如同幽靈車隊般滑入省城金融街核心腹地，最終以扇形戰術隊形將六十六層的金貿大廈團團包圍。
車門齊刷刷推開。
原州市副市長兼公安局長宋德勝一身深藍色作訓服，頭戴防彈戰術頭盔，手持對講機，一瘸一拐卻步伐極其剛毅地踏上麵包車踏板。
他的身後，西隴省公安廳刑偵總隊，技偵總隊以及原州市公安局特警突擊隊的上百名全副武裝的乾警迅速集結完畢，手中端著微型衝鋒槍與戰術破門錘，殺氣騰騰。
“各突擊組注意，目標位於二十三樓整層聚義傳媒辦公區！”
宋德勝壓低聲音，語氣森寒果決。
“切斷整棟大廈二十三樓的民用電力與備用發電機電源，網安技術分隊同步實施無線電電磁頻譜壓製，絕不能讓裡麵的操盤手格式化任何一台服務器！”
“行動！”
哢嚓！
大廈側麵的消防通道門被破拆鉗瞬間剪斷。
上百名特警戰士如同猛虎下山，順著安全通道直撲二十三樓！
此時此刻，金貿大廈二十三樓聚義傳媒的千平開放式大平層機房內，煙霧繚繞，幾十個煙灰缸裡塞滿了煙頭，紅牛易拉罐滾落得滿地都是。
四十多名年輕的技術員和鍵盤手正雙眼發直地盯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屏幕，十指在鍵盤上劈裡啪啦飛速敲擊。
機房正前方，兩百餘部閃爍著綠色指示燈的工業級4G貓池設備正在以每秒上萬次的高頻頻率向全網推送預製好的抹黑文案。
總經理陳鋒正蹺著二郎腿靠在真皮轉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滾燙的咖啡，得意洋洋地看著熱搜榜單。
“陳總！爆了，徹底爆了！”
主管興奮地跑過來邀功。
“齊學斌中飽私囊，原州強奪高新技術資產兩個話題，已經在全國熱搜榜霸榜整整四個小時！”
“幾大門戶網站的跟帖量全部突破了一百萬，現在全網網民都在排隊問責西隴省委和原州市委，原州官方微博的服務器剛才都被我們的機器人水軍徹底乾癱瘓了！”
陳鋒仰頭大笑，吐出一口濃煙。
“我就說嘛，在金錢和算法麵前，什麼狗屁官威，什麼青天大老爺，全他媽是狗屁！”
“白董給的這五千萬，咱們聚義傳媒拿得心安理得！”
“通知技術組，把第二批造謠齊學斌親屬在省城開豪車，住彆野的虛假黑料給我繼續放出去，今天務必把這個原州市委書記徹底給我搞臭搞死！”
話音未落！
轟隆！
一聲天崩地裂般的震天巨響驟然在防彈玻璃大門處悍然炸裂！
重達半噸的特種防盜玻璃門被液壓破門錘直接砸得粉碎，無數鋼化玻璃碎片四濺飛射！
“警察！全部抱頭蹲下！不許動！”
伴隨著雷霆般的怒吼，兩枚眩暈彈拖著刺目的強光呼嘯滾入機房，轟然爆開！
刺鼻的白煙與震耳欲聾的巨響瞬間讓整座大廳陷入癱瘓！
四十多名水軍鍵盤手被震得耳膜流血，嚇得尖叫連連，從椅子上抱頭滾落在地。
“放下鼠標！離開鍵盤！雙手抱頭趴下！”
重裝特警隊員如同神兵天降，戰術皮靴踩碎地上的紅牛罐，槍口黑洞洞對準了每一個工位。
陳鋒嚇得渾身劇烈顫抖，手中的熱咖啡潑濕了褲腿，剛想伸手去拔掉辦公桌下方的物理自毀電源線，一隻沉重厚實的警靴便如泰山壓頂般狠狠踏在他的手背上！
哢嚓一聲脆響！
宋德勝端著微衝，目光如鷹隼般俯視著癱在地上的陳鋒，冷冷一笑。
“陳總經理，通宵指揮水軍抹黑市委書記，敲鍵盤敲得挺歡實啊？”
“你……你們是哪裡的？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是省城，知不知道我背後是誰……”
陳鋒疼得眼淚鼻涕橫流，結結巴巴地哀嚎道。
“老子是原州市公安局長宋德勝！”
宋德勝抬手一把揪住陳鋒的衣領，將他如同死狗般拎了起來，重重掔在牆壁上。
“管你背後是玉皇大帝還是閻王爺，今天到了老子手裡，你就是個網絡吸血的現行犯！”
“搜查一組，查封現場所有貓池設備，把全部硬盤做鏡像克隆！”
“搜查二組，給我撬開他的保險櫃！”
“是！”
不到兩分鐘，特警隊員用氣割槍直接切開了陳鋒辦公室內的暗牆保險櫃。
一份蓋著九鼎科技集團大紅鮮章，白崇禮親筆簽名的特級危機公關戰略合作協議赫然掉落出來！
協議旁邊，是整整兩箱未開封的現金現鈔，以及記錄著五千萬境外資金分批到賬的離岸銀行對賬單原件！
甚至在陳鋒的私人電腦桌麵上，還明晃晃存著幾十個專門針對齊學斌進行造謠抹黑的原始文案底稿！
不僅如此，技術民警還在陳鋒的私人電腦裡，恢複了整整八百條尚未發布的跟帖腳本。
裡麵不僅有捏造齊學斌收受工程乾股的惡毒謠言，甚至連省委書記陳正國，省紀委主要領導都被他們列為了下一步定點抹黑的攻擊目標！
陳鋒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人贓俱獲！
鐵證如山！
宋德勝一把抓起那份五千萬元的黑合同，眼中爆發出凜冽的光芒，當即撥通了齊學斌的紅機專線。
“報告齊書記！省城金貿大廈老巢徹底端了！”
“現場抓獲涉案操盤手四十二人，起獲貓池兩百餘部，繳獲白崇禮親筆簽署的五千萬黑公關協議原件與全部造謠底稿！”
電話那頭，齊學斌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決戰決勝的霸氣。
“老宋，乾得漂亮！”
“把所有嫌疑人全部戴上手銬，用大巴車押回原州看守所！”
“把協議原件，轉賬單據和現場執法視頻用專車火速送到省委宣傳部新聞發布廳！”
“上午十點整，全省專題新聞發布會準時召開，我要當著全國人民的麵，把九鼎科技和這幫網絡惡魔的假麵具徹底砸個稀巴爛！”
上午九點五十分，西隴省委新聞發布大廳。
這裡是全省信息發布的最高政治殿堂。
此刻，發布大廳內人頭攢動，來自全國上百家主流媒體，中央駐省媒體，各大門戶網站以及財經科技類頭部自媒體的長槍短炮早已架得密密麻麻。
昨夜全網發酵的輿論風暴，早已驚動了全國各界。
記者們神情興奮而焦灼，交頭接耳，都在等待著原州市委的公開回應。
十點整。
發布大廳側門推開。
一身筆挺深黑西裝的齊學斌麵色沉毅，闊步走上正中央的發言台。
省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原州市中級人民法院院長一字排開，在齊學斌身側肅立坐定。
閃光燈瞬間如暴風雨般狂閃！
齊學斌甚至冇有調試麥克風，直接站定身軀，目光威嚴而從容地掃視全場。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電視機前和網絡直播間前的廣大網民朋友們，上午好。”
齊學斌沉穩有力的聲音通過衛星信號與光纖寬帶，實時同步接入了全網各大平台的現場直播通道！
短短三分鐘內，全國超過四千萬在線網民湧入了直播間，彈幕幾乎遮蔽了整個屏幕。
“昨夜今晨，互聯網上出現了一股針對西隴省原州市委，針對原州市掃黑除惡工作，針對我個人的狂風驟雨。”
齊學斌神情自若，言辭乾脆利落。
“有人在網上花大價錢，雇傭了上千家水軍和自媒體，聲稱原州市委目無大局，巧取豪奪民營高新技術資產；聲稱我齊學斌動用公款兩千萬，給涉案違約的老賴買單；甚至造謠我借權謀私，為親屬企業謀利。”
台下的記者們紛紛屏住了呼吸，手中的錄音筆高高舉起。
齊學斌冷笑一聲，緩緩抬起右手，向後方打了個手勢。
“今天這場新聞發布會，我不念通稿，也不做空洞的辯解。”
“我們共產-黨人辦事情，從來隻講事實，隻看鐵證！”
“請看大屏幕！”
大屏幕驟然亮起！
第一組震撼畫麵瞬間跳出：清晨五點特警破門突入金貿大廈，將陳鋒按倒在地，查封兩百台貓池與幾十台服務器的執法記錄儀原始視頻！
緊接著，鏡頭聚焦在那份紅頭協議上：
九鼎科技特級危機公關戰略服務協議！
委托方：西隴九鼎科技集團投資控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白崇禮！
受托方：省城聚義文化傳媒有限公司！
服務標的：針對原州市委及主要領導開展全麵網絡聲譽定向輿論引導與定點打擊！
支付金額：華國幣伍仟萬元整！
當五千萬元銀行大額無記名本票與轉賬電子回執放大投映在屏幕正中央時，全場上百名記者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天呐！五千萬買水軍！”
“九鼎科技自己出錢雇黑公關抹黑地方黨委政府！”
“這根本不是什麼民營企業維權，這是赤裸裸的網絡黑惡勢力犯罪！”
閃光燈狂閃得如同白晝！
齊學斌邁步走到大屏幕前，單手指向那份合同，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徹發布大廳！
“這就是某些披著高新技術外衣的企業，砸下五千萬元在網絡上掀起的滔天巨浪！”
“他們白天自稱百億獨角獸，大談新基建與數字經濟；晚上就砸出五千萬元巨額臟水，收買幾十名網絡大V，操控五百萬虛假水軍賬號，妄圖綁架全網民意，妄圖用金錢構築的謠言大網把依法辦案的地方黨委政府徹底淹死！”
齊學斌目光如炬，轉向台下的幾十家主流媒體。
“他們為什麼要花五千萬在網上瘋狂潑臟水？”
“因為原州市委打疼了他們！撕開了他們吸乾老百姓最後一滴血的吃人嘴臉！”
齊學斌再次按下遙控器。
屏幕畫麵瞬間切換！
那是一份份被九鼎套路貸逼上絕路的受害者真實檔案：
退伍老兵賣血還債突發腦溢血的病曆複印件！
原州師大女研究生周雅跳湖前寫下的絕筆日記手稿！
九鼎高管向境外敵對勢力私自搭建數據暗門，企圖物理銷毀昆侖一號智算中心機房的特種強酸與消磁儀物證照片！
每一張照片，每一段錄音，都像一記記重型炮彈，轟擊在每一個在場記者與在線網民的靈魂深處！
“借款三千元，扣除砍頭息到手一千八，八個月滾到三十八萬！”
“年化利率超過百分之一千二！”
“他們雇傭打手全網散播女大學生的合成裸照，大喇叭去村子裡逼得退伍功臣大口咳血！”
齊學斌眼眶通紅，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原州市委出台兩千萬元司法救助基金，依法裁定九鼎涉黑借條自始作廢，是為了救回我們原州數千名年輕學子的命！是為了替千千萬萬被吸血惡魔逼得家破人亡的老百姓主持公道！”
“如果這也叫濫用職權，那我齊學斌寧願被千夫所指！”
“但事實證明，資本買得來水軍，買不來良心！買得起黑公關，買不斷黨紀國法！”
“今天這五千萬黑合同，就是九鼎涉黑涉諜犯罪集團給自己簽下的催命符！”
齊學斌挺拔而立，麵對鏡頭，字字如金石鏗鏘：
“西隴不是法外之地，華國更不是資本可以肆意踐踏黨紀國法的冒險家樂園！”
“我代表原州市委，西隴省政法戰線莊嚴宣告，九鼎涉黑涉諜專案，無論涉及到多高的職務，無論牽扯到境內境外多大的勢力，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全場死寂了三秒鐘。
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如同山崩地裂般在發布大廳內驟然爆發！
各大主流媒體的記者紛紛肅然起立，用力鼓掌，許多女記者甚至熱淚盈眶。
而在全網各大直播間內，更是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正義狂潮！
“反轉了！徹底反轉了！”
“我的天，五千萬黑公關！九鼎這幫吸血鬼太惡毒了！”
“向齊書記致敬！這才是真正為人民請命的好官！”
“嚴懲九鼎惡魔！把那幫發帖的水軍判刑！”
數以億計的彈幕瞬間將先前所有的抹黑言論徹底衝垮，各大社交平台的頭條熱搜在十分鐘內斷崖式逆轉，向原州英雄致敬，徹查九鼎惡魔兩個話題直接登頂全國熱搜榜首！
九鼎科技的官方微博評論區在三分鐘內湧入了七十萬條憤怒網民的討伐留言，官方網站更因流量擠爆而徹底癱瘓！
此前那幾十位收了黑錢轉發謠言的五百萬粉絲財經大V，嚇得連夜刪帖注銷賬號，但在公安機關的大數據固定證據麵前，他們的違法軌跡早已被連根拔起！
原本被資本操控的暗黑泥潭，在鐵證如山的事實麵前，被浩浩蕩蕩的正義民意徹底滌蕩一空！
而在原州師範大學的萬人大操場上，兩千餘名師生通過露天大屏幕看完了整場發布會。
當看到齊學斌在鏡頭前公開周雅的日記，為無辜學子正名時，全場師生爆發出衝天的歡呼與哭泣聲！
陳浩緊緊抱住身邊的同學，淚流滿麵，大聲喊道：
“我們勝了！齊書記替我們報仇了！”
老教授周秉文站在操場邊，仰望蒼天，熱淚縱橫。
此時此刻，省城半山的一棟奢華彆墅內。
常務副省長趙立誠癱坐在沙發上，呆滯地看著電視屏幕裡齊學斌英姿勃發的發言。
五千萬元黑合同！
水軍物理窩點被一窩端！
趙立誠的手掌劇烈發顫，手中的紫砂茶杯失手滑落，滾燙的茶水潑濕了整張紅木茶幾與他的西裝褲腿。
完了。
全網大反轉，輿論非但冇有把齊學斌壓死，反而把他推向了全國萬眾矚目的英雄神壇！
而九鼎科技在境內的所有退路，已經被全部堵死！
同一時間，省城東郊九鼎總部密室早已人去樓空。
董事長白崇禮在得知金貿大廈被突擊的第一時間，便扔掉了手機，換上一身農民工的舊夾克，利用早就準備好的多本假護照與假身份證，坐上一輛無牌麵包車，倉皇逃向了通往西南邊境的隱秘山道。
省委發布大廳內，發布會剛剛落幕。
齊學斌在媒體的長槍短炮簇擁下走下台階。
西隴省公安廳經偵總隊總隊長快步穿過警戒線，附在齊學斌耳邊，神情極其嚴峻地低聲耳語道。
“齊書記，白崇禮嗅覺靈敏，金貿大廈動手半小時前，他已經棄車潛逃，專案組正配合邊防進行全線通緝追捕！”
“但是，白崇禮留在他妻妹周琴紫雲軒拍賣行裡的核心洗錢底冊，被我們在東郊一處地下錢莊徹底截獲！”
經偵總隊長壓低聲音，語氣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根據賬冊顯示，過去四年裡，九鼎科技通過紫雲軒古玩洗錢渠道流向境外的非法資金，高達整整八十七億元！”
“而就在二十分鐘前，紫雲軒拍賣行實際控製人周琴，已經用另一本假護照在省城國際機場買好了飛往蘇黎世的頭等艙機票！”
“宋德勝副市長的原州特警突擊隊，與省廳經偵專案組，已經在機場高速全線完成了武裝布控，隻等您一聲令下收網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