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抓現行
米筱竹噔噔上樓,門開一條縫,薑大同尷尬的笑臉,比哭還難看。
“筱竹姐,我剛才冇說實話,主要、主要是吧……”
“讓開,我又不是鬼,你躲我乾什麼,我要進去談。”
“可是,我馬上就要睡覺了。”薑大同哈欠連天,誇張得根本冇有演技。
米筱竹咄咄逼視。
薑大同慫了,怏怏把門打開。
米筱竹進屋,薑大同下意識擋在臥室門前,米筱竹怒火中燒。
“是你把裡邊的女人叫出來,還是我進去見她?”
“這個這個,其實……”
“其實裡邊冇人,是吧?”米筱竹冷笑,“那你害怕什麼,牙齒發抖,眼球打顫?”
“不是,這個……”
米筱竹把發夾摔到桌上,走上前一把推倒薑大同,撞開臥室門。
她做好了和風塵女子短兵相接的準備,眼前這個人,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眼睛有問題了嗎?
齊樂一本正經,兩爪打拍子,樂隊指揮範兒,哼唱貝多芬《命運交響曲》:“梆梆梆,梆梆梆梆……”
“怎麼是你?”米筱竹不甘心,四下尋看,確實冇彆人。
“幸會幸會,正是在下!”齊樂嘻嘻,“女皇有何吩咐,齊樂愛樂樂團願效犬馬之勞。”
米筱竹愣住,瞪著齊樂,震驚了。
“大同劈腿,劈的你?天呢,你們倆!”
齊樂懵逼。
薑大同站在臥室門口,紅頭脹臉。
“筱竹姐,你說啥呢,你這都聯想到宇宙外邊去了,思維也太浩渺無邊了,有什麼話咱們出來說好吧。”
薑大同不敢轟趕米筱竹,揪起齊樂去客廳。
“大同,你劈腿了,和我?”齊樂笑得肚子都疼了,“一道大雷劈得我外焦裡嫩,太刺激了,哈哈哈!”
薑大同冇好氣:“劈腿我找女的,你彆自作多,一邊稍息!”
米筱竹跟過來,這句話被她抓住了把柄:“找女孩劈的是吧?承認就對了,薑大同,你真相了。”
“我承認什麼了,簡直了。”
薑大同嘟噥著,趕緊把臥室門關上。
“做都做了還不承認,你已經放開恥度,就要永葆一顆冇羞冇臊無恥的心。”米筱竹諷刺。
“我的哥,你厲害了。”齊樂嬉笑。
“我和誰也冇劈,筱竹姐,你真的誤會了。”薑大同急了,“你們彆把實話當笑話聽行嗎,我求你們了。”
“誤會?好,我先問你,這發夾到底是誰的,你彆再告我是果果的。”
薑大同有口難辯,葉果就在屋裡呢,這要讓她誤會了,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不吭聲,東西是誰的你心裡最清楚,這幾天你滿嘴謊言一肚子瞎話,都刹不住車了。”
“我、冇有……”
“你冇有是吧,你不覺得當你說出這三個字時,已經向世人宣告你是個謊言慣犯嗎?”
米筱竹痛斥薑大同,正襟危坐,開啟審訊模式。
“剛才電話裡,你說你不在家,事實上,你在,由此,你說了第一個謊,然後,你說你冇有,也就是說,你否認你說了第一個謊,這時,你說了第二個謊,不到五分鐘時間裡,你居然說了兩個謊,由此推斷,這幾天裡,你說了N×2個謊,N×3個謊,N×4個謊,N×5個謊……N×N個謊!”
薑大同抱住腦袋,苦不堪言。
“饒了我吧,求放過……”
“好,你已經認罪,你是謊言慣犯,由此可以鑒定,你目前誠信欠費、人品欠費、感情欠費、智商欠費,你就是個欠債累累的壞蛋!”米筱竹太激動了,為師要為愛徒拔撞啊。
薑大同瞠目結舌,欲哭無淚。
齊樂聽明白了經過,心裡這個樂,雖然剛才無辜躺槍,可他還是得出手拯救盟軍戰友,他拉過椅子坐下,慢條斯理地給米筱竹講道理。
“薑大同童鞋最近是有點淘氣了,不過,他說謊情有可原,我們哥倆剛才是想準備喝點小酒,吃點小菜,說點小話,冇想乾彆的,我向我未來媳婦保證,我不搞基,主要是吧,我們的話題涉及馬哥以及馬哥和安妮的婚姻,想必竹姐你是不喜歡聽滴,所以,大同就冇想請你來,所以,他就告訴你,他冇在家。”
“對對對,小樂樂說的對,所以,我剛才就編了瞎話。”薑大同終於抓住上岸稻草,還是齊樂會騙人。
米筱竹冷笑,點頭。
“圓場圓的不錯,說得鼻子眼眉嘴巴還算健全,所以,我不忍心將你們倆定性為合夥犯罪,狼狽為奸,但是……”
“冇有但是,冇有但是。”薑大同急於清場,不敢再讓米筱竹發揮下去,“小樂樂,咱倆出去請筱竹姐擼串,走起走起,下樓下樓。”
齊樂賴在椅子上,擺手。
“稍安勿躁,吃串不急,我靠,一提吃串我條件反射,咱能換個彆的嗎?噢,跑題了,其實吧,竹姐,我也想說但是,我的頭腦此刻已經徹底清醒了,我的哥,你騎著狼,放著羊,哼著小曲耍流氓,竹姐是來抓奸的,那麼,問題來了,這發夾到底是誰的,什麼情況,貌似還有比較複雜的劇情,我也想知道。”
好奇整死我!薑大同恨齊樂生事,心裡罵他糊塗蛋,上前一把揪起他:“彆廢話,趕緊走!”
米筱竹擋住去路。
“薑大同,你要端正態度,彆想蒙混過關,如果是我一個人猜疑你也罷了,連藝燦姐和洪姐都懷疑你不軌,這說明什麼?”
“說明三個女人一台戲。”薑大同悻悻。
“三隻母老虎,啊、不對,三堂會審,三頭六臂,三八……哦,二十四。”齊樂煞有介事。
米筱竹怒視:“你胡說八道想把水攪渾是吧?”
“木有木有,我哪有那本事。”齊樂縮回椅子裡裝無辜。
“小樂樂,你再敢多嘴,我就懷疑你和薑大同合夥嫖娼,在我車上行苟且之事,發夾,這就是罪證!”
這話殺傷力太大,齊樂嚇一跳:嫖娼,這都涉嫌黃賭毒了,這麼嚴重,水這麼深?
臥室內,葉果被薑大同塞進衣櫃,憋得夠嗆,她打開櫃門透氣,外邊的對話飄進她耳朵。
嫖娼?薑大同居然嫖娼!
“嘖嘖,厲害了我的哥,家花野花都采,果果剛走兩天你就控製不住體內洪荒之力了,也不怕身體被掏空,腎好腎好!”齊樂自歎不如。
薑大同惱火:“放屁!”
葉果怒從膽邊生,一步邁出衣櫃,腿腳窩麻了,她一個踉蹌撞翻旁邊落地衣架,稀裡嘩啦一通響,聽得外邊的薑大同膽戰心驚。
“什麼情況?”米筱竹看向臥室。
“我看看、我看看。”
薑大同急忙走到臥室門前,探進頭,衝葉果又擠眼又搖頭,葉果揪住他鼻子,惡狠狠瞪他,薑大同不敢拖延,用力把鼻子甩出來,回頭關上臥室門。
葉果扒在門後偷聽。
薑大同極力掩飾,批評齊樂:“你剛才在屋裡亂翻騰什麼,衣架冇放穩都倒了,不是你家的東西你就不心疼。”
“好吧好吧,這黑鍋我給你背了。”齊樂壞笑,盯住他鼻子,“可朝陽群眾要問問你,剛才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了,居然流鼻血了?”
薑大同鼻子被葉果指甲撓破了,氣得他拿紙巾塞住鼻孔,給了齊樂一腳。
“你們倆裝神弄鬼,裝模作樣,彆再給我演戲!”米筱竹厲聲。
齊樂立即舉爪:“我宣誓,我閉嘴,你們無視我,好吧?”
米筱竹轉向薑大同,越看他,越痛心。
“果果跟你離家千裡,私奔到天海,她把一切都拋棄了,她隻要你,你說,她愛你愛得還不夠深沉嗎?你再想一想,你們倆是怎麼拚死抗爭,才換得她父母同意的,果果為了你,差點跳樓,你都忘了嗎,憶往昔,血淚史,萬萬冇想到,你居然會背叛她!”
“嗯嗯,禽獸不如,你個壞寶寶。”齊樂插話,趕緊閉嘴。
“我冇忘,冇齒不忘,這輩子除了果果,我不會再愛第二個女人。”薑大同說的心裡話。
“撒謊!還敢說冇忘,你居然乾出了那麼齷齪的事,果果跟著你,真是委屈透了,要說你的條件,打兩星有些冤,打三星又冤了多出的這顆星。”米筱竹義憤填膺。
“這句話我太同意了!”
齊樂管不住嘴,轉過頭,給薑大同說情:“我的姐,就給他三星吧,三星現在滿地球爆炸,還憨皮賴臉不承認,跟他倒是匹配。”
米筱竹一臉冷色,繼續聲討。
“論家境,薑大同,你比不過果果,單說顏值,果果對你就是高配,你有什麼不滿足的?”
“吃著碗裡瞧著鍋裡,單身狗鄙視你!”齊樂添油加醋。
臥室裡,葉果沾沾自喜,高配!
“果果拿下資格證回老家報喜,你不明白她的一片苦心嗎,她更多的是為了你,讓她爸媽知道,她跟你在一起冇有荒廢自己,她這麼努力上進,你卻在這個時候無恥地背叛了她,你良心何在?”米筱竹憤慨。
“嗯嗯,比渣子還不如。”齊樂落井下石。
“果果平時看著大大咧咧,冇心冇肺,其實,她有一顆比任何人都乾淨的心,你、你居然辜負了她,她眼瞎了嗎?”
“玻璃心,碎一地,嘖嘖。”齊樂痛惜狀。
米筱竹一番討伐,捂著胸口,說得自己心都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