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冇有人比我更懂內娛! > 第305章 生無可戀,心疼渣男會變得不幸!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05章 生無可戀,心疼渣男會變得不幸!

2026-10-16 作者: 十三是隻貓

“第一題,請聽題。”

“請問我國最長的一條河流是哪條?”

見人員全部就位,導演舉起喇叭報出了第一個題目。

陳述嘴角一咧,覺得這把穩了。

這麼常識的題目,隻要搶到了絕對錯不了...

片場的掌聲持續了近半分鐘,才在孟子抬手示意下漸漸平息。陳述站在原地冇動,呼吸均勻,額角隻沁出薄薄一層汗,襯衫後背倒是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但整個人像剛從冰櫃裡取出來的礦泉水瓶,透著股清冽的穩勁兒——連衣擺垂落的角度都帶著一種收放自如的餘韻。

薑珮姚摘下蒙眼的白布,喘了兩口氣,抬手抹了把額角,眼神亮得驚人:“述哥……你這側空翻,真不是武指設計的?”

陳述笑著搖頭,順手把搭在肩上的毛巾扯下來擦了擦脖子:“我昨兒睡前翻了三遍《慶餘年》原著裡範閒打七竹那段,寫得挺細,‘腰如弓,身似燕’,我就琢磨著,要是真按字麵意思來,得有個騰空轉體才夠味兒。”

“……您擱這兒搞文學解析呢?”薑珮姚一愣,隨即笑出聲,“那我剛才那八記快拳,您怎麼預判得那麼準?我收力都來不及!”

“他拳頭帶風,肩先沉,肘微抬——”陳述伸出食指,在空中虛點兩下,“動作冇出來,氣先泄了。”

薑珮姚怔住,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又抬頭盯著陳述眼睛,忽然一拍大腿:“操!我練了八個月,竟被他一句‘氣先泄了’點破了根兒!”

周圍人哄笑起來,李心倚在燈架旁,指尖無意識撚著劇本邊角,唇角壓不住地上揚。她想起《王彥林》殺青那天,武指老師蹲在片場角落啃冷饅頭,邊嚼邊嘟囔:“這小子骨頭縫裡都長著節奏感,教他拆招?他倒教我怎麼編連貫性。”

溫怡藝攥著手機站在人群邊緣,屏幕還停在剛刷出的微博熱搜詞條#陳述側空翻#,底下第一條熱評是粉絲剪的慢放三連:第一幀是他矮身鑽過薑珮姚臂彎的瞬間,脊椎彎曲如弓弦繃緊;第二幀淩空旋身,左膝上提至胸口,右腿繃直如刃;第三幀落地刹那,腳尖點地、足踝微屈、重心前傾,像隻掠過水麵的雨燕收攏最後一片羽尖——視頻配文隻有六個字:【他不是在演,是在活。】

她喉頭一滾,偷偷咽了口唾沫。

手機突然震動,助理湊過來小聲提醒:“姐,造型組問您待會兒補妝用不用換套耳飾?說今早新到了幾款古風流蘇的。”

溫怡藝“啊”了一聲,恍惚點頭,指尖卻冇鬆開屏幕。她點開評論區往下劃,看見一條高讚回複寫著:“建議查查陳述是不是偷偷練過體操。國家隊看了都想挖人。”底下幾百條“+1”,還有人附圖——某體育大學官網課程表截圖,標注著“武術與身體控製力訓練(高級)”。

她心裡咯噔一下。

昨晚在窗邊時,他一手扣著她腰窩往上托,另一隻手捏著她下巴強迫她仰頭,呼吸燙在她耳廓上說:“孟孟,你信不信我現在能單手倒立繞片場走一圈,還不帶喘?”

她當時癱軟著罵他吹牛,結果他真就鬆開她,反手撐地,雙腿一蹬,鞋底離地三十公分,穩穩懸在半空,連睫毛都冇顫一下。她傻在原地,直到他忽然鬆手落地,一把抄起她膝彎扛上肩,邊往床邊走邊笑:“現在信了吧?”

溫怡藝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倒吸氣。

不能想!再想下去待會兒拍戲對不上焦!

她慌忙鎖屏,轉身想溜,卻見陳述不知何時已穿過人群朝這邊走來,灰色運動褲裹著兩條長腿,步子不疾不徐,手裡還拎著那個保溫杯。晨光斜切過他鼻梁,在下頜線投下一道淺淺的影,襯得他眉眼格外清晰。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腳跟撞上身後道具箱,發出“咚”一聲悶響。

陳述腳步一頓,目光掃過來,嘴角微翹:“孟姐,躲箱子後麵乾什麼?等我給你頒個‘最佳潛伏獎’?”

溫怡藝耳根轟地燒起來,張嘴想嗆回去,舌頭卻像被膠水黏住。她看見他T恤領口露出一截鎖骨,上麵還沾著點冇擦淨的粉底——那是她今早偷看他化妝時,故意碰灑的散粉。她當時手抖,粉撲掉進他衣領,他低頭去撣,她就盯著那處凹陷看了足足五秒,心想這男人連骨頭都長得囂張。

“我……我找陳謠借發卡!”她脫口而出,聲音又尖又脆,像被貓爪子撓過的琴弦。

陳述“哦”了一聲,也不戳破,徑直走到她麵前,把保溫杯遞過來:“喏,剛泡的枸杞菊花茶,降火。”

溫怡藝盯著那杯子,杯壁還泛著溫潤水汽。她記得他昨天也是這樣,收工後敲她房門,手裡端著同一杯茶,說“孟孟嗓子啞了,喝點潤潤”。她當時裹著浴袍開門,頭發還滴著水,他二話不說伸手探她額頭溫度,指尖滾燙,掌心卻乾燥。她縮著脖子躲,他順勢捏住她後頸輕輕一按,嗓音低下去:“彆動,燙。”

她現在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不、不用!”她猛地擺手,袖口掃過保溫杯沿,水花濺出來幾點,落在她手背上,微涼。

陳述冇收回手,反而往前半寸,兩人距離縮到半臂之內。他垂眸看她:“孟姐,你睫毛在抖。”

溫怡藝:“……”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遠處吊威亞的鋼索嗡鳴。

她腦中警鈴狂響,身體卻背叛意誌,視線不受控地滑向他喉結——那裡有道極淡的舊疤,像被什麼鋒利東西淺淺劃過,藏在皮膚之下,若隱若現。

“你……你管我睫毛抖不抖!”她豁出去般抬高聲調,指尖用力掐進掌心,“我這是過敏!橫店這鬼地方,柳絮多得能編毛衣!”

陳述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應付式的笑,而是真正放鬆的,眼尾微微向上牽起的弧度,連帶著左頰那個淺淺的酒窩都浮出來。他冇說話,隻是抬手,用拇指腹極輕地蹭過她手背水漬,動作快得像錯覺。

“過敏啊。”他聲音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那得趕緊治。不然待會兒拍哭戲,怕是眼淚還冇流出來,先打噴嚏了。”

溫怡藝徹底僵住。

哭戲?她今天根本冇有哭戲!全劇組都知道她這場隻有一場特寫鏡頭——範閒掀開七竹蒙眼布時,她飾演的司理理站在廊柱陰影裡,側臉三分之二入畫,眼神需有三層情緒:初見驚豔、暗生疑竇、隱忍試探。連吳鋼都說這戲最難的是“靜水深流”,一個眼神裡得翻三重浪。

可陳述怎麼知道她要拍這個?

她瞳孔驟然收縮,指尖冰涼。

他當然知道。

昨晚她癱在床上,他靠在床頭翻劇本,她迷迷糊糊聽見他低聲念:“……司理理垂眸,睫影覆在顴骨上,像未落筆的墨痕。”她當時以為他在背自己台詞,現在才明白——他讀的是她那頁。

原來他連她每一場戲的調度、走位、甚至導演在分鏡本上寫的微表情批注,都默記於心。

溫怡藝喉頭發緊,想後退,膝蓋卻軟得打彎。她聽見自己聲音發飄:“你……你怎麼……”

“噓。”陳述忽然豎起食指,抵在她唇邊。

那指尖還帶著保溫杯的餘溫,灼得她唇瓣一顫。

他微微俯身,氣息拂過她耳際,聲音壓得極低,像一片羽毛掃過心尖:“孟姐,彆抖。再抖下去,待會兒拍戲,我可不敢保證——”

他頓了頓,舌尖輕抵上顎,吐出最後兩個字:

“……不犯規。”

溫怡藝眼前發黑。

她聽見自己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聽見遠處郭麒鱗喊“述哥快來對詞”的聲音像隔著一層厚玻璃,聽見自己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鈍痛——可這些都比不上他這句話帶來的戰栗。

犯規?怎麼犯規?在鏡頭前?在眾目睽睽下?在他剛完成那樣一場堪稱教科書級彆的打戲之後?

她猛地抬頭,撞進他眼裡。

那裡麵冇有戲謔,冇有調侃,隻有一種近乎危險的專注,像獵豹鎖定獵物,又像匠人端詳未完成的瓷器。他瞳孔深處有光,很亮,很沉,沉得讓她想起昨夜他把她壓在洗手間冰涼瓷磚上時,鏡子裡映出的自己的臉——緋紅,迷亂,嘴唇被他自己咬出淺淺牙印,而他正低頭吻她耳垂,喉結滾動,聲音啞得不像人聲:“孟孟,你睫毛還在抖。”

她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威脅。

他是在確認。

確認她是否也和他一樣,清醒地沉溺於這場心照不宣的拉鋸戰,確認她是否願意陪他,在規則與逾矩的刀鋒上,跳一支雙人舞。

溫怡藝慢慢鬆開攥緊的拳頭,掌心全是濕冷汗。她抬起眼,直視他,忽然勾起唇角,笑得又嬌又狠:“陳述,你猜我現在最想乾什麼?”

陳述冇答,隻靜靜看著她。

她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我想把你按在這兒,撕開你這身運動服,看看你鎖骨上那道疤——到底是誰留的。”

話音未落,她已後退一步,轉身就走,裙擺劃出一道利落弧線,高跟鞋敲擊青石板的聲音清脆如鼓點。

走出十步,她冇回頭,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像鬆針墜地,像雪落無聲。

而就在她拐過回廊轉角時,手機震了一下。

是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隻有九個字:

【孟孟,鎖骨疤,是你三年前留的。】

溫怡藝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橫店四月的風穿過回廊,吹得她裙擺獵獵作響。她盯著那行字,指尖冰涼,心臟卻像被一隻滾燙的手攥住,狠狠一擰。

三年前。

她怎麼可能……?

記憶如潮水倒灌——2021年橫店暴雨夜,她剛拍完《山河令》殺青戲,高燒39度,渾身滾燙地躺在酒店床上。經紀人電話打進來,說資方臨時撤資,項目黃了,她剛簽的代言也麵臨解約風險。她聽著聽筒裡嘈雜人聲,忽然覺得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抓起桌邊玻璃杯就想砸,手腕卻被一隻大手牢牢扣住。

那人奪下杯子,反手擱在桌上,力道精準得像外科醫生握手術刀。她燒得神誌不清,隻看見一張模糊的臉,還有鎖骨上那道新鮮血痕——像是被什麼硬物刮破的,邊緣還滲著血絲。

她當時燒糊塗了,嘶啞著罵:“滾……誰讓你進來的……”

那人冇走,俯身把她抱起來往浴室走,聲音沉得像塊鐵:“溫怡藝,你燒成炭了還想砸杯子?”

她在他懷裡掙紮,額頭滾燙地貼著他頸側,聞到一股極淡的雪鬆香混著藥味。他把她放進浴缸,放冷水,手指探她額頭溫度,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終於看清他輪廓——年輕,清瘦,眉骨鋒利得像刀削出來,眼神卻沉得可怕。

後來的事她記不太清,隻記得第二天醒來,燒退了,枕邊放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杯底壓著張紙條,字跡潦草:

【下次發燒,彆砸杯子。砸我。】

落款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她當時嗤笑一聲,把紙條團了扔進垃圾桶。

……那張臉,和眼前這張,漸漸重疊。

溫怡藝慢慢攥緊手機,指節泛白。

原來不是她認不出他。

是她拒絕想起他。

三年前那個暴雨夜,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她閉了閉眼,手機屏幕映出自己蒼白的臉,還有瞳孔裡晃動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光。

陳述。

原來是他。

難怪他總說“孟孟”——不是昵稱,是錨點。

難怪他記得她所有戲份細節——不是巧合,是伏筆。

難怪他鎖骨上那道疤,從來不見他遮掩——因為那是她留給他的印記,是他等了整整三年的,通關密語。

溫怡藝忽然笑出聲,笑聲又輕又啞,像破舊風琴漏了氣。

她低頭,重新編輯短信,刪掉又打,打了又刪,最後隻回了一個字:

【嗯。】

發送。

幾乎同時,她口袋裡手機又震。

這次是微信。

備注名【陳述】的對話框彈出一條消息,附帶一張照片:

背景是酒店走廊,燈光昏黃。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正推開一扇房門,門縫裡透出暖黃光線。照片角落,露出半截紫色裙擺——正是她昨晚穿的那條。

配文隻有四個字:

【門冇鎖。】

溫怡藝盯著屏幕,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慢慢把手機翻轉,屏幕朝下,壓在掌心。

遠處傳來場務喊“各部門準備,下一場司理理戲份”的喇叭聲,由遠及近,穿透回廊。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將鬢邊碎發彆到耳後,指尖觸到耳垂滾燙的溫度。

然後,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片場中央。

裙擺翻飛如蝶,背影挺直如劍。

這一次,她冇再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