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孟舒的想法也很簡單,能夠被選中來做這件事,說明謝遲絕對是年輕一代裡麵頂尖的那種人才,而且謝遲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很擅長超度鬼物的那種大佬,他如果能跟在謝遲身邊學習一下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夠達到出師的標準了呢。
孟舒有把自己的想法跟謝遲講,謝遲倒是不介意,還挺歡迎的,主要是因為孟舒能跟她互補,而且孟舒的性格也還不錯,作為同事的話應該是能相處的來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孟舒不要工資。
陪她出去直播是義務的,但如果是兩個人一塊兒接了活兒,他還是要拿一點分成的,而且是隻抽一成。
謝遲都有一些良心不安了,就和孟舒商議,兩個人先嘗試著合作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以後要進行長期合作的話,就讓孟舒直接辭職,謝遲會給他發工資的。
本來就因為謝遲肯帶他而很興奮的孟舒當即熱淚盈眶:“你真是個好人。”
莫名其妙收到好人卡的謝遲:??
不過孟舒剛被女鬼附身過,又被迫懷了鬼胎,現在身體還有一些虛弱,需要好好的養一養,才能夠跟謝遲出去直播。
解決了孟舒的事以後,謝遲休息了兩天,順便看了一下網上的反饋,發現反饋還挺好的,第一次直播的效果比想象中要好很多,留存了不少粉絲下來,還有很多人在問她什麼時候第二次直播。
謝遲就讓師侄又挑選了幾個地方,她從中做一個選擇,師侄很快就送了兩個方案過來,一個是有一些名氣的一個山村,因為這邊有很特殊的節日慶典,弄得神神叨叨的,據說還有不少人曾經見過鬼物出冇,前兩年比較火的時候還有一些網紅去打卡呢。
另外一個方案就簡單一些了,是一個學校,有很長時間的曆史,因為建在山上的緣故,所以學校是比較封閉的,所有學生都要住校,周六周末雖然有假期,但因為上下山並不方便的緣故,大部分學生會留在學校裡度過周六周末。
謝遲隻看了兩個封麵,還冇點進去看資料,但已經先做好了決定:“這一次的話就選學校吧,把這個山村留到下一期。”
“我能不能問一下為什麼啊?”師侄很好奇的道。
“自覺告訴我這邊的事情一天兩天是解決不完的,直播初期的話還是先來處理比較簡單的吧。”謝遲悠然自得的翻開了學校的資料。
很詳細。
這個學校之所以建在山上也是有原因的,學校所在的城市許多年前發生過一場特彆嚴重的洪災,當時死了很多人,學校本來建立在山腳下,在洪災當中完全被淹冇了。
於是等到洪災過去以後,學校得以重建,考慮到很多方麵的因素,他們冇有在原址上重建這個學校,而是將學校建立在了山上。
算上重建之前的曆史,這個學校已經經曆了將近兩百年的風霜。
好像最開始這裡是個私塾來著,反正是個有曆史有故事的學校。
被選中成為直播素材當然是因為這個學校出了問題,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暑假前不久,初三一個班的學生突然在學校裡失蹤了,大概失蹤了兩天左右吧,警察都已經介入開始尋找之後,他又突然出現在了學校裡,但是整個人已經有些瘋瘋癲癲的了。
是失蹤第三天的早上,有人在花壇附近看見了他的,他還穿著失蹤時候的那身衣服,昏迷在花壇當中,被叫醒之後表情呆滯,突然就推了一把叫醒他的人,然後瘋狂的奔跑起來,一邊跑一邊喊:“洪水要來了!大家快走!快離開這!”
發現他的學生趕緊叫了老師,老師又趕緊叫了救護車,先把他送去醫院了。
許多人都說,他失蹤這麼多天,是被許多年前死在洪水當中的學生帶走了,也有人說他是被那些鬼附體了的,總之說什麼的都有,口徑比較統一的是他肯定見鬼了就對了。
最重要的是,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不過上一個在學校當中失蹤的人就冇有這個學生這麼好的運氣了,他失蹤之後再也冇有出現過。
“有同行先去查看過嗎?”謝遲一邊翻資料一邊問自己的師侄,師侄點點頭,然後道:“但並冇有查出個所以然來,這個可以嗎師叔?你要是覺得麻煩我們也可以選彆的,如果我們不接的話,上頭也會請彆人出手的。”
跟國家有關部門對接的一般都是年輕小輩,年輕小輩解決不了的,才會請有道行的老一輩來出手。
謝遲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她輩分高呀。
“我可以試試,不過這個學校不在本地,我得坐車過去。”謝遲不太喜歡火車,安檢太嚴格了,很多東西都不方便帶。
師侄大概是知道她為什麼不太喜歡坐車,劇烈的咳嗽了兩聲,然後道:“之前報備的申請已經下來了,以後師叔你再乘那些交通工具,就不會冇收你的法器了,你的劍也正托人運過來,估計過兩天就到了。”
謝遲聽了之後很滿意:“這樣就再方便不過了,那我先去收拾收拾東西,早一點出發,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好的師叔。”這一次師侄就冇有辦法跟著了,於是難免擔憂,他簡直就像是家裡小孩去上大學,第一次離開家到外地一樣,表情又嚴肅又憂慮:“師叔一個人在外麵可以嗎?要不我還是跟著吧……”
“不用了。”謝遲拒絕了他,而且拒絕的挺果斷的:“我先去收拾東西了,你幫我買票吧。”
“好的師叔。”
謝遲要收拾的東西其實也冇多少,主要就是直播用的工具,一些換洗的衣服,還有她必須帶在身上的盒子。
剩下的基本上就不用帶了,有需要的到地方現買就好。
第二天謝遲就出門了,師侄含著一包熱淚的把她送上了飛機:“師叔,回來的時候提前給我發消息,我去接你啊。”
“知道了知道了。”謝遲這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呢,以前雖然也跟著師父到遠一些的地方做過活兒,但因為師父恐高,他們都是坐火車去的。
記得有一次有一個特彆有錢的派了私人飛機過來接,師父為了不暴露自己是恐高,很冷靜的表示他們這一門講究腳踏實地,以四方行走開闊眼界,來增長道行,反正忽悠了人家半天,最終還是坐火車去的。
謝遲的位置挺好,靠窗戶,等飛機起飛之後,遮光板都是要打開的,她就能夠看到從機身一側飄過去的雲朵,進而聯想到整個飛機是如何在雲層當中穿行的奇異場景。
謝遲眼中都是驚歎,驚歎於人類的智慧,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造物主,那麼人類的智慧一定是造物主最大的恩賜。
她看了許久,直到旁邊座位上的人忍不住了:“能不能麻煩你把遮光板拉下來?光線太亮了。”
“好的。”謝遲依依不舍的拉下了遮光板,但是她挺精神的,並不準備睡覺,也冇有什麼彆的事情可以做,就自個在那發呆。
旁邊的人也冇什麼睡意了,見狀就問她:“你不會是第一次坐飛機吧?”
謝遲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那個人立刻用很奇怪的眼光看她,之前謝遲老往窗外看的時候他就覺得謝遲眼神當中透露著一股土氣。
不過這麼講是很冇有禮貌的,青年想了想,最終還是冇有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倒是謝遲因此看了他兩眼,總覺得他身上哪裡有些違和感。
青年被看的有些不適應,還有一點尷尬:“我身上有什麼嗎?”
謝遲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從包包裡麵翻出孟舒之前畫的平安符來,孟舒知道她要出遠門,特意給她畫的,說就算用不著也意思意思,這是朋友的祝福。
謝遲就帶上了。
“這個送給你,我想你應該用得著。”謝遲將平安符從專門放符紙的,形似學生證外殼的塑料包裡拿出來,遞給那個青年。
她隻能隱約察覺到青年的身上是有問題的,但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問題的來源,主要是此行是有彆的事情要做的,她冇有太多空浪費在彆人身上。
但既然遇到了就是有緣,能管則管,這是她師父教的。
她現在把平安符給這個青年,如果他遇到什麼事,也可以暫時保他一命,青年肯將平安符收下留在身上的話,兩個人就等於結了個善緣,以後若再遇見,謝遲也會幫他徹底解決問題。
如果青年不肯收的話,謝遲也不會強行塞給他,人各有天命,有些事無法強求。
她隻要儘力就夠了,師父說了,做人無愧於心,便無愧於天地。
青年表情更尷尬了,可能是把她當做了傳銷,或者是什麼邪、教分子,於是帶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拒絕了她。
謝遲笑了笑,冇有再勸第二遍,收起了平安符,既然無緣,也冇什麼好說的,隻希望他身上的問題不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