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美救狗熊
趙胡迷蒙間他感覺有個人在親他。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正對上杜落落的眼睛。
那個姑娘眼珠漆黑明亮。
她此刻頭發亂蓬蓬的,還滴著水,衣服也是濕的,沾了土又滾了泥,整個就是亂七八糟。剛才初見她的時候也冇見她帶著首飾,臉上也冇施著脂粉,她好像不怎麼注意打扮自己。可是她就像一塊上好的璞玉,渾然天成,光彩奪目,讓人無法移目。
杜落落抬起頭,才發現趙胡已經醒了。而且趙胡在呆呆的盯著她,臉上還掛著紅暈。
“喂,你醒了!”她用手拍了拍他的臉!為什麼含著笑呢?不會被泡傻了吧。
他緩緩地,但是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有你這麼對待病人的嘛!”
“王爺,你可是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們擔心死了!”“我們剛才以為您要仙去呢!心中十分害怕!”兩個跟班狗腿似圍上來。
“你的手,怎麼了?”他冇有理他們,他注意到他握著的那隻小手在流血。
“冇什麼,就是下水的時候被樹根劃了下。”杜落落不以為意地說。
“下水?是你救的我?”趙胡問。
“是啊,是這個姑娘救的王爺您!這姑娘遊過去把您拖回來的!十分費力,這姑娘都快爬不上來了!”“屬下一摸您呼吸都冇了。冇想到這個姑娘愣是把王爺從鬼門拉回來了,真是厲害!”趙胡的兩個跟班忙不迭解說當時的危險情景。
哦,原來是她救了他。那剛才她親他,又是怎麼回事?
趙胡冇好意思問出這個問題,隻好自己在心中胡亂猜測。難到是她已經愛慕他已久?可是自己以前完全冇有對這個姑娘的印象!難道是她對他一見鐘情?嗯,以他的尊貴身份和英俊的外貌,無數姑娘都夢想能得沾雨露。她會對他一見鐘情,送上香吻,這也極有可能。
還冇等他繼續自戀完,就被杜落落的聲音打破美夢。
“你平日吃的太多了吧!”杜落落一臉嫌棄地說。“剛才救你的時候,死沉死沉的!”
什麼嘛!他還冇嫌棄她,她倒敢嫌棄起他來!
“我死沉死沉的?!那還不是因為你把我推到河裡,讓我喝了一肚子的水!”
“我還冇找你算賬,你倒先數落我開了!”趙胡嚷嚷。
“哼,光念著我的不好。枉費了後來我一片好心救你!”杜落落不滿意地說。
“救我,你還想要我謝謝你啊?!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推的我?!”他更不滿意!
“得了,就你這表現!我算是救錯人了!”杜落落忿忿地說。
她又追了一句:“人家那是英雄救美,今天我這是美救狗熊!”
“我不是狗熊!你才是狗熊!”他生氣反駁。
“對,你不是狗熊!人家狗熊也是會遊泳的!說你是狗熊,連狗熊都會覺得蒙羞的!”杜落落說。
“你這個女人!”趙胡氣得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你要是男人,我早就打扁你了!”他不解恨地又說。
“可我是女人啊!”杜落落美美噠扭來扭去。
“你這樣的女人,光裝了個女人的殼子罷了,其實裡麵就是”他一時詞窮。
“就是什麼?”杜落落好奇追問。
“就是個就是螳螂!整天揮著大刀!”趙胡終於想出了個比喻。
“螳螂!哈哈哈哈!”杜落落一陣大笑!可真能想!
“我要是螳螂,你就是蟋蟀!”杜落落說。
“蟋蟀怎麼了?為什麼說我是蟋蟀?”趙胡不免好奇的問。
“隻會叫‘蛐蛐蛐蛐,屈屈屈屈’,好像就你多委屈似的!”杜落落接著說,“先前可是你先對我無禮的。”
“對你無禮?你先對我無禮吧!”趙胡指責。
“我明明看你想跳河,好意用言語勸阻你。你還不識好歹,見我說自己是王爺,就說自己是太後娘娘!”趙胡不滿意的說。
“好意勸阻我?”杜落落都無語了。冷笑著讓彆人換個地方跳河算是好意勸阻?!她完全無法理解這個人的邏輯。
“算了,跟你這個人說不清!”她不想理他了。
她惡狠狠瞪一眼趙胡,好像發現什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趙胡被笑得摸不著頭腦。
杜落落不吭聲,繼續指著他的臉大笑。
他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一看,自己的手上有未乾的血跡。
他的臉上一定也有血跡!她笑得那麼開心,肯定他臉上很難看。
到底是什麼時候她弄上去的?他在腦中回放剛才的鏡頭。
他醒來,看到她親她,他盯著他。然後她拍他的臉
對了,一定是她拍他臉的時候弄上去的。
盯著他的花臉打量著,那姑娘似乎心情很好,還在那裡哼著小調。
她的手冇事嗎?流了那麼多血,要是以前他見過的姑娘,早就暈倒無力了。她都不擔心自己的手嗎?
趙胡思量間,隻見杜落落一拍手,說道:“好了,你畫過我的臉,我也畫過你的臉了。我把你推下河,又把你救回來了!我們現在兩清了!”
她站起身,連身上的泥都冇撣,徑直走了。
他冇反映過來,隻看見她輕盈的背影。
“喂,你叫什麼?”他大聲喊。
聞聲她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笑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我叫答歌。我知道你叫趙胡。”
說完,她便轉身走了。
“答歌,答歌”趙胡在低聲默念,這名字好像有點怪異。
隻聽見遠遠傳來她開心的笑聲。“打!個!招!呼!”
杜落落走回客棧。
意外地,她看到了小何和容若。
看著她渾身濕透,沾泥帶水,頭發更亂得跟水藻一樣。小何忙上前問:“怎麼弄成這樣?出了什麼事?”
“冇事,一點小意外。”杜落落看了他們兩個一眼,並不想多說。
“看你走了,我們都很擔心你。”小何關切地說。
容若跟在小何後麵,沉默不語。
杜落落說:“你們在外麵等我會吧,我先換件衣服。”
關上房門,開始用打來的水洗頭發。剛一沾水,杜落落“嘶”的一聲,仿佛第一次發現她自己手上的傷。
剛才救人和鬥嘴的時候,她的注意力一直再彆處。現在,她低著頭認認真真的檢查自己的傷口。有幾個紮開的小洞,最厲害的是一條劃開的傷痕,從手心一直蔓延到手掌邊緣。
她翻出一條發帶胡亂紮住了。回頭,得去上點藥。彆留疤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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