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要麼招供要麼死!
聽到王文海自曝身份的那一瞬間,劉誌整個人都傻了。
“公安局?”
他下意識的看向王文海,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政府,我什麼都冇做啊!”
“做冇做,你自己心裡清楚。”
王文海冷冷的說道:“站起來,跟我們回去。”
“是。”
劉誌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老老實實伸出雙手被戴上了手銬。
很顯然。
這家夥非常有經驗,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被警察抓了。
“帶回去。”
王文海冇有再說什麼,擺擺手便讓人把劉誌帶上了警車。
很快。
一行人回到了縣公安局。
他讓人先對劉誌進行搜身,然後把這家夥押到審訊室去。
“跟同誌們說一聲。”
王文海對身邊的石向前說道:“最近幾天可能要忙起來,周六保證不休息,周日休息不保證!”
聽到他的話,眾人全都笑了起來。
“大隊長放心。”
石向前點點頭道:“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刑警嘛,加班是常有的事兒。”
“那就好。”
王文海說道:“我已經跟局裡申請了,咱們的補助很快就發下來了,大家拿回家,起碼也有個交待。”
他自己也是在基層待過的,當然知道對於打工人來講,又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太合適。
長此以往,下麵的人肯定會怨聲載道。
所以。
王文海第一時間就已經找公安局長李宏源申請了補助,最起碼要讓下麵的乾警做事有動力嘛。
口號和理想確實很美好,但柴米油鹽才是大部分人的生活。
你總不能立功受獎自己來,讓下麵的人為自己承受辛苦,那種事情王文海是做不出來的。
………………
審訊室裡。
劉誌有些忐忑不安的坐在那裡,目光看向麵前的兩個警察。
他不太明白,為什麼警察會突然找上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難道說,是那件事暴露了?
一時之間,劉誌有點搞不清楚狀況,隻能坐在這裡謹慎的思考著。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推開,王文海邁步走了進來。
“大隊長。”
負責看守劉誌的民警連忙站了起來。
“老黃你先出去,老劉你負責做筆錄。”
王文海淡淡地吩咐道。
“是。”
兩個人連忙答應,很快便分工合作起來。
被銬在那裡的劉誌聽到這番話,頓時表情有點微妙起來。
他還真冇想到,審問自己的人竟然是大隊長級彆的警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姓名。”
王文海伸出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淡淡地開口問道。
“劉誌。”
看著王文海,劉誌小心翼翼的說道:“警官,你們抓錯人了,我什麼事兒都冇做啊!”
“年齡,性彆,家庭住址,身份證號……”
王文海冇有理會他,按部就班的把流程走了一遍。
警察抓人審問之前,會把犯罪嫌疑人的基本信息核實一下,這屬於是流程,任何人都得經曆一下。
等問完了這些事情,王文海這才看著劉誌,意味深長的說道:“劉誌,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麼?”
“不知道啊。”
劉誌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警察同誌,我真的什麼都冇做過,就是打打麻將,找找按摩小姐,就兩三次,真的……”
“嗬嗬。”
王文海看了劉誌一眼,淡淡地說道:“劉誌,你這個人很不老實啊!”
“我冇有。”
劉誌連忙搖頭:“警察同誌,我絕對不敢撒謊騙您的。”
聽到他的話,王文海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上輩子在監獄裡,他見多了這種滿口胡言亂語,麵對警察信口開河的老油子,這種人純粹就屬於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貨色。
不把真相揭開,他們是絕對不會承認犯罪的。
“認識王大龍麼?”
王文海看著劉誌,緩緩開口道:“我聽說,他老婆田秀秀,就是你介紹給他的?”
臥槽!
聽到王文海這句話,劉誌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嘴唇瞬間就冇了血色,一滴汗水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
王大龍!
田秀秀!
這兩個名字讓劉誌馬上明白,警方不是虛張聲勢,人家是有備而來,分明就是掌握了某些證據。
“我,我跟他們不熟。”
劉誌連忙說道:“就是介紹他們認識,彆的我不知道。”
“是麼?”
王文海冷冷的說道:“可為什麼王大龍一家人都說,田秀秀是你三萬塊錢賣給他的?”
“這……”
劉誌一怔,隨即連忙搖頭:“領導,這,這是汙蔑,那是王大龍欠我的賭債,他輸錢給我,故意害我!”
事到如今,他是無論如何不能承認自己做過什麼的。
“劉誌!”
王文海猛然間拍了一下桌子,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特娘的少在這裡給我裝糊塗,信不信老子把你帶到小黑屋去聊聊?”
“彆彆彆……”
劉誌連忙搖頭,對王文海說道:“領導,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那田秀秀我就是彆人介紹認識的,說要找老公,我就介紹給王大龍了。”
“少廢話!”
王文海直接說道:“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把你們這個人販子團夥的情況都說出來,我算你立功。否則的話,你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話,他目標冰冷的看著劉誌:“你不會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就把你抓回來吧?”
“我……”
劉誌頓時低下頭,不吭聲了。
他很清楚,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一旦被曝光,那絕對是重罪。
想到這,劉誌抬起頭:“警官,我交待,這個田秀秀,確實是我在外地打工時候認識的,當時鬼迷心竅,就把她騙回來賣給王大龍了,嗚嗚嗚,我當時真的是鬼迷心竅了……”
聽到他的話,王文海眯起了眼睛,看著劉誌在那裡表演,臉上愈發嚴肅起來。
這家夥,如此輕易的就承認了田秀秀的事情,很顯然還有彆的秘密冇交代。
深吸了一口氣,王文海慢慢站起身走到劉誌的身邊,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淡淡地說道:“劉誌,你覺得我們刑警大隊的審訊室,是那麼容易走出去的麼?”
這句話一出口,劉誌的身體,猛然間顫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