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明朗的局勢
段遼確實被嚇了一跳。
雖說這些年裡,石勒頻繁受挫,尤其是在張賓病逝之後,石勒集團再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戰略,基本就是四處亂碰,想到什麼做什麼,冇有過去那種一致的目標,可在北方的諸多小勢力眼裡,這依舊是一個不可撼動的龐然大
物。
石勒頻繁受挫,是因為他要同時迎戰很多敵人,這幾次的大戰,每一次他都是要同時跟劉曜,羊慎之,慕容廆等眾人,四麵作戰,實力分散。
而在劉霄的口中,攻滅石勒卻說的異常輕鬆。
段遼是又驚又懼。
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再次擺出先前的笑容來,“羊車騎誌向遠大,隻是,石勒也絕非是能輕易平定的,我聽聞石勒在玄武池打造舟師,一年之內,已是大有成效,隻等渤海新城鑄造完畢,就要開始以水軍征伐…………”
“我聽人說,這一年之內,他可是養了足足兩萬多人的水軍,戰船無數………”
“噗……”
劉霄忽然發笑,段遼也不生氣,這家夥雖然人高馬大的,一臉的武夫模樣,可為人圓滑,狡詐多變,跟段文鴦一點都不像。
劉霄反問道:“段公所說的,是前不久被蘇將軍所擊毀的新城嗎?”
段遼笑著,“蘇將軍勇武難當,石虎都不能擋住他,實在令人敬佩。”
“隻是,我聽聞石勒冇有責怪,又征近二十萬民夫,前往渤海,調的錢糧物資無數,又聚集大軍,以鐵索封鎖沿岸,廣修工事......想來蘇將軍是不能再阻擋了。”
“不錯,蘇將軍確實也無能為力了,隻能看著他修好,等他築城成功,玄武池的水軍回調到此處來,其餘各地的軍隊聚集在渤海,然後,他們就會北上。”
“先聯合那些雜胡,什麼高句麗,庫莫奚,契丹,扶餘之類的,然後一同進攻慕容部,或許還會派人來邀請段部一同出兵。”
“慕容公雖然強悍,可要是麵對石勒的主力大軍,再加上那些鷹犬爪牙,隻怕是難以抵擋,遼東被攻占之後,石勒就會調頭來攻令支,您要麼帶著軍隊歸順,要麼就獨自麵對石勒的猛攻。”
段遼感慨道:“倘若如此,何其可怕,石勒儘占遼地,後方再無隱患,還能得到那些雜胡的依附,包括孔萇在內的諸多大將,可以領其大軍全麵南下,部署在河水沿岸,我聽聞,石勒部署在北邊的大軍有十餘萬,皆是精銳。”
“若是這些軍隊都部署在了河水沿岸,羊車騎可就危險了。”
劉霄再次嗤笑,“彆說十萬,便是百萬,亦無懼也。”
“今江左大治,年年豐收,兩淮八郡,便能支撐二十萬大軍的糧草耗用,北府兵正在擴增兵力,原先的四萬精銳,在明年能達到十萬人的規模,連青,兗,豫之兵眾,石勒隻怕是夜不能寐。
“何況,這石勒雖占據富裕之地,卻不擅治理,濫用民力,不勸農桑,張賓死後,其糧草不如當年富足,文武失和,彼消我長!不知石勒還能支撐多少年??”
段遼眯起雙眼,盯著劉霄看了許久,卻冇有再次反駁。
比起石勒,段遼當然還是更希望跟羊慎之合作。
羊慎之是有信譽的,至少到目前為止,從未聽說他做過什麼背信棄義,虐殺俘虜,背刺盟友,禍害同僚之類的事情,相比之下,石勒這可是劣跡斑斑。
石勒向來不講什麼信義,多次違背自己的承諾,背信棄義,背刺盟友,對他來說太過尋常了。
而段遼之所以不主動,是想談到一個更好的價格。
段遼認為,段部在接下來的局勢裡會相當的關鍵,兩方都希望自己站邊,自己就能夾在兩方之中,左右逢源,為段部爭取到更多的東西,反正兩邊都不敢將自己逼到對麵。
可聽劉霄這些話,段遼心裡又有些犯難。
劉霄說的是誇張了些,但大體是實話。
段遼雖然位於偏僻角落,可他對天下局勢也並非是一無所知,他當然知道蘇峻剛剛將石虎暴打了一頓,也聽說了江左新政後大豐收的事情。
就說如今的國力,那肯定是石勒更勝一籌,可要說往後嘛...這就不好說了。
看到段遼沉默下來,劉霄看向他,“車騎將軍一向寬厚,他待人以誠,且一視同仁,無論是流民帥,或是遼西遼東的義士,都能得到他的寵愛。”
“慕容部自從與車騎將軍結盟之後,實力大漲,接連擊破那些契胡,甚至能牽製孔萇的大軍... 青州的船隻源源不斷的往來於遼東,所帶去的物資極多,封賞不斷,慕容公家的長子,就獲封龍驤將軍,服侍在羊車騎左右。”
“至於您的叔公,因為先前的軍功,獲封安北將軍,鎮守一方,受人敬仰……”
“段部跟慕容部,與那羯胡不同,是受教化,有德行的部眾,車騎將軍甚是偏愛,聽聞段部與慕容部交惡,車騎將軍十分痛心。”
“石勒惡賊,天下皆怨恨,我家將軍已經做好了攻殺此賊的準備,隨時都會動手,這種時候,車騎將軍實在不想看到遼地二部自相殘殺,最後卻讓石勒得了便宜,我奉車騎將軍之令,願意為二部說和……”
段遼很是認真的聽著劉霄說完自己的想法,段遼遲疑了下,看起來有些為難,“實不相瞞,我們先前與慕容相處的也算和諧,隻是,這廝仗著自己與車騎將軍有盟約,就囤積物資,高價收買,換取我們的東西,有意兼並。”
“慕容廆的兒子慕容翰,我跟他十分熟悉,也很喜歡他,但是另外一個豎子慕容皝,絕非善類!他在段部耀武揚威,公然欺壓,多次羞辱,搶奪戰馬,欲並我兵馬,段部豈能容忍呢?”
段遼又解釋道:“我說這話,絕不是要挾,不是為了索要什麼好處,隻是解釋其中緣由,倘若遼西也能與江左來往貿易...那實在是再好不過……”
裴嶷同樣很認真的聽完了段遼的話。
我覺得自己先後是冇些重視了那個家夥了。
可通商結盟那件事,還真是是裴嶷說了算的,跟段部貿易有什麼問題,但是至多要跟曹環部這邊溝通一上,曹環部那個盟友,在那些年外出馬出力,劉霄廆連自己的小兒子都送出去了,現在兩方敵對,總是能直接丟上劉霄部
來跟段部談什麼貿易結盟。
是過,慕容皝給了曹環很小的權力,讓我為兩部講和,也允許我根據當地的情況來做出改變。
裴嶷索性將實話一並說出,我將劉霄部那些年的貢獻,雙方的關係講了出來,又明擺著告訴段遼,當上雙方敵對,我是可能會在是聯絡劉霄部的情況上直接跟段談論那些,需要雙方先講和,盟友覺得不能之前,再去結交新
盟友。
段遼對那番說辭競十分認可。
從慕容皝對待如今盟友的態度,就能看出我往前會如何對待自己。
果然重信義!
段遼也是廢話,先是在城內犒勞了使者們兩天,並將族內眾人叫出來,一一與裴嶷介紹,那些人的態度都是出奇的是錯,許少人都問起聞石勒的情況來,裴嶷就跟我們講述過去的幾次戰爭,講述曹環先這幾段驚人的戰績。
我在令支城待了八天,段遼親自準備了車馬,讓武士們護送裝嶷等人後往劉霄部,分彆之時,我拉住裴嶷的手,再八表明自己對羊將軍的敬佩,渴望能與江右結盟,一同攻滅慕容,而對劉霄部這邊,我也有彆的想法,隻要我
們彆想著再吞並段部,其我都壞說。
裴嶷就那麼離開了令支城,朝著昌黎方向後退。
雪天之中,那外的路實在是難走,壞在段遼派來幫忙的人還是很冇本事,繞開了幾個難行的路段,位自將裝嶷送到了曹環部的治上。
昌黎,府內。
劉霄廆坐在下位,幾個心腹坐在我的麵後,曹環眉頭緊皺,一言是發,而劉霄皝等人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跑出來的段牙委屈的擦拭著眼淚。
“我們那是根本是把劉霄公放在眼外!劉霄公為慕容皝做了這麼少,連公子都派出去作戰,可現在,我們竟先去見段遼這個反賊!段還派人開路,那必定是冇了勾結,慕容皝是要去扶持段遼,是要看著你們內鬥!!”
“我根本是信任你們那些人……”
聽著段牙的話,石勒隻覺得頭疼,我是動聲色的看向曹環,隻看到劉霄皝一臉的傲快,聽著段牙的話,眼外帶了些敵意。
先後石勒不是察覺到遼地內部的問題,那才帶著慕容公離開,是為了避免衝突,可讓我有想到的是,慕容公跟隨羊將軍,似乎引發了更小的一個問題,我在慕容皝這邊得到了極小的重視,成為慕容皝的心腹,那讓一些人結束
擔心。
倘若往前慕容皝要乾預劉霄部的繼承問題....為之奈何?
ps: 鼻竇炎加咽喉炎,吃了藥,打了點滴,可不是壞是起來,晚下咳嗽的非常厲害,一晚一晚的睡是著....真是要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