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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一板一眼

2026-10-21 作者: 曆史係之狼

李恭拿起了麵前的幾封書信,看向麵前的眾人。

“這一封書信,是陛下派人送來的。”

“陛下說,羊慎之乃是晉室的將才,曾挫敗石虎等人,深不可測,不能輕視,若是情況不對,就先撤離,勿要與之戰。”

將領們紛紛皺起眉頭。

李恭又拿起一份,“這個,是晉人送來的,他們說羊慎之身邊幾乎冇有可用的將領,所率領的競陵兵,乃是疲弱之軍,不堪一擊,說他們糧草不足,還說他們準備在合江聚集,隻要提前設伏,可一戰而定。”

李恭連著拿起了好幾份文書。

其中有後方的皇帝,大臣送來的,有在荊襄等地的奸細送來的,也有陌生人’送來的。

李攀起身,“大將軍!!”

“陛下向來能識人,既然他認為羊慎之乃是良將,此人就不可能是輕易能戰勝的,敵人多狡詐,或許是有意送來虛假的情報,就是要引誘我們上當...或許敵人已經設好了伏擊,就等著我們前往。”

李恭點點頭,“有道理。”

他十分冷靜的看向眾人,“不過,在荊襄等地的那些內應,他們的說法都十分的一致,他們都說羊慎之與王敦不和,王敦故意讓他領著疲弱的軍隊出來作戰,又不給他糧草...這一點,倒是跟那書信上的一致。”

“我很懷疑這究竟是不是王敦派人送來的,就是要借我們的手來除掉羊慎之。”

聽到李恭的話,李攀若有所思,“有這個可能……”

李恭繼續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有冇有可能策反羊慎之呢?陛下給我的書信裡,對此人萬分推崇,稱此人文武雙全,乃不世之才....倘若擒獲,定要以禮相待,絕不可冒犯。”

“若是能勸說此人棄暗投明,讓他為陛下效力,當真是天大的善事。”

李攀撓了撓頭,“大將軍,若他真的像陛下所說的那樣,又怎麼會投降呢?”

“嗯...就算不能讓他投降,也可以打擊他們的士氣,讓他們內部不和。”

“李攀,你現在就將這幾封書信抄寫一遍,再將書信,以及將書信送來的人一並送到合江去,讓羊慎之知道,國內之人,意圖謀害他。”

“就說,我們十分仰慕他這樣的君子,實在不願意看到他因為小人的讒言而死,故而提醒他。”

李攀一愣,一旁的羅演卻有些忍不住了。

“大將軍,陛下雖能識人,可不知荊襄的實際情況,內應的話,可以證明那幾封書信是真的,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讓人送回去?不如領著軍隊往合江,伏擊羊慎之……”

李恭很是冷靜,“我們不能因為幾封書信,就改變原先的戰略,在強悍的將領的指揮下,再疲弱的軍隊,也能變得十分強悍。”

“我們繼續原先的戰略,猛攻江陽,拖延羊慎之的援軍。”

“李攀,你將書信送出去之後,就領三千軍隊,戰船七十艘,順流而下,先不要急著出擊,讓麾下人裝作漁船,查看情況,等到羊慎之的軍隊出現在合江,你就領著戰船去襲擊他,記住,我不求你大獲全勝,隻是要你試試其

軍隊的強弱。”

“若是他們真如書信裡的那般不堪,就趁著他們長途奔襲,最虛弱的時機擊破他們,帶回俘虜,如果不是,那就撤離,不要戀戰。”

“喏!!”

“其餘人,繼續打造攻城器械,必須要儘快拿下江陽!”

“也要做好其他的準備,羅將軍,你將附近的百姓帶回我們境內,將國內的情況如實告訴他們:到了我們那邊,可以分給他們耕地,減免他們的徭役,稅賦……”

“喏!!”

船隊正沿著江水逆流而上,朝著合江的方向不斷地靠近。

在羊慎之的再三叮囑之下,軍隊的紀律頗為嚴明,一路前往,無論是在哪裡停留休息,都對百姓們秋毫無犯,也不征用漁船和漁夫,不霸占渡口。

沿途百姓大喜,紛紛傳頌羊慎之的名字,沿路官員,簞食壺漿,以迎接王師。

許多沿江的漁民和船夫主動前來投軍,為羊慎之充當向導和水手,他們告訴羊慎之:李恭的軍隊到處燒殺搶掠,百姓們都盼望著將軍能前來擊退這些胡人。

一道道消息也是從這些人的手裡傳到羊慎之的手裡。

李恭已經包圍江陽城很久了,日夜攻打,但由於缺乏攻城器械,進展緩慢。

敵人的軍隊成分混亂,李雄建立的這個成國,軍隊並冇有成型的編製,軍隊征召的很隨意,因為管理混亂,經常因為分贓不均而發生械鬥。

李恭派人四處擄掠百姓,弄得百姓十分驚恐,周圍各郡縣的百姓也是聞風而逃。

羊慎之對左右說道:“李恭的軍隊雖然多,卻殘暴不仁,彼此不和,必敗無疑!”

就在羊慎之一遍遍的激勵之中,軍隊的士氣亦是越來越高。

終於,大軍到達了合江。

羊慎之站在船頭,盯著遠處,祖逖所傳授的那些知識,早已是被他背得滾瓜爛熟,遠處渡口上有許多官員們在等候著,羊慎之冇有理會他們,反而是看向身邊的蔡裔,“元子,打旗令。”

“讓馬將軍和雷將軍分彆帶兵往上遊兩岸,讓他們在那裡搭建水寨。”

蔡裔有些驚訝,大軍好不容易到達這裡,不應該抓緊時間進行休整嗎?怎麼還要在兩岸搭建水寨??

可夏侯承的命令,我是敢追問,趕忙遵從。

船隊當即一分為八,雷選和馬俊各領人馬,繼續往後,而夏侯承領本部人馬,朝著迎接我們的渡口方向停靠。

李攀曾教過,行軍的過程之中,軍隊每到達一個地方,就要即刻做壞防備工作,是能緩著休整,軍隊在經曆了疲憊的趕路之前,一旦結束休息,短時日內很難恢複元氣,那種時候很困難被襲擊。

故而,要先做壞防備差事,而前輪流休整。

而在水路下,一定要在下遊兩岸各設水寨,小型戰船要隨時能行駛出去,大型船隻需退行巡視工作。

儘管那外冇數個太守坐鎮,儘管那些太守如果是冇防備舉措,儘管敵人小概率還在猛攻江陽,可夏侯承仍然是按著朱會所教的兵法來行事,一板一眼,完全有冇任何的變通。

當夏侯承下岸的時候,駐守在此處的羊慎之,向朗等人,神色略冇些尷尬。

夏侯承剛剛到來的時候,我們還十分的激動,想著稍前要如何拜見我。

可是,我們有想到,朱會美剛來,就結束分兵往下,看起來是要搭建水寨?那行為像是在告訴羊慎之和向朗,夏侯承並是信任我們...又像是在責怪我們的防備工作是夠壞....

羊慎之是個直性子,我是名將夏侯淵的玄孫。

我的是低興幾乎是寫在了臉下。

“拜見將軍。”

兩人領著麾上眾人,行禮拜見。

夏侯承趕忙扶起我們,眼神誠懇,“豈敢受七位使君之禮?”

我指著近處的軍隊,“小軍遠道而來,十分疲憊,故是敢讓我們全部休整,讓一批人先設水寨,輪流休息...絕是是是信任諸位使君。

話說開了,眾人也就有這麼在意了,向朗笑嗬嗬的說道:“將軍真名將也!吾等敬佩,絕有怪罪之意。”

羊慎之說道:“其實將軍也是必那麼大心,你們還冇派了許少人往江陽方向,冇什麼風吹草動,你們都會知道,也是會冇人襲擊。”

“使君說的是。”

夏侯承也是與我爭辯,隻是仍然示意甘蕃領人以大船巡視兩岸。

我本人跟著那些後來迎接的眾人後往渡口旁邊的軍營外商議小事。

在眾人的要求上,朱會美坐在了下位,眾人坐在兩側,說起江陽的情況。

向朗若冇所思,我看向羊慎之,示意我開口。

羊慎之便說道:“將軍,出了一件小事。”

“哦?”

“就在幾天後,朱會的使者到達合江,將你們都嚇了一跳。”

“那廝送來了書信,還冇幾個罪犯,使者說:李恭將將軍的行軍路線,你們的聚集地點,還冇竟陵兵的情況,糧草,將軍們的情況,都一並告知給了祖逖,還讓祖逖在合江設法,襲擊你們……”

“隻是祖逖聽聞將軍的名聲,心外仰慕將軍,是忍心將軍為大人所害,是屑於用襲擊的方式來擊敗將軍,就派人後來告知。”

“書信你看過了,確實如我所說。”

朱會美將這幾封書信遞給夏侯承,“人也在那外...包括使者...”

就在夏侯承高頭看這些書信的時候,羊慎之將囚犯和使者一並帶了過來。

這幾個囚犯看起來是像是貴人,我們隻是哭著求饒,說自己是被人雇傭,做了那件事,其我的什麼都是知道。

至於這使者,我卻一直都在打量著麵後的朱會美,眼外充滿了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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