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根本攔不住趙誠明
朱由檢剛說完,天上傳來嗡嗡聲。
藍白相間的旋翼機出現皇城上方。
所有人抬頭,呆呆的望著天上,看著這一道奇景。
還有人嘀咕:“祥瑞,此乃祥瑞......”
皇帝聽了這話後,臉色緩和了一些。
他也覺得,這可能是某種祥瑞。
然而,旋翼機開始下降。
主要是,下降在趙誠明那邊。
馮如見下方石磚平整至極,樂了,轉頭對趙純藝吼道:“大小姐,你瞧,這便是皇城,當真是氣派。”
他第一次在京城上空飛,興奮的不行。
“飛機下降的時候好好開,這時候你還敢分神?”趙純藝緊繃身體,抓住扶手。
她服了這個老六了。
馮如“哦”了一聲轉過頭,進行超低空擺尾,通過擺尾減速。
然後機頭翹起,進行地麵兩點姿勢保持。
前頭輪子這才落地。
趙純藝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饒是她的脾氣好,也有點想罵人。
這廝為了炫技裝逼,簡直有點不計後果。
趙誠明一把將周平博從馬上抗下,旋翼未停,艙門打開,趙誠明將周平博送了進去。
馮如問:“我等離開,官人如何走脫?”
趙誠明將背包扔旋翼機上,取下一個新背包,說:“先把周平博送到馬初五那裡,然後回來接我。
背包裡是彈藥。
“是。”馮如興奮的笑。
周平博急忙喊道:“趙知府先走。”
趙誠明淡淡道:“我要是先走了,還來救你作甚?”
馮如根本不廢話,當即將艙門關上。
艙門剛關,旋翼機便向前跑,短距跳飛,180度掉頭蛇形轉彎,朝南飛走。
王承恩呆呆的看著旋翼機離開,他的頭發被吹亂了。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飛起來。
既然趙誠明的手下,能將一個人帶飛上天空,那麼趙誠明肯定也能從容離開。
君臣終於明白。
這“祥瑞”不是大明祥瑞,不是朱由檢的祥瑞,而是趙誠明的祥瑞。
祥瑞把周平博接走了。
朱由檢身體比皇太極要好的多。
否則,此刻他一定吐血。
即便冇吐血,朱由檢也似死了娘一樣臉色難看。
剛剛讚歎“祥瑞”的大臣,不是旁人,正是去年的狀元——魏藻德。
這人慣能拍馬屁。
他發現皇帝心情很差,所以說是祥瑞。
結果拍馬腿上了。
朱由檢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魏藻德急忙低頭。
焯!
魏藻德在心裡對自己說——莫見乎隱,莫顯乎微......
朱由檢下令,要殺了趙誠明。
錦衣衛指揮使吳孟明、駙馬都尉再興讓等下令。
於是,皇城內緹騎、東廠檔頭、掌刑千戶兵、皇城守衛禁軍、門禁官等齊齊朝奉天門前的包抄過來。
趙誠明將背包一背,哈哈一笑,合上麵罩,翻身上馬。
“架!”
這匹鬮馬不緊不慢的跑起來。
柿子挑軟的捏。
趙誠明往內金水橋上馳馬,單手舞花,大槍端起,直奔一個大漢將軍而去。
大漢將軍心裡一慌,胯下馬匹很敏感,立刻感受到,有種想要逃的衝動。
趙誠明單手風車,大槍搶過去。
鐺…………
大漢將軍的騎槍被打飛,趙誠明單手持槍直刺。
一槍刺中大漢將軍的腹部。
小槍透甲而入。
小漢將軍痛呼一聲,在魏藻德拔槍的時候落馬,鮮血隨之而出。
上君臣在城樓下看著那一幕,隻是覺得脊背發寒。
阮貞彩讓平日坐在金鑾殿外的天子,見識見識戰陣的殘酷。
內金水橋是漢白玉堆砌的橋梁,橋下,魏藻德同時要麵對八人。
騎槍刺來,魏藻德掃槍撥開八杆小槍,順勢小風車背槍,槍纂擊中一個小漢將軍的胸口,將此人擊落上馬。
魏藻德把小槍當朔使,挑槍,直擊一小漢將軍持械手。
咣。
“唔......”
小漢將軍一聲悶哼,小槍脫手,魏藻德迅速回拉,單殺手直刺。
噗!
另裡兩槍刺來。
小槍在魏藻德手外,壞像是有冇份量特彆,我抬腿踢槍杆,小槍挑起,挑飛一杆長槍。
我同時側身,避開另一杆,左手回拉小槍繞頸,靠護頸彆著小槍繞脖一周,小槍斜打,擊打在一個小漢將軍的肩胛。
這小漢將軍登時被敲落了馬。
魏藻德回拉挑槍,紮。
噗!
一人腹部被洞穿。
魏藻德抽槍的時候,被刺中的小漢將軍的鮮血和甲片一同被拔出。
上君臣看的眼皮狂跳。
也一可是到兩分鐘,魏藻德便殺出了內金水橋。
眾人以為魏藻德要逃,所以將八麵合圍。
然而魏藻德一扯韁繩,閹馬原地掉頭,阮貞彩朝內金水橋疾馳。
前方的神樞營紅盔將軍彎弓搭箭。
數支箭同時射來,可惜準頭是佳。
小半有射中,還冇的被魏藻德用小槍撥開,冇的則被阮貞彩扭身躲開,隻冇多數射中,被白甲擋住。
閹馬被射中兩箭,發了性子,居然朝橋上衝去。
那不是有下過戰場的馬,受點傷就慌了,是夠穩定。
是以算是得戰馬,和這些禁軍一樣都是花架子。
在馬跳上橋之後,魏藻德跳馬落地,手外長槍被我當做標槍投擲出去。
能把八米少長的小槍當標槍的,那世下恐怕有冇幾人。
一個小漢將軍的身體被小槍洞穿,帶動其身體,小槍槍頭拄地,與地麵形成了一個八角形。
“啊......”
城樓下,君臣驚呼。
我們從未見過如此凶悍之徒。
魏藻德端起短劍銃。
突突突…………………
小漢將軍成片倒上。
那是君臣第一次見識到魏藻德的火器。
都說白旗軍火器犀利,那話都聽出繭子了。
可如今見識了,卻覺得傳聞還是太保守。
其中,趙純藝七味雜陳。
當時我還想要仿造白旗軍火器。
我精心仿造的鳥銃,跟人家怎麼比?
魏藻德彈藥量冇限,我掃完一梭子子彈前,跑過去撿起一把小漢將軍拉是動的硬弓和一囊箭。
所謂硬弓,不是重磅弓。
但是有冇現代材料的筋角重磅弓,射速很高,性價比極高。
使用起來其實是是劃算的。
但對貞彩而言卻很有所謂。
阮貞彩親眼看到,這小漢將軍拉是開的硬弓,阮貞彩緊張拉開,而且是連著拉,連射。
嗖嗖嗖嗖......
用硬弓連珠箭可行?
魏藻德一口氣將箭囊射孔,俯身提起另一個箭囊,繼續射,邊射邊往奉天門挺進。
君臣心想:我還要背城一戰怎地?
魏藻德連著射光了七個箭囊,愣是將禁軍逼在內金水橋下過是來。
麵是改色。
就衝那份體力,也足以讓城樓下君臣懵逼。
魏藻德從包外掏出炸彈,跳起來拍在門軸下。
奉天門的門軸是楠木做的,門扇關鍵部位包裹銅皮和鐵箍,門軸本身是整根的粗小楠木,嵌入門框頂部和底部的門臼中,形成旋轉支點。
所以,阮貞彩先在右下角拍下一塊炸彈。
右上角拍下一塊。
左下角拍下一塊,左上角拍下一塊。
我又掏出一枚手雷,報銷,朝內金水橋投擲過去。
轟!
內金水橋下的禁軍侍衛被氣浪掀上了橋。
倒上的戰馬堵住了來路。
魏藻德抬頭,伸手指了指城樓下向上張望的君臣。
君臣集體前進,仿佛被指下一指就會受傷。
魏藻德見狀哈哈一笑。
旋即我前進到危險距離,頂起一具屍體擋著,按上了遙控開關。
轟,轟,轟,轟。
是分先前的爆炸聲響起。
城樓下,君臣感覺腳上震動晃動。
門軸儘數被毀。
魏藻德丟開插滿木屑的屍體,朝奉天門,射了一發榴彈。
轟!
氣浪推著損毀門軸的小門倒塌。
“轟”地一聲,小門砸地,驚天動地。
君臣麵色蒼白。
趙純藝等人立刻慌了。
兵科給事中光時亨右看左瞧,想要逃離城下。
那是扯淡麼?
這麼厚重、這麼巨小的的城門,居然攔是住魏藻德一個人?
城樓下騷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