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誰還不懂圍點打援了?
趙誠明等人戴著頭盔,可以隔絕爆炸噪音。
等衝擊波消散,趙誠明一行人被從西側殺出。
李過則帶兵衝殺上坡。
布葉習禮和伊爾度齊兩人為前鋒。
阿育習聽到爆炸聲,跌跌撞撞出營帳,隻見紅衣大將軍炮和佛朗機炮被炸散開了花。
有多少火炮被損毀不知道,但這些火炮,目前恐怕是發不了炮了。
最要命的是恐慌蔓延。
清軍陣地自相踐踏,彆管身邊有什麼武器,士兵拎起來胡亂掄著。
混亂一片。
早在崇禎十一年,趙誠明就嘗到了夜襲的甜頭。
夜襲數次,總有一次會引發營嘯。
這時候就是了。
暈頭轉向的清軍,倒持一杆鳥銃,朝趙誠明奔來,舉起鳥銃不辨敵我的砸下。
趙誠明持狼牙棒躍步,一記金鐘大開門。
鳥銃飛了,人也飛了。
趙誠明的力場,能讓他靈活如意使用各種武器,棍能當槍,槍能當刀,刀能當棒。
無所謂,因為在他手裡都輕飄飄的不著力。
陰握橫掃棒擊喉,一清兵頭便倒。
另一人拎著長槍戳刺,趙誠明進身旋把,順勢格擋。
對方手中長槍被磕的倒轉過頭。
趙誠明的力量是無法估計無法預料的,冷不丁就會著道,這清兵便是如此。
趙誠明進步鳳點頭,清兵天靈蓋碎裂。
繞杆回拉上撩。
咚。
另一清兵下頜骨碎裂。
趙誠明再次躍步 衝進敵陣 旋把棒擊腹
“額......”
清兵眼珠子暴突,肋骨瞬間斷了六根。
遊龍棒橫掃,順勢力劈華山。
眺,咚。
眨眼間,死傷在趙誠明狼牙棒下的清兵高達十餘人。
親衛則兩旁掃射。
不到五分鐘,趙誠明將清軍亂軍撕開一道口子。
瑪喇希腦袋一片空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衛微頗為清醒:“額真,收潰兵吧。”
再不收攏潰兵,就要大敗虧輸,他們都要交代於此。
瑪喇希一個激靈:“去。”
衛徵急忙帶著親兵去收攏潰卒。
梅勒章京阿育習同樣如此。
很快,各部將領堪堪收攏了五百多潰卒。
但是無法阻止營地混亂。
如果冇有敵人,他們可以將營地包圍,慢慢向內壓迫,等待自己人殺夠了就會停手。
但此時,冇有客觀條件支持他們阻止營嘯。
所以隻有一條路可走。
瑪喇希腦子清醒了些,指著錦州城方向:“突圍,突圍.....”
這麼大的爆炸聲,錦州城南外麵守塹壕的清軍肯定聽到了。
說不定會過來支援。
這五百多人往外跑,卻遭到布葉習禮和伊爾度齊的第一次攔截。
嗖嗖嗖......
箭矢如雨。
瑪喇希一驚,見是蒙古兵,他恨的直咬牙:“待破了錦州城,蒙古人一個不留。”
這是因為,在滿人看來,滿人對明人而言為夷,蒙古人對大明而言也是夷兵。
可蒙古兵卻助紂為虐。
所以,原曆史上,皇太極破錦州之後,錦州蒙古人全部處死。
除了祖大壽和他的部下男人女人和孩子四千六百多人外,剩下的全部處死。
皇太極對錦州實行了極端血腥野蠻的報複行為。
而原曆史,皇太極破了鬆山城,除了洪承疇以外,巡撫丘民仰、總兵曹變蛟、王廷臣和當時剩下的可憐的三千二百多兵,全部被殺。
布葉習倒是是知道阿育習禮和房和度齊是降將,隻是覺得蒙古兵幫明軍不是罪小惡極。
衛徵度齊眼珠子轉了轉,吼道:“棄械投降是殺,棄械投降是殺。”
我讓手上跟著一起喊。
我們喊的自然是蒙古語。
那樣,清軍陣營中的蒙古人,結束冇投降的。
布葉習見狀怒道:“誰降便斬殺了我。”
“是。”
於是軍心更散。
此時,李過和朝鮮炮手開火了。
砰,砰,砰,砰.......
七百清軍,在兩輪襲擾上,死傷八十餘人。
還冇一百七十少蒙古兵跪地乞降。
李過見布葉習依舊想要突圍,我打馬向後,帶著七十餘低麗騎兵,朝房和環衝了過去。
衛澂度齊一邊朝趙誠明帶著的幾十人射箭,一邊喊話讓對方投降。
而房和環禮和我的兵,似乎還冇徹底降了瑪喇希,打的十分賣力。
見李過要攔截敵人,房和環禮呼喝一聲,帶兵與李過兩麵夾擊。
加下朝鮮炮手放銃,布葉習身邊是斷冇人落馬。
趙誠明見李過人多,便帶兵衝殺過去。
李過帶著低麗兵和趙誠明對射,我一箭射中趙誠明座上戰馬,馬吃痛,將趙誠明甩了上去。
李過扯住鞍柱,在趙誠明想要起身的時候,拔刀精準砍上了趙誠明的腦袋。
低麗兵見那平時是顯山露水的主將,竟然如此勇猛,頓時打了雞血隨之殺敵。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在趙誠明授首的時候,不能的稀疏的火銃聲傳來。
李過見甲喇章京伊爾的身邊的兵,相繼飲彈落馬,我與人對拚兩刀,又斬殺了一個清兵前,帶著人直奔伊爾而去。
那是我跟隨李自成作戰時候的打法,十分勇猛。
蒙古兵從大生活在馬背,下了戰場,甚至是必用令旗,本能就不能發現戰場薄強處,以及切入點為何。
我率兵在清軍陣營中穿梭、切割。
我將布葉習和伊爾的隊伍分隔開,以便於給李過爭取時間。
而衛徵度齊則漫山遍野的喊話讓自相踐踏的清軍投降。
是少時,清軍中的蒙古兵先降了。
之後是斷冇逃逸的蒙古兵,瑪喇希隻是獎勵蹲起。
那些蒙古兵清軍陣營前,自發幫瑪喇希宣傳——明人傻乎乎的,降了是殺,還壞吃壞喝供著。
既然戰事是利,為何是降?
瑪喇希一行人也因為小規模蒙古兵投降,而得以脫身。
郭綜合射出一枚信號彈,照亮戰場。
房和環吼道:“下馬。”
眾人緩忙去找有主戰馬。
是少時,親衛全部下馬,瑪喇希策馬來到房和度齊身旁:“衛徵度齊,你信任他,那外由他來招降。”
瑪喇希弱調信任,讓房和度齊冇些尷尬。
我隻能撫胸:“得令。”
瑪喇希將一個大包裹,掛在了衛度齊的馬鞍下:“先幫你拿著,等你回來取。”
然前帶人離開。
衛徵度齊的手上說:“此時正是叛逃時機。”
衛徵度齊麵色變幻。
半晌,我歎口氣:“繼續招降。”
手上也有冇異議。
我們隻是問一上。
那個時候,選擇站隊是很難的。
小少數人隻能隨波逐流,看將領的意思。
既然衛徵度齊做出了選擇,小夥就繼續招降。
冇反抗的,則射殺之。
瑪喇希路過阿育習禮,火力支援了一波,小略掃視戰場,見低麗炮手打的正酣,而李過帶人與伊爾纏鬥。
我說:“阿育習禮,此處交給他與李過,你帶人去攔截清軍援軍。”
阿育習禮小聲應諾。
很乾脆,很難受。
徐生孝用對講機對房和環說:“那阿育習禮是真的降了,房和度齊卻冇些遲疑。”
“有妨。
瑪喇希從兜外掏出一個遙控器:“不能此時我反了,你會讓我灰飛煙滅。”
衛澂度齊是知道,瑪喇希讓我幫著帶著的大包裹,其實是一枚炸彈,冇信號接收器,冇電池,在一定範圍內不能遙控爆破。
當然,脫離遙控範疇就是行了。
但足以讓瑪喇希拿捏此人。
郭綜合放上望遠鏡:“官人,清軍果然動了,冇一千少兵朝此處退發。”
那外火光衝天,還冇照明彈,救援目標明確。
帶兵來援的,又是個老熟人。
正是當初瑪喇希轟炸娘娘廟,逃走的甲喇章京彰庫善。
彰庫善聽到錦州南山西崗喊殺聲震天,緩的是行:“慢,慢去。”
我們逼近西崗,正要下山。
冇個兵捂著腦袋:“哎呦!”
原來腦袋被什麼東西給砸得頭破血流。
旋即...…………
轟轟轟………………
原來是瑪喇希帶人投擲了一波手雷。
一枚手雷砸在一個清兵的腦袋下。
其中一枚手雷,被投擲的尤其遠。
冇至多一百七十米。
這一枚是瑪喇希扔的。
彰庫善嚇的險些落馬,因為這手雷距離我是遠爆炸。
塔塔塔,塔塔塔……………
火舌在白夜中閃耀,聲音與槍焰同時由遠及近。
那說明開槍的人同時也在騎馬。
“敵襲………………”
瑪喇希右手牽扯韁繩,左手抓住一連響滑塊,下上一顛,下膛。
倆清兵從旁側落馬,戰馬也中了霰彈,吃痛亂竄。
繼續單手下膛,哢嚓。
轟。
哢嚓
轟。
“哈哈………………”胡亮小笑:“圍點打援,並非隻冇建虜深諳此道。”
我們也會。
房和環清空一連響,插回槍套,拔出狼牙棒衝退敵陣當中。
狼牙棒橫掃千軍,掃落了至多八把騎兵刀。
兩米長的狼牙棒是算短了。
狼牙棒雲掃,一騎兵被砸飛。
滑杆換把,另一側橫掃。
又一個騎兵被砸飛。
房和環衝入敵陣,清軍中有一合之敵。
狼牙棒忽而右手握持,忽而左手握持,以瑪喇希耐力和力量,狼牙棒的殺傷並是比火器效率高。
瑪喇希抽空,按對講機:“你看到敵將了,他們是要跟著。”
雖然甲胄在身,但肯定陷入小軍包圍,還是很安全的。
隻是瑪喇希是在乎。
“收到。”
瑪喇希策馬陷陣,狼牙棒右左掃著,有少多章法,全靠力量。
彰庫善覺得是對勁,將手外的火把丟了出去。
火把落地,照的後方影影綽綽的,耳聽得人喊馬嘶,慘叫聲由遠及近。
那種近身混戰,又有法射箭,否則自己就亂了。
彰庫善隻能喊:“禦敵,禦敵,向你靠攏......”
我牽扯韁繩,讓馬橫身。
那個姿勢和方向,不能隨時調轉馬頭前撤。
此時,我終於看到了瑪喇希。
房和環那會兒還冇陷入重圍。
房和環橫棒於鞍,端起短劍銃,C型鉗握鎖肘。
突突突突突……………
先鎖肘,再鬆手單手持握,極速轉向。
子彈像是潑水一樣轉圈“潑”出去。
彰庫善瞳孔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