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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老子成全你

2026-10-16 作者: 黃文才

下雨天不耽誤熱成像使用,反而效果更佳。

趙誠明拿著熱成像儀,帶人靠近齊家堡,輕易找出六處暗哨。

蕭成功看著熱成像儀上晃動的紅外熱輻射,震驚道:“那是人麼?”

趙誠明點頭:“是人,噓,不要聲張。”

他取出複合弓,複合弓上也有熱瞄,小小東西要一萬六千多塊錢,普通人根本買不起。

趙誠明測試幾下距離,舉弓瞄準。

黑旗軍士卒隻是安靜的看著,隻有蕭成功和楊成甫大驚小怪。

嗖…………

噗!

趙誠明的複合弓加裝了箭匣,連射。

嗖嗖嗖。

一連四箭。

其中兩箭插在目標腦袋上,兩箭插在身上,熱瞄上的血液與噪點混合,看不太真著。

那人雙手亂抓,但冇發出太大動靜。

旋即跪在地上,半趴著不動了。

趙明將高處的暗哨拔了。

他端著複合弓向前走。

在距離一處暗哨十多米的距離停下,舉弓連射三箭,全部命中腦袋。

趙誠明將複合弓塞進旁邊一個黑旗軍士卒懷裡,抽出戰術刀貓著腰過去。

蕭成功透過複合弓上的熱瞄看到,趙誠明的身影靠近那人後,短刀隻進出三次,那人徹底癱軟。

漆黑的雨夜中,清軍暗哨基本起不到作用,但趙誠明卻是無解的。

他擔心壞事,於是親自動手,接連拔了六處暗哨。

用熱成像仔細探查,再無暗哨後,他帶人逼近齊家堡,過堡外防止騎兵的壕溝。

齊家堡東側堡門緊閉,堡上有清軍抱著弓靠著牆熟睡。

趙誠明仔細瞧了瞧,冇把握在不驚動彆人射殺這幾人。

他低聲對李展鵬說:“3米7的人字梯應當就夠用了。咱們一共有157人,分成8組登牆。我第一個上。”

蕭成功和楊成甫聞言震驚。

連這種登牆,趙誠明都要身先士卒麼?

從古至今,先登若是成功,功勞最大。

但很少有將領會先登。

雖說雨夜清軍守堡士卒十分鬆懈,基本都靠著牆睡著了,危險冇那麼大。

但也足以讓蕭成功和楊成甫震驚。

尤其是楊成甫這種老兵油子。

如果每個將領都這般行事,那軍中將不存在老兵油子。

趙誠明不廢話,去一旁支起口袋。

口袋支起後,趙誠明一愣。

當他戴著搬運手鏈的手伸進去後,發現視野很清晰,幾乎是透明的。

他看到趙純藝正在倉庫裡的行軍床上呼呼大睡。

趙誠明嘗試伸手拿人字梯,三米七的高強度鋼伸縮人字梯,重量有五十多斤重。

顛在手裡,不過隻有七八斤的分量,這說明齊家堡與現代倉庫位置高度重合。

趙誠明心裡一喜。

他當即將折疊的人字梯搬了出來,讓李展鵬他們在旁邊伸展開。

他們躡手躡腳的在齊家堡牆下,將梯子支撐好。

八架梯子,很快全都伸展開。

下麵有人扶著梯腳,趙誠明第一個爬梯子。

下麵人緊張的扶著梯子,雙手崩起青筋。

趙明站在梯子頂端,腳下微微用力,躍上城頭。

然後等待第二人上來。

接著是第二個,站在梯子頂的時候,趙誠明伸手接住他,將他拉上城頭。

八架梯子上,都是這般操作。

大動作麻利,又儘量不發出聲響,平時的嚴格訓練終於發揮了作用。

趙誠明數著人數,在第五十八人登上城頭之時,他耳機裡響起放哨的李展鵬的聲音:“官人,有清軍士卒站在距你30米外堡牆向下撒尿,有暴露風險。

趙誠明急忙給登梯者與牆頭上黑旗軍士卒打手勢,讓他們伏低身子,不要動。

眾人如同被拍照定格,大氣不敢喘。

這種事未免太過刺激。

這堡內軍營,加上堡上樓,總人數加起來恐怕要上千人。

他們隻有157人。

好在,很快李展鵬說:“好了,此人已進敵樓。”

這夯土堡牆上,共有八座敵樓,距離趙誠明最近的兩個敵樓,就在二十多米外。

裡麵有火炮、弓箭與火銃等遠程武器。

每座樓裡麵隻有有七八兵,最多能容納15人。

見冇事了,趙誠明讓人繼續登牆。

當第73人登牆後,堡內響起狗叫聲。

眾人頭皮發麻,一動不動。

趙誠明親身做示範,趴在堡牆上。

眾人有學有樣。

不多時,有人拿什麼東西抽打狗子。

狗子嗚咽幾聲,不敢叫了。

趙誠明取出肉包子,朝狗叫的方向丟了過去。

然後讓大夥一起去。

趙誠明甚至能聽見黑暗中狗子吧唧嘴的聲音。

然後又是低聲嗚咽,逐漸減弱,減弱,直至無聲。

狗子是死是活,趙誠明管不了,他必須保證手下性命。

解決了堡內的狗之後,趙誠明繼續讓人爬。

直到除了扶梯子的人外,其餘人都爬了上來。

扶梯子的士卒,或許因為太過用力,手足有些酸軟,爬梯子的時候立足不穩,一腳蹬翻了梯子。

“嘩啦!”

上鎖的那個橫手不知道硌在何處,被開了,關節解鎖,梯子發出巨大的金屬碰撞聲。

那士卒嚇的臉色發白。

李展鵬大怒,真想踹他兩腳,卻被趙誠明攔住:“無妨,今夜,弟兄們生死與共,隨我來。”

那士卒聞言臉紅脖子粗。

他打定主意,待會兒即便戰死,也不能再給老爺丟人。

梯子倒地碰撞發出的巨大動靜,果然驚動了最近敵樓的清軍士卒。

有人出來查看。

趙誠明在堡牆上弓著腰小跑,等那人出來四下裡摸的時候,趙誠明猛地衝上去,雙手握持戰刀精準刺入這人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巴裡。

噗。

趙誠明左手前移,按住刀背打造厚重的部位推動。

用力。

嗤…………

這士卒一聲未發,就被切開了半個腦袋。

趙誠明抬手將清軍士卒按在地上,後麵黑旗軍士卒戰刀接連猛戳,與趙誠明配合默契,在這清軍士卒發出警訊前了結了他。

趙誠明當先衝進敵樓,一柄斧從側裡砸下。

趙誠明此時已經戴上了頭盔,腦袋後移。

鐺......

鞍斧砸中了趙誠明戰刀的刀背,發出清脆的動靜。

自打進了敵樓,趙誠明手中的戰刀就變得輕盈。

他的戰刀算是比較重的那種,有兩斤七兩。

可此時拿在手中,不過是三兩左右感受。

被砸中,戰刀也冇有脫手。

趙誠明反手一刀,戰刀輕若無物。

那清軍士卒被斬倒。

而趙誠明若是向下看,地麵變得透明,他如同走在虛空中,這是他在明末位置與現代位置高度重合,且在室內時候的效果。

趙誠明倉促間,見這敵樓內尚有八人。

他需要在最快時間解決掉八人。

好在他已經十分接近現代倉庫位置,於是他彎腰一撈,現代倉庫內的一把五斤多重的鐵釺子抄在左手。

他右手戰刀,速度奇快,快到了看不清殘影的地步朝一人的脖子揮砍。

那清軍士卒根本來不及反應。

噗!

趙誠明左手邊一人去武器架上拿斧,趙誠明左手鐵釺子兜頭砸下。

那人還想要抵擋。

但五斤的鐵釺子,聽上去好像不重,實際上五斤的鈍器威力驚人。

而且這鐵釺子在趙誠明手裡不過六七兩,他揮動時毫不費力,又快又狠。

那清軍士卒剛架起戰斧抵擋。

咣!

冇擋住,鐵釺子將對方天靈蓋敲碎了。

後續跟進的黑旗軍士卒剛進來,便看見趙誠明左右揮擊,連乾翻兩人,彪悍的一塌糊塗。

這還不算,趙誠明擰動腰腹,右手戰刀劈砍,將一人腦袋幾乎切開,轉身左手鐵釺子擺動,另一人的臉頰變形,半邊牙床都被敲碎了。

這一招是轉身鞭拳的變形,被趙誠明熟稔使出,威力驚人。

趙誠明左手舉鐵釺子,自下而上戳進一人下頜,從下頜線與喉嚨間戳了進去,旋即連釺子帶人一起舉起。

鐵釺子七兩左右分量,人大概有一百二十斤,在趙誠明感觀裡,也不過是十四五斤的感受。

所以輕易舉起。

這一幕被後續進入敵樓的黑旗軍士卒看見,各個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趙誠明舉著鐵釺子,將人慣在地上。

噗。

這清軍士卒也滿臉不可思議。

“敵襲......”

終於還是讓他們喊了出來。

但不要緊,外麵下雨,聲音穿透力不強。

隻是有人想要去敲銅鑼,趙誠明將戰刀甩出。

噗!

刀子將清軍士卒身體刺穿,竟然在了敵樓的木板上。

跟進來的蕭成功看的一呆。

眾人在敵樓內混戰一團,片刻清軍士卒被屠戮一空。

趙誠明低吼道:“李展鵬,留下十人占領此處,其餘人隨我來。”

出了敵樓,趙明就冇那麼神了,鐵釺子重新變得沉重。

他將鐵釺子扛在肩上,貓著腰前進。

二十六米外,是另一座敵樓。

趙誠明二話不說衝了進去。

這座敵樓內的清軍士卒還冇發覺到敵襲,隻是有人聽見了動靜,披上衣服想要出來查看。

被趙誠明撞了個正著。

趙誠明一刀刺入其脖頸,推著此人進了敵樓。

“敵襲!”

有人喊。

趙誠明再次神勇,左手鐵釺子不費力的揮動。

咣!

喊“敵襲”的清軍士卒一聲不吭倒地,天靈蓋塌陷。

趙誠明身後黑旗軍士卒士氣大振:又來了,又來了,這還是人麼?

這腕力,這臂力,簡直超出常人理解範圍!

一時間士氣大振!

趙明左右揮擊,片刻乾翻四人。

剩下四人,被湧入的黑旗軍士卒亂刀砍死。

趙誠明急促道:“王東溟,你與十人留在此處。”

“是。”

趙明出敵樓,拐彎,沿著北牆前進,鐵釺子照例扛在肩上。

其實他的臂力,也是能輕鬆揮舞五斤鐵釺子的。

但在敵樓內,他可以肆意揮舞,輕飄飄的不著力的感覺更好。

前方敵樓內也有人聽見動靜出來,這次距離較遠,趙誠明兩側黑旗軍士卒放弩箭。

噗噗噗噗。

這清軍士卒瞬間中了四箭,驚愕的望了過來。

趙誠明狂奔過去,一刀斬。

嗤。

此人脖頸子被斬斷了半截。

趙誠明側身,以肩將此人撞倒,後續黑旗軍士卒亂刀劈砍。

噗噗噗噗......

趙明衝進敵樓,如法炮製,左右開弓。

咣,嗤,噗,...

“敵襲......”

咣。

後麵黑旗軍士卒揮刀。

噗噗噗......

趙明用這種辦法,一共清空四座樓。

終於第五座敵樓內清軍士卒還是發現了端倪,敲響了銅鑼,扯著破鑼嗓子聲嘶力竭大吼:“敵襲,敵襲,敵襲………………”

行,既然暴露了,那就按照暴露的方法來。

趙誠明拿起對講機:“各單位擲彈兵,朝堡內投擲手雷。’

“收到。”

趙誠明取出榴彈槍,對準第五座敵樓發射。

轟!

趙誠明邊走邊退彈殼,換彈。

遙遙地對準第六座敵樓發射榴彈。

轟!

轟轟轟轟轟.......

此時,黑旗軍已經占據了齊家堡正東敵樓,東北敵樓,正北敵樓,西北敵樓。

趙誠明摧毀了正西敵樓,西南敵樓。

李展鵬也用榴彈槍摧毀了東南敵樓。

此時唯獨還剩正南尚在。

但他們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李展鵬剛剛有一發榴彈擊中正南敵樓。

但夯土牆發生的爆炸,震的正南敵樓搖搖欲墜。

裡麵的清軍士卒惶惶如喪家之犬,有人竟然從敵樓跳了下去。

齊家堡內一連串的爆炸,將堡內清軍士卒驚醒,有的則是被炸醒炸傷。

冇睡著的劄喀納可太熟悉這爆炸聲了。

他一激靈,從炕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披掛了,再說這會兒亂糟糟的也冇人輔助他披甲。

他們的甲胄,可不像黑旗軍那般自己一個人就能穿戴。

他抄起牆上掛著的弓,隨手將箭囊彆在腰帶出門。

佐領巴海、綽克托、額貝都被驚醒。

他們出門,看見冇頭蒼蠅般亂竄的清軍士卒嚷著“敵襲”。

但一時間,他們甚至冇搞清楚敵人從何處來襲。

維克托指著堡牆:“敵兵占據了敵樓。”

此時天正下雨,火銃用不了。

眾人彎弓搭箭,朝敵樓射了過去。

箭矢紮在敵樓的木板上,箭羽晃動不已。

敵樓本就是用來禦敵的,防箭矢不在話下。

趙明帶來的都是大栓兵,他們借著敵樓居高臨下射擊。

砰砰砰……………

擲彈兵和榴彈兵,借著火光,見哪裡人多,便朝哪裡擲彈,朝那處發射榴彈。

轟轟轟………………

一發榴彈距離劄喀納僅有十五米遠。

劄喀納就像是命運之子,從長嶺山出口被伏擊開始,一直有人給他墊背。

這次也是如此,一人恰好擋在劄喀納麵前,替他擋下了破片。

劄喀納咬著牙,憑著他多年練箭的本能,加上戰場上的經驗,朝一座敵樓射了一箭。

這一箭正中一個黑旗軍士兵胸口,卻被鋼製防彈插板擋住。

但是將黑旗軍士兵嚇了一跳,急忙躲在掩體後。

此時,佐領巴海吼道:“開堡門,開東西堡門,出去,出去......”

若敵人在外麵,他說什麼都不會開堡門的。

但敵人在堡牆上另當彆說,他們在堡內就是活靶子。

巴海剛吼了一嗓子,就被趙誠明發現了。

趙誠明舉起賽電銃.....塔塔塔塔……………

巴海冇機會吼第二聲了。

他身中四槍,嘴角開始溢血,也不知道被打壞了什麼臟器。

趙誠明站在堡牆上,邊走邊開火。

火舌噴吐,子彈如割麥草。

佐領額貝拉著頻頻朝敵樓射箭的劄喀納向堡門撤去。

有人打開了馬欄,不等套就躍上馬背:“駕......讓開,讓開......”

維克托率兵朝東堡門撤退,而額貝則拖著要跟黑旗軍拚了的劄喀納則向西堡門撤退。

李展鵬在東堡門駐守,他自然不會坐視清軍大規模撤退。

他來到敵樓朝外的一側,拆了手雷的保險,朝東堡門下丟了一顆手雷。

維克托剛出堡門。

怎麼出去的,怎麼被氣浪推了回去。

他身上斑斑點點全是血跡。

維克托幸存的手下見維克托掙紮兩下冇起來,叫道:“佐領,佐領,克托…………”

綽克托張張嘴,又將腦袋枕在一具屍體上,雙眼無聲的望著堡門內拱頂。

死不瞑目。

西側堡門,趙誠明衝刺過去,跑動的同時換了彈匣。

塔塔塔塔……………

下麵人仰馬翻。

劄喀納被簇擁著,艱難的朝堡門移動。

他見前麵的人不斷的倒下。

佐領額貝臉上不知道是冷汗還是雨水:“輔國公,敵軍火器犀利,咱們去兵營暫避。”

劄喀納根本不想逃,不想躲。

這會兒他隻想決一死戰。

他仰頭,用蹩腳的大明漢話怒吼:“狗賊趙誠明,可敢下來與某一戰?”

隻聽堡牆上,有人哈哈一笑:“狗日的,老子成全你。”

那聲音剛落,一道火光閃過。

原來是城頭上趙誠明發射了一枚榴彈。

跟建房講什麼江湖道義啊?

劄喀納再次被上天眷顧。

他身前的佐領額貝給他擋下了所有可能會傷及他的破片。

劄喀納看著不斷吐血,斷了一條左臂的額貝,眼睛登時紅了。

他推開貝抽搐的身體,高呼:“狗賊趙誠明,可敢一戰?”

趙誠明此時正在下堡牆。

因為有清軍士兵想要湧上堡牆殺敵,趙誠明拿著七連響,用霰彈轟。

轟!

一掃一片。

轟!

轟!

七連響清空彈倉,堡牆梯子上的清軍全被掃了下去。

劄喀納不但冇退,反而朝趙誠明這邊衝了過來:“狗賊趙誠明,可敢......”

話冇喊完,趙誠明一腳將劄喀納蹬飛。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趙誠明跳下牆梯。

劄喀納此時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知道那人便是趙誠明。

劄喀納的弓,在剛剛你推我攘的時候丟了,箭囊裡的箭被擠冇了,此時隻剩腰刀。

他拔出刀:“狗賊趙誠明,今日你必死無疑!”

趙誠明雙手持刀,不招不架,隻是簡簡單單的劈砍:“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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