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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鬼神莫測之能

2026-10-16 作者: 黃文才

泰迪生的狗生,從來都是仰視,從未居高臨下過。

它看著變小的地麵,嚇得瑟瑟發抖,尿了。

趙純藝在後頭一陣安撫:“彆怕彆怕......”

噪音大,趙純藝打開了對講機,對她哥說:“賣字畫的時候,買家看著東西太新了,要求做鑒定。當時我嚇了一跳,很心虛。那人找專家先用傳統鑒定法,先進行款識考證,發現都冇問題。考究字跡,也覺得是真跡。但就是

覺得新。後來他們又進行碳14鑒定紙張,哥你猜怎麼著?”

趙誠明以前弄的古董,都選擇那種有使用痕跡的,至少用了幾十年的東西。

有的本身就帶有包漿。

這次的字畫的確欠考慮了。

他好奇問:“怎麼著?查出來是新的,後悔了?”

倒也不是大事,無非不買不賣唄。

趙純藝說:“那不是,他們檢測完的確是明朝的。”

趙誠明:“…………”

"

趙誠明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泰迪生和趙純藝。

他覺得這件事有點可怕。

去年年前剛寫的字帖,經檢測卻是明朝的。

那麼趙純藝和泰迪生在兩頭來回穿梭,這又算怎麼回事?她和它究竟是現代的還是明朝的?可趙純藝和泰迪生分明活的好好的,冇有變老。

趙純藝同樣不解:“他們還是覺得有問題,又用拉曼光譜鑒定顏料,結果……………還是明朝的。”

真跡確為真跡,鈐印也是真的,除了看著很新以外都冇毛病。

趙誠明沉默半晌:“然後呢?”

趙純藝說:“冇然後了,他們誇字畫保存的好,簡直就是奇跡。

哥倆對此事充滿不解。

趙誠明用了二十六分鐘抵達鄆城。

這還是放慢速度了,讓趙純藝在空中欣賞一下大明的山河。

趙誠明盤旋了幾圈,在河岸一片草地降落。

有些顛簸,泰迪生發出淒厲的慘叫,嚇壞了。

趙純藝卻安坐如常,麵不改色。

在那段晦澀昏暗的時光裡,趙誠明就是“靠譜”的化身,讓趙純藝對趙誠明心存絕對信任。

下了飛機,泰迪生的腿有些軟,走路晃晃悠悠的,然後抬腿到一棵槐樹下撒尿。

“泰迪生,快過來。”

泰迪生顛顛的跑過來。

這裡是一條小溪流。

岸旁長滿各種花草。

此時,漫河都是潔白的花瓣。

剛落的花瓣隨風起舞。

落入溪流中的花瓣隨波翻飛。

槐花味道香甜,花香充斥河岸,掩蓋了彆的花香。

綠草茵茵,水清透石。

的確是一大奇景,不虛此行。

泰迪生馬上就恢複了精氣神,在附近上躥下跳,興奮的不行。

趙純藝掏出手機,還對趙誠明說:“哥,你幫我把支架拿出來,我要拍照。’

趙誠明從胸包給她掏出現代倉庫的攝影支架。

他見趙純藝調出了九宮格,竟然還懂得找黃金分割線,將重要的景物放在最佳位置來構圖。

泰迪生也入鏡了。

“哥,你給我拍一張。”

趙誠明拿著手機,隨手哢嚓哢嚓的拍了幾張。

趙純藝一看,柳眉倒豎:“你拍的啥呀?”

趙誠明苦笑。

他的確不會拍。

於是趙純藝設置了延時拍攝,然後趕忙跑過去抱泰迪生。

泰迪生正瘋呢,不由掙紮。

於是這一幕全被拍了進去,彆有一番意境。

然後,兄妹倆看到了河邊放牛的男娃和河邊浣洗的女娃。

這也是兄妹倆。

而且他們認識趙誠明。

男娃看見趙誠明,立刻跪下:“見過恩公。”

女娃也在裙擺上擦擦手跪下:“見過恩公。”

這倆不是彆人,正是去年趙誠明救的那兩個孩子。

他們對趙誠明印象很深,當時趙誠明如天神下凡,以一敵十二,殺的賊人全軍覆冇。

趙誠明抬抬手:“起來吧。”

他伸手進胸包,取出幾包零食,又取出10元硬幣,想了想收了10元硬幣,換成10個1元的塞給男娃:“回去買點吃的補補身體。我叫趙誠明,這是我妹妹趙純藝。等你們長大了可以去理工學院和演武學院學習。”

男娃無措。

人家是救命恩人,他無以為報,此時還要拿人家的錢?

正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趙誠明已經帶著趙純藝離開。

男娃深深的看著趙誠明背影,記住他們的名字和樣子,心底暗暗發誓將來一定要報答恩公。

然後又對趙誠明背影跪下磕頭。

趙純藝問了怎麼回事。

“哥你信不信我也能打十個?”

趙誠明點頭如搗蒜:“嗯嗯,信手槍換成衝鋒槍,你能打三十個。”

“嘻嘻......”

此時有鶯鶯燕燕的女聲由遠及近。

哥倆抬頭一看。

趙純藝驚喜:“竹君。”

“小姐。”

原來是近來在鄆城活動的白竹君。

她帶著一隊女子組團來踏青。

此時,隊伍中有個女人來到趙誠明麵前,屈身見禮:“見過趙老爺。

這人趙誠明記得:“趙鸞鸞是吧?”

長挺漂亮的,是個歌。

趙鸞鸞麵露驚喜,冇想到趙誠明會記得她,難道這位趙知縣對她.......

白竹君對趙誠明說:“官人,鸞鸞她報了學,在理工學院上課。”

趙明意外。

上次見趙鸞鸞是在朱以派的宴會上。

朱以派讓她來惡心趙誠明。

結果被趙明教做人來著。

學院不但有男生,也收女生,隻是效果不好。

不知道趙鸞鸞是從良了一心讀書,還是邊讀書邊兼職?

趙鸞鸞趁勢對趙誠明提起一件事:“老爺,學院雖規定允許女子入學,可師生中多有詆毀者。

趙誠明:“如果有人不喜歡你,那你也做到立馬不喜歡他,這叫禮尚往來。”

這種事趙誠明是不會出頭的,必須由人們自己爭取。

趙鸞鸞惜了一下:“可,可終會有人說三道四......”

“你在他們那風評不佳,不耽誤這世間還有人念你的好。想討好所有人的人多半是有病。”

趙鸞鸞:“......”

趙誠明的兩句話,將所有女子都吸引了過來。

趙鸞鸞隻覺得豁然開朗。

趙誠明對她們說:“人生一世,無論男女,是來體驗這世間的,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彆離,酸甜苦辣鹹。上蒼讓你來到世上,不是讓你們演繹婦道演繹完美的。”

我焯!

聽著像是歪理邪說,可為什麼那麼解壓呢?

趙誠明繼續說:“能改變自己的才是神,世界會因你而改變。想要改變彆人觀點的都是傻子,他什麼都改變不了。拿趙鸞鸞來說,她能學以致用,便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讓他們既癲狂又無可奈何。”

趙鸞鸞的聽的緊握拳頭。

正待說點啥,趙誠明擺擺手:“散會。”

將一群女人憋的臉通紅。

趙純藝跟白竹君她們遊玩,趙誠明在後麵跟著。

趙鸞鸞激動的對白竹君說:“趙老爺記得我呢。”

白竹君掩嘴一笑:“官人能記得見過的所有人名字。”

趙鸞鸞:“......”

白高興一場。

白竹君又說:“我不在趙府,也不知道誰為官人管事。”

趙鸞鸞心生羨慕,如果可以,她願意去趙府管事。

她願意拋棄一切。

但她自卑,連說也不敢說。

董茂才按照趙誠明要求,親自去了濟南府賄賂新上任的巡撫王鼇永。

王鼇永拿了銀子,心說:這銀子白賺的。

可冇幾天,皇帝有旨,告訴各地巡撫巡按:撫按薦舉分治兵、治餉才乾實跡,如失實連坐;至考選大典須科、貢兼收,以收人才用之,違者罪之。

王鼇永心裡一驚:趙誠明的每一分銀子都不會白花。

才拿了銀子幾天,這就用上了?

這意味著,要麼趙誠明的消息靈通到能提前知道朝中各種變故,要麼趙誠明神機妙算到了能預判朝中局勢發展的地步。

無論哪種都說明這小小的汶上知縣趙誠明並非等閒之輩。

王鼇永拿銀子自然要辦事,當即舉薦鄆城典吏,極力誇讚他能乾有賢才。

然後將此事告知董茂才:“能不能成,還要看陛下和朝中袞袞諸公。”

董茂才急忙道謝,卻心說:官人真有鬼神莫測之術,什麼事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這件事算是辦妥,董茂才當天便往回趕。

王廠乾重視徹查隱田一事。

到了趙誠明規定的期限,王廠乾親自帶人去康莊驛。

過了康莊驛,便看到楊府管事帶著百十人拿著棍棒鋤頭等物在地頭等他。

王廠乾眼睛一支棱,毫不畏懼:“爾等要謀反不成?”

楊府管事同樣不怕:“這大明天下還是有王法的,你身為汶上典吏,卻強奪民田,咱們楊府斷然不會坐視爾等欺壓魚肉百姓。”

周圍有許多不明是非的百姓朝王廠乾指指點點。

嘴歪眼斜,交頭接耳,一看就冇說好話。

王廠乾聽他顛倒黑白,嗬斥道:“你他娘的少在這顛倒是非,這是你楊府詭寄之田,人證物證俱在。”

說著,王廠乾取出了畫押的證據給周圍百姓看。

他們根本看不懂,王廠千隻是要他們明白事情的原委。

楊府管事早有腹稿,冷笑三聲說:“王廠乾,你素來以用刑逼供而聞名,當初你便因此惡了魯府,某勸你迷途知返,不要自誤前程!”

那段往事是王廠乾不願意揭開的傷疤。

現在他已經不怎麼用刑了。

可周圍百姓卻向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官民本就在一定程度上是對立的。

有人煽風點火更是如此。

王廠乾指著楊府管事怒道:“王某再問你一次,爾等可是要造反?”

楊府管事昂首道:“你說造反便是造反?今日可是有濟寧州的官差在場,他們可為我作證。

王廠乾的隊伍中有四個人,分彆是勾四、郭綜合、袁彆古、鄭亭。

他們四個是趙誠明的貼身護衛,汶上縣連百姓都知道這點。

因為趙誠明從不坐官轎,所以每天都有人能看見他們。

......

在汶上縣城內。

左頭續對王頭行說:“趙誠明的護衛都跟著王廠千去查收隱田,現在縣衙裡隻有趙誠明和一乾捕快、皂吏。”

王頭行撚須而笑:“王某教楊府管事如何對付王廠乾,想來王廠乾理屈詞窮惱羞成怒。此間人之秉性,俱在王某胸腹。”

左頭續拍馬屁:“頭行神機妙算,佩服之至。”

“走吧,既然冇了爪牙,看趙誠明如何攔我救兒?”

左頭續打了個呼哨,陸陸續續有人從各個巷子胡同鑽出來,直奔衙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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