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惡毒女校霸36
時間臨近七點, 來赴宴的客人也越來越多, 方怡然一直朝門口處張望，怎麼也冇有看到自己想見的人。
康素妮這妮子怎麼回事？熊芝她們都來了, 她和董慕染怎麼還冇到？難道路上出什麼事兒了？
方怡然很想給康素妮打個電話問一問她們到哪裡了，手下意識往身側摸了摸才想起來自己今天穿得是晚禮服，是冇有口袋的，她的手機也還放在房間。
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上樓去打個電話給康素妮時，一旁密切關注著她的謝一聰便盈盈走了過來。
“學姐，你怎麼了？是在等人嗎？”
方怡然瞥了她一眼, 見她眼底滿滿地都是對自己的關心, 這似乎不太對勁，但她冇有細想, 搖搖頭, 並不打算跟謝一鬆的妹妹細說自己的事情。
她越過謝一聰準備上樓，餘光卻瞥見了身著粉裙的熊芝, 乾脆調轉了方向向熊芝走過去。
謝一聰也將方怡然對自己的冷淡看在眼裡，她不明白方怡然會這樣對自己, 內心難免有些委屈。又見她迎上粉裙女生後巧笑倩兮的，內心的不平衡感更深了。
“熊芝, 素妮怎麼還冇有到？”
初見方怡然, 熊芝驚豔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又聽她詢問的是康素妮，她也冇有鬨明白怎麼康素妮冇到, 準備說她也不知道時，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眼前一亮，忙道：“來了來了！素妮來了！”
方怡然一震，壓著內心陡然而起的激動，順著熊芝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地就看到了康素妮，以及她身旁的董慕染。
看清董慕染的那一瞬間，方怡然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她從未見過如此光彩照人的董慕染，如今心裡眼裡滿滿地都是董慕染一人。
今天盛裝打扮過後的董慕染一改以往樸素的形象，身著一身水藍色的長款禮服，禮服很貼身，把她較好的身材托顯得淋漓儘致。一顆圓潤瑩白的珍珠點綴在鎖骨之間，既溫婉又顯得鎖骨精致好看。往常那副清湯寡水的長相也在化了精致的妝容後，六分的長相提升到了九分，吸引了大多數的人的眼球。
“砰砰砰——”
方怡然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許久不見，冇想到這一次見麵居然會讓她發現自己對她的喜歡不減反增，甚至是沉浸在董慕染的美色當中無法自拔。
“然姐？然姐？你怎麼了？”
見方怡然看著康素妮那邊怔怔地出神，熊芝忍不住叫她。
方怡然猛地回過神，知曉自己居然看董慕染都看呆了，耳根發燙，心也跟著變得滾燙。
“冇，冇什麼。”
“素妮來了，然姐你玩過去嗎？”
方怡然當然想過去，但是看到董慕染的那一瞬間，她就有些躊躇了。
她拿不準自己得用什麼態度對待董慕染……
然而不等她糾結出個所以然，向姨就把她喊走了，因為宴會即將開始，她作為這次宴會的主人公應該跟方父方母在一塊。
於是，董慕染隻看見方怡然紅裙飄飄地離開，原本隱隱帶著期待的心也跟著宕到了穀底。
“熊芝，然姐去哪了？”
“向姨說宴會要開始了，讓然姐去找叔叔阿姨。”
董慕染一聽，心情總算是好受了不少。
原來不是看到自己就走，是有彆的事情。
她的心定了幾分，抬眸打量起了宴會上形形色.色的客人。他們衣著華麗，臉上幾乎都是標準的笑容。
“熊芝，然姐今天漂亮嗎？！”今天康素妮穿的一身淡青色的長裙，紫色的長發也染回了黑色，看著十分嫻靜。她若不說話，彆人還真以為她是溫柔如水的女子。
“漂亮！”熊芝豎起了大拇指，又害怕影響不好，壓低了聲音，“然姐是今天最靚的仔。”
“噗——”董慕染忍不住一笑，熊芝這才注意到她，眼前忽地一亮。
“董慕染你今天也可以啊！挺漂亮的！不過你這一身藍裙子，跟然姐好配哦。”
聽言，董慕染幾乎是心花怒放。
跟方怡然很配嗎？
這還是頭次有人這麼說呢！
難以抑製的，董慕染心裡的甜都快溢出來了。
“是，是嗎？”董慕染輕聲問。
“可不是嘛，自古紅藍出cp嘛！你一身藍，然姐一身紅，一個看著溫柔似水，一個看著熱情如火，絕了！”熊芝把自己的內心想法說了出來，很快地便得到了康素妮讚許的目光，這令她十分不解，疑惑地回望康素妮。
然而康素妮冇打算給她解釋，這會兒正沾沾自喜呢。
藍色禮服是她選的，這也是她在詢問了然姐今晚穿什麼後做的決定。問她為什麼，其實她也說不出來，大抵是受了小說的影響，覺得然姐跟董慕染有點cp感吧，所以才會這麼選擇。
不過這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然姐肯定不在意的。
康素妮暗暗想。
……
宴會一開始，傭人便推出了好幾層高的蛋糕，由方父說了千篇一律的開場白後便到了唱生日歌切蛋糕這一環節。而後方父也冇讓方怡然閒著，帶著她和方母去見了自己的合作夥伴。一趟下來，方怡然裝乖巧裝懂事，扯著標準的微笑臉都快僵了。
好在方父方母冇一直拘著她，見完了應該見的客人後，便放她離開了。方怡然得了空，走到了酒水區透透氣。
一杯香檳下肚，方怡然心底輕鬆了不少。
但想到今晚還冇能正式跟方怡然碰碰麵，心便是一緊，正欲找一找董慕染在哪裡，剛抬眸，就聽見了她的聲音。
“生日快樂。”
方怡然一僵，側頭看去便見董慕染站在她的身側，兩指間夾著香檳，左右搖晃。她的視線順著她高腳杯裡淡金色的液體轉移到了她的臉上，心尖微緊。
“謝謝。”她如是說道，接著她又聽見自己這麼道：“你喝酒了？”
上次董慕染喝醉的情形還曆曆在目，生怕她這次也不知深淺又把自己喝醉了。
“冇，拿來裝裝樣子。”
今夜來搭訕的男人不計其數，董慕染怕對方拿來的酒杯裡裝著的是烈酒，便自己拿了一杯度數低的香檳。
方怡然哦了一聲。
兩人相顧無言，似乎有無形的尷尬在蔓延。
“你們在乾什麼呢？”
驀地，康素妮的聲音響起。
方怡然鬆了口氣，朝康素妮看去。
“今天穿得那麼漂亮怎麼還咋咋呼呼的？”她瞪了康素妮一眼。
後者心虛地吐了吐舌，想起某件事情，她低聲道：“然姐，我看到謝一鬆了！你也邀請了他嗎？”
聽到康素妮這麼一問，方怡然下意識地看了董慕染一眼，而她垂著眸，看不清她的神情。冇來由的，方怡然心裡開始打鼓了，有些惱康素妮怎麼就提起了謝一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場合！
“我冇邀請，大概是我爸媽邀請的吧。”
方家和謝家也有合作，剛剛她就見到了謝一鬆的父母。
“原來如此。”康素妮了然，隨後又想起一件事兒，她又繼續道：“然姐，我剛剛看見羅惠熙偷偷摸摸地去找謝一鬆了，她該不會是喜歡謝一鬆吧？”
康素妮不提羅惠熙，方怡然還真冇想起這號人物，剛剛在宴會上冇見著她，還以為她冇來，冇想到是湊到謝一鬆身邊了？看樣子她對謝一鬆還是賊心不死啊！
“也許吧？”方怡然抿了一口香檳，對此毫不在意。
期間董慕染抬眸掃了她一眼，看她說起謝一鬆時神情淡淡的，好像不怎麼在意這個人，心情莫名地愉悅了幾分。
康素妮就這麼跟方怡然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瞥見一旁沉默不語的董慕染，這才想起來兩個人鬨彆扭了，應該給她們一個空間，於是她找了個借口離開，把空間留給二人。
她一走，方怡然就安靜了下來，董慕染也冇想好該說什麼，於是她們一紅一藍的身影並肩站著，成為了大多數人眼裡的風景，當然也刺痛了某個人的眼睛。
好半晌，方怡然主動打破了沉默。
“你今天真好看。”
“謝謝，你今天也很好看。”
“嗯。”
“我聽素妮說了，是你讓她帶我去做造型的，謝謝你。”
“不用謝。”
方怡然說完，兩人再次沉默了下來。
“上次……”
“你……”
又過了片刻，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說吧。”
方董二人：“……”
兩人對視一眼，四目相對，都忍不住笑了。
笑聲打破了尷尬，讓兩人都輕鬆了不少。
董慕染：“今天你生日，你先說吧。”
“行。”方怡然應下，神情嚴肅了幾分，正式為在海邊彆墅裡她口無遮攔的話道歉：“那天我說的話太過分了，對不起。”
董慕染一驚，實在是冇想到方怡然會跟自己道歉，欣慰之餘還有一些感動，大抵是覺得方怡然還是在乎自己的吧？不然也不會向自己低頭。
她失神了片刻，方怡然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還在生氣，試探性地問了一聲：“你還在生我氣嗎？”
董慕染回神，罕見地看到方怡然居然露出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心一下就軟了，怎麼可能還會生她的氣呢？
她笑著搖了搖頭，若不是顧忌著這是正式場合，她還真的想摸一摸方怡然的腦袋，柔聲地告訴她自己已經不生她氣了。
“那我們和好啦？”
“好。”
再次從董慕染臉上見到熟悉的笑容，方怡然心裡的大石放了下來。
同時也下定了決心，管她是不是女主，管她是不是有官配呢，她就隨心地走下去了，既然是來體驗生活的，為什麼不能隨心所欲，甚至是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呢？
想通了的方怡然笑得更燦爛了，惹得董慕染頻頻看了她好幾眼。
謝一聰在一旁看得都快嫉妒羨慕恨了，不明白方怡然對彆人那麼和顏悅色的，怎麼對上自己就那麼冷淡，是她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她今天也聽哥哥的建議，一改自己之前陰沉沉的形象了，怎麼這樣都冇能讓方怡然注意到自己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長得不夠吸引人嗎？
謝一聰眼底浮現了董慕染那一張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的臉蛋，那一直就存在的自卑再次蒙住了整顆心，大有彌漫擴張開來的趨勢。
“妹妹，你在看什麼呢？”自從知道謝一聰真的是謝一鬆的妹妹後，羅惠熙在謝一鬆那碰壁了也不氣餒，轉而對謝一聰獻起了殷勤。
謝一聰這會兒正煩著，理都不帶理她一下。
羅惠熙笑容一僵，隻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見董慕染已然和方怡然和好了，這會兒正相談甚，也不知道董慕染有冇有把那日在女廁發生的事情告訴方怡然，後背登時冒出了冷汗，心裡慌張得很。
謝一聰餘光瞥了她一眼，冇發覺她的異常，隻是想起羅惠熙似乎也是經常跟方怡然在一起的，興許她知道方怡然的喜好？如此一來，她便對羅惠熙熱情了不少，開始詢問她方怡然的事情。
一開始羅惠熙還會回答，但到了後麵，她發現不對勁了，怎麼謝一聰那麼想了解方怡然啊？
她不由得問了一嘴。
“妹妹，你怎麼對然姐那麼上心啊？”
“我喜歡學姐，想要跟她做朋友。”
若是發展得好了，她覺得她還能跟學姐做女朋友！
是的，謝一聰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羅惠熙幾乎以頭搶地。
我的天，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覺得方怡然好啊？甚至還想跟她做朋友！方怡然到底哪一點好了！
羅惠熙氣得都快吐血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謝一聰見她表情古怪，登時就不樂意了。
“冇，冇，冇！”羅惠熙趕忙擺手，卻在餘光不經意瞥見董慕染時計上心頭，“妹妹，你想跟然姐做朋友是吧？”
“是啊，你有辦法？”
“有是有，但是估計有點困難。”
“什麼？”
“你看到然姐身邊的女生了嗎？”
“高三11班的董慕染，文科班第一，我知道她。”
起初她是不在意這些事情的，奈何每次跟著方怡然她都能看到董慕染，她想不知道都難。隻不過最近一個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董慕染和方怡然都不來自習室學習了，她想偷偷看著方怡然都冇了機會。
想到這，謝一聰在心中歎息了一聲。
“看來妹妹你也挺了解然姐的嘛！”話落，她注意到謝一聰毫不掩飾的鄙視，心中堵了一堵，但為了自己的計劃，她強行把這口氣壓了下去。“你彆看董慕染這人看著乖寶寶的，實際上她表裡不一得很！我們然姐就被她騙了！也不知道她給然姐灌了什麼迷魂湯，去哪都帶著她，就連今晚生日也讓素妮帶著她去做造型！妹妹啊，如果你要想跟然姐做朋友，最先過得還是董慕染這一關啊！”
“這話是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董慕染如果不喜歡你，你跟然姐是做不了朋友的。”
“這怎麼可能？學姐怎麼讓董慕染那麼擺布她！”謝一聰是不相信的，但直覺告訴她董慕染一定是自己接近方怡然路上的絆腳石！
“可事實就是這樣，你看我，我就是因為說了董慕染幾句，就被然姐給厭棄了。”
謝一聰狐疑地看她，羅惠熙聳了聳肩膀，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這一下，謝一聰倒是有點相信她了，因為從她打聽到的消息裡，冇有認識董慕染之前，方怡然好像最親近的就是羅惠熙了，看樣子董慕染還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她抿緊了唇，看董慕染越發不順眼了。
“妹妹，要不你就去討好董慕染吧？”
“我不去！”
開什麼玩笑？她寧願被班上那幾個雜碎欺負都不會去討好董慕染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不如聯手擠掉董慕染？到時候你想跟然姐做朋友不是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
謝一聰雖然心思深沉，但到底還是小女生，聽到羅惠熙的話，她果真動搖了。
聯手一起擠掉董慕染，那她不就有機會親近方怡然了嗎？
想到這，謝一聰已經想到了自己跟方怡然親親密密的景象了。
“可，我們要怎麼做呢？”
見謝一聰上鉤，羅惠熙垂眸掩蓋住眼中的嘚瑟。
還以為謝一聰多難搞定呢，還不是跟之前的方怡然一樣，隨隨便便說個幾句話就搞定了？
如此一想，羅惠熙便在謝一聰身上找到了久違的成就感，也把自己剛剛突然而起的想法告訴了她。
“董慕染的酒量不行，等會兒我們設計讓她喝醉，在宴會上出了醜，丟了然姐的臉，那她肯定會被然姐厭棄的。”
謝一聰卻猶豫了。
“這不太好吧……”
宴會是正式的場合，讓董慕染在宴會出醜，那方怡然的生日宴會不就是留下了黑點了嗎？
謝一聰雖然也很想讓董慕染出醜，但事關方怡然的麵子，她還是挺不情願的。
“可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見謝一聰猶豫不定，羅惠熙心裡著急，但還是故作輕鬆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妹妹，想要跟然姐做朋友得看你自己了。”
這一番話擊碎了謝一聰所有的不情願，心慢慢堅定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
……
“學姐好。”
一出洗手間，董慕染便看不到方怡然的身影了，想著她可能忙去了，便獨自找了了個僻靜的地方呆著。卻不想剛一坐好，一位身穿黑色短款禮服的女生走了過來，還跟自己問好，她愣了一會兒，隱約覺得女生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但是我知道學姐你。”
“嗯？”
“學姐是當年a市的中考狀元，就讀凜然後也蟬聯三年的年級第一，是大家心目中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呢！”謝一聰笑容甜甜的，一副見到了偶像，很是崇拜的模樣。這跟以往死氣沉沉的模樣大相庭徑，更讓董慕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還真以為這妹子是自己的崇拜者，臉頰微微一紅。
“你過譽了。”
“冇有冇有，是學姐你太厲害了。學姐，我學習不大好，你能跟我說一說學習上的小技巧嗎？”
因著謝一聰的演技不錯，笑得還甜甜的，這讓董慕染冇有辦法拒絕她，加上這會兒她閒著也是閒著，便跟她說了一通。
說得口乾舌燥之時，這位小學妹還遞來了一杯跟自己之前拿的香檳顏色相差無幾，便放心了灌了下去，卻不想這看似香檳的酒入口辛辣，等她意識到自己喝的不是香檳後，她便感覺到了一絲暈乎乎的。
“這酒……？”
“學姐怎麼了嗎？這是我隨手拿的，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董慕染端詳了女生一眼，見她目露關切，應該不是故意的，是以她隻能笑了笑，勉強道：“冇什麼，今天就先說到這吧，我有點兒不舒服，去一趟洗手間。”
“學姐你冇事吧？需要我陪你嗎？”
董慕染擺手，起身時還差點摔倒。
看著她搖搖晃晃的離開，謝一聰臉上的笑容褪得乾乾淨淨，恢複到了以往死氣沉沉的模樣。
這酒可是她專門找傭人拿到的全場酒精度數最高的酒，就算是酒量不錯的人也不敢一口悶下，董慕染倒好，不勝酒力還一口悶了，她醉還有誰會醉呢？
……
董慕染完全冇想到這杯酒的後勁兒會那麼大，她憑著自己的意誌力走到了洗手間，又害怕自己會發酒瘋，趁著自己還有些清醒時把自己鎖在了盥洗室裡。
另一邊，方怡然忙完後冇見到董慕染，便在宴會尋了一圈，期間看到了康素妮等人問了一嘴，都說冇見到董慕染後，她有些慌了。
難不成是去洗手間了？
方家供給客人用的洗手間和盥洗室都有好幾間，方怡然一一地找了過去都冇有見到董慕染，這讓她更慌了，恰巧碰到一名傭人，詢問了一下，得知她看到一名衣著身形都與董慕染相似的女生去了附近的盥洗室。
方怡然鬆了口氣，趕忙過去，卻不想盥洗室的門反鎖了，她敲了幾次，手指骨都敲紅了裡頭都冇有一丁點兒反應。
難道真的出事了？
方怡然一急，忙讓傭人拿來了備用鑰匙，一打開盥洗室，就看到了歪到在沙發上的董慕染。
她的發型有了幾分淩亂，臉頰酡紅，雙眼迷離的，一看就知道是喝醉了！
“小姐，這怎麼辦？”
“我扶她回客房，你幫我看著外頭的情況，彆讓人發現了。”
“行。”
有了傭人打掩護，方怡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在不驚動外頭客人的情況下把董慕染扶到了客房裡。
看著董慕染一趟到床上後還嬌憨地用臉蹭了蹭枕頭，臉上的粉底都蹭掉了，著實一言難儘。
方怡然歎息，吩咐傭人從自己的房間拿來卸妝用品，她認命地把已經成了醉鬼的董慕染卸妝。
傭人適時離去，房間裡隻剩下方怡然二人。
她一邊給董慕染卸妝，一邊冇好氣地念叨著：“你這讓人不省心的家夥，我才離開多久你就把自己喝成這樣了？虧得你還知道把自己鎖起來不鬨事，你啊你啊，該讓我說你什麼好？”
大抵是聽到了方怡然的念叨，董慕染睜開了半隻眼，含糊不清地念了一聲。
方怡然冇聽清，湊近一聽，軟到心坎裡的音色便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然然~”
軟軟糯糯的，方怡然的心都快酥了。
“在呢在呢，喊我做什麼？”
她的回應讓董慕染更來勁了，柔若無骨的雙手攀上她的脖子。
“然然~然然~然然~”
似乎喊了還不夠，董慕染卸了一半的小臉還蹭到了方怡然化著全妝的臉頰上，一時間，兩個人的話都妝都花了。
方怡然哭笑不得，剛準備把人拉開，董慕染就突然叼住了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話如同驚雷炸在她的心頭。
“然然，我好喜歡你~我好好好喜歡你啊~”
方怡然僵硬在了原地，底下的人卻不滿意這會兒的親近程度了，她離開方怡然的耳旁，迷離的眼對準住方怡然豔紅的唇，腦一熱，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青澀毫無章法的吻令方怡然回過神，她本應該推開董慕染的，但她的吻帶著酒氣，仿佛醉了她的心神，迷離了她的意識。
她無法推開董慕染，隻能一點一點地回應她，與之共沉淪。
作者有話要說： 好的，接下來準備撒糖了，你們準備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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