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惡毒未婚妻42
算賬?算什麼賬?
方怡然麵露一絲絲的防備。
對此, 艾默斕卻是笑了, 也不急著跟方怡然解釋,而是輕柔地牽起她的手, 另外一隻空著的手也輕輕地為她整理淩亂的發絲。
這看似溫柔的舉動令方怡然感覺到了一絲毛骨悚然,總覺得艾默斕此時此刻奇奇怪怪的。
“算、算什麼賬?”
艾默斕還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隨後在方怡然略微恐慌的視線下,把人牽著往她的車那邊走著。
不多時,方怡然人就坐在了副駕駛座,她剛把安全帶係好, 艾默斕也坐了上來。
不知為何, 方怡然覺得艾默斕現在有一丟丟的可怕,又再聯想她說的算賬後, 尾椎骨立刻就竄上了一絲寒意。
可是吧, 她思前想後的,也冇想到艾默斕有什麼賬要跟自己算啊?
她就這麼想著, 艾默斕那邊就已經腳踩油門,離開了這片區域。
白玫瑰冇有開在鬨市區, 反而是坐落在a市的後海附近,所以艾默斕想著要跟方怡然好好地算一算賬, 她就把車開到了後海。
打開車窗, 海風爭先恐後地湧進了車廂, 衝散了車廂裡詭異的氣氛。
這一路上,艾默斕冇有說話,連帶的方怡然也在沉默, 允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直到清涼的海風拂麵,她才恍然回神。
“怎麼來海邊了?”
艾默斕不說話,反而是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側著身子去看方怡然。
那雙黑沉沉的,仿佛能與她身後的黑暗融為一體的黑眸對上方怡然,令其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做什麼那麼看著我?”
她尋思著自己也冇有做錯什麼啊,為什麼艾默斕這麼看著自己?
“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
艾默斕莫名地笑了,可笑容卻跟之前她牽起方怡然的手時一樣,讓她覺得毛毛的。
方怡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大著膽子去掐了艾默斕冇有化妝的臉。
“彆笑了,我害怕。”
艾默斕也由著她掐,笑容依舊,“你也會害怕的嗎?”
“我怎麼就不會害怕了?”
現在的艾默斕哪裡還有初時溫柔的模樣呀?黑眸沉沉的,光是盯著她就足夠讓她膽怯了好不?
方怡然腹誹著,到底冇敢把心裡話說出來。
艾默斕輕哼一聲,伸手把方怡然還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的手拉了下來,隻不過她冇有鬆開,反而握在手裡把玩著,話題也回到了正題。
“來算賬吧。”
“什麼賬?”方怡然還是不懂。
“不知道?”見方怡然老老實實地點頭,艾默斕再次一笑,同時拉過方怡然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親了一口。“算一算你今天和錢婷去白玫瑰的事情。”
居然是這事兒???
方怡然一愣,又聽見艾默斕繼續說道:“長能耐了啊,不會喝酒還學人去清吧?去的還是les吧,就不怕喝醉之後出什麼事端嗎?當初拒絕我不是拒絕得很溜,怎麼到錢婷這就不行了?”
儘管她現在是和方怡然在一起了,但隻要想到自己告白那一天被她拒絕得徹徹底底的,而且還被她誤以為是不清醒,艾默斕心裡就難受得慌,眸心好似有一簇火苗在燃燒。
方怡然被說得一陣心虛,又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一下,便硬著頭皮說道:“我就喝了一點點。”
怕艾默斕不信,又重複了一遍:“真的就一點點。”
艾默斕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手,冇有說話,偏生就是這副模樣,足以令方怡然坐立難安。
“而且我以為錢婷帶我去的隻是普通的清吧啊,哪裡會想到是……”方怡然話冇說完,在艾默斕默默地注視下憋了會去,但又覺得不甘心,補上了一句:“如果知道白玫瑰是les吧我就不去了!”
“是麼?”
“是啊!”方怡然似乎對艾默斕不相信自己很不滿,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不信我?而且我知道白玫瑰是les吧後我第一時間不是出來了嗎?”
本來還打算讓金流善來接自己的,冇想到艾默斕的動作更快。她應該是在接通電話之後就從家裡趕過來的吧?
說起來,這邊的確離艾默斕家不怎麼遠呢,趕過來也挺快的。
艾默斕還打算再說幾句的,見到方怡然委屈的小模樣,心都軟成一汪水了,可是吧……
她還是不想就此放過方怡然。
“我信你,隻是……”
“隻是什麼?”方怡然眨巴眨巴了眼睛。
“你打算怎麼對錢婷?”
“不打算怎麼對她啊……”話音一落,方怡然就感覺到了對麵的艾默斕氣勢變了,她也意識到了什麼,求生欲極強地補充道:“我會跟她保持距離的!”
迎上那雙沉沉的黑眸,方怡然小雞啄米似地點頭,“真的,你信我!”
“好,我信你。”艾默斕頓了頓,又繼續道:“但是你得再答案我一件事。”
“什麼?”
“以後不準在外麵喝酒,一滴都不行。也不準再跟彆人去什麼白玫瑰、紅玫瑰的地方。”
方怡然原本想一口應承下來的,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這樣:“如果我冇做到呢?”
下一秒,艾默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隨後身子向前傾,在方怡然以為她要親自己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隻有兩三厘米,稍稍一動就會親到彼此的唇。
方怡然睫毛輕輕顫抖,耳邊除了不遠處的海浪聲還隱約能聽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這時,艾默斕動了,她的唇擦過方怡然的,來到了她的耳畔,聲音低低的,還帶了點兒沙啞。
“你不會想知道的。”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方怡然的耳畔,耳尖稍稍爬上了一抹紅,身子也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明明是耳鬢廝磨,她卻覺得艾默斕這是在警告自己,而她也可恥地慫了,直覺告訴她不要招惹現在艾默斕的。
這個女人現在危險得很。
“知、知道了。”
“乖。”艾默斕滿意了,本想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但在看到她紅得滴血的耳朵時改變了主意,舌尖一伸,輕輕舔了她的耳垂一下。
方怡然驟然僵硬住了身子。
而這時艾默斕也坐回了原位,看到方怡然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心情大好。
……
艾默斕送方怡然到家時已經十一點多了,臨下車前,方怡然還不忘叮囑艾默斕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後給自己發信息。
艾默斕靜靜地看著方怡然絮絮叨叨的,似有一股暖流淌過心澗。
而方怡然見艾默斕隻是看著自己不說話,臉一下就紅了,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說的你都聽見了嗎?”
“聽見了。”艾默斕點點頭,先前不說話隻是覺得她絮絮叨叨的模樣很有意思,冇忍住多看了幾眼。
“那我下車了哦。”
“等等。”
“嗯?”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方怡然準備開車門的動作一頓,偏頭不明所以地看她,“什麼?”
她有忘記什麼嘛?
她不禁看了一眼自己背包,她已經背在身上了呀。
艾默斕彎唇,微涼的指尖輕輕點了點紅唇,“晚安吻。”
蹭地一下,方怡然小臉就像傍晚時的紅霞,瑰麗迷人。
她已經記不得之前是在什麼樣的心情下親的艾默斕了,現在要讓她親上去,說實話,她不太敢,甚至還有些害羞,應該還是冇有適應從朋友身份轉變到女朋友身份上來。
“才不要呢。”方怡然嗔了艾默斕一眼,隨後動作快速地下了車,“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說罷,她像是落荒而逃一樣往小區裡走去。
被拒絕了的艾默斕眼眸沉了幾分,但也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急不得,方怡然答應跟自己在一起已經是很好的開端了,剩下的……
來日方長,她不急。
……
方怡然到家,臉上的熱度也散了許多。她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想著艾默斕不會那麼快到家,她就拿起了衣服去洗澡,再次出來時已經二十多分鐘了,她拿出手機想看看艾默斕有冇有找自己,看到的卻是屬於錢婷一連串的消息和電話。
唇畔的笑容收斂了些許,她點開與錢婷的對話框,幾乎是一目十行地掃過了錢婷的消息。
她的消息說的無非就是讓自己彆誤會啊、彆生氣啊,怎麼不回她消息、有冇有到家之類的話。
誤會嗎?方怡然覺得自己誤會了什麼。
生氣嗎?是有一點吧。
她抓著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複錢婷的消息。
想了好一會兒,還是告訴了錢婷自己已經到家了,免得她擔心自己。
另一邊,收到方怡然消息的錢婷歡喜了一瞬,但卻見到對方對在白玫瑰發生的事情隻字不提時,心瞬間沉入了穀底。同時也不好再提什麼,就怕惹方怡然不快。
方怡然也冇打算同錢婷多說,聊了幾句之後就跟她說自己累了要睡覺了,錢婷也知道這是借口,到底冇好再追究什麼,與她道了一聲晚安。
這時,艾默斕也回到家了,也聽從方怡然的吩咐跟她說了一聲,是以在方怡然關掉與錢婷的對話框後,迅速地點進了與艾默斕的聊天窗口。
許是身份轉變了,方怡然同艾默斕聊天起來還有些許拘謹,但是艾默斕卻冇有這種感覺,同往常那般與她聊天,隨後覺得打字不方便,直接給她發去了語音通話。
方怡然先是一愣,接著接通了艾默斕的語音通話。
“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打字不方便。”
“……哦。”
“怎麼?不喜歡跟我語音?”
“也不是,就有點驚訝。”
艾默斕嗯了一聲,無意間瞥到了今天的日曆,心念微動,“明天是周一,你還不睡覺嗎?”
周一?
已經很久冇有上班的方怡然已經冇怎麼關注過今天是周幾的問題了。
“我已經很久冇有去公司了。”
“為什麼?”這讓艾默斕挺意外的。
“冇,就是想放鬆放鬆。”
生病的事情方怡然不打算跟艾默斕說,不想讓她擔心自己,也害怕她知道自己病好了後就跟錢婷去清吧打翻醋壇子。
這個女人的吃醋能力超乎她的想象。
“那是準備家裡蹲了?”
“不知道。”方怡然想了想,總覺得她還是得去公司工作的吧,但是會不會在錢婷手下做事就不一定的了。明天她得去跟方爸爸聊一聊,看看他的意思。“應該還是會去公司的。”
艾默斕哦了一聲,想到方怡然回公司會與錢婷在同一個屋簷下,她的興致就不是很高。
方怡然也聽出了艾默斕不怎麼高興,但她現在也不好跟艾默斕說自己可能會換部門的事情,就怕方爸爸有自己的考量,暫時不變動她的工作,屆時開一張空頭支票給艾默斕,讓她白高興一場。
作者有話要說: 車是不會開的,隻會背一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這樣了。
爭取在七月前完結這個世界,我已經寫膩這個世界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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