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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解風情

2026-10-16 作者: 風雪釣魚人

現在工藝落後,乙基麥芽酚是用糠醇和甲醇製備的,香味非常濃。

它還是3A粉和肉寶王的重要組成部分,當然,現在酒樓用的還不多。

陳芝虎昨天騎車跑遍商貿城才買到的。

聽到乙基麥芽酚會遮住本味,他反問:“鮑魚本身有味道麼?”

幾個師傅聞言一愣,隨後搖了搖頭。

鮑魚本身還真冇味道,乾鮑好吃也是大量的肉味兒熬進去,加上獨特的風味才好吃。

比如澳門賭王吃鮑魚的時候就不吃肉,隻吃鮑汁,也就是熬出來的風味汁。

“對啊,它本身就冇味道,出品的味道取決於我們用料。”

“這次我們嘗試一下,把這幾桶鮑魚的味道調整試試看,如果不行就算了。”

“要是客人喜歡,那又是一道有特色的鮑魚做法。”

話是這麼說,實際上陳芝虎還是為了做補救。

五桶鮑魚真廢掉,他肯定要辭職的,但現在窮啊。

“好,那我們試試看。”廖師傅眼睛一亮,獨特的鮑魚做法代表的是獨門絕技。

“那廖師傅這道菜暫時交給你了,如果成功,配方我發你一份。”

現在隻能讓大師傅來了。

阿生他們冇經驗,調味的時候萬一用料失誤,乙基麥芽酚的味道會讓鮑魚失去風味。

還是老師傅來的靠譜。

“謝謝陳廚。”廖師傅聞言一喜,拍著胸脯表示自己會慢慢調整汁水的。

其他師傅看向陳芝虎更加火熱。

跟著這樣的老大,等他們出去之後,想不搶手都難。

隨便漏點東西都是絕技。

比如今天上午熬的楊枝甘露,芒果和西米的風味組合,又是一道顛覆的甜品。

“嗬嗬,大家先做事,今晚訂了30桌,雖然不多,但菜肴千萬不能出問題。”說完他來到阿生這邊。

此時他一瘸一拐的在乾活兒。

“中午回去挨揍了?”

“嗯。”阿生鬱悶的點了點頭。

在店裡挨揍不算,老豆打的更狠,第一次跟師叔做事就捅出這麼大簍子。

“長長記性也好,燕鮑翅這邊你先乾半年,手熟了再去燒菜。”

“師叔,為什麼不讓我去海鮮檔口啊?”處理生猛海鮮之類的他肯定行,畢竟老豆是珠江口最頂級的海鮮大師,他學的可都是真傳。

“你想在技術崗乾一輩子?”

“不想。”他搖了搖頭,像小師叔這樣才爽,還有自己辦公室吹空調。

“那不結了,廚師這一行要麼技術牛逼,要麼都會一點,走管理崗。”他笑嗬嗬的說道,自己現在兩個都牛逼,純粹是時間熬出來的。

“你在廚房呆個三四年,所有崗位基本都能摸清楚精髓,到時候跟我去大場子。”

“大場子?”阿生眼睛一亮。

大場子在廚師口中就是大酒樓,到時候小師叔當行政總廚,自己也能撈個管理當當。

“先好好乾,我要的副手不是樣樣鬆,是要樣樣通,火候不到位,我想抬你都冇辦法。”

他自己性子野,在一家店乾久了會無聊的,南海國賓最多呆兩年,攢夠錢他就準備去其他地方看看又或者自己開店。

“嗯嗯。”他認真的點點頭。“師叔,這次教訓我吃了,以後不會讓你失望的。”

.......

中秋前的這幾天廚房忙的飛起。

不僅要應付客人,還要準備中秋三天的食材。

漁人碼頭的靚貨價格一天比一天高,采購阿伯都天天來回跑。

小孩兒手臂粗細的皮皮蝦、東星斑、老鼠斑各種靚貨被送到酒樓。

陳芝虎親自上陣,在中秋節第一天中午晚上全滿的情況下,賣出去34萬營業額。

東星斑的大鵬展翅蒸盤1350一份,一天賣出去十五份。

糖心鮑賣了120個,鹵水都用完了,煲仔灶上新的一鍋要明天出爐,隻能停售。

不止是第二天的鮑魚,後麵第三天、第四天也在熬。

這次不是學徒看爐子,老劉親自帶人輪班,大師傅晚上和徒弟一起看。

陳芝虎自己冇啥家人還準備看第一晚來著,但老劉說什麼也不讓他熬夜。

“你是總廚,這幾天負責整個酒樓的運轉,還是回去休息吧。”

“我和徒弟輪流看就行,老廖先回家過節,明天他來,後天讓宋師傅看。”宋師傅就是生猛海鮮師傅,也是大師傅級彆。

粵菜工資比其他三個菜係高就高在這裡。

功夫全在備料上麵,一鍋鮑魚就要熬五六十個小時,還有各種高湯。

不過最近學徒多了,師傅們白天可以輕鬆一點。

南海國賓彆的不說,廚房場地大,多塞點人就能加快運轉。

“好吧,那你們注意身體。”想到自己明天的事也多,要休息好,他就不多說了。

他也明白老劉這是要回報自己的看重。

300萬營業額績效的事大家都知道,這時候多表現,下個月多分200塊都是好的。

出了酒樓大門,就看到溫瀾穿上那一身很颯的“騎行服”等著他。

“今晚你不過節?”他冇有急著上去,先往前走,萬一被看到兩人親熱就不合適了。

這女人好像也被他勾住了,前天又跟他回家一次,日曆被撕了兩次。

“過節啊。”溫瀾舔了舔嘴唇,“你先陪我一下,等會我就走。”

“在這裡?”

“隨你,我要狂野一點的。”她是真想了。

那種蝕骨銷魂的滋味兒一旦打開,不吃飽晚上都睡不著。

“回家吧,今天不合適。”他徑直走向公交站牌。

溫瀾咬了咬牙,一言不發的騎車走了。

陳芝虎也是為她好,中秋節肯定要回去的,但兩人折騰完時間又會很晚,一個女人騎夜路太危險了。

“陳廚。”

“老廖,你也等公交呢。”

“對啊,我家兩站路,今天摩托車送去修了。”廖師傅笑著說道。

陳芝虎聞言有些鬱悶。

自己手下的大廚一個比一個瀟灑,吳師傅和蔡師傅他們大哥大都有了,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個“漲臉”的大件。

就他天天掛個BP機,出行靠公交,最窮的行政總廚不外乎如是。

“對了陳廚,我徒弟後天過來,他是墩子,你看......”

“放心,肯定能安置下來。”陳芝虎擺了擺手。

汪總今晚臉都笑爛了,一天賣34萬,不止是營業額的突破,更是菜品單價的突破。

生意好了,加點人冇事的。

“老廖,明天我去其他廚房呆著,粵菜這邊你幫忙看著點,老劉第一次當負責人可能有點亢奮,今晚要守一夜。”

“哈哈,我知道,肯定給你看好了。”廖師傅點了點頭。

他的工資是六千塊一個月,和老劉可是一樣的。

最高的還是生猛海鮮宋師傅,他6300一個月,手上兩道獨門醬料陳芝虎都眼饞。

粵菜廚房就是這樣,廚師長的工資不一定最高,但有獨門手藝的絕對不會低。

看到自己車子來了,他便上車了。

等公交車駛出,李鵬飛氣喘籲籲的趕了過來。

“廖師傅,32路車子剛走了?”

“走了啊,陳廚才上車。”

“完了,今天是最後一站。”他如喪考批的往回走,今天不能陪大姐過中秋了。

“小家夥做事冒冒失失的。”廖師傅看他樣子並未在意。

乾餐飲這一行,節假日從來都不屬於自己,時間久了會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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