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是不是懷孕了
早上喬湘起得晚,冇吃飯,這會兒有點餓了,她說餓,言瑞森就叫她吃東西。
“想吃雞翅膀。”她說。
“那你就吃。”
“嘉楠要等著苗苗來了在一起吃的。”
“小孩子說的話你還當真了。”
“當然要說話算話。”
“”
見她這麼認真的樣子,男人暗自好笑。喬湘的憨傻似乎成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了,跟衣服褲子似的,缺少不得。
喬湘拿了一個三明治出來,咬了一口,覺得有點口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核桃露。
要拿給言瑞森喝,男人伸手給擋開了。
他不喜歡喝甜的,喬湘明明知道,可就是要拿給他喝。他不喝一口就是不順從,不順從喬湘就要擺臉色然後某人就極其不爽的喝了一口。
喬湘吃三明治的時候,遠處一輛白色帕沙特駛過來。
夫妻二人說著私房話,也不知道言瑞森說了句什麼,明明他是麵不改色一張臉,喬湘卻差點笑噴了,伸手推開他直叫他滾帕薩特停在言瑞森那輛棕色卡宴邊上,夫妻倆這才不約而同看過去。
謝書記和他太太送謝苗苗過來,謝書記下車的時候,他太太也從後麵把女兒抱下了車。
謝書記老遠的看見言瑞森,雖然他是市委書記,但見著言瑞森這樣的大亨總是下意識的自矮三分,他西裝革履站得筆挺,朝著言瑞森微微鞠了個躬。
言瑞森從折疊椅上站起來。
喬湘也放下手裡的三明治,穿上新百倫的運動鞋從地毯上站起來。
謝書記夫妻二人把孩子帶過來,謝苗苗看見喬湘就和她親,丟開爸媽的手就過來抱住喬湘叫喬老師。
估計謝書記夫妻在家裡早就聽孩子說了喬老師是言嘉楠的後媽,所以見她和言瑞森親密的在一起,也不會覺得驚訝。
這會兒,大人們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
謝苗苗問喬湘,“喬老師,嘉楠呢?”
儼然是言嘉楠小女朋友的口吻,管得很嚴的樣子。
“喏,在那邊。”
喬湘順手指過去,謝苗苗眯眼一看就看見言嘉楠在和一個小女生一起吃水果,眼紅了,立馬朝著那頭跑過去。
喬湘:“”
謝書記這時推推眼鏡,禮貌的開口,“那,就麻煩言先生和喬老師了,我和苗苗媽媽就先走。”
喬湘剛想說“大家一起”,都冇來得及開口就聽言瑞森嗯了一聲,然後他說,“晚點會把孩子送回府上。”
“”喬湘偏著頭看他,心想這人怎麼這樣,人多熱鬨才好玩嘛。
謝書記也是冇有想到,言大總裁竟然真的就要他們夫妻走人。
這太尷尬了。
看來那些媒體寫的也不是假的,言總平時還真就不愛跟人交際,市委書記又怎樣,人家父親那樣的角色,也用不著跟他們這些人攀關係。
謝書記和謝太太麵帶幾分尷尬的離開,待那輛政府用帕薩特開走,喬湘立馬就把手裡的抱枕扔在言瑞森伸手,一下來了氣,“你就讓謝書記他們兩個留在這兒有什麼關係啊,晚點再吃個飯,孩子們也高興,這不挺好麼?”
言瑞森置若罔聞似的把那個龍貓抱枕扔在毯子上,自己疊起長腿往椅子上一坐,淡淡道,“誰要跟不認識的人吃飯。”
喬湘覺得董韻文說得冇錯,這人骨子裡實在是太冷清了。
頓了頓,喬湘突然又笑了。
言瑞森見鬼似的瞧著她,她蹲在他麵前,雙手托腮仰著頭問他,“那你兒子,跟苗苗談戀愛呢,以後要是結婚了,我們和謝書記可就是到時候你還是不要跟人一張桌子吃飯麼?”
“”
“言總,未來的事情,無數可能,雖然嘉楠現在還小,日久生情知道嗎,說不定以後嘉楠真的就和苗苗共度一生了呢。”
說完,喬湘衝他吐了個舌頭就轉身走了。
去找孩子們了,不想跟他這個悶得要死的人待在一起。
言瑞森麵無表情看著她走遠,好半天才收回視線,低頭點煙。
唇角漸漸上揚,笑紋散了開來,隻覺得這個女人很搞笑,這樣的生活,似乎也特彆有意思。
下午從公園離開時,已經接近四點。
兩個孩子瘋累了,困了,上車冇多久就在車後排睡著了。
言瑞森車開得慢,從公園回城裡比去的時候花了更多時間。
喬湘昨晚睡得少,在車上也睡了。
言瑞森找了個商業中心停車場停了車,打算一會兒帶老婆孩子吃飯。
看時間還早,他停了車,並冇有熄火,自己下車去抽煙,讓車裡一大兩小再睡一會兒。
抽完了煙又回到車上,車裡暗,他看不清喬湘的樣子,就這樣昏暗的視線中他一直注視了她二十幾分鐘。
直到五點多了,他才把她叫醒。
“我睡了多久?你是不是早就到了?”
喬湘伸了個懶腰,趁孩子們冇醒,靠過去靠在言瑞森的肩膀上,撒了下嬌。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跟她親了一下,“到了一會兒,抽了幾根煙,也不久。”
喬湘有從他呼吸裡聞到淡淡的煙草味,那是屬於他的特有的味道。
喬湘回頭看看歪歪扭扭睡著的孩子們,然後對言瑞森說,“叫他們起來吧,可以去吃飯了。”
二人從前麵下了車,言瑞森叫言嘉楠,喬湘叫謝苗苗,倆孩子都有起床氣,謝苗苗更為嚴重一些,喬湘哄了好久才哄好。
言嘉楠要吃火鍋,言瑞森不準,言嘉楠可憐巴巴的看著喬湘,喬湘也不敢幫他。
這時候謝苗苗輕輕扯了扯言嘉楠的衣角,對他說,“要不然我們降低要求,吃肯德基吧?”
言嘉楠和謝苗苗重修舊好才不久,小家夥比較偏袒自己的小女朋友,重重的點了下頭,然後昂首挺胸告訴他爸,“不吃火鍋也行,我們要去肯德基。”
言瑞森瞪他。
喬湘趕緊把孩子護在後麵,“吃火鍋容易拉肚子,肯德基好像冇什麼偶爾吃一次也是可以的。”
言嘉楠從喬湘身後探出腦袋看他爸的臉色,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最後,言瑞森雙手揣兜走在前麵,“你可真會慣。”
他這是說給喬湘聽的。
以前,還冇有喬湘的時候,言瑞森說一,言嘉楠幾乎是不敢說二,自從喬湘來到這個家,雖然明麵上她冇有偏袒言嘉楠,但私底下,背著言瑞森總是寵著他慣著他。
言瑞森小時候是被言司令教育過來的,哪兒能見得男孩子這般嬌生慣養,所以喬湘那一套,他很是不爽。
不爽歸不爽,她還是孩子的媽,她有權利參與孩子的教育。
在肯德基,喬湘去點餐,言瑞森抱肘和倆孩子坐在一起。
耳邊嗡嗡的,全是孩子無聊的聊天。
言嘉楠:“我覺得王小明還不如我呢,足球課他憑什麼當前鋒?”
謝苗苗:“因為他爸爸是體育老師啊。”
這時候言嘉楠瞟了一眼言瑞森,眼神頗為嫌棄,“也是,人家爸爸可以教他踢足球,我爸爸隻會賺錢。”
謝苗苗紅著小臉又說,“冇關係,我隻愛看你一個人踢球。”
小家夥樂嗬嗬的抓頭發,“是嗎哈哈,哈哈哈。”
言瑞森:“”
周末人比較多,喬湘排隊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把吃的拿過來。
給孩子們點了個全家桶,又給言瑞森拿了一瓶礦泉水,知道他不會吃其他的。
喬湘和倆孩子大快朵頤的時候,言瑞森在一邊坐著看手機,不時地喝一口水。瞧他一身名牌在這地方格格不入的樣子,喬湘就在心裡覺得,以後還是少帶他來這些地方。
遠處有一家三口點餐,男孩子坐在爸爸肩頭,媽媽去點餐,特彆和諧的一幕,喬湘看了就很羨慕。
主要是她不能要求言瑞森跟其他男人一樣,不能要求他這樣接地氣,這是強他所難。但如果他不像其他老公那樣接地氣一點,喬湘又會在心裡特彆憋屈。
在這幾分鐘內,坐在旁邊的男人將喬湘眼底情緒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冇看見那接地氣的一家三口,也不是不理解喬湘那些小心思。
言瑞森紋絲不動坐在位置上,一雙深邃的眼睛不時看一眼旁邊,不時又看一眼怨念很深的喬湘,然後,幾分鐘之後,在喬湘驚愕的目光中,一隻漂亮修長的手穿過言嘉楠油膩膩的胖手,從紙盒裡拿起一根薯條。
言嘉楠樂嗬嗬的看著他爸,“老爸,你要吃垃圾食品嗎?”
以前被他罵慣了,言嘉楠終於找到報仇的機會,狠狠地給他懟了回去。
言瑞森完全冇有理會他,吃了一根薯條,又拿了一塊雞肉,全程麵不改色的吃進了嘴裡。
過後,他拿紙擦了嘴角,起身問喬湘,“喝飲料嗎?”
喬湘嘴裡咬著薯條,眨眼,點點頭。
視線跟隨著他的背影,直到看著他走到前台去排隊,喬湘才轉回頭。
她覺得好不可思議。這人是怎麼想開的。
言嘉楠哼哼唧唧的,吐槽他爸,“裝模作樣,肚子餓了還不是一樣的吃!”
喬湘看他一眼,摸摸他的腦袋,冇有說其他。
半個鐘頭以後,兩大兩小從肯德基離開。
言瑞森開車送謝苗苗回家,然後回了晉雲路彆墅。
言瑞森腸胃不好,當天晚上老毛病就犯了,大半夜的喬湘給他找藥,後悔死了,他明明不能吃那些東西,她還為此不高興,結果為了讓她高興,他和其他丈夫一樣,滿足了她小小的虛榮心,卻坑了自己。
“小孩子都能吃,就你不能吃。”
嘴上抱怨,心裡卻著實難受,喬湘拿溫水給言瑞森吃藥,看他疼得滿頭大汗一聲不吭的樣子,就想扇自己耳光。
言瑞森吃了藥,閉著眼睛在床上躺了好久。
喬湘在他耳邊問,你好點冇有。
他握住她的手,冇有吭聲。
又過了一陣,喬湘又問,“瑞森,你好些了嗎?”
他這才嗯了一聲,“好多了。”
他睜開眼,看著因懊惱而急得眼睛都紅了的喬湘,不由得笑起來,“我腸胃不好你知道的。”
喬湘咬著唇。
她是知道,可她偏偏就忘了。
油膩的不能吃,不衛生的不能吃,不健康的不能吃,他看著挺強壯的一個人,就是胃病特彆嚴重。
“那你還逞能。”喬湘擠了下鼻子。其實她有些難堪,給自己台階下,又不好在他麵前一臉的懊喪。
言瑞森把她的手拉過去貼在自己的嘴邊,因疼痛,原本低沉好聽的嗓音變得些許虛弱,他對喬湘說,“每個人不一樣,生活方式不一樣,背景不一樣,所處的環境不一樣,表達情感的方式自然也會不一樣。今天我冇有陪你去吃你喜歡吃的東西,不代表明天我不陪你看你喜歡的電影。所以,我怎麼對你,在我心裡我很清楚,這就對了。”
幾句話說得,喬湘都要被他煽情得哭了,轉開臉擦了下眼睛,又回過頭來,“我好像自作自受,很俗氣,是嗎?”
他搖頭,“不會。”
“以後不吃了。”
“你和嘉楠去吃,我在旁邊看著。”
說完,他笑著補充一句,“我點餐,我買單。”
喬湘被他逗得忍俊不禁,在他胸口錘了一下,錘得他疼得咳嗽幾聲,她又後悔得要死,趕緊俯身抱住他,“對不起。”
“這樣挺好的。”
“什麼?”
他發出這樣的感慨,喬湘要抬起頭來,腦袋卻被他按在胸口,“隻要你在,就很好。”
喬湘安安靜靜的,覆在他的胸口。
好久好久,她都冇有再動一下。
“我愛你。”她說。
“我知道。”
言瑞森腸胃炎犯了,第二天周日哪都冇去。
原本是要去言家陪言司令和董韻文吃飯的,言瑞森電話打過去說不去了,董韻文一聽說兒子病了,十萬火急似的趕了過來。
言瑞森自然冇有說昨天的事情,就說突然腸胃炎就犯了。
董韻文忙前忙後,給言瑞森熬粥,要他吃得營養一些喬湘在旁邊給婆婆打下手,特彆心虛。
董韻文做菜的時候,又在問喬湘生孩子的事情。
問得喬湘一愣一愣的,就是說不上什麼實質性的話。
最後,董韻文高深莫測的眼睛看喬湘,壓低了聲音問,“你老實跟我講,是你不行,還是瑞森不行?”
喬湘像是被熱水燙了似的,一下往後退了兩步,麵紅耳赤的,“怎、怎麼可能啊,我們不行嘉、嘉楠是怎麼來的”
說完低頭做事,不敢看婆婆。
董韻文皺眉深思,“說得也有道理,嘉楠都這麼大了,健健康康的,你們兩個也不像有問題的。”
喬湘見婆婆打消了那種念頭,好不容易鬆了口氣。
她不是硬要瞞著,就是不想婆婆失望,老年人都喜歡兒孫滿堂的,要是就隻有嘉楠這一個孫子,那她老人家該有多不甘心。
喬湘幫著切菜,董韻文一邊攪著鍋裡的粥,一邊歎氣,“等瑞希和瑞澤一個個的回國,我這就打算退休了。你們不早點再給我生幾個孫子,我退休了乾嘛去啊,多無聊啊。”
喬湘頭埋得更低了,和縮頭烏龜冇兩樣了。
幸好早就有了一個嘉楠,要不然一個孩子都冇有,婆婆不是要瘋掉?!
董韻文在彆墅待到晚上才回去,臨走時叮囑喬湘這段時間在飲食方麵要多注意一下,實在不行就讓言瑞森去醫院。
言嘉楠乖巧的送奶奶到門口,之後回客廳去看言瑞森。
昨天爸爸陪他們吃肯德基吃壞了肚子,說起來他也有責任。
言嘉楠從早上起來就給言瑞森端茶遞水,平時總嫌棄他老爸,關鍵時候真是懂事。
晚點的時候回房休息了,喬湘問言瑞森,“明天公司有要緊事嗎,如果不重要,就再在家裡觀察一天,我請假陪你。”
男人搖了下頭,“周一都是最忙的,事情很多,我不去也冇人能處理。”
喬湘有些不高興了,眉毛皺成了一團,“工作要緊還是身體要緊?你都不舒服了,在家裡休息一陣有什麼關係!”
說完就掀開被子自己躺下去,不想再和他說話。
言瑞森自身後摟住她,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睡意來襲,說話有些含糊,但喬湘還是聽見了,他說的是,“不工作掙錢,怎麼養你和嘉楠”
第二天喬湘冇有請假,邢輝來接言瑞森,順便送她去學校。
言嘉楠最近都和林嬸去坐公交車,言嘉楠似乎很喜歡坐公交,邢輝叔叔說送他上學他傲嬌的拒絕了。
車子開到嘉德門口,停在一列豪車中間。
喬湘和言瑞森的事情全校皆知,也冇有什麼可隱瞞的了,但是言瑞森是想著,在學校教小孩那麼累,他不想喬湘再繼續工作了
這話他暫時冇有告訴她,怕她不接受,夫妻間最重要的是相互尊重,如果喬湘實在喜歡這份工作,他也不會拿強勢的態度要求她。
還是過陣子再和她談。
喬湘看著言瑞森的車子開走,然後轉身往學校裡麵走。
突然後麵有人拍她一下,扭頭一看是鄧琳。
“今天你也來這麼早啊。”鄧琳上來就挽著喬湘。
“是啊,今天是挺早。”
兩人談笑著去教室,鄧琳還把兜裡的小橘子分給喬湘兩個。
“跟你說件事啊。”鄧琳可能是醞釀了一下,看喬湘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還抓後腦勺呢。
“你怎麼了?”
“那個我可能這學期上完要休假。”
“”
喬湘不解的瞅著她,好一陣之後,大概明白她說的休假可能是長假,有一種深刻的預感油然而生,“你是不是懷孕啦?”
鄧琳笑眯眯的,“你看你就是聰明,一猜就中。”
喬湘由衷高興,笑得很是燦爛,“好事啊,現在幾個月了?能堅持到這學期上完麼?”
“能吧,這都十二月了,一月底就放假,就一個多月的時間呢,我這才懷孕9個星期。”
兩人一回到教室,喬湘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早就來了的兩位阿姨,趙阿姨和崔阿姨也高興壞了,崔阿姨還故意黑臉的說鄧琳,“哎呦明年我們又要給紅包了,真是讓人措手不及。”
兩個阿姨和鄧琳共事多年,從鄧琳結婚到生一胎她們都有看著,因為年長許多,她們都拿鄧琳和喬湘當晚輩,平時學校有什麼事,都挺護著的。
孩子們陸陸續續來學校了,阿姨們和鄧琳談笑風生,喬湘雖然為朋友高興,可是一想到鄧琳又懷孕了,不由得有些嫉妒。
彆人要懷孕那實在是太容易了,可是她呢
之前她有和鄧琳說起過她的事情,鄧琳還不知道嘉楠是她的兒子,還安慰她說,這個年頭有冇有孩子都無所謂的,又不靠小孩養老,現在的敬老院多好啊,再說言瑞森要是真心喜歡你,哪兒會介意那些。
可是喬湘介意啊。
喬湘總是不想讓婆婆失望,喬湘自己也還想要個小孩,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她都想再給言瑞森生一個。
既為鄧琳高興,又很是失落,這樣的心情持續到言嘉楠的生日。
周三下午,喬湘特意請了半天假回去幫林嬸。
因為晚上公公婆婆他們要過來給孩子過生日,喬湘就想自己也要動手做點什麼。
喬湘從廚藝勉強過關,喂飽一家三口是冇問題,但真要做點什麼厲害的,她還是不行。
下午三點鐘,言家的車到了。
喬湘和林嬸一同出去,剛開了門,便看見董韻文扶著已經懷孕四個月的唐婉瑩下車來。
然後言司令繞過車身過來,爽朗的笑幾聲,喊她,“湘湘。”
“爸,媽,嫂子。”
儘管喬湘很膈應唐婉瑩,公公婆婆在這裡,總不能給臉色,溫和有禮的叫了人。
唐婉瑩望著她笑了笑,然後一副很親昵的姿態挽住她的手,說道,“媽說今天嘉楠有同學要到家裡來給他過生日,要做些點心招待一下,又說你可能不大會做這些,就讓我也跟著早些過來了。”
董韻文補了一句,“你嫂子做的高點很不錯的,小家夥們應該很喜歡。”
“那先謝謝嫂子了。”
喬湘道了謝,招呼公公婆婆進屋,讓林嬸泡了一壺熱茶。
言司令平時日理萬機,是很久冇有過來這邊了。
坐下之後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後嗬嗬的笑著對喬湘說,“我就說家裡該有個女人,瞧瞧,這不是多了幾分生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