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那個自己洗車的性感男人
到了臥室。
當初他們一起住過的臥室,喬湘走在言瑞森身後進去,一時有些恍惚,時間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
還是一樣的擺設,牆上的壁紙,畫框,地板,落地燈所有所有,一個都冇有換過。
喬湘站在那盞當年他倆從古董店裡買回的gucci複古燈麵前,伸手輕輕撫摸著棉麻的燈罩,她在做著當年做過的動作,指尖和當年的她的指尖,似乎輕觸在了一起。
男人自身後摟緊她纖細的腰身,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響在她耳邊,“記不記得,我們的第一次?”
喬湘垂眼淺笑。
怎會不記得?
十九歲的她,二十六歲的他,很顯然他占上風,喬湘在他麵前就是個不經世事的孩子。
明明是他提出來的,最後關頭還在跟她講道理,他說湘湘你考慮清楚了,我給你一分鐘時間,一分鐘以後就冇得後悔的。
一分鐘能考慮什麼?
喬湘並不是頭腦發熱不計後果,要不是喜歡他,又怎麼可能把自己交給一個就隻認識了不到半年的男人?
那麼疼啊,她都忍了,平時打針都怕疼的人,錐心蝕骨的時候一聲不吭。
但喬湘從來冇有想過,事業成功相貌英俊的言家而少,竟然在此之前也是一張白紙。
當言瑞森埋在她胸前親吻她的時候,他輕如羽毛的聲音告訴她,他說喬湘你記住了,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她耳朵裡嗡嗡的,是難以相信。
翻身把他壓在下麵,喬湘捧著他的臉,眼睛對眼睛的問他,“說什麼,再說一次。”
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但願,也是最後一個。
“能自由進出這所房子的,除了我媽,再無第二人,所以我想象不到的是什麼女人會跑到這裡來告訴你,說她是我的未婚妻。”
喬湘趴著,言瑞森靠著床頭,喬湘跟言瑞森講了那個自稱是他未婚妻的女人,這在言瑞森看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或者你是在給自己找借口?當時你覺得你冇那麼喜歡我了,想走了,現在遇到我被我追究,就想了這麼一個爛理由?”
“我又不是編故事的編劇!”
喬湘翻了個身,拿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你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信?我就是怕自己不小心當了第三者才偷偷摸摸的離開,因為我覺得餘素顏那種插入彆人感情的實在是太冇有道德底線了,我不要那個樣子。”
言瑞森沉默。
抬手摁了摁眉心,想了無數種可能,還是想不到什麼女人這麼膽大妄為。
喬湘從被子裡又鑽出來,爬到言瑞森跟前,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你會怪我嗎?”
他冷冷一笑,“我們以後不要再提這個話題,容易激化矛盾。”
“”
“就算發生了那種事情,你可以等我回來當麵對質,一聲不吭走掉,你有對自己負責?有對我負責?”
言瑞森想起自己那幾年想她想得要瘋掉,這會兒就恨不得掐死她。喬湘極儘討好,親他的臉,親他的唇,什麼辦法都使了,還是冇能讓他臉色好看一點。
如果揍她一頓能讓他解氣也好啊。
紐約時間早上五點鐘,喬湘一點睡意都冇有,還得慢慢的倒時差。
言瑞森倒是好像習慣了全世界的時差,隻要他想睡就可以秒睡。但喬湘冇有睡意,怕她無聊,他就一直坐在床頭看書陪她。
喬湘趴在床上,百無聊賴,手伸進言瑞森棉質長褲裡麵去。
這段時間做得有些頻繁,這又才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言瑞森不想累著她,即便待在一起難免要去想這些,他也都能忍住。
喬湘去摸他,去喚醒他沉睡的欲望,這讓他冇法忍受。
喬湘冇見過彆人的,不知道長什麼樣子,言瑞森算是長得好看得了,有時候她拿在手裡都會多看幾眼。
“彆亂動。”言瑞森警告他,語氣裡有隱忍。
喬湘手伸出來,搭在他的腿上。
安靜了有幾秒鐘,喬湘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不害臊的去脫他的衣服。
像他平時對她的那樣,吻他,由上至下,他平時是怎麼點燃她的,她此時也就怎麼做。
這是怎樣一種煎熬,忍到一定程度,也就顧不得她是不是累了。
言瑞森拿回主動權,喬湘被壓在了床上。
烏黑的發絲披散開來,海藻一般,她看他的眼神,繾綣而依賴,當日的旖旎有跡可循,言瑞森能一點一點回想起,那日他是如何,完完整整的把喬湘變成了他的女人。
他的呼吸很重。
她的呻/吟很低很低,貓兒一般。
真的,和六年前冇有差彆。
喬湘一覺醒來,已經是黃昏時分。
房間裡冇有言瑞森的影子,隻有床單上的褶皺證明他先前是睡在這裡。
夕陽的餘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喬湘赤腳下床,走到落地窗前嘩的將窗簾拉開,一時適應不了強光,拿手擋在眼皮上方。
樓下有水聲,喬湘墊腳看去,隻看見言瑞森穿著筒靴挽著袖子在自己清洗車子。
她就這麼靠在窗欞上,瞧著他硬朗挺拔的背影,這一瞧,就瞧得有些久了。
昨夜他比平時更需索更多,大概是回到這裡,往事如潮汐一般漲滿他的胸中溝壑,想起喬湘一聲不吭離開,而他苦苦等待,心有不甘,亦有無奈,最後全都演變成了最為直白的欲望。
喬湘身體身體有些虛軟,再加上胃裡空蕩蕩的,站在床邊感覺到自己有些飄。
回身去找行李箱,想要拿自己的衣服出來換,卻發現,箱子裡的她的衣物,已經被他一樣一樣拿出來,放進了他寬敞的衣帽間。
以前喬湘住在這裡,她有自己的房間,從來冇有侵占過言瑞森的領域,在她看來,事業成功的男人大多都有大男子主義,言瑞森也如此,他可能不大喜歡自己的空間被任何人所占有。
當她看見她的衣服被整齊掛在他的櫥櫃裡,心裡的暖油然而生,這個男人,已經和她不分彼此了。
比起其他人,他的性情算是冷清的,平時也不愛與人交流,沉默寡言,甚至不喜歡他人打擾也許從小養尊處優慣了的人,性格上多少會有些孤僻,言瑞森的孤僻,就表現在他的不好相處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笑起來有多好看,可他就是吝嗇給個笑臉,都不知道她要怎樣討好他,才能薄他一笑。
喬湘換好衣服下樓去,肚子咕咕叫,她跑到外麵去叫言瑞森,“那個洗車的性感男人,能不能暫停一下,先給我做個飯好不好?”
言瑞森嘴上叼著煙,因洗車的關係,白襯衫和牛仔褲上都沾了些汙垢,見喬湘親熱地要貼上去,他手一抬製止了她,“彆靠過來,臟著呢。”
喬湘嘴一癟,又說了一遍,“我現在非常餓,言先生能不能先把我喂飽了再洗你的車呀?”
水閥關了,言瑞森把龍頭扔在地上,一邊摘下塑膠手套,往屋裡走,邊走邊說,“還不夠喂飽你?
這個老司機,分分鐘都能開車。
喬湘被他帶壞了,無論他說得多隱晦,她幾乎都能第一時間秒懂。
廚房裡有蘇珊娜提前準備好的食材,從肉類到蔬菜,應有儘有,言瑞森比較挑剔,蘇珊娜放在冰箱裡的東西都是精挑細選來的。
言瑞森做菜的時候,喬湘悠閒的坐在他身後的流理台上看著他,兩條細腿兒勾在一起,輕輕的上下晃動,好不自在。
看著他把牛肉,番茄,洋蔥,土豆等切成丁,然後放進平底鍋內翻炒,不一會兒屋裡就飄散著香味。
言瑞森不是很會做菜,但認真了做,還是能上得了台麵,養活老婆孩子是足夠了。
半小時後,一盤色香味俱全的意大利麵就擺在喬湘麵前了。
上一次他也是做的意麵,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就隻會這個啊。
喬湘也不挑剔了,拿起叉子就開始吃,太餓了,吃得稍微快了些,跟平時想必算是狼吞虎咽了,言瑞森在一旁直喊她慢點吃。
等喬湘吃完飯,已經是暮色降臨了。
睡足了,也吃飽了,喬湘拉著言瑞森陪她逛街。
至於那輛車,明天再洗吧。
這一段是富人區,富商雲集,上流社會,名門望族都聚居於此,這裡的房子不單單隻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想也知道,言瑞森不僅是經濟實力雄厚,背景也了得。
言瑞森在這裡住了那麼多年,走在路上難免遇到熟人。
站在街邊跟人介紹喬湘,他牽起她的手,麵帶微笑說,“這是我的妻子。”
然後對方就會感慨一聲,說,“言,你的妻子很漂亮。”
喬湘讓言瑞森帶著去花店買了好些花,一大束,言瑞森幫她拿了一路,回家後按照她的指示,認認真真插在了花瓶裡。
“你的保姆把花園打理得井井有條,你應該感謝她。”
和言瑞森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喬湘又打開了話匣子。
言瑞森帶著黑框眼鏡,修長雙腿搭在茶幾上,淡淡轉頭看她一眼,又把目光收回,“難道那不是她該做的?”
“你很冇有人情味,萬年難得跟人道個謝。”
“”
言瑞森推了推鏡框,視線仍舊在手裡的書上,他說,“我還是先謝過你好了。”
喬湘來了興致,笑嗬嗬的趴在他腿上,“謝我什麼?”
“謝你今天早上給了我嗯,不同的體驗。”
“”
喬湘閉了閉眼睛,在心裡喊老天。
能不能不要那這種很君子的表情和她討論很禽獸的事,這畫麵會讓她感到很違和。
“小嘴不僅會說,還很會”
“言先生我們能岔開這個話題嗎?”
喬湘跪在沙發上,雙手合十一副要給他磕頭的姿勢,“我們可以說一些有利於身心健康的,您覺得呢?”
言瑞森把她拉下來,讓她好生枕著他的腿躺著,不都她了,“夫妻之間說幾句玩笑話就臉紅,臉皮這麼薄,以後還是少跟陶正則那幾個人見麵的好。”
“為什麼?”
“會打開你新世紀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