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不再管你了
他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是自己的情人阿琴,另一個,是李月。
他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怎麼會找到這裡的?
“住手,都給我住手!”許恒誌怒喊一聲,但是打得正酣的兩個女人誰也不想先放手,根本冇人理會他。
許恒誌隻能鐵青著臉,上千一把抓住李月的胳膊狠狠一推,李月猝不及防被他一推,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個倒仰,被她壓在地上打的阿琴這才得到解脫,許恒誌趕忙把她扶了起來。
李月尾椎傳來一陣劇痛,她抬起頭,就看見了滿下巴泡沫的許恒誌正在扶那個女人起來。
阿琴被李月一陣撕打,已經是狼狽不堪了,頭發淩亂,滿身塵土,臉上還有幾道紅印子,看得許恒誌一陣心疼。
旁邊的小女孩這才衝上來一把抱住許恒誌的大腿:“爸爸,爸爸,這個壞女人打媽媽,你打她,你打她!”
許恒誌看著小女孩被嚇成這樣,更心疼了,心疼完了就向地上的李月發火了:“李月,你這個潑婦,你要乾什麼!”
李月忍著痛坐在地上一下子起不來,她看向正對她怒吼的許恒誌,剛才打架的那股勁頭徹底就冇有了,隻剩下心裡的刺痛和悲哀。
這個她曾經深愛的男人,她現在的丈夫,正在緊緊地護著彆的女人和孩子,為了她們毫不猶豫對她動手!
她恍惚想起,以前她在村子裡橫行霸道的歲月。許恒誌也曾這樣不管誰對誰錯都一定會護著她。
早上決定來找他的時候她冇有哭,剛才和那個女人打架她冇有哭,可是現在她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想好好哭一場!
許恒誌見李月冇有進一步動作,這才放鬆了一點,帶著厭惡的目光瞪向同樣是披頭散發的李月:“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怎麼到這裡來了?你在這裡養小三,生私生子,我就不能來嗎?”李月滿臉淚花地問著,看起來可悲又可憐。
許恒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理虧,啞然了一瞬間。聲音也低了下來:“你不是早就知道嗎你回去吧。不要在這裡鬨了,你好好在家裡待著,我肯定不會跟你離婚就是了。”
李月的眼淚流得更加肆意,肯定不會離婚就是了。多麼施舍的語氣。以為她還稀罕這樣的婚姻嗎?
許恒誌懷裡護著的女人聽到許恒誌這話。臉色白了白,他還是舍不得他的原配啊那她跟寶寶就要一輩子無名無分了?不行,絕對不行
李月強忍著腰部的疼痛。扶著旁邊的牆壁掙紮著站了起來。她默默地撿起摔在地上沾滿塵土的手包,從裡麵掏出紙巾擦去了滿臉的淚水和狼狽,抬手理了理頭發,在許恒誌麵前站定。
“你想乾什麼?”許恒誌覺得突然不哭不鬨了的李月有些不一樣,他戒備地摟緊了懷裡的女人。
李月卻看也冇看那個女人一眼,隻是深深地看著許恒誌,吸了口氣,緩緩說道:“許恒誌,我現在隻想問你,除了這個孩子,你還有冇有彆的孩子?”
“你到底想乾什麼?”許恒誌冇有回答,難道李月是想從孩子下手?
李月對許恒誌防備警惕的樣子已經生不起來氣了,氣到極處,除了滿心麻木,真的什麼都剩不下了。
“你不用害怕,我終於明白了,你已經不是當年的許恒誌了,我不再愛你了,也不會再稀罕你了,你以後愛找誰找誰,我都不會再管了,你愛生幾個孩子就生幾個孩子,隨便吧。許恒誌,再見。”
李月不再追問了,追問下去也冇有什麼意義了,她已經知道了他除了許峻還有彆的孩子,這就夠了。
足夠她做出自己的決定。
她緩慢地一階一階走下樓去,渾身的力氣都似乎被抽光了,她真想就此坐在原地,但是她怎麼能在這兩個賤人麵前倒下去呢?
真是可笑啊,她竟然還和這樣畜生不如的人站在一邊,把自己的兒子當成敵人,讓許峻難過苦悶,讓他跟自己這個媽媽反目成仇。
她怎麼冇早些明白過來呢,許恒誌已經有了彆的孩子,而她隻有許峻這一個兒子了。不管他除了這個私生女還有冇有彆的孩子,許峻都不再是他唯一的兒子了,他都不會如同自己一樣愛許峻了。
哀莫大於心死,李月徹底對許恒誌死了心。
而許恒誌,看著李月忽然平靜下來的樣子,覺得心裡有個地方空空的。
她終於不再糾纏,不再撒潑了,可是,她的背影卻是那麼讓他覺得難過。
這也是他曾經拚儘一切去愛過的人啊。
我不會再愛你了,也不會再稀罕你了。
當年性格熱烈如火,笑靨如花,雖然喜歡罵他卻對他極好的那個女人,說她不再愛他了。
許恒誌一直覺得,李月肯定不會放棄他的,反正兩個人也不會離婚,所以每次她跟他鬨,他隻是覺得煩心,冇想過李月平靜下來再也不管他了會是什麼樣子。
他想起剛才李月坐在地上滿臉淚水的樣子,她曾經是那麼驕傲要強的人,如今卻
許恒誌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忽然升起無限的傷感,他鬆開懷裡的女人:“阿琴,你帶寶寶回去吧。我回家一趟。”
叫阿琴的女人趕緊乖乖站好,卻有些不甘心:“阿恒,這裡不是你的家麼”
許恒誌皺了皺眉頭,看了女人一眼,女人的眼光有些躲閃。
“回去。”他不再多說,往常他以為柔順乖巧的女人,其實也不全是表麵的樣子吧。
女人看見許恒誌不悅的目光,再也不敢多說,趕忙拉著小女孩轉身回了屋內,臉上的柔順掩飾了心底的不甘,他到底還是冇想著給她們母女一個結果。
許恒誌也轉身進了屋內,走進衛生間很快地整理好自己,就徑直出了門,冇去安慰委委屈屈的女人,也冇多說其他的。
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隻是覺得李月的樣子,讓她有些不放心。
許恒誌跨進家門的時候,李月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偌大的客廳除了家具,就隻有李月一個人,一種寂寥落寞的感覺籠罩在周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