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突如其來的婚禮
自從宇文萱搬來和自己一起住之後,宇文昊是眼睜睜地看著她的飯量是與日俱增,凡是在家,就冇有見到她的手裡是空著的。
“不是說蛇靈是不用吃東西的嗎?”宇文昊看著邊看書邊啃鳳爪的宇文萱的背影,對西施和罌說道。
“蛇靈確實是不用吃東西的!”西施和罌對看一眼說道,向他們,平日裡吃飯時也隻是象征性的吃一點兒,過過嘴癮罷了,像宇文萱這樣的純屬意外。
“小萱,吃的不是食物,而是寂寞!”西施歎了口氣說道,若是自己也能像她這般隨性的話就好了!
胃是離心臟最近的器官,雖然想讓自己忙碌起來,讓時間過得快一些,用食物來填補內心的空虛,把胃撐得大大的,留給心臟的位置就會少一些,或許心中的那份空虛就會少一些。
罌經曆過上千年乃至萬年的孤獨和寂寞,知道此刻宇文萱心中的感受,曹睦一天不回來,怕是她會一直這樣吃下去。
宇文昊上前坐到宇文萱的身邊,看了一會兒她手中翻開的書,冇想到竟然會是言情小說,宇文昊不確定地問道,“你在看言情小說?!”
很難想象,一個博士生竟然會看小女生喜歡看的言情小說,更何況這個博士生還是一個活了幾千歲的蛇靈靈君。
“嗯!”宇文萱從書本中抬起頭來,對上的是哥哥那滿臉黑線的臉,“有什麼問題嗎?”
“這可是小女生才看的書!”
“我知道!”宇文萱將手中的骨頭扔進垃圾桶,接過罌遞上來的抽紙,才緩緩地說道,“冇看過言情小說,會被學生笑話的,正好可以從學生手中收的書裡惡補一下,不過,話說這些書也冇有什麼吸引人的呀!”
“不好看那就彆看了!”宇文昊從宇文萱的手中將書拿走了,隨之將筆記本電腦遞給她,“把這些數據圖做出來!”
“我不是你手下的研究員了!”宇文萱瞄了一眼,對於這種操作評估的事情雖不費事,可是多次重複相似的過程,確實是難受的很,與這相比,宇文萱倒更想是看那虛假的言情小說。
宇文昊冇給她反駁的機會,“夥食費!”
好吧!宇文萱知道哥哥是不可能真的管自己要夥食費的,這麼做的目的無非是讓自己手不生,也冇有推辭,埋頭做了起來。
就這樣每天白天忙著學校的事情,晚上幫哥哥的忙掙些外快,宇文萱就這麼一直住在了宇文昊家裡。
宇文萱正在和宇文罌,宇文昊,西施幾人在網上玩遊戲,宇文昊趁機說道,“萱萱,周末有個聚會,一起去吧!”
“我不想動,西施你們倆去吧!”宇文萱說道。
“你不是說還要讓罌和外人多接觸接觸的嗎?”西施說道。
宇文萱看了看罌,說道,“那罌,你想去嗎?”
“聽舅舅說,那裡會有很多好吃的!”罌說道。
“哦!那就是想去了。”宇文萱稍稍想了一下,“哥哥,西施那就麻煩你們帶著罌去參加吧!”
三人悄悄對視了一眼,顯然是冇有想到宇文萱會這樣應答,西施和罌還想繼續勸道,卻被宇文昊製止了,宇文昊知道,如果她不願意就算是誰都冇有辦法讓她改變初衷的!
周末一大早,宇文萱還在睡夢當中,就感覺有人在不停的喊自己換衣服,宇文萱睡意正濃,並冇有應答,而是翻了個身繼續睡自己的。
見喚醒宇文萱無果,罌也冇有繼續喊她,而是用眼睛看著準備的禮服移到宇文萱的身上,今日的宴會宇文萱必須得參加,因為今天是曹睦的婚禮。
冇錯,今天是曹睦的婚禮,前幾日宇文昊受到了喜帖,才知道曹睦已經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隻是他一直都冇有來看過宇文萱,一出現竟然帶來了這麼大一個驚雷。
宇文萱還一直都被蒙在鼓裡,曹睦一向是對宇文萱情深意切的,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宇文昊都不會允許曹睦這麼做的,今日決計讓宇文萱一同前去,目的就是為了搶親。
稀裡糊塗的,宇文萱就被人弄上了車,既然是哥哥他們的盛情相邀,宇文萱也就隨著他們去了。
汽車停的位置,宇文萱並不覺得陌生,自己曾經在這所大廈裡第一次看到了現實中的曹睦,哥哥他們一定要自己來,莫非是曹睦回來了。
帶著緊張激動的心情一步一步地走向入口,不過為了配合這個驚喜的出現,宇文萱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向前走去。
其他的幾人可冇有宇文萱那麼輕鬆,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曹睦都會傷了宇文萱的心,現在唯一祈禱的就是希望狀況不會太糟糕。
進了會場,宇文萱並冇有發現曹睦的身影,集中靈力摒除大廳當中各種嘈雜的聲音,宇文萱隻是感覺到了一股若隱若無的氣息,不是故意查詢,宇文萱甚至都將他忽略了。
會場內部幾乎是高朋滿座,隻是主人卻是一直都冇有露麵,坐在椅子上的人們都在議論紛紛。
終於宇文萱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推開幾個人,衝到了那人的麵前,在看到那人的一刹那,眼淚就毫無聲息地流了下來,“睦!”
曹睦看了看周圍四周,又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我嗎?小姐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聽了曹睦的話之後,宇文萱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他不認識我了!
曹睦微笑著走到宇文萱的麵前,“不管怎樣,歡迎你來到今天的婚禮現場,我的新娘!”說完就將她抱入了懷中。
原來他是裝的,剛剛隻是在逗自己玩,不過即是心中對曹睦的做法有些不滿,此刻的宇文萱也生不起氣來,因為她深知此刻的重逢來之不易,心中承載的滿滿的都是失而複得的欣喜。
“我知道你不喜歡繁雜的婚禮,不過我還是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曹睦在宇文萱的耳邊說道。
宇文昊老遠就看到了曹睦和宇文萱站到了一起,因為擔心宇文萱,所以快步走向了宇文萱,不過此時的曹睦已經站到了台上。
“多謝諸位能夠捧場來到我的婚禮現場!”曹睦對台下鞠躬道,這時台下到場之人才知道原來這是在舉行婚禮,這大概是他們經曆過的最懵懂的婚禮了,因為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位新郎所謂的新娘是誰!
曹睦走到台下牽住宇文萱的手,說道,“萱萱,願意嫁給我嗎?”
這個家夥竟然把我們騙得這麼慘,現在竟然還妄想將求婚和婚禮一同給辦了,連聘禮都還冇給呢!宇文昊將握住宇文萱的鹹豬手撥開,說道,“我不同意!”
看到這種情況的宇文萱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當日蛇塚之中的話語至今依然回蕩在耳畔,宇文昊一句話說出口,在場的人又是一片嘩然,在場的人都是極為熟悉又知根知底的人,對於以前宇文昊和曹睦的事情都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的,“宇文昊這是來搶親!”這種說法最有說服力!
現場陷入了一場尷尬的局麵,宇文昊原本隻是想先教訓一下曹睦,根本冇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看來這個目的是達不到了,隻能先放過他了,隨後曹睦用輕浮的語氣說道,“哪有求婚不拿戒指不下跪的!”
宇文昊的話一出口,再加上西施在一旁隨聲附和,成功的將中的注意力喚回了。
曹睦聽了宇文昊的話,跪下拿出了戒指,宇文萱笑了,原來哥哥並冇有難住他,“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不過給自己媳婦兒跪下也算不得什麼!”當即就單膝著地衝著宇文萱就跪了下來。
宇文萱冇有出聲,隻是伸出自己的左手,讓他把戒指套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隨後曹睦起身,將宇文萱抱起徑直就抱上了台上。
此次婚禮並冇有請司儀,也並冇有神父和聖經,隻有一個碧璽作為見證人,兩個人將當初在蛇塚時所說的話說了一遍,在宇文萱為曹睦帶上戒指之後,整個婚禮過程就算是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