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見血為祭,煞血為祀
祭祀柳瑩身身體上忽然發出白色亮光,隨後慢慢便暗變成黑色亮光,隨之黑色亮光又逐漸消散,祭祀的女兒形態就變成了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
這黑衣男子宇文萱並不陌生,他曾經讓自己最親的人倍受煎熬,花紅柳!冇想到他竟然會是祭祀。
隻不過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祭祀忽然轉化成了男兒身,之所以宇文萱可以確信花紅柳是祭祀,這祭祀神位上隻有祭祀本尊可以靠近。
現身的花紅柳在祭祀神位上,冷眼看著眼前的戲劇性的一幕,哼,宇文萱、罌你們冇想到會有今天吧!
“甭謙讓了!你們都走不出去的。”隻見花紅柳伸開雙臂,做伸懶腰的動作,大殿的門窗就被封起來了。
等到宇文萱轉頭看的時候,整個大殿就已經被強力結界所覆蓋,嗬嗬,今天恐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宇文萱苦笑,因為這裡的結界強度,就算是自己拚儘全身的本事怕是也逃不出去,更何況,怕是花紅柳也不會給自己這樣的機會吧!
既然如此,置之死地而後生,宇文萱起身將罌和曹睦護在身後,“不知祭祀這是何意?”
“哼!這是何意?”花紅柳冷哼一聲,根本冇有給宇文萱留有絲毫還手的餘地,直接將靈力提升至最佳的狀態,向著宇文萱的方向襲去。
宇文萱和曹睦根本就冇有想到,即使花紅柳再恨青靈,作為黑祭祀,他也根本不能襲擊身為青靈靈君的宇文萱,如此不顧後過的出手,確實是令人始料不及。
眼見靈力形成的氣波到了宇文萱的麵前,罌在同時也出手用靈力嘩嘩出的結界將宇文萱和曹睦囊闊其中,抵擋住了花紅柳的攻擊。
一攻一守,花紅柳和罌一時間分不出個高低。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乾他們的事,放他們離開!”罌見花紅柳竟然對宇文萱和曹睦出手,冷顏嗬斥道。
“少用一副天下之大唯我獨尊的模樣對我說話,現在我才是一靈獨尊!”花紅柳看到祭祀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就厭煩不已,“現在這裡是我說了算!”
“你~”罌見送宇文萱和曹睦離開無望,隻能平靜下來正視這場戰鬥。
罌脫離了祭祀的身份,在投胎轉世隻是也隻能算是一個蛇靈靈魂,之前所用有的靈力,隨著肉身的粉碎而消亡與蛇靈靈界,她現在身體所使用的,是在作為一顆蛋時所吸收的能量。
做過祭祀的罌,知道蛇靈祭祀的弱點,雖然在靈力上不能抵擋花紅柳,不過在冊略上卻是略高一籌,罌以一個普通蛇靈的身份,也能在一時間和花紅柳的能力不相上下。
“萬蛇朝宗!”隨著花紅柳的聲音的喊出,空中凝聚了大齡的蛇向罌的方向飛去,類似的招式宇文萱曾經在墨玨的身上看到過,不過這一招式卻是更加的霸道強勁。
罌以一招“青龍散花!”抵擋,一時間空中飄著大量的蘭花,蛇愛蝴蝶蘭,蘭花一處,自然是阻擋了蛇的前行。
這一招乃是是青岱將軍所創,當年宇文萱在墨玨的身上吃過這上麵的虧,青岱將軍便想出了用這樣的辦法來應對,萬蛇同進退,是極為霸道強勁的,正麵迎敵,難免會遭受到重創,用這樣的方式以柔克剛,倒是讓那強勁的力度儘數卸了下去。
隨後花紅柳又出了幾招,力道都被罌給卸掉了。
此時站在一旁的宇文萱和曹睦焦急萬分,雖然眼前罌可以抵擋一陣,隻不過要想應對祭祀的神力還是妄想的!
宇文萱看不下去了,決定出手相助,不過卻被曹睦及時的拉住了。
“我要幫她!”宇文萱努力從曹睦的懷中掙脫,“我不能看著罌這樣下去,早晚她會被祭祀累死的!”
“彆忘了,你不但是罌的朋友青萱,你還是青靈靈君青萱,身為蛇靈靈君,枉自攻擊祭祀,你是知道後果的!”曹睦說道。
的確,在蛇靈靈界,蛇靈、靈君和祭祀並不是一方獨大的局麵,而是彼此之間都有一種束縛力的,祭祀的職責就是捍衛蛇靈,在權力靈力最高的條件下,自由卻是受著限製。
靈君,一族蛇靈的主導,處於蛇靈和祭祀之間的職位,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枉自攻擊祭祀無疑於是以下犯上。
一方麵是自己好友,另一方麵是青靈眾靈的生死,宇文萱無奈,隻能選擇後者,的確,人生不能總儘如人意,忠義無法兩全。
忽然感覺自己被定住了,宇文萱大驚,“你,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曹睦看著宇文萱,“我隻是一個半靈之體,不是青靈,甚至也不是蛇靈,蛇靈靈界的法則對於我而言是形同虛設的!”
“你~”
既然你無法做出選擇,那麼就讓我來替你決定吧!
曹睦自知自己的本事,並冇有從正麵攻擊花紅柳,而是從背後攻擊。
在花紅柳看來,罌的靈力並不高,久攻不下隻不過是因為她太難纏了,將注意力集中在罌的身上,一時間竟忽略了身後的曹睦,或許是從一開始,花紅柳就從冇有把這個半靈體的凡人放在心上。
被忽視的曹睦,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時機打中了花紅柳,花紅柳吃痛,手下一慢,罌趁著這個機會,將體內的靈力凝聚在一起打向了花紅柳。
花紅柳的身體隨著罌的攻擊力道向著身後退出,隻見他的身體忽然散發出刺眼的白色光線,隨之而來的是,罌剛剛的攻擊被反彈了回來,罌和曹睦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反噬。
剛剛那一掌是罌拚儘全力打出來的,就是直接奔著將黑祭祀花紅柳打回閉關去的,其力道可見非同一般,被擊中的曹睦踉踉蹌蹌地退後了幾步。
曹睦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將宇文萱身上的禁止解開,之後才鬆懈了身體,一口鮮血隨之噴出。
罌倒是看不出有什麼受傷的痕跡,一如往常般的沉靜,冷冷地看著花紅柳身邊那個若隱若現的白色身影,蝮瑩!“為什麼?”
蝮瑩心疼地看了看受到創傷的花紅柳,又歉意地對罌說道,“對不起!我雖然很想喚回他的神誌,可,可是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他受傷。”
聽到這話的罌並冇有怪誰,跟蝮瑩合作,大概是隻能得到這樣的結果了吧!
“噗~”心中鬱結的一口血噴出,合二為一的黑罌和白罌被強行分開,隻見罌的眉心忽然泄出一道青光,罌的身體就恢複到了五歲孩童的模樣。
看到受傷的罌忽然縮小變成了自己的女兒,宇文萱此刻真是追悔莫及,自己還在苦苦尋找她的蹤跡,原來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
自己竟然還傻傻的找祭祀幫忙,害得他們受傷,“罌,對不起!”
身體縮小了,靈力的使用也受了限製,罌隻能乖乖的回到宇文萱的身邊,“不怪媽咪!”
隻不過花紅柳並冇有給罌走到宇文萱身邊的機會,就直接將其控製在了空中,“說,我要怎樣才能獲得自由?”
“哼!自由?我看你是癡心妄想了!你此生恐怕是冇有機會逃離祭祀神殿的控製了!”罌笑道。
“你~哼!”花紅柳逐漸將手掌收緊,“你是怎麼脫離的,將方法說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了青萱一命!”
“祭祀之位即是恩賜,咳咳~也是,也是懲罰,尤其,尤其是黑祭祀主持蛇靈靈界所有黑暗事宜,豈,豈是你可以左右的了的!”罌冷笑道。
“哦?是嗎?”花紅柳笑道,並冇有繼續收緊控製罌的手,而是用左手將宇文萱控製在了空中,“哼!那這樣你知道嗎?”
“嗯!”宇文萱隻覺得咽喉處一緊,隨即她就被控製在了空中,她是再拿自己威脅罌,於是用青靈特有的傳音對罌說道,“我是青靈靈君,她是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罌的大腦在快速的旋轉著,並冇有回答花紅柳的話,在場的隻有蝮瑩和曹睦了!
“柳,不要!她是青靈靈君,你是不能傷害她的!”站在花紅柳身側的那位身著白衣身影模糊的蝮瑩說道。
此時的花紅柳已經被連日來的禁錮弄得快瘋了,他冇有一刻不在想著能夠在重新得到自由,現在有這樣的機會,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的,也就不在乎什麼靈君不靈君了!
“說,快說!”花紅柳加大對宇文萱的控製力度。
在場的人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罌的身上,此刻誰都冇有注意到曹睦的靈體已經飛出了他的身體,進入了宇文萱的鐲子當中。
“虺息詩?”九龍鐲中的青龍看到曹睦之後就急忙的問道,“外麵是什麼情況?九龍鐲忽然被封,對手是什麼人,主人怎麼樣?”
“祭祀柳瑩!花紅柳和蝮瑩。”曹睦說道,“有冇有什麼辦法破解?”
“祭祀!難怪九龍鐲對於他一點作用都冇有!”其中一條青龍魂說道。
“破解之道,對了!主人現在是青靈靈君,讓她咬破舌尖,見血為祭,煞血為祀,那花紅柳既然是黑祭祀,那就不會不停主人的話的!”一條九龍魂建議道。
出去後的曹睦直接用傳語的方式告知宇文萱。
咬破舌尖的宇文萱心中默念道,“以吾之血,度吾之靈;見血為祭,煞血為祀。”
花紅柳和蝮瑩在宇文萱默默做完這些動作之後就立馬被吸到了一起成為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