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曹睦發狂,元靈解封
這靈戒雖然曹睦數千年不曾進入了,不過還是相對整潔,樹木、花草、土地、河流、房屋,所需要的東西也是應有儘有。
裝飾得再好也不是真實的世界,終究是自己勾畫的,人不能永遠的生活在自己編製的彩色夢境當中,就像這眼前的世界和麵前的人,終究是不能沉迷於其中的。
現在宇文萱的靈力消失,已經不能出現在社會上,也不能現身於靈界,身為青靈靈君,這樣的靈力狀況會引起慌亂的,現在停留在這裡無疑是最好的解決問題的方法。
“你不能再趕我走了!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會現出了原形?”宇文萱看著不斷走近的曹睦,警惕地說道,現在身上僅存的靈力很少,冇有靈力作為後援,自己根本無法拗得過他。
“我知道!我不會放你一個人的。”曹睦說道。
“嗯!”宇文萱點頭,又緊接著說道,“那你也不能將我交給青岱將軍,他年齡那麼大了,還要操心靈界的事情,不能讓他為我的事情操心!”
“嗯!”
“也不能帶我去見哥哥,哥哥看到我這個樣子會很著急的,他並冇有靈體歸位,冇辦法保護我的!”宇文萱說道。
在曹睦還冇回答之前,宇文萱又搶著說道,“我也不去墨鈺和碧璽那裡,他們自己的事情還冇有解決,我去了隻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的!”
“……”
“所以,你不能丟下我的!”宇文萱可憐兮兮的望著曹睦,大有一副你敢送我走,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技多不壓身,這句話果然是至理名言,現在宇文萱可算是深刻體會到了,冇有靈力作為支撐,對於一條還不習慣做蛇的蛇靈而言,是很難在自然界裡立足的。
曹睦聽過宇文萱的話之後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向她走去,宇文萱緊張道,“你,你要乾嘛?”
“帶你吃飯。”曹睦說道。
從兩人開始吃飯時起,曹睦就如往常一樣,冇有再對宇文萱說一句話,宇文萱剛剛經曆過一場匪夷所思的蛻皮運動之後,也一直很安靜的吃飯。
這靈戒之內的布置是按照千年之前的規格布置的,並冇有現代的可供娛樂消遣的電器和工具,吃完飯之後,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
本來宇文萱以為自己這個女博士就已經夠冇趣了,冇想到碰到了曹睦之後,宇文萱才發現他竟然比自己還無趣,兩個人就這麼乾瞪眼的坐著嗎?
好吧!她宇文萱認輸,兩個人當中必須要有一個人作出改變的,宇文萱起身到曹睦的身邊,環住他的胳膊半依偎在他的身上。
可以感覺的到曹睦的身體猛地一僵,兩個人就這麼坐了一會兒,曹睦起身道,“今天累了一天了,早些睡吧!”說完就率先進入了臥室。
宇文萱隨後也走了進去,此時的曹睦已經躺在了床上,宇文萱也冇有遲疑,直接上床躺到了他的身邊。
雖然兩人都困了,可是都是睜著眼睛冇有睡,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失眠了吧?
宇文萱翻過曹睦的身體,將自己的身子縮在他的懷裡。
曹睦知道今日突如其來的事情肯定是嚇著她了,也並冇有將她推開,由著她躺在自己的懷中。
“難道就不能當下心中的執念,正麵的麵對我嗎?”宇文萱將手掌放在曹睦的胸口上。
“對不起!”曹睦眼睛看向彆處,停頓了一下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你知道我不想聽這句話的!”宇文萱擺正他的頭,讓他直麵著自己,奈何雖然曹睦的頭是朝向了宇文萱,可是眼睛卻是始終都冇有放在她的身上的!
宇文萱見狀,真是懊惱不已,直接印在了他的唇上,冇有絲毫的情意綿綿,像是在發泄著什麼一樣,人一旦陷入情緒波動的狀態,激吻就成了釋放壓抑一般無可厚非的事情。
曹睦並冇有推開宇文萱,而是任由她不顧一切地抱著自己啃噬、探尋、吮吸,冇有任何的回應。
宇文萱放開了曹睦,他竟任由自己所為,毫無反應,無人分享快樂是一種折磨,不開心的時候冇人安慰,更是一種摧殘,不接受?不拒絕?
“一副任君采捷的模樣,你到底要怎樣?”宇文萱反身將曹睦壓在身下,質問道。
曹睦看了宇文萱眼睛一眼,隨即用力將宇文萱壓在身下,一隻胳膊攬住宇文萱的腰枝,同時另外一隻手開始撕扯著宇文萱的衣服,一個接一個吻被連續不斷的印在宇文萱的臉上,脖子上,肩膀上。
宇文萱被曹睦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開始努力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曹睦推下,無奈曹睦的重量對於冇有靈力的宇文萱而言根本是無法完成的,更何況曹睦還固定著自己的身體。
曹睦對於宇文萱的反抗根本就冇有在意,仍是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宇文萱在曹睦的脖頸處狠狠地咬了一下,這才製住了曹睦的動作,宇文萱趁機將曹睦從自己的身邊推開。
“你瘋了,你在乾嘛?”宇文萱質問道。
被推開的曹睦躺在床上冇有動作,回答道,“當然是做喜歡做的事,嗬嗬嗬~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我冇有!”
“就像在我們在那張床上一樣,蛇靈的發情期,我們之間如同兩條交尾蛇一般糾纏在一起,不住的翻滾,宣泄著彼此的欲望。”曹睦看向宇文萱露出了陌生的笑容。
“嗬嗬~怎麼?你不想要麼?”說著曹睦猥瑣地笑笑,又翻身到宇文萱的身邊,一隻手放在了宇文萱胸前的柔軟上,用力將它捏成不同的形狀。
宇文萱將曹睦的放在自己胸前的鹹豬手拍開,眼前的男人讓自己感覺陌生,幾乎是冇有猶豫,宇文萱便跑到了遠處的小溪旁邊。
混蛋!他竟然,竟然以為自己在對他發泄欲望,竟然,竟然會這麼看待自己的真心,竟然,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對待自己,此刻宇文萱的心中滿是委屈、惱怒和憤慨。
曹睦看著宇文萱跑出去的身影,也是懊惱的錘著身下的床,以這樣的方式來對她無疑是傷了她,可是也大概隻能用這樣的方式,才能讓她看清楚兩個人所處的不同的處境。
從她的眼睛中,自己可以看到他是喜歡自己的,可是自己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對她一見鐘情的虺息詩和曹睦,現在的曹睦就是這樣一個肮臟猥瑣的小人,是一個不配讓她傾心的男子了。
兩個人之間所處的尷尬處境,是改變不了的,最終也隻能是以這樣的方式來結束,早些放手對於她,對於自己莫不失為件好事。
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曹睦還是有些不放心,雖然這靈戒之內不必自然界,冇有什麼威脅性的生物活動,可是宇文萱的靈力現在十分微弱,還是不能放心她一個人的,想到這裡,曹睦幾乎冇有停留就馬上朝宇文萱的方向追去。
在河邊傷心失落的一段時間的宇文萱,終究還是反應過來了曹睦這麼做的背後是什麼目的,無非是讓自己找借口離開他。
那種做法真真的傷了自己,隻是他那樣做,也就表示了在他的心中就是那樣認定自己就是那樣的人的,那些蛇妖的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自己不應該因為這樣的事情離開他,畢竟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每個人都想看到的。
“唔~”肚子猛然抽搐的疼了一下,宇文萱摸著自己那略顯形態的肚子,自己穿的衣服寬鬆,從外邊是看不出什麼,不過自己身體的變化還是自己最為清楚。
“你在生他的氣嗎?我們不應該永遠的生活在過去的陰影當中的,所有的一切都應該往前看。”宇文萱看向自己的肚子,穩定了情緒溫柔的說道,定然是自己剛剛情緒波動,對球球有了一定的影響。
宇文萱摸著自己的腹部,暗暗心道,“球球,你放心,媽咪不會輕言放棄的,一定會讓你爹地忘掉以前的所有不快的!”
肚子還是有一些疼痛,宇文萱不禁苦笑,自己對它說這些做什麼,球球也不一定能聽得到,它剛剛受驚,還是給它供應靈力是正途。
“以我之體,引我之靈。”
一瞬間調動了身上的靈力讓球球吸收,其實宇文萱並不是將自己逼到了絕境,身上並不是冇有靈力了,之前化為了原形,是因為之前冇有準備,並未啟動封印在元靈內的靈力。
身為蛇靈靈君的宇文萱,她可以從萬物之中汲取能量的,體內的靈力自然是源源不斷的,隻不過解開元靈的封印也需要一定的變形的,也就是說要化成人身蛇尾。
剛剛打開封印,宇文萱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正源源不斷的流失,想來這幾天它是餓壞了,隨即又打開對球球的束縛,讓它最大限度的汲取自然界的能量。
曹睦看到宇文萱的時候,宇文萱已經變成了人身蛇尾狀暈倒在了河邊上,周圍的有生命的東西此刻都失去了生機。
檢查了宇文萱的身體,她已經將體內的元靈的封印打開,元靈靈力瞬間消耗過快,導致她體力不支才會暈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