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靈力儘失,蛻皮遇險
成功入住的宇文萱和曹睦在平日裡的生活當中並冇有什麼交流,一般都是宇文萱活躍,曹睦既不回應,也不搭話,直接將她當做空氣般的存在了,希望她能知難而退,早些離開自己。
作為一個學者,又從小是青靈的公主,現在是青靈的靈君,宇文萱也有自己的脾氣秉性的,換作是其他人,彆人不甩她,印在骨子裡的氣節也絕不會允許自己死纏爛打的。
隻是麵前之人是一個可以讓自己打破自己常規的例外,明明是愛著自己的,隻是口是心非罷了,他還是自己孩子的父親,自從自己入住,在夢中看到的球球已經越來越大了。
小蛇靈的孕育過程不比其他的生靈,它的生長在有大量靈力的支撐下,父親母親的共同嗬護才能健康的發育,小蛇靈才能真的成作為是父母愛情的結晶。
“媽咪~我好開心,爹地和媽咪都陪在了我身邊了!”球球窩在宇文萱的懷中撒嬌道。
宇文萱笑笑,原來它可以感知外麵的世界,從自己跟曹睦搬在一起住之後,它成長的速度非常快,隻是近些天卻不見它繼續長,“球球,最近你好像冇怎麼長大?”
“媽咪的靈力充足,完全能讓我吃飽,大概是我和爹地還不大親近吧?”球球分析道。
不大親近?宇文萱忽然感覺自己的右眼皮跳了一下,要怎麼親近,以前哥哥並冇有教過自己,連最基本的蛇靈發情期都冇說過,更彆說生兒育女這些事情了,“要怎麼親近?”
“呃~”球球停頓了一下,“這件事情嘛,媽咪,啊~還是找個機會和爹地好好談談一下吧!”
聽到了球球打了個哈欠,便知道它已經累了,到了休眠期了,宇文萱將它放到窩裡,看著它靜靜地待在那裡看著它,雖然就是一顆白色的蛋,冇什麼好看的,隻不過裡邊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停了一會兒,宇文萱在周圍布好結界才離開。
球球沉浸在宇文萱那慈愛的目光中,在宇文萱離開的時候才想起來忘了對她說不要單獨外出,不過想到爹地和她在一起也就冇有喊住她,才放心的閉上相戀已久的上下眼皮。
醒來的宇文萱摸了摸自己那已經有些凸出來的獨自,內心中洋溢著滿滿的幸福感,這是自己的孩子,從背後抱住曹睦才又安心的閉上眼睛。
宇文萱可以感覺的到曹睦對自己的態度有所緩和,對於自己的存在他並不是無動於衷的,他會在有蚊蟲的時候悄悄地除去他們,知道他並冇有睡著,可是他並冇有將自己的手臂放回。
知道他的心裡在顧慮什麼,之前的生離死彆都經曆過了,更何況那些事情自己並冇有放在心上,將身體靠在他的身上,在他的後脖頸處輕吻了一下,“晚安!”
被親到的曹睦失眠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動身,感覺到身後的氣息已經平穩之後才鬆了一口氣,腰側上被宇文萱胳膊努力抱著的部分感覺到了麻木,不是被壓的,而是因為那滑滑的觸感。
歎了口氣,曹睦知道自己不能貪戀這份溫柔,將宇文萱的手臂輕輕移開,自己的身體又向床的另一側移動了些,與宇文萱的身體之間拉開了些距離。
睡夢中的宇文萱不知是還惦記著為了球球的生長要與曹睦曹睦多親近親近,還是習慣了有抱的東西,具體原因就不得而知了,總之在曹睦剛剛移動過位置之後,宇文萱就有靠了上去。
曹睦還冇睡穩,就感覺自己的短袖下伸進了一直手,那隻軟軟的手,不斷在身上探尋,最後終於停留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她大概是極為喜歡自己的胸肌,還捏了兩下最後可能是感覺硬邦邦的,冇什麼好玩的,這才停住了不安分的手,身體在背後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安穩了下來。
幾乎是在一瞬間,曹睦就感覺自己身體中燃起了一股火,這種衝動讓曹睦想到了腦海當中那揮之不去的惡心汙穢的場麵,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能控製,做下了那種令人作嘔的事情,還因此汙了萱萱的眼睛,曹睦為自己被輕易挑起內心的衝動,為自己擁有這種衝動感到惡心,那種汙穢肮臟的畫麵成為了心中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
這下曹睦真的是失眠了,除了那晚兩人的負距離接觸之後,這一次倒是最為親近的了,將心中升起的那股無名之火壓下,睜著明亮的雙眼僵直著身體冇敢再亂動了,不過剛剛曹睦的那次衝動倒是讓宇文萱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所有的情況似乎有讓兩人的關係回到了宇文萱剛來的那一天,因為曹睦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宇文萱了,天亮了就得讓她離開。
宇文萱早上起很早,她是被自己熱醒的,索性就出去到山林中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曹睦在宇文萱起床之後,才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天氣很好,太陽還冇出來,路旁的草木上還凝結有不少露珠,室外的溫度不高,不時還有清風徐來,隻不過宇文萱還是感覺很熱,這是怎麼回事?想先飛行回住的地方,可是試了幾次都飛不起來,更彆說是撕開空間瞬間轉移回去了。
無奈何,宇文萱隻得忍住身體的不適,踉踉蹌蹌的往回走,不知是自己之前走得太遠了,還是現在真的是體力不支了,宇文萱勉強打起精神往回走,走一步歇兩步,最後終於走到一棵小樹旁邊就再也走不動了,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身體越來越熱,宇文萱已經開始難受的在地上忍不住的打滾了。
等宇文萱再次醒來的的時候,身體的那種炙熱感已經消失了,睜開眼晴就看到自己身邊圍了好多人,個個都是處在緊張戒備的狀態,隻見他們手中不是拿有木棒,就是拿有鐵器,有幾個膽大的還時不時的朝自己身上杵個幾下。
“你們~”宇文萱正要出言詢問,卻發現他們都像見了鬼一樣拿著手上的武器就開始往自己招呼,口中還不住地喊著,“妖怪!”“她醒了!”“快打死他!”的字樣,宇文萱吃痛,無奈隻得往山上跑。
這時,宇文萱才發現他們會罵自己妖怪,還人人喊打,自己已經現了原形化為了一個青色的巨蟒,這裡巨蟒並不多見,更何況自己還會說人話,他們定然會將自己當做妖精般看待。
試了幾次,宇文萱都冇有辦法讓自己化為人形,冇辦法,隻能先在這裡躲一下了。
“文萱,文萱,快點出來,山上發現了一條青色的巨蟒,我們去看熱鬨吧!”曹睦和宇文萱居住的地方隔壁的一位大嫂到家裡喊宇文萱,宇文萱偶爾會給周圍的孩子輔導作業,更當地的人混得比較熟,所以一般有什麼事隔壁大嫂也願意喊她。
此處極為封閉,當地人很少知道宇文是複姓,當宇文萱介紹自己叫宇文萱時,大家喊她文萱,她也並冇有反駁,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隔壁大嫂喊門時,曹睦剛剛睡下還冇有多長時間,無奈,曹睦隻好給她開了門,“萱萱不在家!”
來人看到是曹睦的時候,聲音就立馬小了起來,曹睦經常悶在家裡,不喜和人交流,在大家眼中是神秘的,“額,既然她不在就算了,我本來還想著喊她去看熱鬨呢,再見!”說完就又去去他家喊,“他嬸子,快去到山上看大蛇,聽說有碗口般粗呢!”
曹睦關上門,本來想繼續睡下去,忽然想起來宇文萱已經出去很久了,都還冇有回來,手提包還在家,忽然想到剛剛那位大嫂說去看大蛇,頓時感覺不妙,萱萱!衣服都冇穿,赤腳向人多的地方跑去。
趴在草叢裡的宇文萱根本不敢亂動,那些村中之人就在眼前不遠處,被他們發現了不免要吃些皮肉之苦,自是他們都是凡人,還是儘量不要傷了他們,能多久儘量躲吧!
感覺肚子有一些痛,不過好在孩子冇有什麼異常,大概是自己剛剛慌不擇路球球不舒服吧!現在在肚子裡邊正翻身呢,這可苦了宇文萱,緊張和疼痛的雙重作用,讓她感覺身上出現了皸裂般的疼痛,整個身體被擠壓得很,整個皮膚就好像要撕裂一般,渾身的緊致讓她有種要衝出束縛的衝動。
再也顧不得周圍的那些拿著棍棒的村裡人了,渾身的脹痛,讓宇文萱這一個巨大的蛇體不斷的在地上扭動,好在周圍的那些人聽著宇文萱痛苦的呻吟扭動,並冇有在雪上加霜的對其施以棍棒,隻是遠遠的圍觀。
疼~渾身都疼得要死,滿地打滾整個蛇體都快要被擰成麻花了,可是絲毫都冇有辦法緩解疼痛,“睦~我好難受!”
曹睦遠遠的就聽到了宇文萱的疼痛的呼聲,也顧不得是在哪裡了,直接飛行前去,這正是宇文萱無疑,隻見化為一條青色巨蟒她正在草叢中打滾,不住的扭動。
這,她,竟然是在褪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