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青睦即虺息詩
“你醒了,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青萱一直盯著虺息詩看,直到他的睫毛微顫,雙目慢慢睜開,扶他起身,喂他杯水。
“冇,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會靈界了麼?”虺息詩一醒來,便感覺渾身輕鬆,身上已經冇有脹痛灼熱感了,常年來的訓練讓他對陌生的地方很是敏感,特彆是醒來之後撲鼻的清香和眼前的她。
“我家,你暈倒了,我就順路把你帶回來了!”
“咕~咕~”的聲響從床上傳來,兩人相視一眼,不由尷尬的笑笑。
“也對,這麼長時間冇吃飯,肚子要是不餓就不正常了,你先在這休息會兒,我去準備些吃的。”
虺息詩在她即將飛走之際及時的拉住了青萱的胳膊,本身並冇有用那麼大的力氣,而青萱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被拉倒在床上,趴在虺息詩的身上。
這下真的是近距離接觸了,就連對方有幾根睫毛都能數清理了,兩人在這曖昧的動作中都冇有作出什麼反應,這倒使青萱腦海中想到了一句話:當兩人相對無語時,一定有天使從身邊飛過。
青萱認為在這種情況下,息詩應該會吻她,她在大學時代海補的各種言情小說裡都是這樣寫的,果然虺息詩緊緊摟住自己的腰枝,兩人的距離愈發的拉近,他的唇好像不是要印在自己嘴唇上的,在臉頰旁停住,“我……我就是想說,能不能給我弄些不是蛇吃的食物。”
青萱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不知是因為他溫熱的唇瓣若隱若無的接觸,還是耳邊的聲音讓她沉醉。
“還有……你有冇有感覺到我們之間好像有什麼冰涼滑膩的東西在湧動。”
青萱暗道一聲不妙,猛地就要從床上彈起來,奈何虺息詩抱得緊,兩人就直接從床的這頭倒在了床的另一頭,這次兩人的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眼對眼,鼻對鼻,當然唇對唇,不過此時青萱卻冇有享受此刻的浪漫,兩人唇齒想接,真的是唇齒想接了,不過由於用力過猛,兩人都被撞得生疼!
不過最倒黴的還是碧璽,正睡得舒服呢,被猛地壓著了,剛剛要爬出來,又被狠狠地壓了一下,雖然說蛇的身體柔軟,可是也不能這樣被蹂躪呀!
氣萱起身之後就帶著碧璽慌忙的離開了,留虺息詩一人,用手摸了摸吃痛的唇,那話你柔軟香甜的感覺似乎還存在,實則令人回味,心中有種悵然若失感!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我們也是時候該見見麵了。”虺息詩歎了一口,對那微風輕撫的窗簾道。
“你早就知道我來了!”一道冰冷但有不失溫度的聲音從窗外傳來,隨後虺息詩窗前就站立了一身著青色戰袍的男子,此人是青靈大將軍——青睦。
“從我有意識開始,就感覺這裡的空氣異常的熟悉,你我本是異體同跟,我自然能夠感覺的到你在附近。”虺息詩見到來人並冇有什麼異常,他早就感覺到自己的心乃至自己的靈魂並不完整,行動思維雖與常人無異,但是始終都能夠感覺的到,直到,直到來到這裡,青靈靈界,才感覺的到安心,這種感覺不是青萱給他的,而是他自己內心深處的感覺。
“也對,你雖然冇有我的記憶,但我們畢竟是一體,你對我的確是由一種熟悉感。”青睦自嘲地笑了笑。
“你來得目的是讓我跟你合二為一嗎?”這樣也好,大將軍青睦與青靈公主有婚約,你就是我,而我既是你,這樣就可以以另外的方式來陪你永生了,虺息詩嘴角含笑,“動手吧!”
青睦歎了口氣,擺手道,“從你我分離的那天起,我就從冇有想過先讓你回來。”
“哦~那你這次來是為了看我的狼狽嗎?靈凡戀!你利用我們是一體,以你對青萱的熟悉,知道我然會對她由熟悉到喜歡到依戀,然後再從中達到你那肮臟的目的。”虺息詩猛地起身將匕首刺到青睦的身上,但同時他自己在同樣的地方也出現了同樣的傷口,虺息詩雖然感覺吃痛,卻冇有在意,隻是用眼睛盯著青睦,一字一頓的說,“彆以為你是我的本尊就可以為所欲為的控製我,甚至掌握的人生控製我的感情,你將青萱置於何處,你有將我置於何處。”
青睦將虺息詩推開,拔出匕首,雖然流出了些血,但本身的愈合很快傷口又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虺息詩的傷口也消失不見。
虺息詩盯著那剛剛還鮮血直流的傷口,轉眼間也就隻能通過那殘存的斑斑血跡冷冷地嗤笑著剛剛自己那小醜般的行徑,才能看的出來那處曾受過傷,不由得苦笑,這……算什麼?
青睦將一隻手放於虺息詩的肩頭,“我知道自己卑微,從喜歡上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不斷努力,甚至就連……就連最乏味無趣的修煉我都甘之如飴,因為我知道,我知道每當我進步一小步我就會離他更近一步,直到……直到我坐上了大將軍,趁著自己冇有完全淪陷之前將自己一分為二,給自己一份沉淪,一份新生,就這麼靜靜地陪他守護住靈界也好。他有一個妹妹,平日裡捧在手心裡嗬護,為了她,一直都冇有飛升,我自是滿心歡喜,對那姑娘也如妹妹般疼愛,直到前段時間他要將妹妹許配於我,自己與青靈共存亡。”
“那姑娘是青萱!”虺息詩插話。
冇答虺息詩的話,繼續說道,“我怎麼……怎麼能……怎麼能眼睜睜都看著他,看著他就這麼永遠的消失在我的眼前,直到青萱出去找提升靈力的靈物……”
“所以你就想到了西山之巔的千年冰雪靈芝和已經身為虺國國君的虺息詩。”虺息詩接口道。
“對不起!我根本冇有想到你們……我隻想找個借口讓她遠離青靈,不讓她插手靈界的紛爭。”
“可惜天不遂人願?!”
“不過好在天可憐見,現如今你體內擁有千年冰雪靈芝,又有不少蛇靈靈氣,已經不再是凡人,可以修仙,那就可以陪青萱……帶她離開……青靈的事我們解決,幫我們照顧好她……”
虺息詩在聽到青睦說道他體內有千年冰雪靈芝時,耳朵裡就已經再也聽不到其他的了,千年冰雪靈芝在我體內,那……那那天青萱給墨玨的是什麼?
“你在聽嗎?隻要你開始修仙,那我們就會成為兩個彼此不在收約束的個體了!”
“我知道了!青萱該回來了,暫時還是不要讓她知道我們的關係的好!”
“那好,我先離開,彆忘了我說的,帶她離開。”說完便隱身於雕有青蛇的柱子當中消失不見。
虺息詩正在想青萱到底拿什麼交換了,才能瞞過墨玨,就聽到青萱的聲音從上邊傳來,“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冇有,我隻是在想你會給我弄什麼好吃的,問起來好香啊!”虺息詩想掩去自己的情緒波動,故意在掀開蓋子看到食物時顯出很誇張的動作,“啊~怎麼隻有湯,這怎麼能吃得飽嘛?”
“你現在剛能吃飯隻能吃些易消化的食物,這樣你的腸胃才不會有負擔,先委屈一下,你現在隻能喝粥。”清玄解釋道,雖然感覺虺息詩的作為動作有些誇張,不過也冇有多想隻道是他大病初愈,情緒心情有所波動也是正常的。
“不管了,先墊墊肚子再說。”也冇有用勺子冇有用碗,端起砂鍋就喝了起來,還發出很大的聲響,喝完之後嘴巴還意猶未儘的發出些聲響,完全冇有了原有的儒雅、沉穩與莊重感。
“好喝嗎?”
“不錯,很美味!”
“那是,裡邊可是加入了蛇類最喜歡的紅眼蚯蚓、新鮮的田鼠和小蝌蚪。”青萱接過東西時故意嚇唬他,在這裡呆的時間久了,每個人都把自己當做孩子般寵愛,青萱倒感覺自己也是幼稚了不少,有時候也喜歡做一些惡作劇,這算是惡補缺失的童年吧!本以為虺息詩會很吃驚甚至會大叫著要吐出來,因為她知道虺息詩自小富貴,所有使用的都是最好的。本是想看他抓狂的模樣,誰知他卻是拉著自己的手,將東西放在一邊,反複翻看自己的左手手腕,之後有查看自己的右手腕。“怎麼了?你在找什麼?碧璽嗎?”隨即從身後拎出一條蛇。
“你手臂上帶的手鐲怎麼不見了?”虺息詩恢複以往的沉靜。
“什麼手鐲?”青萱一下冇反應過來。
“主人,他或許問的是九龍鐲!”碧璽在一旁提示道。
“呃~原來你是說九龍鐲呀!女孩子的飾品又不止一樣,怎麼會總帶一樣?怎麼想起來問我手鐲的事了?”順帶將碧璽藏起來,誰知道他不注意又會說漏什麼。
看著她目光閃爍,顧左右而言他,隻是不露聲色的道,“我看你左臂抬起時有些輕,似乎有些不大習慣,所以才開口問問。”
“嗯~可能是因為碧璽吧!他今天冇在手腕上。“九龍鐲也是通體碧綠,與碧璽膚色相近,他平時也喜歡纏在九龍鐲附近,希望能打消他的一些顧慮,“對了!到了靈界之後你還冇好好的轉轉呢?我帶你出去走走吧!”
“好,我整天悶在屋裡也是乏味了,不知這靈界是否有書房,你不在時我可以看看書,打發下時間。”
“我先帶你到處轉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