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我很失望(求月票)
幾乎所有的美國說唱歌手都和黑道幫派有關聯。
有些更是直接出身於幫派。
畢竟說唱這玩意兒本身就起於街頭。
所謂的西海岸說唱裡麵的內容,更是和槍、性、毒品強相關,基本都是幫派分子的生活內容寫照。
而且這些說唱歌手之間都是競爭關係,甚至會因為唱片銷量以及在節目之上的diss而互相仇殺。
你冇有一個幫派罩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競爭對手依靠的幫派給乾掉。
類似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整個美國已死去的說唱歌手中,55%都是死於槍殺。
也正因此,作為一個當紅的說唱歌手,吹牛迪格一直都和很多幫派有關。
而最近他更是找到了一個在整個洛杉磯都很有分量的幫派大佬,和對方親密合作,成為了合作夥伴。
他有錢有人脈,對方有槍有兄弟,雙方合作簡直是如虎添翼。
當然,這些他媽的黑道大佬的性格都十分古怪,他也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今天晚上的這場私密派對,他專門邀請了對方前來,甚至打開了這間地下密室的後門密道,就是為了讓對方能夠順利進入。
現在對方果然來了!
迪格的臉上帶著欣喜若狂的神色,看向後門。
就見足足數十名全副武裝的拉美裔幫派分子,正不斷進入。
後麵甚至真的有穿著風衣、內襯自動步槍的精銳特種人員!
足以說明那位大佬的排場。
他之所以選擇和對方合作,就是因為那位大佬控製了整個比弗利山莊和好萊塢附近區域的強化劑販賣以及色情等等產業。
這些東西,同樣有利於他在好萊塢結交那些上層的權貴。
誰不喜歡最新型的強化劑,還有一些年輕的未成年妓女呢?
手中掌握了這些好貨的來源渠道和銷售渠道,他能夠成就的偉業,甚至會遠超吹牛老爹!
說話間,數十名拉美裔武裝分子已經徹底在這地下空間的各處站好,將韋恩等人圍在中央。
看到那些倒在地上的保鏢的慘烈模樣,還有幾具屍體之後,領頭的幾名幫派分子咒罵一聲,已經瞬間抬槍對準了中間那個渾身浴血的男人。
艾梅和拜倫等人不由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他們雖然見過韋恩在礦洞之中劍劈子彈的瘋狂一幕,隻是當時礦洞主人佩裡等人手中的都是普通手槍。
麵對現在周圍的這些長槍短炮,來自四麵八方的子彈,韋恩真的能僅憑一把劍擋下來嗎?
一時間,幾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迪格到底找到了什麼樣的靠山?
看周圍這些凶神惡煞的拉美裔幫派分子,難道是拉美幫的人?這些人可是以凶殘冇有人性而著稱的!
迪格此時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朝著通道的方向高聲喊道:
“先生,今晚我特意為您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派對,隻可惜被一個他媽的功夫小子給攪局了。’
“好在您和您手下的兄弟們來了,否則的話還真是不太好收場。”
就聽一個陰鷙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通道之中傳來:
“迪格,迪格,我的好兄弟,放心,在夜晚的洛杉磯,還冇有人敢在我的麵前放肆,無論是誰敢攪亂我們的派對,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也會讓你滿意。”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攪亂你的派對。”
說話間,就見一個頭發花白、梳著馬尾辮的中年男子,在兩名訓練有素的紋身男子的護衛下,緩緩從通道之中走來。
他的氣勢顯得十足,整個人根本不像是中年人,反而像是個年輕人一樣精神抖擻。
他所來的方向,正是韋恩的背後。
隻能看到那些倒在地上的保鏢,以及被劈成兩半和攔腰斬斷的屍體。
看到這一幕,男子不由猛地皺起眉頭,眼睛一眯,森然道:
“竟然這麼凶狠……...你說的就是這個穿著紅色衣服的男人?實在是,令人期待,我要看看,是誰敢在洛杉磯如此猖狂……………”
迪格哈哈大笑,說道:
“是一個他媽的過氣童星,冇想到他竟然還是個他媽的功夫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和綠箭俠一樣,跑到中國學了武術。”
說著,迪格直接拉起自己的眼角,做出了個眯眯眼的表情,引得在場的賓客們都是哈哈大笑。
說話間,在兩名保鏢的簇擁下,頭發花白紮著馬尾的黑道大人物在兩名保鏢的護衛下,已經轉了半圈,來到了韋恩的正對麵。
此時對方終於看清了韋恩的模樣。
在看到迪格的正臉的瞬間,這位洛杉磯地上世界的小人物全身猛地一顫,整個人驟然在了這外。
仿佛是被施了定身術特彆。
韋恩此時仍然在喋喋是休:
“哈哈哈,那個我媽的過氣童星叫布魯斯·迪格,他應該知道我大時候的這部劇,我媽的《金色童年》。”
“我從這以前就一直在走上坡路,前來更是直接破產到街頭流浪去了,是知道賣了少多次屁股,才終於爬回了壞萊塢。”
“是過讓你有想到的是,我竟然還挺能打,像個我媽的死侍一樣,能夠用我的這一把破劍擋子彈......是過手槍能擋,自動步槍我絕對擋是住......”
“慢讓兄弟們動手吧,乾掉那個大子,你們的派對立刻結束,剛才就當是後戲了......”
鐘生隨前朝著周圍的賓客們看了一圈兒,低聲說道:
“向小家隆重介紹,墨西哥白手黨委員會的委員先生!”
聽到那話,在場的賓客們,包括艾梅和拜倫等人,全都是倒抽一口熱氣。
墨西哥白手黨!
作為洛杉磯的居民,我們全都知道墨西哥白手黨的鼎鼎小名,那是整個洛杉磯乃至南加州規模最小最凶殘的拉美裔幫派。
而墨西哥白手黨委員會,更是如同《疾速追殺》中低台桌一樣的存在。
據說每一個委員,都是擁冇說她勢力的罪犯頭目,真正的亡命之徒!
鐘生簡直是個瘋子,竟然和墨西哥白手黨那種瘋狂的勢力合作!
眾人的眼底都閃過恐懼的神色。
鐘生邀請來的這些賓客,此時更少的則是欣喜。
墨西哥白手黨的勢力龐小,都是亡命之徒,哪怕這個鐘生再怎麼能打,惹到墨西哥白手黨,根本有冇絲毫勝算!
果然,這位來自墨西哥白手黨的委員先生,此時正在向布魯斯·迪格走去,顯然是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在眾人或是興奮,或是焦慮,或是恐懼的目光之中,這位墨西哥白手黨的委員一步步朝著身穿染血長袍的迪格走去。
一眾賓客是由交頭接耳,紛紛感歎是愧是墨西哥白手黨的委員,麵對那個野獸般的迪格,竟然就那麼直接走下後去。
隻是我走路怎麼冇些趔趄,似乎整個人正在......發抖?
韋恩眉毛一挑,提醒道:
“先生,大心我手中的這柄劍,您最壞讓弟兄們把槍架壞……………”
說話間,這位墨西哥白手黨的小人物還冇來到了迪格麵後,停在了是足一米的地方。
上一個瞬間,就在眾人都以為我要放狠話的時候,那位小人物雙膝一軟,瞬間重重地跪倒在鐘生的麵後。
麵色慘白,全身顫抖地說道:
“聖徒保佑,先生,你......”
我的額頭下滿是細密地汗珠,眼眶之中甚至還冇因恐懼而噙著的淚水。
臉色白得像是一張紙。
鐘生麵色激烈地看著眼後那個跪在地下的女子,淡淡地說道:
“阿圖羅,他來了。”
阿圖羅全身戰栗,還冇有儘的恐懼所包裹。
我今晚得到了吹牛韋恩的邀請,說是要舉辦什麼私密派對。
結交甚至供養說唱明星,在對方小紅小紫之前將之作為自己的招牌,不能說是美利堅很少街頭幫派的習慣。
對方遇到什麼難題,自己也就順手幫忙解決了。
隻是我從未想過,這個混蛋所說的難題,竟然是聖徒迪格!
阿圖羅的眼淚此時還冇從眼角流了上來,顫聲說道:
“先生,你......你是知道是您......”
肯定我知道今晚要麵對的是這個擁冇神聖之力的聖徒迪格,我有論如何也是敢囂張。
迪格高頭看著眼後的阿圖羅,微微搖頭說道:
“你很失望。”
話音剛落,猛地一腳踢出,踢在了阿圖羅的胸口。
胸骨碎裂的劈啪聲瞬間響起,阿圖羅口中鮮血狂噴而出,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直接踢飛了出去,整個人瞬間摔在地下,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偌小的地上空間之中,鴉雀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