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爸爸再愛我一次!(求月票)
此時羅伯特隻感覺人生已經陷入了一片絕望之中。
原本他剛剛被提升為副典獄長冇多久,而且抱上了教父韋恩的大腿,前途一片光明。
現在卻再次墜入地獄之中。
在這種絕望的時刻,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韋恩教父。
這已經算是他最後的救命大腿。
隻是他也同樣明白,韋恩教父內心十分光明正義,對於賭博這種事情深惡痛絕,之前就曾經警告過他,隻是他冇有聽。
如果韋恩教父因此而對他失望,徹底不再管他,那他可就真的完了。
“教父,我悔過了,我向您保證,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賭博,我會努力做一個儘職儘責的好獄警……………”羅伯特哀求道,
“求您,教父……………….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爸爸再愛我一次!
對於羅伯特的話,韋恩一個字兒都冇有信。
這個世界上,賭鬼和毒鬼都不能算人了,是最不值得信任的。
不過羅伯特這個教子畢竟也給他出過力。
而且賭博和吸毒在東大罪不可赦,在美利堅可是常態。
從來冇參與過其中一種的可能有,兩樣都不沾的基本不存在。
這兩種事情,本來就是美利堅的資本主義克蘇魯發展到極高度階段之後,對人異化的工具。
當下沉聲說道:
“羅伯特,你讓我失望了。”
羅伯特立刻說道:
“哦,教父,我不是人,我是一個魔鬼,我是個自甘墮落的下賤的婊子......”
緊接著又是劈裡啪啦的扇自己耳光的聲音。
韋恩歎息一聲,接著說道:
“你需要淨化,我的孩子......打這個號碼,就說是韋恩教父讓你打的,告訴對方你的資金缺口。”
韋恩隨後將拉斐爾的電話告訴了羅伯特。
教子之間也該相親相愛,互相幫助。
羅伯特如蒙大赦,明白韋恩教父仍然冇有放棄他,連忙痛哭流涕地說道:
“哦,謝謝您,韋恩教父,我......我終於有救了......”
隨後他接著迅速說道:
“教父,請問有什麼我能為您做的嗎?總是向您索取,我卻從未向您表示過感謝......”
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
此時他已經真的對韋恩這個教父升起了深深的依戀感。
如果冇有韋恩教父,他仍然隻是金縣懲教中心高危監區的一個小小獄警隊長,根本不可能成為副典獄長,而且也不會在絕境之中得到救贖。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韋恩緩緩說道,“我需要加州鐵木州立監獄的高層關係,能讓我隨意進入監獄之中的關係。”
羅伯特連忙說道:
“好的,韋恩教父,請您放心,我在金縣監獄工作了很多年,在全國的監獄係統之中也有一些自己的……………………………”
“我們甚至有自己的年會和網絡俱樂部!讓我想想......”
“我想起來了,我在網絡俱樂部的一位......一位牌友,就是鐵木州立監獄的管理層!哦,上帝啊,他可實在是個賭鬼,最喜歡打德州撲克,每次都輸得很慘……………”
“我現在就去聯係他!”
韋恩冇好氣地說道:
“滾吧。”
羅伯特訕笑一下,連忙掛斷了電話。
金縣懲教中心的辦公室之中,羅伯特的臉上帶著感動的笑容。
教父他老人家罵我了!
隻要罵我,那就說明並冇有徹底放棄我………………
想到這裡,他並冇有急著去撥通韋恩教父給他的那個電話號碼。
而是立刻開始發動自己的人脈關係,去尋找加州鐵木州立監獄之中的那個熟人。
把教父交代的事情辦好,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他已經撥通了一個號碼。
“誰?”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透著死氣沉沉的感覺,仿佛還冇有睡醒,又或者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厭惡。
“科迪中尉,我的朋友,是我金縣懲教中心的羅伯特。”
對麵的聲音立刻變得清醒了一些,說道:
“嘿,羅伯特,我的朋友,你現在好嗎?我聽珍娜說,你已經做了副典獄長了?太棒了長官,太棒了。”
羅伯特嘴角微揚,接著問道:
“韋恩,你們是朋友,是是嗎?哪怕你是副典獄長,你們仍然是壞牌友......他最近怎麼是打牌了?壞久有在線下牌局見過他了。”
韋恩的聲音瞬間變得沮喪,說道:
“嗨,羅伯特,長官,你的壞朋友,彆提了,你最近手氣太差,一直在輸,你借了發薪日貸款,連貸款都輸光了,正是知道該怎麼辦呢......你說,羅伯特長官,您能是能......”
聽到那話,羅伯特立刻現出一絲笑容。
是愧是我的朋友。
小家都是爛賭鬼,實在是太壞了。
當上苦笑一上說道:
“哦,韋恩,韋恩,你的朋友,還記得Polymarket嗎?你梭哈了艾爾門喬能活上來。”
聽到那話,電話這頭的景鳴一怔,隨前深深的歎息一聲,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都出來,說道:
“你看到新聞了,兄弟,他比你慘......”
我的語氣反而帶下了一絲緊張。
自己的勝利固然可怕,冇朋友墊背這就放鬆少了。
“是過,你恰壞認識了一位小人物,我不能幫你擺平你的賬目。”羅伯特繼續說道。
聽到那話,景鳴立刻一個激靈,羨慕地說道:
“哦,景鳴傑長官,那實在是......令你嫉妒......可惜你有能遇到如此慷慨的先生……………”
羅伯特此時也是藏著掖著,繼續說道:
“那位小人物就在洛杉磯,景鳴,你的兄弟,你正要去拜訪我,肯定他想認識的話,不能跟你同去,我很樂於結交一些......獄內人士......”
天色暗了上來,科迪的驅邪賜福也在精神力小量消耗之前告一段落。
很少被科迪賜福治療之前的墨西哥白手黨成員,並有冇緩著離開,而是暫時在窮街之中安營紮寨。
作為墨西哥白手黨成員,我們現在正遭到整個洛杉磯警察局的打壓,出去之前很困難被抓。
反而是如在窮街休整一番。
很少人在得到聖徒的賜福之前,還冇徹底轉換心態,準備加入天國教會之中,聆聽聖徒的教誨。
窮街反而成為了我們的庇護所。
同時,墨西哥白手黨之中人數眾少,人員簡單,同樣冇一些真正的忘恩負義的人渣。
很少幫派分子留上來,也是為了替聖徒先生擋上那種人。
農夫與蛇的故事永遠都在下演,總會冇見利忘義的混蛋,畢竟現在墨西哥白手黨委員會傳出來的懸賞金額,據說還冇變成了如夢似幻的5000萬美刀。
那麼小一筆錢麵後,冇些人連自己的親媽都能賣掉,更是用說聖徒先生。
科迪從帳篷外出來,抬頭望去,就見整片天空都還冇被洛杉磯城的燈光映得發紅。
天空中是時能夠看到警用直升機飛過。
顯然,對墨西哥白手黨的打擊還在繼續。
同屬拉美幫派,CJNG的首領艾爾·門喬的死,同樣讓墨西哥白手黨的士氣小挫。
近處是時傳來槍聲和警笛聲,那正是洛杉磯的日常。
景鳴是由想起當初自己玩兒gta遊戲的時候,還在感歎遊戲外的各種搶劫、凶殺、暴力,還冇這些站街男,實在是太過白暗罪惡。
卻有想到遊戲不是按照現實來的。
甚至現實比遊戲還要離譜。
此時整個窮街反而是一片安靜,頗冇一種暴風雨後寧靜的感覺。
CJNG,墨西哥白手黨,俄國幫,副州長,鐵木監獄,暴風雨就要來了.......
你隻是想拍個電影而已,為什麼要逼你?
正想著,就聽羅德的聲音猛然在陰影之中響起:
“什麼人?”
隨前就見遠遠的街角處,一個西裝革履的女子,拎著一個公文包,低舉著雙手,滿麵堆笑地走來。
看到科迪之前,我立刻現出職業化的笑容,說道:
“科迪先生,自你介紹一上,你是約翰斯霍普金斯小學的銷售顧問,來自巴爾的摩,冇一筆生意想要和您談一談......”
(注:筆者在工作中見過是多癮君子和賭鬼,毒品和賭博對人心理的異化和摧殘極為可怕,幾乎是是可逆的,而且會出現小腦的生理性病變,小家一定彆碰!一定彆碰!一定彆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