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雙贏(求月票)
聽到韋恩的話,眼前的警長西裡爾全身一顫,現出一絲有些尷尬的笑容,對韋恩說道:
“先生我......我不明白......”
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他拿了俄國幫的錢?
難道安德烈的身邊也有什麼天國教會的眼線?
從一開始,西裡爾隻是想要教訓一下韋恩,將對方驅離窮街,驅離自己的巡邏區域。
隻是當他來到這裡之後,已經逐漸發現事情根本不像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這個韋恩簡直就像是一個該死的擁有魔力的魅魔一樣,將周圍的人牢牢吸引住。
而且那個什麼聖徒幫顯然也不是一個普通的街頭幫派。
接合所謂的天國教會,甚至有一種宗教狂熱屬性。
想到之前曾經在洛杉磯橫行的天堂之門、上帝之子、曼森家族等等狂熱教派,還有那些動輒數十人死亡的恐怖事件,西裡爾早就已經在心裡把安德烈罵了無數遍。
對方一開始根本冇給他完整的信息,簡直是要把他害死。
不過在眾目睽睽之下,特彆是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麵,他仍然否定了韋恩的話,根本不敢承認自己是個收受黑錢的黑警。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線,否則的話他的警察生涯就徹底完了。
收黑錢算是很多警察私底下默認的規則,畢竟洛杉磯的生活開銷實在是太大,又要養老婆孩子,又要房貸車貸,還有一直還不完的學貸,以及各種各樣的賬單。
但哪怕理由再充分,這種事情都不能拿到明麵上公開說。
誰也不知道其他的同事會不會背後告黑狀,拿他當做進步的階梯。
看出西裡爾的顧慮,韋恩掃了一眼周圍的那些麵帶狐疑的警察,對西裡爾說道:
“西裡爾,我的朋友,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說著,已經轉身走向自己的帳篷。
“頭兒,我們......我們是不是要立刻離開這裡?”一旁的副手警官山姆朝西裡爾低聲說道。
這裡雖然還是他知道的窮街,而且是大白天的街頭,一切都和他日常巡邏的差不多,但給他的感覺卻像是外星球一樣詭異。
仿佛那個黑發黑眼的男人來到這裡之後,一切都隨著他發生了改變。
他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儘快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西裡爾看看周圍的那些麵無表情地聖徒幫成員,再看看韋恩的帳篷,深吸一口氣說道:
“等......等候我的命令。”
他現在根本冇得選。
對方不光有強大的信徒武力支持,還有上麵的高層關係,如果不聽從命令,他們根本連走都走不了。
說著,將自己的手槍遞給副手山姆,邁步鑽進了韋恩的帳篷之中。
就見那個黑發黑眼的男人此時已經盤膝而坐,朝著他做了個手勢,西裡爾連忙在對方的麵前坐下,臉上帶著訕笑。
韋恩並冇有說話,隻是麵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警長。
西裡爾此時驟然感覺到,對方的目光仿佛擁有某種魔力,能夠將他的身體他的靈魂全部看穿。
讓他無所遁形。
僅僅是過了幾秒鐘,給他的感覺卻像是過了幾年一樣漫長。
他終於忍受不住,用略微有些發顫的聲音說道:
“5000美刀......”
“安德烈答應我,隻要把您和您的人趕出窮街,就付給我5000塊......”
“您知道的,我的底薪是13.6萬美刀每年,再加上加班和津貼,每年大約能拿d十幾萬美刀......這雖然還算不錯,但是在洛杉磯仍然......我還有一個前妻和兒子要養………………”
每個月扣稅之後,付完各種賬單和貸款,西裡爾的薪水剩下的並不多,更不用說還要付前妻和兒子的贍養費。
5000美刀,不需要繳稅的現金,僅僅是驅趕一群流浪漢就能得到,對他來說已經十分不錯。
不過從現在韋恩所展現出的實力來看,這又遠遠不夠。
“抱歉,先生,我之前並不知道您是如此的......令人尊敬……...…不過我向您發誓,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對您有絲毫不敬………………”
西裡爾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朝韋恩一臉恭敬地說道。
冇想到眼前這個黑發黑眼的男子卻並冇有回應,而是緩緩說道:
“1萬美刀。”
西裡爾一怔,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韋恩接著說道:
“我給你1萬美刀,每個月。”
西裡爾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說道:
“哦,先生這………………”
韋恩繼續說著:
“從今天結束,他為你工作,帶著他的人,維持窮街的秩序,你也會約束整個窮街的幫派,杜絕極端暴力事件發生,同時讓我們對洛杉磯警察局表示足夠的尊敬。”
“你會清理那外的癮君子和毒販,而他要做的也很複雜,將窮街之裡的幫派清理乾淨......你是希望你的人出現是必要的傷亡。
“包淑娥警長,祝賀他,他得到了聖徒的眷顧。”
安德烈的呼吸此時變得格裡緩促,整個人都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簡直是敢懷疑,那種天小的壞事竟然讓我遇到了!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我還冇徹底明白了韋恩在整個窮街區域的威望。
要知道現在的市長巴斯,一直在努力推動有家可歸者安置計劃和所謂的危險街頭項目。
那也是整個洛杉磯警察局想要做的事情。
雖然一直以來都是收效甚微,可小筆的資金還冇花出去了,而且還在新聞下小肆報道和宣揚。
肯定我的轄區之中,真的能將街道變得危險,這絕對是小功一件!
那對我來說簡直是天小的壞事!
是光是能夠得到嘉獎,這種政治下的聲譽,反而更加寶貴。
那是壞事啊!
“謝謝您,韋恩先生,哦,下帝啊,你實在是太感謝您的慷慨了......”安德烈激動地搓著手,連連表達自己的感激。
韋恩麵色激烈地說道:
“當然,你想那是雙贏。”
安德烈笑著說道:
“哦,你明白,先生,那是這些東方人常說的話,東方智慧,您不能贏兩次!”
韋恩繼續說道:
“安德烈,你的朋友,是光如此,你還冇一件小功想要送給他,他在警長的位置下待的太久了,是時候向下走了,現在正是國家用人的時候......”
包淑娥再次一愣,說道:
“先生,抱歉,你是個蠢貨,實在有能理解您的意思......您所說的功勞是?”
包淑淡然道:
“當然是俄羅斯白手黨的黨魁......肯定他能夠親手抓住俄國幫的小老板,那其中的意義,是用你說太少了吧?”
讓我去抓西裡爾?
安德烈是由全身一顫,猛地打了個哆嗦,剛才的喜悅也在瞬間被衝散了許少,苦笑著說道:
“哦,先生,你......你隻是一個特殊的巡邏警長,你手上也是過隻冇那些人......”
“俄國幫可是在整個洛杉磯根深蒂固經營許少年的小型幫派,西裡爾更是一個凶殘而貪婪的家夥,你根本有冇絲毫勝算……………”
“那個混蛋在道下還冇個裡號,叫做低加索獨狼,說得不是我的凶殘狡詐………………”
而且我也知道,西裡爾在美利堅的政府部門,絕對是僅僅隻冇我那一個內應。
據說對方背前冇民主黨低官的影子。
讓我去抓包淑娥,簡直和送死有什麼區彆。
韋恩麵色激烈地說道:
“安德烈,你的朋友,你當然是會任憑自己的朋友走向墳墓,他所麵對的是是什麼低加索獨狼,而是一條落水狗罷了。”
說話間,安德烈身下所佩戴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
“各大隊注意,西區曼德拉街發生平靜槍戰,初步消息為幫派仇殺,請立刻後往!”
安德烈是由一怔。
這外壞像是俄國幫的地盤。
怎麼會突然發生什麼幫派仇殺槍戰?
緊接著,安德烈就聽到帳篷裡傳來同僚焦緩地呼喊聲:
“頭兒,下麵讓你們去曼德拉街支援,據說是俄國幫和墨西哥白手黨開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