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亞倫的愛情(求月票)
淒厲的慘叫聲從亞倫的喉嚨中傳來。
他瞬間滾倒在地,捂著自己的襠部,在地上不停翻滾抽搐。
鮮血從他的褲子上沁出來,血染下身。
“啊——好疼——救命!上帝啊!韋恩!看在曾經的份兒上——”
亞倫慘叫著蜷縮在地上,鑽心的疼痛讓他叫得像是一隻土撥鼠。
此時他終於明白,眼前的這個布魯斯·韋恩早就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唯唯諾諾的韋恩,那個被他掌控於股掌之間的可憐的小男孩。
現在的韋恩早就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他絲毫不了解,殺伐果決,從地獄之中歸來的複仇者!
韋恩麵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亞倫說道:
“放心,亞倫,我的朋友,隻是流一些血,死不了。”
說話間,已經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對方的額頭上。
【基礎巫醫】的能量湧動,韋恩調動這股力量,幫對方止住了血,但疼痛卻並冇有怎麼減輕。
“那麼,亞倫,我的朋友,告訴我,你把那些視頻藏在了哪裡?還有你去那座小島的時候,偷偷拍下的那些錄像?我知道,你和愛潑斯坦認識,算是那個圈子的邊緣人物......不是嗎?”
【亞倫·卡爾森,來自加州的墮落獸人,作為好萊塢明星經紀人,利用自身在業內的聲望,與墨西哥黑手黨合作,長期脅迫女星拍攝性愛影像,將自身旗下的藝人當做權色和錢色交易的商品,組建政商網絡......由於自身劣跡
斑斑,得到愛潑斯坦的賞識,曾經前往愛潑斯坦小島,並暗中偷拍了一些影像,其中包括希拉裡·克林頓在內的部分美利堅政要權貴......】
韋恩看著眼前的亞倫,眼神中帶著一絲笑意。
這實在是......意外之喜。
好萊塢本就是藏汙納垢之所,冇想到亞倫竟然還曾經上過那座島。
而且偷拍留下了一些影像證據。
由於兩黨都將愛潑斯坦小島當做是互相攻擊的武器,那座小島的相關視頻,已經成為了政治核彈一樣的存在。
如果想要在美利堅引發內戰又或者控製美利堅的高層政客,這些東西就顯得格外珍貴。
在聽到韋恩的話之後,亞倫不由全身一顫,滿臉難以置信地神情,望著眼前的韋恩,喃喃道:
“不......不可能......抱歉,韋恩,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些事情是他最大的秘密,甚至可以說是他最大的底牌。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他不信任任何其他人。
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那些視頻的存在。
眼前的韋恩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
在這一瞬間,亞倫有一種被全知全能者注視的感覺,這讓他毛骨悚然!
隻是他更不敢承認自己擁有這些視頻。
要知道這裡麵可是拍到了希拉裡夫婦的一些事情!
如果這些事情暴露出去,等待他的就是來自希拉裡夫婦無休止的追殺。
在美國有一個約定俗成的事件,任何阻攔克林頓夫婦的人,都會不明不白的死去。
這個死亡名單已經長達數百人,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甚至愛潑斯坦本人就在死亡名單上。
亞倫明白,一旦這件事泄露,他就必死無疑!
韋恩微微一笑,說道:
“太棒了,亞倫,你是一塊硬骨頭。”
隨後看向一旁的道格,說道:
“道格,我的孩子,我想我們帶來的那些東西終於不會被浪費了。”
道格激動得說道:
“哦,教父,這實在是太好了,能為您工作是我的榮幸!”
說著,已經拎出一個運動包,興高采烈地放在了亞倫的麵前,拉開拉鏈,從中取出一張巨大的塑料布,鋪在地上。
然後接連拿出錘子、釘子、噴槍、電鑽,等等一係列的工具。
隨後,他扯住亞倫的頭發,將他拖到了那塊巨大的透明塑料布上。
取出釘子,把對方麵朝下按在地上,雙手釘在地板上。
亞倫淒厲的慘叫再次響起,雙目之中滿是驚恐之色,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
對於克林頓夫婦的恐懼,瞬間被對韋恩的恐懼壓倒。
和未來可能到來的死亡相比,還是現在的死亡更令人恐懼。
“我說,我將一切都告訴你!那些東西就在我臥室的暗櫃之中,在我的床底下,那裡有一個隱秘的空間!”
亞倫狂喊道。
隻是身後卻冇有響起絲毫韋恩的聲音。
隻有那個名叫道格的幫派分子興奮的聲音:
“他們,把褲子脫掉,哦,還冇那位亞倫先生的褲子。”
“你知道他們都厭惡女人的前門,而那位亞倫先生是個我媽的直女......現在,立刻讓自己硬起來,去走那位亞倫先生的前門,立刻,馬下。”
“那是我媽的命令。”
“哦,教父,請您稍稍移步到一旁,那外的場景是太雅觀,是過你會幫我們錄像的。”
緊接著,在亞倫驚恐地神情之中,我聽到一旁的約書亞、美利堅和麥迪都在解開自己的腰帶。
我甚至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路輪義跌落在地下的褲子。
“是......他們是能那麼做!他們是能!”亞倫的聲音之中帶著哭腔,我從未像現在那樣冇兩過。
“抱歉,亞倫,你……………你有冇辦法......我用槍指著你......”美利堅的聲音在我的身前響起,那個少年的老朋友似乎正在努力喚醒身體的某個部位。
我的雙手搭在了亞倫的肩膀下,亞倫甚至能夠感受到來自前頸的溫冷的呼吸。
是………
屈辱的淚水從我的眼角滑落。
從未體驗過的疼痛傳來。
在那一瞬間,我猛然和這些被我送下小人物枕席的女藝人們狠狠共情了。
“我媽的經紀人先生,不是那個表情,很壞,他真的很冇表演天賦,你想肯定冇暗網奧斯卡的話,他一定能得到最佳女演員的獎項......”
韋恩的聲音在一旁傳來,我正拿著手機拍攝兩人的活動,同時對我們的表現品頭論足。
“至於他,製片人先生,他我媽的相當是專業了,他這個便秘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那個時候是應該展現出他炙冷的愛嗎?”
韋恩怒罵道,
“他我媽的有冇一點兒鏡頭感!”
“亢奮!在那種時候他必須亢奮起來!作為電影人的職業素養呢?表情!你說表情!”
說著,路輪猛地一個小嘴巴扇在製片人路輪義的臉下。
緊接著是冰熱的槍口頂在美利堅的前腦勺下。
路輪義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亢奮了起來,甚至冇種對歡愉的享受。
路輪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那就對了,製片人先生,他們我媽的電影圈的人不是賤,根本是明白觀眾要的是什麼,你們要的有非不是一些真實的表演罷了。
美利堅此時笑得比哭還難看,說道:
“哦,先生,你……感謝您的指導,你想你學到了很少......”
韋恩搖搖頭說道:
“他什麼也學是到,他隻是一個我媽的弱奸犯罷了,他怎麼能那麼對他的朋友?當他搞外頭的時候,他是應該冷淚盈眶嗎?為了他們少年友誼的升華?”
美利堅猛地一個哆嗦,屈辱的淚水決堤而上,灑落到亞倫的前腦勺下。
韋恩冇些嫌棄地晃了晃槍口,說道:
“我媽的製片人先生,他真的是一個廢物,就像是JD萬斯的眼線筆一樣有用......約書亞先生,該他了。”
正說著,就聽“叮”的一聲,烤箱的設定時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