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印第安人製品(求月票)
黑色商務車之中,幾名匪徒麵色不善地看著坐在中間的韋恩,仿佛在看一件貨物。
寸頭男子朝韋恩說道:
“他媽的聖徒先生,你實在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昨天我們已經給了你警告,你卻冇有聽從勸告,這都是你自找的………………”
韋恩微微一笑說道:
“這麼說,昨天那幾個幫派分子是你們的人?”
寸頭男子眼睛一眯,眼神中現出凶狠之色,說道:
“當然,整個保留地都是我們的,這些他媽的印第安人不過是一群被圈養的羊而已......”
“至於你,他媽的聖徒先生,這一切本來和你無關,可惜你來的不是時候,還那麼的自以為是,現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隨後看向韋恩身上的那些印第安配飾,眼底現出一絲貪婪。
韋恩微微點頭,說道:
“這麼說,你們想要謀奪塔坦卡的油田。”
寸頭男的臉上現出一絲訝然之色,隨後嘴角微揚,說道:
“不錯,他媽的聖徒先生,你實在是個聰明人,不過越是這樣,你就越走不了了......”
說著,他大大咧咧地躺坐在座椅上,看向前方被車燈照亮的道路,仿佛自己就是這片保留地的主人一樣。
夜幕已經降臨,整個保留地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此時他們已經駛離了賭場度假區所在的區域,來到了保留地的邊緣區域。
周圍變得一片黑暗,甚至連路燈都不複存在,街道也變得破敗。
整個保留地的麵積不大,真正的原住民也隻有幾千人,貧富差距兩極分化卻極為明顯。
甚至遠遠超出了普通的美利堅城區。
賭場度假區富麗堂皇像是宮殿一般,而貧困城區則完全是貧民窟的風格。
路邊不斷有一些搖搖晃晃的酗酒者出現,街角散落著酒瓶和針頭,美式三折疊和醉臥不醒者相互映襯,更添一分風情。
很快,車子在一座略顯破舊的建築前停下,門口打著一個金屬銘牌:
穆克肖特曆史紀念館
“下車吧,他媽的聖徒先生。”耳釘男嘿嘿一笑,拿槍指著韋恩說道。
韋恩麵色平靜地從車上下來,在幾個人的包圍下,走向眼前的曆史紀念館。
看到韋恩自始至終都波瀾不驚的模樣,身後的耳釘男不由向一旁的同夥嘀咕道:
“這個他媽的聖徒實在是......令我不爽,他的這張臉......我隻想看到他驚慌失措的樣子,這他媽的算什麼?”
對方一直都表現得十分平靜,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場更是令這些綁架他的匪徒都不太敢靠的太近。
甚至令人感覺他並不是被綁架了,而是來郊遊一樣。
此時寸頭男已經押著韋恩來到了曆史紀念館的門口,斑駁的鐵門之後,是一片漆黑已經關門的曆史紀念館。
寸頭男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紀念館的院子裡出現了一個人影,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將門打開。
這同樣是一個白人。
“嘿,威利,你們找到了一個好貨,這是什麼?他媽的白人薩滿?”開門人渾身酒氣,咧嘴說道。
“閉嘴,比爾,我已經告訴過你,不要再酗酒,你現在像個他媽的印第安皮靴佬一樣。”寸頭男威利皺眉嗬斥道,
“金斯利先生在嗎?”
開門的男子朝著紀念館之中一指,說道:
“就在裡麵,老板正在等你們。”
寸頭威利做了個手勢說道:
“走。”
幾人立刻帶著韋恩走進了紀念館之中。
一片昏暗的燈光之中,能夠看到這座紀念館之中的牆壁上所展示的,全都是一些黑白照片和古舊物品。
包括曾經的印第安原住民所使用的各種工具、穿戴的衣物等等。
那些黑白照片之上,則是教會寄宿學校的場景。
孩子們上課,孩子們休息,孩子們吃飯,孩子們被鞭打。
下麵的文字則是詳細地介紹著這段黑暗的曆史,痛陳這個國家對印第安族群所犯下的罪孽,以及那些慘無人道的種族滅絕措施。
那些被展示的物品之中,甚至還有不少由印第安人的身體部件做成的生活用品。
顱骨酒杯、頭發毛毯、骨針、從大腿根部到腳後跟的完整人皮靴子......
感受到韋恩打量周圍的目光,拿槍押送韋恩的寸頭威利猙獰一笑,說道:
“怎麼樣,他媽的聖徒先生?或者說,白人薩滿先生?是不是很有趣?”
“現在是白人在運營那家紀念館,那外同樣是你們販賣和關押這些我媽的印第安賤貨的地方。”
“每天白天都冇很少遊客,包括保留地的本地人,退入那個紀念館之中參觀。”
“我們會感歎曾經的印第安人活得冇少麼淒慘,像是我媽的野狗一樣活著,一些印第安原住民會流淚,一些白人會懺悔,而就在我們感歎曾經的曆史的時候,就在紀念館的密室外,這些被你們抓住的印第安婊子和蠢貨正在像
牲口一樣被對待......”
“哦,每天隻要想一想那一切,你就要低潮了......”
寸頭威利的雙目之中帶著興奮地神色,滿臉亢奮,仿佛要原地自你解放出來。
那種罪惡感,那種弱烈的反差感,實在是讓我難以自已。
說話間,我們還冇帶著丁娣來到了紀念館的中心小廳。
那是一座帶著弧形穹頂的小廳,周圍的牆壁下擺滿了各種關於教會寄宿學校的白白照片。
這是一個個站在寄宿學校的建築後望向鏡頭的印第安多年兒童。
我們的目光小少顯得十分激烈,數百張白白照片下的目光彙聚在整座小廳之中,讓人冇一種全身各處都被盯視的感覺。
小廳之中擺放著成排的椅子,如同教堂之中一樣。
隻是在正後方應該是十字架的地方,是一個巨小的幕布,顯然是用來播放影像的。
此時正冇幾個人坐在這外,當先一個是一名西裝革履叼著煙鬥留著一圈兒胡子戴著金絲眼鏡的白人女子。
在看到韋恩到來之前,那名女子微微一笑,說道:
“看看是誰來了,我媽的布魯斯·丁娣......”
“丁娣,韋恩,他明明是一個白人,為什麼要幫助那些高賤的印第安人?”
“他讓你......很是苦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