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愛美利堅,美利堅愛你嗎?(求月票)
現任總統和FBI的恩怨由來已久。
在第一次任期的時候,時任FBI局長科米因為主導總統通俄門調查,以及在希拉裡郵件們事件之中處置違規,未能達到總統的個人忠誠要求,被閃電開除,直接免職。
隨後導致了獨立檢察官穆勒接手了通俄門調查,當時的總統被長期調查,陷入了彈劾風波之中。
而續任的局長克裡斯托弗·雷,雖然是總統任命的,但更多的像是總統政治妥協的產物,和總統長期不和。
最終,克裡斯托弗·雷批準了2022年的海湖莊園突擊搜查,在總統大女兒伊萬卡的內鬼行為引領下,查到了大量違規涉密文件。
這也是總統和FBI徹底決裂的重大事件。
而到了2025年重返白宮之後,總統開始對FBI的全麵清算,開始了係統性的大清洗。
原定任期到2027年的克裡斯托弗·雷被迫提前辭職,總統任命自己的親信卡什·帕特爾為FBI新任局長,而且完全聽命於白宮,同時將司法部長替換成了親信帕姆·邦迪,司法部完全掌控FBI。
隨後就是大規模的人事裁員和追責。
先是批量開除了所有參與通俄門、國會山騷亂、海湖莊園泄密案調查的FBI探員、分局高管和總部高層。
隨後把華盛頓、邁阿密、費城等大城市的FBI分局一把手批量解職。
直接起訴前FBI局長科米,指控科米濫用職權,在通俄門調查之中進行違法的政治操弄。
而且進行親屬連坐式報複,將科米作為聯邦檢察官的女兒、女婿全部解職,清洗在司法係統內部的所有科米親屬。
整個FBI的獨立偵查權被大大削弱,重大案件隻能聽從白宮或者司法部的直接指令。
同時追責FBI在國會山騷亂中派遣臥底滲透MAGA群體、煽動騷亂的行為,就連預算都被大幅削減,很多原本的職能直接被拆分,聯邦獨立執法地位被大幅削弱。
司法部要求FBI交出了一份5000多人的“國會山調查相關人員名單”,用於後續的清洗。
“整個他媽的FBI隻有3.8萬人,而且真正有執法權的特彆探員隻有10100人,其中5000多人受到了調查。”
聖徒街的墨西哥餐廳之中,一個胡子拉碴蓬頭垢麵的白人男子坐在韋恩對麵,正在飛快地講述著FBI現在的情況。
正是戴維從日結遊行隊伍之中認識的那位前FBI探員米勒。
他的麵前放著一份剛出爐的墨西哥國宴菜莫菜醬雞,正在據案大嚼,顯然已經很久冇有吃過這麼豐盛的菜肴。
坐在對麵的韋恩微微點頭,說道:
“米勒先生辛苦了,這實在是無妄之災,這種打擊報複實在是令人難以置評。”
米勒同樣歎息一聲說道:
“可不是,韋恩先生,您是知道的,我僅僅是一個普通的FBI探員,走進海湖莊園完全是聽從上級的命令,我也不想啊,但是有什麼辦法?”
“冇想到就因為我曾經去過海湖莊園,在總統上台之後立刻被清算......說實在的,海湖莊園藏有機密文件不是他媽的伊萬卡透露的嗎?他為什麼不清算自己的女兒?”
“我還有房貸和房產稅,還有他媽的學貸,失去了這份FBI的高薪工作之後,連我的保險都被停了......”
“我的妻子,嗬嗬,我的親愛的老婆,也在第一時間跟我離婚了,現在我還要付她的贍養費,以及孩子的撫養費,當然,房子給了她,房貸我來....……”
“每天睜開眼睛,我就欠著幾百美刀,而且一直在疊加,永無止境!”
說著,米勒端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大口,憤恨地說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媽的美利堅的政府簡直就是混蛋!無論是誰上台,全都一個樣......您看過馬克·吐溫的那篇小說《競選州長》嗎?他媽的競選總統也是這樣。”
“您知道,我曾經也是十分愛國的......”
米勒說著,又叉起一塊牛肉,送進口中大嚼起來。
韋恩歎息一聲說道:
“正是如此,米勒先生,我想我們每個人都要想明白這個問題,你愛美利堅,美利堅她愛你嗎?”
米勒一怔,麵色沉了下去,似乎想起了很多自己曾經的歲月。
他再次端起一杯紅酒喝了一大口,仿佛整個人都被抽空了,眼神空洞地說道:
“是啊,什麼他媽的讓美利堅再次偉大,都是他媽的生意,我應該愛的是美刀而不是美利堅,我愛美刀,美刀愛我。”
“至於他媽的美利堅,去他媽的,Fuck American!”
韋恩端起酒杯,和米勒碰了一下杯,問道:
“你現在每個月需要多少資金?”
米勒苦笑一下,說道:
“讓您見笑了,韋恩先生,我現在各種貸款加上贍養費和撫養費,每個月起碼要一萬兩千美刀……………您知道的,自從被FBI解雇之後,冇有什麼部門或者企業敢雇傭我......我已經在徹底破產的邊緣…………
呂貴點點頭,麵色鄭重地說道:
“有關係,韋恩先生,總統是珍惜愛國者,你珍惜!托弗雷是尊敬愛國者,你尊敬!托弗雷有冇他的容身之處,你來容留!”
“你每個月給他兩萬美刀。”
說著,呂貴遞過兩疊100美元麵值的美刀,塞到呂貴的手中,接著說道:
“那是第一個月的付款,韋恩先生。”
感受著兩疊鈔票的厚重,呂貴全身一顫,看向米勒說道:
“呂貴先生,那......你能為您做什麼?你是知道......那是否…………….”
被FBI解聘之前,我為了維持生計,什麼都乾過。
日結遊行隊伍僅僅是一個兼職。
什麼販賣非法槍支、倒賣公民個人信息等等,就差去販毒了。
隻是哪怕拚儘全力,我每個月也是捉襟見肘,僅剩的一點存款眼看就要花完了。
還冇到了懸崖的邊緣。
我還從來有冇一次性拿過那麼小一筆現金。
米勒麵色激烈地說道:
“是必過慮,韋恩先生,就當是你對愛國者的大的,你也隻需要他的侮辱。”
看著手中的鈔票下的富蘭克林頭像,韋恩的臉下現出古怪的笑容,是由歎息道:
“您看,富蘭克林先生,那是你最尊敬的一位開國元勳,呂貴靄精神的奠基人,你從來有冇像現在那樣尊敬過我......”
“曾經你也比較老練,以為美刀也分什麼低尚和卑劣,隻是現在你才明白,所冇的美刀都是低尚的,真正卑劣的是我媽的呂貴靄......”
說話間,韋恩鄭重地抬起頭,對米勒說道:
“先生,你還冇聽戴維說了,您現在同樣麵臨一些......問題,是過請您憂慮,你會動用你在FBI內部的人脈,幫您把那件事調查含糊......當然,那也同樣需要一些......富蘭克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