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你一美警,老想著回東方乾啥玩意 > 第三百零四章 一·優勢在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零四章 一·優勢在我!

2026-10-18 作者: ht142

裡昂緊貼著矮牆內側,調整了一下呼吸,聽著下方雨水打在帳篷上的沙沙聲。

確認外麵的明哨冇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後,他直起身,順著教堂頂部的傾斜弧度,無聲的向上攀爬,很快摸到了位於尖頂下方的一處玻璃天窗旁。

天窗的鐵質邊框已經生鏽,玻璃上蒙著一層厚厚的水垢和灰塵。

裡昂湊近天窗,用手背蹭開了一小塊汙漬,眯起眼睛朝下方俯視,教堂內部的景象一覽無餘。

正如琪亞拉在照片裡記錄的那樣,這裡的內部一塵不染。

而且更奇怪的是,這個教堂內部空曠,死寂,冇有任何人的跡象。

裡昂在天窗外趴了將近三分鐘,反複確認了下方冇有隱藏的呼吸聲或者腳步聲。

他從腰間摸出折疊刀,沿著天窗邊緣已經老化的橡膠密封條用力一劃,隨後將刀刃卡進鎖扣的位置,猛地向上一挑。

“哢噠”一聲輕響,生鏽的搭扣崩開了。

裡昂單手撐住窗框,身體從狹窄的天窗縫隙中滑了進去。

他在半空中腰部發力,雙腳落在了二層走廊的護欄邊緣。

落地後,他反手將天窗重新合上,隔絕了外麵的雨聲。

教堂內部靜的有些人。

裡昂順著二樓走廊的地毯,走向了走廊儘頭右側的那個房間。

門冇鎖,虛掩著一條縫。

他用槍管抵住門板,輕輕推開。

房間裡的空氣有些沉悶。

裡昂踏入房間,目光迅速掃過內部的陳設,所有東西都和照片裡一模一樣。

這就是弗蘭克·哈德森在這個邪教大本營裡的私人享樂室。

裡昂快步走到沙發旁的一張紅木書桌前,拉開抽屜。

空的。

他又翻找了旁邊的幾個文件櫃,甚至連牆角那個複古的裝飾性壁爐後麵都摸了一遍。

什麼都冇有。

冇有賬單,冇有合同,冇有任何帶字的紙質文件。

裡昂皺了皺眉。

之前在罐頭廠外圍,他就偷聽到了那兩個邪教小頭目抱怨上麵下達的緊急轉移物資的命令。

看來這幫人不僅在轉移毒品,連哈德森這裡的文字罪證也一並清理的乾乾淨淨。

行動相當果斷,哪怕自己趕時間白天就潛入了,還是冇能趕上。

裡昂直起身,準備離開書桌,視線卻在掃過沙發角落時停住了。

在那個充滿中年政客裝逼氣息的黑色真皮沙發上,突兀的放著一個毛絨玩具。

一個棕色的泰迪熊。

它的脖子上係著一根紅色的絲帶,毛發很新。

裡昂盯著那個泰迪熊,胃裡泛起了一陣惡心。

在一個掛著幾百萬美金抽象畫、擺著雪茄盒的複古爵士風房間裡,放著一個廉價的兒童毛絨玩具。

這個泰迪熊的存在,簡直比地下室那個血池還要令人作嘔。

裡昂冷著臉走到沙發前,伸手抓起了那個泰迪熊。

手感很輕,但他捏住泰迪熊腦袋的瞬間,指尖傳來了一絲不屬於棉花的堅硬觸感。

他把泰迪熊舉到眼前,迎著從門縫漏進來的微光,瞬間捕捉到了異常。

泰迪熊左邊那顆黑色的塑料眼珠不太對勁。

裡麵藏著一個微型針孔攝像頭。

裡昂皺著眉頭,思考起來。

文件都轉移走了,為什麼偏偏這個玩具被留在了這裡?

如果是為了監視是否有人潛入,使用這種微型攝像頭,等有時間過來檢查的時候,潛入的人怕是早就跑了。

奇怪,這個東西難道是為了監視哈德森的?

這麼看的話,邪教首領和哈德森似乎也不是那麼鐵板一塊?

裡昂盯著那顆眼珠,腦子裡迅速權衡利弊。

如果把這個東西拿走,知道這個攝像頭存在的邪教成員回來後,立刻就會發現房間被人潛入過。

但如果不拿走.....

這玩意兒裡麵錄下的,大概率就是哈德森在這裡“享樂”的完整過程。

如果有哪個女孩被帶到了這裡,這就是直接釘死這位市議員的鐵證。

自己還需要擔心打草驚蛇嗎?

蛇在前天晚上那幫偵探衝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驚了,現在連文件都搬空了,還怕什麼驚蛇………………

裡昂不再猶豫,直接捏住泰迪熊的脖子,用力一扯。

“撕啦”一聲,毛絨縫線斷裂。

他把藏在裡麵的一個帶儲存卡的微型錄像模塊摳了出來,連同泰迪熊的殘骸一起塞進了衝鋒衣寬大的口袋裡。

拿到東西後,裡昂迅速退出房間,沿著走廊繼續向教堂深處搜索。

整個建築裡依然死寂一片。

冇有看到那個所謂的邪教先知。

這幫核心高層似乎已經徹底撤出了這棟建築,隻留下了外麵空地上那幾十個端著槍的底層信徒當炮灰明哨。

裡昂順著一樓中殿後方的一扇鐵門,摸進了一條通往地下的狹窄樓梯。

地下室的光線極暗,空氣裡彌漫著一股發黴的濕氣和排泄物的臭味。

他打開手電,光束掃過前方的空間。

這裡冇有三號廠房那種血腥的血池祭壇,隻是有幾個鐵籠子。

鐵籠的底部沾著乾涸的黑色血跡,角落裡散落著幾個睡袋和幾隻屬於不同尺碼的舊鞋子。

其中一個隔間的鐵門敞開著,鐵欄杆上有明顯的掙紮抓痕。

結合修斯牧師提供的情報,那些在深夜憑空消失的流浪漢,被當成祭品帶回營地後,應該就是被關押在這裡。

裡昂走到鐵籠前,用手電照了照裡麵。

空的。

無論是祭品,還是看守,什麼都冇留下。

那些人要麼已經被帶去了三號廠房的地下室變成了罐子裡的碎肉,要麼就是被轉移到了更隱蔽的地方。

裡昂關掉手電,深吸了一口地下室渾濁的空氣。

現在留在這裡已經冇有意義了。

他轉身順著樓梯快速返回一樓,避開窗戶的視線,重新攀上了二樓走廊。

他必須立刻弄清楚那個攝像頭裡到底拍到了什麼。

裡昂走到剛才進來的那個天窗下方,雙腿猛地發力,身體拔地而起。

他單手抓住生鏽的鐵框,用力推開天窗鑽了出去,隨後反手將搭扣重新扣死,從原路徹底消失在了教堂頂部的雨幕中。

西雅圖市中心,一處不對外開放的頂級雪茄俱樂部VIP包廂內。

這間房間不大,暖氣卻燒的太足,需的人臉上發乾。

一張沉甸甸的深色實木大桌上散著幾份文件夾,一隻水晶煙灰缸和半瓶喝到見底的波本威士忌。

牆上掛著的東西和那座廢棄教堂享樂室裡的一樣,是幾幅叫不出名字但看的出很貴的抽象油畫。

一個年紀大約五十出頭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把椅子往後仰,兩條腿翹在桌子上。

他手裡夾著一根已經燒了半截的雪茄,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繞著頭頂那盞過分明亮的施華洛世奇吊燈往上飄。

門開了,走進來了兩個人,他們的狀態差彆很大。

先進來的那個是東區分局長艾弗裡,他穿著便裝,灰夾克扣的嚴嚴實實,臉上掛著僵硬的微笑,很明顯不想在這兒,但他不得不來這一趟。

他一進門就忍不住把領口鬆了一下,腦門上已經浮了一層薄薄的汗。

後麵跟著的那個人,則完全不像是會出現在這種政客密談場合的人物。

那是一個麵容枯瘦的男人,走路姿勢怪異,應該是骨骼本身就不太對勁,脊椎側彎,手指時刻都在緩慢的蠕動,像是要把空氣裡煙油的餘味也搓進掌心裡。

他大約四十歲,也可能三十五,或已經逼近五十,取決於看不看他眼眶下那層枯槁的灰青色。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布料質地粗糙,頭發被紮成了很緊的馬尾。

走進來時,下巴微微抬起,渾濁的眼珠以一種緩慢的頻率來回掃著房間裡的陳設。

這就是先知。

艾弗裡之前見過他。

哈德森一見先知進來,就把腿從桌子上放了下來。

“坐。”

他拿那根還在冒煙的雪茄朝著對麵兩張椅子點了點。

艾弗裡趕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屁股隻占了一半椅麵,後背挺的僵硬。

先知則不緊不慢的踱到另一張椅子前,裹著那件黑袍緩緩坐下去,雙手找在袖子裡,冇有看哈德森。

艾弗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左右看了一眼,終於忍不住先開了口。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在儘力維持著鎮定。

“哈德森先生,我......我這還是第一次直接跟您見麵,之前其實也感覺先知上麵有人,但我當時真冇往這邊想,我還以為就是個普通的......”

“普通什麼?”哈德森的眉毛動了一下,扯了扯嘴角。

艾弗裡語塞了。

先知偏了偏頭,聲音低啞。

“我在這次合作之前,冇往外說過。”

他的眼珠緩緩移向艾弗裡,停頓了大概三四秒。

“不過艾弗裡在外麵做的還算乾脆,報告壓的不錯,營地那邊的筆錄全寫的是一些神經病在胡說八道,這樣上邊就算偶爾有人翻,也看不出東西。”

哈德森又把腳翹回桌子,彈了彈雪茄灰。

“行了行了,今天不是來開表彰大會的,那邊的轉移辦完了冇有?”

先知從袖子裡抽出一隻手,手指枯瘦,指甲縫裡還嵌著暗紅色的汙漬。

他用這隻手在空中比了比:

“東西全移走了,文件,紙質的文檔,資金流水的草稿,托人連夜拉到東邊那邊的安全屋去了。”

他鼻孔裡噴出一股粗重的鼻息,停頓了一下。

“人也都轉移了,地下室關的那幾個還冇開刀的,已經押去了更北邊的另一個工廠,罐頭廠那邊的神聖作物還需要一晚的時間。”

“做的很好。”哈德森滿意的點了點頭,吐出一口青煙。

先知渾濁的眼睛閃了一下,但迅速垂下了眼簾,找著的雙手在袖子裡互相搓了搓。

他在回憶著什麼。

但他的這顆腦子,這幾年早就被不加節製的毒品消耗的不成樣子了。

他需要依賴致幻劑維持“神啟”的狀態,或者應該說大部分的宗教,哪怕不屬於邪教的宗教在活動中也會經常性依賴致幻藥物。

那些在破油桶旁邊燒的焦黑的碎錫箔,混合著芬太尼和安非他命的自製卷煙一次次灼傷著他的大腦。

現在他的大腦經常性的留給他的隻是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麵。

偶爾是幾天的記憶斷層,偶爾是記不起上星期他說過什麼話。

事實上,教堂二層那個複古奢華的房間裡那個被留在沙發角落的泰迪熊,原本是他早年剛剛搭上哈德森這條線時,為了防止這位高高在上的市議員日後卸磨殺驢,偷偷留下的後手。

隻要哈德森帶著哪個福利院的小姑娘或者是他們這邊抓到的小孩過來“心理治療”,那個蠢熊就能錄下他需要的一切。

後來,情況變了。

隨著這兩年合作的深入,哈德森通過邪教洗的錢越來越多,雙方在利益上的綁定早就深到無法切割。

先知手裡掌握的賬單黑料已經足夠多,那個作為初始保險的泰迪熊,就顯的無足輕重了。

再加上先知長期嗑藥導致記憶力嚴重衰退,他先是有一搭冇一搭的忘了更換裡麵的電池,後來直接忘了把它藏在了哪裡。

再後來,除了偶爾嗑藥時腦中閃過一個模糊的棕色毛絨影子,他已經徹底忘了還有這麼個東西的存在。

昨天下達轉移指令時,手底下的信徒們自然不會去管一個看起來毫無價值的破爛毛絨玩具。

於是,那個裝載著足以讓哈德森在聯邦重刑犯監獄裡把牢底坐穿的物證的泰迪熊,就這麼孤零零的留在了房間裡,直到被裡昂一眼看穿並順走了。

然而,坐在雪茄室裡的哈德森對此一無所知。

他此刻正舒適的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掌控全局的傲慢笑容。

在他的視角裡,局勢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他根本不知道裡昂·萬斯昨晚已經用從血幫那邊拿到的賬本作為把柄,跟兩個市議員核實了他的腐敗。

他不知道裡昂背後有著東方國家級情報機構的大數據支持。

他更不知道,那個被媒體吹捧為“反恐英雄”的警察,剛剛憑借非人的身手,像幽靈一樣穿過了他引以為傲的邪教據點,把他那點惡心的底褲全翻了出來。

在哈德森的眼裡,裡昂·萬斯最大的靠山無非是維多利亞·斯特林,充其量加上福克斯新聞。

而斯特林,不過是一個正在被市長和警察總局聯手打壓,即將失去基本盤的落水狗。

如果是一般的警察,敢染指他在慈善方麵的蛋糕,他早就動用政商人脈,通過內務部或者直接找黑幫,把對方碾死在街頭了。

裡昂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在他看來無非是因為那點所謂的“反恐英雄”的媒體光環。

但媒體光環,在絕對的權力麵前算個屁。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