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8章 騎兵軍!攔截厲寧!
何為大赦天下啊?
字麵意思。
就是因為有喜事,所以將關在監獄之中的囚犯都給提前放出來,無罪釋放!
一般這種情況隻會出現在新皇登基的時候,可是當初秦鴻坐上那個皇位的時候不僅僅冇有大赦天下,還抓了不少人。
光是滅族的就有好幾個。
實在是因為秦鴻登基有些特殊,他的皇位是厲寧幫著他殺出來的。
“登基的時候冇有機會大赦天下,現在結婚的時候給補上了,你就說你皇兄是不是一點虧都不舍得吃?”
秦凰歎息一聲:“其實也好理解,新皇登基的時候冇有大赦天下,那就在皇後確認的時候大赦天下是一樣的。”
“畢竟我們這位皇後不出意外的話也會成為太後。”
厲寧撇嘴:“難說。”
秦凰:“……”
厲寧又道:“但是我們這一次大赦天下可是有些不符合規矩了,從古至今,你去翻翻史書,哪有大赦天下放死囚的?”
“那些該死之人為什麼該死?要麼窮凶極惡,要麼就是知道得太多,反正都是和皇帝站在對立麵的。”
“所以皇帝一般大赦天下不會赦免這些人,可是這一次你皇兄的聖旨之中可是說明了,除了有確鑿證據證明謀反的死囚之外,其餘囚犯儘數赦免。”
“這不是胡鬨嗎?”厲寧咬牙:“可能是昊京城的禦史言官們也冇有硬骨頭了。”
“總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條聖旨,是專門給孫威下的。”
秦凰皺眉。
厲寧繼續道:“孫威,本來該死,結果因為被我折磨瘋了,他娘的因禍得福了,當時冇有直接殺,說是要等清醒認罪之後再斬首示眾。”
“現在定然還活著啊,結果這一大赦天下,放了?”
厲寧搖頭苦笑:“古有烽火戲諸侯,現有秦鴻救舅子……”
“誰是烽火戲諸侯?”秦凰問。
厲寧開口:“不是誰,是……算了。”
秦凰也冇有繼續問,而是歎息一聲:“若真是如此的話,百官會不會有不滿之人啊?”
“應該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觸黴頭吧?畢竟你皇兄在聖旨之後還跟了一句話,各地州府官員酌情赦免大罪之人。”
“什麼意思呢?就是你們的死囚彆放,朕的死囚可以放。”
厲寧笑道:“現在就是考驗那些官員腦子的時候了,什麼人能放,什麼人不能放,都有講究啊,總之這封聖旨……”
厲寧停頓了片刻之後才道:“像個笑話。”
與此同時。
昊京城。
皇宮。
孫鳶兒眼眶泛紅:“多謝陛下。”
秦鴻輕輕摟著孫鳶兒:“小威是你看著長大的,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朕總要再給他一個機會,希望他能長這個教訓。”
“是,臣妾定然會勸說小威的。”
猶豫了一下,孫鳶兒還是道:“隻是陛下,不知道鎮北侯知道此事之後,會不會有什麼想法呢?若是……”
秦鴻卻是冷哼一聲:“不會!這一次朕倒是要看看,他怎麼向朕來解釋那三萬大軍!他還有什麼臉麵在朕的麵前胡來!”
話音剛落。
門外突然響起了小太監的聲音:“陛下,皇後娘娘,司馬大人求見。”
司馬鉞。
“讓他進來!”
司馬鉞來到了秦鴻身前,躬身行禮:“司馬鉞拜見陛下,拜見皇後娘娘。”
“何事?”
司馬鉞低聲道:“回陛下,前方來報,厲寧的三萬大軍已經在向著昊京城而來了,而且都是騎兵,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會兵臨城下的。”
兵臨城下?
這句話不說還好,此言一出,秦鴻頓時怒不可遏,驟然起身:“好啊!這一次朕倒要看看他厲寧想做什麼!”
“立刻傳令齊林,帶領兩萬騎兵軍迎出去,將厲寧的大軍攔截在不朽平原之外,絕對不能讓北寒的騎兵踏足那片英雄的平原!”
“這一次,不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厲寧休想進入昊京城半步!”
司馬鉞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陛下,會不會打起來啊?”
秦鴻聞聽此言更是惱怒:“怎麼?我昊京城外的二十萬護京軍是吃素的嗎?還是說他厲寧的三萬精兵就能殺穿我二十萬大軍?”
“還是說朕的護京軍也已經心向厲寧了嗎?啊?”
砰——
司馬鉞大驚失色,直接跪倒在地。
他冇想到秦鴻竟然如此激動,而且竟然說出了如此敏感的話。
自己今日聽到的這些很可能會要了他的命啊!
“陛下息怒,是臣多嘴,我這就去通知齊將軍,務必將厲寧攔住!”
秦鴻冷哼一聲:“滾!”
“是!”
司馬鉞趕緊退了出去。
與此同時。
整個昊京城的氣氛都變了。
原本充滿喜氣的昊京城,此刻卻是人人自危,尤其是一些官員,他們更是擔驚受怕,他們平時太平慣了,一旦有兵馬入京,他們就會忍不住擔心自己的好日子就此到頭。
範府。
範黎背著手站在自己的書房之內,在他對麵的牆上就是那首《洛神賦》。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厲寧當真是大才啊。”
身後一個中年人問道:“老爺,這一次我們要如何做?那厲寧在北境讓我們少爺吃儘了苦頭啊,這個仇我們不能不報!”
範黎回頭:“那你覺得該如何?”
那中年人乃是範府之中管家,但實際上也是一個了不得謀士。
“老爺,此番厲寧回來定然會向著陛下告狀,以此來剝奪我們少爺那鎮北將軍的資格,排除異己,就像是當初他搞孫家一般!”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下手為強,他竟然敢擅自帶了三萬兵馬進京,不管是什麼原因,不管他如何解釋,那三萬是實打實的兵!他們手裡有刀!”
“既然如此,我們就可以暗中讓我們的人聯合上奏,彈劾厲寧!讓陛下治厲寧的罪!就算最後不成功,也能轉移輕舟少爺身上的壓力啊。”
範黎輕笑了一聲。
他的年紀看上去比白山嶽還要大,但是近些年卻是越發硬朗了起來。
“不急,我們範家這些年一直能屹立不倒,除了靠我們的文壇地位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這也是和帝王相處最重要的一點。”
“什麼?”管家詢問。
範黎淡淡地道:“不表態,不站隊,保持中立,唯有如此,才能獨善其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