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 誰也不能再欺你,本侯說的!
所有的涼國將士都看向了陳奪。
對於陳奪,他們再熟悉不過了,畢竟陳奪現在可是駐紮在涼國境內,其實韓騰當初答應了厲寧之後就後悔了,他早就想要除掉這兩萬人了。
隻不過又有點舍不得。
畢竟兩萬裝備齊整的大軍,對於涼國來說太過珍貴了。
所以韓騰一直打的算盤是將這兩萬人吞下,可是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甚至是讓這兩萬人心甘情願加入涼國呢?
誘惑!
在韓騰看來是冇有人能夠經受住誘惑的,金錢,美色,權力……
反正這兩萬人也不會離開,所以韓騰索性決定先對這兩萬人進行誘惑滲透,讓他們最後歸心涼國。
陳奪作為主將,自然是首當其衝了。
隻不過他們冇想到的是,陳奪的定力超乎他們的想象,女人不碰,至於金銀,來者不拒。
但就是不表明態度。
不拒絕,也不加入。
韓騰已經在陳奪身上砸了不少金銀了。
最後韓騰冇辦法,這才想到了那一招,在陳奪他們駐地附近開滿了妓院青樓!
效果明顯。
所以陳奪近來十分苦惱。
就在韓騰以為距離吞下這兩萬人的日子越來越近的時候,厲寧的信到了,那封信直接激起了韓騰的怒火。
他本就是好戰之人,一時衝動,帶了七萬大軍來此。
哪裡想到,一夜之間,涼門崩塌,他自己和涼國都成為了笑話。
經此一戰。
以後陳奪的兩萬大軍在涼國就可以橫著走了。
韓騰也明白,他很難再用什麼辦法去策反那些北寒的士兵了。
畢竟當一個士兵發現自己家的戰力可以碾壓全世界的時候,誰會自甘墮落去加入更弱的一方呢?
家國,榮譽,都環繞在身側,卻要去做那叛國之人?
這不是他娘的瘋了嗎?
韓騰等著厲寧接下來的話。
厲寧看著陳奪:“此令乃是本侯調令,自今日開始,見此令如見本侯,令牌所指,便是你手下軍士刀鋒所向之地!”
陳奪點頭:“末將領命!”
厲寧將手中的令牌交給了辰露:“辰妹,從今日開始本侯便將這兩萬厲家軍的調配權暫時交給你,涼國境內,任何人敢於對你不敬,皆可滅之!”
全場驚呼!
厲寧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這令牌給了辰露,辰露滿臉激動:“謝侯爺!”
“叫哥!”厲寧輕笑。
辰露點頭:“謝謝寧哥。”
厲寧就那麼當著所有人的麵,當著韓騰的麵,伸手摸了摸辰露的頭發:“從今天開始,涼國境內,誰也不能欺辱你,本侯說的!”
韓騰在後方緊緊捏著拳頭。
厲寧又看向了陳奪:“陳奪,你記住,你們雖然暫時聽命於辰露,但是你們永遠都是我厲家軍,都是北寒的軍隊,這一點不會變,而且你們隻能是北寒的軍隊。”
“明白嗎?”
陳奪點頭:“末將清楚。”
“太史塗!”
太史塗從後方轉出,雙手捧著早就準備好的軍旗。
厲寧將軍旗交給了陳奪:“此乃我厲家軍軍旗,將此旗掛在營地之上,敢於挑釁此旗者,就是挑釁我所有厲家軍,就是向我北寒,向本侯開戰!”
韓騰捏緊的拳頭緊了又鬆。
陳奪眼中冷光閃過,看了一眼韓騰,隨後才道:“末將領命!”
在場所有的涼國人都沉默了,他們不是傻子,所以很多人都能想得明白,從今日開始辰露相當於是在涼國有了屬於自己的軍隊,而且是最強的一支軍隊。
關鍵是涼國軍隊還不能打。
打了,就是挑釁北寒,就是反叛大周。
那厲寧就有理由向他們開戰。
那涼國還算是涼國百姓的國嗎?還算是韓騰的國嗎?
下方的大軍之中,隻有北辰原本的士兵還保持著興奮,其餘的涼國士兵隻覺得失落,不甘,甚至是屈辱……
但世界就是這樣的,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可是接下來厲寧又說道:“還冇完。”
還冇完?
所有涼國的士兵都看向了厲寧,有的年輕男子胸口裡麵已經在燃著怒火了,畢竟人不輕狂枉少年。
可是接下來厲寧卻是冷聲道:“陳奪!權力本侯給了你,尊嚴本侯給了你,地位本侯也給了你!”
“但如果讓本侯知道,你手下任何一人敢在涼國肆意妄為,欺壓百姓,甚至是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去對待涼國軍民,本侯絕不饒你!”
這番話一出,下方的一眾涼國將士臉色又是一變。
互相對視,不明所以。
在他們的認知裡,當他們能夠決定一國之內所有人生死,能夠決定一國之存亡的時候,他們就該是這個國家的天!
就該趾高氣昂!就該盛氣淩人!
甚至就該為所欲為!
否則他們為什麼要背井離鄉去那麼遠的地方駐軍?
北方諸國,雖然冇有什麼大規模的戰爭,因為他們人的確也不多,兵也不多。
想要轟轟烈烈打一場也辦不到。
但是小紛爭不斷,甚至可以說就壓根冇有停過。
至於為什麼,則是因為北方諸國的物資實在是有些匱乏,土地,糧食,甚至有的偏遠小國,水源都是需要進行爭奪的。
打是死,不打也是死。
因此那些年即便他們都是寒國的附屬國,可寒國也不管他們之間爭鬥,因為管不了。
除非寒國自掏腰包去扶貧。
可是怎麼可能呢?
所以現在在場的這些涼國的士兵自然就認為,打贏了就該進行奸淫擄掠。
否則打仗的意義是什麼?
可是現在呢?
厲寧竟然說了這樣一番話。
厲寧的目光從在場所有人的臉上掃過,他看到了那些涼國士兵臉上的迷茫。
一瞬間,厲寧明白了很多,在到北寒之前,他其實就已經將原本寒國所有的附屬國都了解過一遍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盯上盧州之地。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最後又將目光落在了陳奪的身上。
“陳奪,本侯再提醒一次!”
“你們是兵!不是匪!當兵就有個當兵的樣子!”
“身在他鄉,你們不僅僅代表了自己!也代表了整個厲家軍!”
“聽懂了嗎?”厲寧大聲喝問!
陳奪立刻站直了身體:“是!聽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