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炮轟涼門
韓騰的聲音響起。
厲寧眼神驟然一變。
卻是聽到韓騰的聲音在城牆之上回蕩:“厲寧,我涼國絕不投降!我們是大周的附屬國,不是你北寒的附屬國!”
“該是你向我們道歉,交出辰露那個娘們,本王饒你不死!”
厲寧笑了:“饒我不死?”
厲寧冇有繼續和韓騰廢話,而是轉身走向了鄭鏢和薛集:“準備好了嗎?”
鄭鏢點頭:“回侯爺,一切準備就緒,一共五門鎮安炮,每門鎮安炮配備二十枚炮彈,一共一百炮!”
厲寧眼神火熱:“好!”
薛集卻是提醒了一句:“侯爺,我們如此浪費炮彈,值得嗎?”
厲寧輕笑了一聲:“自然值得!你們可不要小瞧了涼國,彆忘了,我們的鎮安炮可是有涼國鐵匠的功勞!”
“那……”薛集欲言又止:“我們用了一百枚炮彈,風先生不會生氣吧?”
厲寧又笑了:“本侯問你們,炮彈是用來做什麼的?難道不是用來放的嗎?這個時候不用更待何時?”
薛集點了點頭:“一切都聽侯爺的安排。”
厲寧看向了那五門鎮安炮,眼神也是火熱。
原本算上那尊巨大的鹹寧大炮,北寒隻有四門火炮,當時厲寧給風裡醉的要求是一個月至少造兩到三門炮。
風裡醉索性直接將這造火炮的方法傳授給了無明衛,無明衛是什麼人?
他們之前本來就是能工巧匠。
人數又龐大,一旦風裡醉教會了第一門炮,那麼後麵的炮就直接能夠量產了!
厲寧離開寒都城一個月,無明衛直接就生產了兩門鎮安炮出來,這還是因為第一次造炮,出現了很多意外的情況。
否則數量上一定更多。
厲寧站在那五門鎮安炮之前,用手輕輕撫摸炮身,眼中露出了一抹神采。
“今夜,本侯就要讓韓騰明白,他們到底是在挑釁怎樣的對手!”
“全軍聽令!”
“在!”
“列隊!”
五萬大軍整齊地站在那五門鎮安炮之後,冇有騎馬,但是都握著兵刃!
“厲家軍!”
“殺——殺——殺——”
聲振寰宇!
城牆之上。
韓騰眼神驟變,對著身邊的士兵大喊道:“傳令全軍,上城牆,守城!”
“大王,不是要襲營嗎?”一個將領詢問。
“蠢貨!還襲什麼營?周軍都要攻城了,你看不到?”韓騰怒吼一聲:“全軍聽令,準備守城!”
原本站在城下的五萬大軍儘數衝上了城牆。
一個個嚴陣以待。
“快!去準備弓箭和滾木礌石!”
後方的大軍將滾木礌石還有弓箭不斷向著城牆上方運送,大戰在即,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他們都聽說過厲寧的恐怖。
因此這個時候,冇有一個人敢大意。
城下。
薛集問道:“侯爺,要開炮嗎?”
厲寧卻是嘴角上揚:“再等等,等對方準備好了我們再動手!”
薛集輕笑了一聲:“是!”
辰露站在厲寧身後,看著薛集麵前的鎮安炮問:“寧哥,你就準備用這五個……”
“鎮安炮。”厲寧提醒了一句。
辰露點頭:“你就準備用這五門火炮打敗韓騰?”
厲寧搖頭:“不是打敗,是要讓韓騰明白,他麵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是要讓韓騰清楚,你背後站著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擁有什麼樣的實力!”
辰露眼神閃爍。
就在這個時候。
城牆之上韓騰的聲音響起:“厲寧,有種你就攻城!”
厲寧冷笑了一聲,拿過了擴音器:“韓騰,今日本侯就讓你看看,你到底有多可笑!今日之後,誰敢再傷本侯妹妹辰露一根汗毛,猶如此城!”
猶如此城?
城牆之上,涼國的眾將士都是不解。
但是下一刻,他們就明白了。
厲寧大喊一聲:“薛集,鄭鏢!”
“末將聽令!”
“目標涼門城城門!開炮!”
“是!”
下一刻火光亮起,一開始還是點點火光,不斷蔓延。
緊接著。
轟——
砰——
兩聲如同雷鳴一般的聲響震天動地!
如同是神罰一般!
轟——
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涼門城的城門轟然破碎!
化為了無數的碎片,四散飛濺!
煙塵散去!
那原本厚重的涼門城城門此刻已經支離破碎。
全場驚駭。
城牆之上。
一個將領忍不住道:“大王……涼……涼門城城門破了!”
韓騰如遭雷擊一般站在原地。
也就在這個時候,下方再次響起了厲寧的聲音:“目標涼門城,城牆,開炮!”
炮轟涼門城!
轟轟轟——
一聲聲巨大的轟鳴響起,伴隨著一道道火光,緊隨而來的是大片的煙塵騰空而起,整麵城牆都在不斷晃動!
“他們在乾什麼?”韓騰人傻了,滿臉驚恐地躲避著被鎮安炮炸起來的亂石!
“放——”厲寧再次大吼。
又是五發炮彈激射而出!準確地轟在了涼門城的城牆之上。
後方的辰露都已經看傻了。
厲寧卻是根本就冇有停下的意思,火器營不斷填裝炮彈,緊接著又是五發炮彈轟出。
那原本堅實的涼門城城牆,此刻竟然已經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亂石翻飛!如同末日一般!
“彆停!”厲寧大吼一聲:“今夜就將這一百枚炮彈儘數打光!本侯要讓韓騰好好看看,他到底有冇有資格和本侯叫板!”
“放——”
每次都是五發!
終於!
那堅固的城牆轟然破碎,一個巨大的豁口出現在了城牆之上。
“侯爺,牆破了!”
“繼續打!聽不懂本侯的話嗎?將這一百枚炮彈給本侯打光!”
一發接著一發!
炮彈如同是不要錢一般!
城牆之上。
韓騰被一眾將領護著向著城牆之下而去。
“大王,快撤兵吧!傳言是真的,厲寧會妖法!他能控製雷火!”
韓騰此刻滿臉慘白,哪裡還有剛剛的囂張和戰意了,聽著耳邊的轟鳴聲,看著那已經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缺口的城牆,心已經跌倒了穀底。
或者說他現在已經冇有了思考的能力。
“這……這不可能!”
韓騰忍不住渾身顫抖:“胡……胡資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