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厲寧:她是我妹!
厲家軍。
中軍大帳之內。
趙芸怒喝一聲:“他娘的他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直呼我們侯爺的性命!我現在就去宰了他!”
“趙芸!”
厲寧卻是攔住了趙芸:“莫要衝動,再怎麼說他韓騰也是一個國家的王,該給的尊敬還要要給足的。”
隨後厲寧起身,從身旁的刀架上摘下了厲家刀,提刀而出:“傳令全軍,出營,隨本侯去見見這個涼國的王!”
“是!”
眾將士紛紛起身。
營寨之外。
韓騰又大喊了一聲:“我乃涼王韓騰,厲寧!出來一見!”
下一刻。
周軍營寨之內戰馬奔騰!
伴隨著甲胄碰撞的聲音!
營寨大門緩緩打開,兩千輕騎兵縱馬而出,排列在了營寨之前,與涼國之軍相對而立!
隨後是各大武將縱馬而出。
薛集,趙芸,鄭鏢,沙胡,太史塗!
最後的則是陳奪。
這一次厲寧冇有將所有的將領都帶出來,一個區區涼國,還不至於讓厲寧那般興師動眾。
但隻是薛集和趙芸,已經令韓騰身後的大軍感到不安了。
薛集,依舊是金甲金槍,這在戰場之上按理說是大忌,但是薛集就這麼自信!
而另外一邊的趙芸,手持一對擂鼓甕金錘,好不威風!
一般的戰馬還真就承受不住趙芸和這對戰錘!
厲家軍中,趙芸換馬也是最為頻繁的一個,因為老黃實在是心疼趙芸的戰馬,所以給趙芸的戰馬單獨設立了一個入伍周期。
趙芸的馬要比其他人的戰馬都要提前過上自由自在的日子,前提是能活著等到那一天。
鄭鏢和太史塗還好,穿得中規中矩,看上去也就是一般的將領。
可是當沙胡出現的時候,即便是征戰多年的韓騰,也是眼神一凜,那對快被肥肉封死的小眼睛都瞪圓了!
沙胡和身下的戰馬儘數身穿重甲,那套甲胄密不透風,幾乎就是將沙胡整個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而此刻沙胡的手中還提著一杆巨大的狼牙棒!
這狼牙棒,單單是看一眼,就心膽俱寒。
朔風刀也許更加強悍,但是視覺衝擊上絕對冇有風裡醉給沙胡定製的這一杆狼牙棒強!
韓騰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提起精神,他是一國之王啊!
而這個時候。
厲寧才騎著戰馬,身穿盔甲而來。
這是也準備好了一戰了。
“涼王,自上次寒尊城一彆,好久不見啊,聽說涼王的身體出了些問題,今日一見,本侯倒是覺得那些都是謠言了。”
“涼王這身子骨,硬朗得不像話,仍舊是這般雄壯!”
韓騰咬牙,厲寧和他客氣,他可是冇有打算和厲寧客氣。
因為他確實有病。
不僅僅是他自己能感覺到身體的異常,辰露也清楚,這件事已經成為了韓騰心中的痛了!
他不行……
至於他為什麼更鐘愛於現在的那個王妃,其實有兩個原因,一來那個王妃的確媚骨天成。
二來那位王妃家中有祖上傳下來的秘藥。
管用得很。
此刻韓騰聽到了厲寧的話,頓時心中不悅,感覺厲寧好像是在嘲諷他一般,內心敏感且脆弱,剛剛胡資對他的勸諫,已經漸漸模糊了。
“少廢話!辰露那個娘們是不是在你們軍中?”
厲寧眉頭大皺:“辰露,不是你的王後嗎?涼王在兩軍陣前,如此稱呼她,是不是有些失禮啊?”
韓騰怒哼:“哼!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願意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本王就是喊她為狗,那麼她就是一條狗!”
厲寧驟然握緊了厲家刀。
莫說是厲寧,就是薛集等人此刻看著韓騰的眼神都滿是寒意。
一個男人做到這個份上,該死!
韓騰喊道:“這個娘們想要竊取本王的政權!還敢做出背叛本王之事,她就該被扔到大街上,扒光了遊街!”
“就該承受萬人辱罵!”
厲寧的臉色越來越冷。
前方的將領感受到了厲寧的情緒變化,都紛紛握緊了兵器,隨時準備動手。
韓騰卻是還在怒吼:“她就該被……”
“住口!”
厲寧大喝一聲!
這一聲喊出,所有厲家軍同時拿起了兵刃!
韓騰身後的將士眼見此情景,也紛紛抽出了兵器,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展開廝殺!
胡資在後方急得不行,但是他卻是被韓騰安排的人死死按住。
韓騰也是被厲家軍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隨即他又冷靜了下來,這一次他帶了七萬大軍,而厲寧隻有五萬人。
所以韓騰無懼。
“怎麼?你想維護她?”
“是又如何?”厲寧反問,聲音冰冷沙啞。
韓騰大喝:“辰露果然和你……”
“她是我妹妹!”厲寧及時打斷!
此言一出,不僅僅韓騰愣了一下,就是厲寧一方的將領也是愣了片刻。
厲寧卻是盯著韓騰:“之前你想如何本侯都可以不管,但是從今天開始,你休要傷辰露一根汗毛!”
“本侯已經與辰露義結金蘭,從那日開始,辰露就是我厲寧的妹妹,親如血脈至親!”
“本侯以後就是辰露的娘家人,若是我妹妹在你涼國受到了半點委屈,休要怪本侯心狠手辣了!”
“趙芸!”
“在!”趙芸知道厲寧是什麼意思,立刻從戰馬上摘下了一個木箱子,向著遠處的韓騰扔了過去!
那木箱子應聲破碎,一顆人頭滾落在地,一股腐臭傳出!
“這是……”韓騰也是大驚。
厲寧冷聲道:“怎麼?涼王不認得此人?他是牧野!”
“啊——”韓騰眼中都要燃起火了。
厲寧卻還在一邊道:“牧野,在路上欺淩本侯的妹妹辰露,他就該死,本侯已經替涼王清理門戶了,順便也提醒一下在場的諸位。”
“以後誰再敢欺負我厲寧的妹妹,這就是下場!”
“身首分離,不得超生!”
全場驚呼。
後方的涼國軍隊之中也爆發了一陣騷亂。
“厲寧——你欺人太甚!”韓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顯然他此刻極為憤怒,甚至直接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哼!嘿!想乾啊?來啊,我來陪你走上兩招。”趙芸直接舉起了擂鼓甕金錘。
“來將休狂!”韓騰後方,一個涼國的將領提著戰斧就衝了出來,也是重兵器。
韓騰咬牙:“張隆!給本王拿下他——”
